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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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散席后,锦棉和言淑朝绮云宫走去,刚上了段年桥,便听见身后有人唤,“楚锦。”带着十足怒气,锦棉停住脚步,还未转身,乐正舞零冲到她面前,一字未说,抬起右手往锦棉扇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猝不及防。锦棉眼帘半眯,瞬间抬起右手用了十成功力甩给乐正舞零一个巴掌,舞零向后连连踉跄几步,嘴角挂着几丝血迹。这一连串的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旁的阮言淑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舞零扬起手正欲再度扇过来,在半空中被不知何时赶来的徐天柏捉住。她挣扎着想要抽手却无果,愤愤地盯着徐天柏。
“再有下次,本座废了你双手!”徐天柏威胁道,扔开舞零的手,舞零连着几步退后,待稳住身体,抹了唇边血迹,“你别忘了这是在东莱,岂容得你来撒野!”
“东莱如何?!本座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成的!本座若要杀你,就算是夏映川又能耐何?!”
“你!”舞零气极,双目绯红,眼里还带着恐惧,她不再和徐天柏争执,对锦棉怒目而视,“楚锦,你该是不知道吧,你身边的徐天柏早和我达成了协议,只要我助他找到你,他便将你带离我的视线,怎么?我助你有了徐天柏,你还不满足,还想勾引映川?!”
“与你无关!”锦棉说完准备走人,却被舞零的婢女拦住去路。
“本宫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舞零说完拂袖而去,没走两步却生生停下脚步,碧鸿剑架在她脖颈处,有低沉凝霜的声音传来“她若伤了一丝一毫,本座立刻要了你的命!”
舞零知道徐天柏现在不会对她怎样,可徐天柏散发的气势太过强悍,压制的她一点也不敢动弹。锦棉轻扯了下徐天柏的衣角,道:“我们回去吧。”
一句最稀疏平常的话,所有强势冷凝的气息立即烟消云散,徐天柏收起剑,和锦棉、言淑并肩走过段年桥,留下舞零满腔怒火、无边恨意。
下了段年桥,遇上苏辰月,他看似有些着急,见着言淑轻舒了口气,“以后莫要迟了!”说完拽着言淑离开。
夜凉如水,锦棉一身华裳走在徐天柏左边,“天柏哥哥的伤可有好转?”
“已经不碍事了。”
“那就好。上次的事,我……”
“我没怪你,你不必介怀。只是,千万别有下次了,你内力不够,上次若不是那
银发男子帮忙,你可知后果?”他转身看她,柔情似水,第一次见她身穿红装,胭脂涂面,竟像是深山修炼的海棠妖精,隐约带着遗世独立的仙气,脸颊衬着领口白色绒绒的狐毛,更显妆容极致,容颜清美。
“天柏哥哥。”锦棉转过身,看向徐天柏,满脸郑重,徐天柏隐约能感觉到她想说什么,转过头不去看她,连忙说:“很晚了,我送你回卑榆居。”白色身影走在前方,透着无法隐去的孤寂。
回到卑榆居,锦棉将所有婢女都驱散,采萼为她卸去妆容,锦棉疲惫地躺在大**,烛光闪烁,染不红苍白脸色。
“不是说集齐五行碎玉后再出现?”
听到这声音,锦棉眼珠微转,却没什么其他动作,她想她又幻听了啊。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那声音再次想起,锦棉呆了几呆,然后弹起身,只见珠帘外坐着一位青衫白纱的男人,锦棉张着口,望着他“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夏映川微锁眉头,透出不悦,却不再说话。
锦棉坐在**,许久都没听见那人说话的声音,于是赤着脚下床来,掀开珠帘,那男子正神情莫测坐在软榻上,见着锦棉出来,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锦棉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怒气。他在生气?为的什么?是上次《暮颜鬼泣》的事?还是她借着他的名号来了东莱之事?
“你在生气?”锦棉小声问,带着几分胆怯。
“……”夏映川没看她,自顾斟了一杯凉茶,端起凑到嘴边,正欲饮下,一双素白藕手伸来,夺了他手中的杯子,“冬日里凉,不宜喝冷水,况且……你有伤在身。”
说完,锦棉感觉周身凉气袭人,心道不好,连忙走去外间,为他换了一壶热茶,斟满一杯,递到他面前,“还是热茶好些。”
那人却还是不说话,只坐着,眼睛看都不看那杯新沏的热茶,周身冷气飕飕,锦棉也无奈了,心想还是先认错的好,不然会吃大亏的,“我知道用你的字以假乱真是我的错,可,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毫无理睬之势。
“我来桥易仙城你就当我不存在,不会误了你的,上次……”说到上次她吹《暮颜鬼泣》伤他的事,锦棉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说才合适,她知道那人定是怪她了。
夏映川抬抬眼皮瞧了她一眼,锦棉似是
受到鼓励,正色继续道:“关于上次的事,天柏哥哥是我的至亲,我不能不理他的安危,况且,你之前因江湖高手围攻所受的伤尚未痊愈,根本不能擒下天柏哥哥,结局只会是两人都拼个精力衰竭,那不是我想看到的。”
“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他接过茶杯,却没喝,看着飘浮的几片上饶白眉,缓缓问道。
“还有……嗯,还有……我刚刚不该扇了贵夫人一个耳光……”其实说这句话时锦棉是没有意识的,只是接过他的话随口而出,可一说完,她感觉整个人被冰嵌住,偷眼看向夏映川,那人也在看她,面无表情。
“楚锦。”终于,他开口,声音凉入骨髓。锦棉浑身一紧。
“你当真是没有心。”
茶杯“嘭”地搁在桌上,碰撞出冰冷的声响,几滴茶水飞溅到桌上。夏映川豁然站起,珠帘摇晃,消失在屋内,徒留一室冬寒,红烛映窗,单影薄薄。
锦棉脸上一片茫然,愣在原地,许久,伸出惨白的手执起杯盏细抚,那杯热茶已然凉透。又是许久,脸上露出惨然的笑,她长叹一声,将杯盏放好,起身,向着床走去,为自己盖好被衾,真是有些累了,却睁着眼难以入眠。
第二日,锦棉早早起床,眼泛血丝,采萼劝她再睡会儿,她却执意不肯。
“采萼。”
“奴婢在,锦棉公主有什么吩咐?”
“襄骥将军住在宫里吗?”
“将军住在襄骥将军府,很少入宫,倒是襄骥夫人,因着是郡主的缘故,常常入宫。”
“嗯……那,国相大人呢?”
“国相大人也不住在宫内,不过大人和将军甚为熟稔,来往甚密。”
“国相大人与王室的关系怎么样?”
“太后和王上很是重用大人,与大人之间甚为亲密,大小内政几乎都经由大人之手。”
“嗯……”她又问了些东莱的情况,原来东莱先王早逝,并无手足,且独留一子,王室单薄,昨晚宴上那些不过都是些没有实权的旁支和外戚,在东莱除了幼王和太后,真正揽权的便是夏映川和韩若。前者摄外,后者总内,共同控制东莱局势,深得民心。
这一日风平浪静,锦棉一直待在卑榆居,只有下午时候言淑来找她打发时间,就连徐天柏也没见踪影。明日,便是东莱王加冕之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