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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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从夕措阁来至钟离院,徐天柏正坐在桌前对着一旁残棋,眉头深锁。
“天柏哥哥,你可知夕措阁出事了?”
徐天柏落下一粒白子,望着棋盘,道:“嗯,已听见响动了。”
“是东莱布的局?”
这次徐天柏并未回答,他转过头看她,“陪我下完这盘棋,可好?”
“我不会下棋。”
“真的?”
“嗯,在北辰那会儿,我什么也没学过,这你是知道的。”
“我以为你出了北辰,学会了下棋。不会也没关系,来,我教你。”他拉过她的手,让锦棉在对面坐下,“手怎么这样凉?”
“听见夕措阁的动静,便急着出来,衣服穿得少了些。”锦棉一边观望着并不懂的棋局,一边回答。
徐天柏听她这么说,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只关心夏映川。”锦棉眼帘下的眸光闪了几闪,并未答话,天柏继续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出事的是我,你会不会也对我关心不已,为我尽心尽力?”
“天柏哥哥,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但真若有那么一天,我苏锦棉就算拼尽全身力气,也要救你于危难。”
“我不要你拼尽全身力气,我只要你这一句话,就足够。”
说话间,一盘棋局被锦棉毁的惨不忍睹,徐天柏长臂一伸,中间隔了棋盘,揉了揉她的发,笑道:“傻里傻气的。”
锦棉瞪眼过来,“你才傻里傻气的呢!”徐天柏看着她那委屈样,大笑,直到消停,又死劲揉了揉锦棉的头,直把那一头秀发揉乱,才弯着嘴角道:“我送你回卑榆居吧。”
锦棉没理,直到现在徐天柏都没有回应关于苏辰月的事,“天柏哥哥,关于辰月哥哥的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回避?”
徐天柏的笑容僵在脸上,拉过她的手,将她的小手包在掌心里,给予温暖,“我送你回去吧。”
锦棉停了脚步,他们两人雪白的衣衫立在门栏下,一前一后,无人言语,僵持不下,良久,徐天柏长叹一声,转过笔挺的背影,“真拿你没办法。”
锦棉唤了声“天柏哥哥”,神色倔强,微皱眉头,配着柔和纤弱的模样
,看着便让人心生怜惜。徐天柏一看见她的脸心下便更软了几分,“如果我说,这件事出自我手,你会怎么想?”
锦棉不可置信,“什么?出自你手?”
“在行痴湖,我趁他不备时,将千日醉洒在他衣服里,又将他引去崇凤殿,使他陷入我的圈套。你放心,我临走前会给他解药。”千日醉,乃奇毒,顾名思义,中毒症状和醉酒无异,不过,这一醉便是千日,即使不被野兽飞禽、仇人匪盗杀死,也会活活饿死渴死。
“可……可这样,你是断了他所有的梦啊,他……”
“锦棉,你该知道,这天下,唯有强者存。”
她不再为苏辰月辩驳,心下已经明了,你我都有坐拥天下的梦,不是你断了我的,便是我断了你的,便看谁更强了。
锦棉想了想,说:“在东莱,若被人发现是你动的手脚,那就不好收拾了,而且,这件事还牵扯到了西陇。”
“我能这样做,定是有十足把握。西陇王贪图安逸,不喜苏辰月穷兵黩武,这次让他独自来东莱就是为了支开他,中途发生变故,是他乐意看见的,因此西陇不会去管这件事。东莱这边,想调查清楚还得等苏辰月醒来,我一日不给解药,他一日不会醒。”
锦棉感叹,“西陇没了苏辰月,好比老虎没了利爪。”
“只是只猫而已。我临走前吩咐过,只要东莱王加冕日一到,就立刻攻打西陇,以期速战速决,想必,现在的西北已是战火纷飞了吧。”他低头看了看锦棉,见她面色沉静,唇线大展,带着极其自信的笑,“等东莱收到消息又是一月之后的事了。”
“嗯……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
“我本打算等苏辰月中了圈套后,第二日就回大厦,亲自征兵西陇,以报逐鹿陵之仇,可没想到你会来,我若走了,留你一人在东莱,我实在是不放心。”
“没有事的,你放心走吧,水浞蓝会在暗中保护我。”
“有他在,我就放心了。你待在东莱也好,至少比跟着我去战场来的安全。”徐天柏拉着锦棉向外走去,夜间的风打在脸上,很冷,他好像想起什么,忽而停住脚步,转过身问:“对了,你怎么会来
桥易仙城?”
“我……我怕你们二人再起纷争,就跟过来看看。”又一次对着他编织谎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可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若知道了那件事,定不会放心离开。
“我作为大厦使臣,在东莱期间,不会发生什么事的。你该担心担心以后,等我回了大厦,灭了西陇,到时,定会和夏映川来一场生死决战,那时,你觉得你还能阻止得了?”
锦棉惊愕,语气急切,“天柏哥哥,你不是想要五行碎玉的么?只要集齐了五行碎玉就不用血战沙场了啊。那样的话,不只你,夏映川,还有更多无辜的将士和百姓,都可以免于战火。”
“呵,难道你忘了,不只要五行碎玉,还要你。没有你的鲜血怎么拼凑地图?更不会找到华厦帝印。”
“我……”对于这一点,锦棉无话可说。
“我改变主意了,为了不让你死,我宁愿用鲜血涂抹天下!”
锦棉站着的身体轻颤,呆望着徐天柏,说不出话,他揉了揉她的发,语气低柔,“小丫头,别太感动,我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为了我自己,我只是,不想让自己一个人那么久。”
锦棉低头不语,冬日里的风,卷起痴行湖的水意,带着湿气寒冷侵进身体,涌上心头。徐天柏的这番话,进了锦棉的耳里,她觉得这比痴行湖的水还要湿,比冬天的风还要冷,似泅进了痴行湖的水域,手脚冰凉,心底潮湿,那无边的湖水似要流入眼眶,她眨了眨眼,拂开徐天柏一直拉着她的手,快步往卑榆居走去。他的声音一直在心底回旋“我只是不想让自己一个人那么久……我只是……不想让自己一个人那么久……”
走出他的视线,她扶住身旁的一棵树,眼睛紧闭,眉头皱成一团,一只手使劲拍着胸口,为自己顺气,大口吸气,再长长吐出,呼出的白雾在黑夜里袅袅上升,在黑色树丫间回转,扩散,直至消失,然后又是团团白雾,按着相同的步骤,上升,扩散,消失。
她要怎么残忍,他才会明白,他们不会在一起,她不会伴着他?!该说的话,她已经说的清楚明了,到头来,他却对她说出这番话来,她怎么能承受的起?心似被揪成一团,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