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


十年婚姻两茫茫 朦胧幻色 豪门盛宠,老婆乖乖的 重生之玩死薄情皇帝 重生之珠光宝妻 末日境 脑王 辉煌刺客 大旗英雄传 三国之帝王路

第六十章

绮云宫,各国王室暂居之地,位于东莱皇宫正东面,与皇宫正殿蟠龙殿相距不远,中间隔了一座痴行湖,段年桥横空而过,听说痴行湖记载着一个故事,关于一名女子投水的传说,后人为了悼念那名女子唤此湖为痴行。

两位身着浅绿衣裳的婢女提着花灯,为锦棉引路,身后两排婢女,一排六人,公主阵仗,锦棉一身素衣走在中央,面目沉静,眼光四盼,欣赏着满目美景,冬日里的气侯在东南并不觉得冷,湖岸烟柳垂水,湖中长桥卧波,白墙红瓦,檐枋彩画,亭台楼阁,池馆水榭,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在阳光中闪烁光彩,步步皆景,辉煌中兼具高雅。

锦棉被引入卑榆居,一袭一袭流苏层层叠叠随风轻摇,窗棂、房门雕刻精致,**铺着繁复华美的绫罗绸缎,空气中弥漫着紫檀香的味道,向窗外望去,假山、小池自成一景。领头一位浅绿衣裳的小婢俯身轻道:“锦棉公主,卑榆居就是您的住处了,绮云宫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院落,大厦监国公住在钟离院,西陇公主和驸马住在夕措阁,南澳御史住在楠苑,至于洞香府暂时无人居住。公主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奴婢。”说完,垂首以待。

锦棉看了她几眼,方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采萼。”声音稳重,谦逊不含卑贱。

“本宫要沐浴,你且去准备。”

“是。”随着为首的采萼一声遵诺,其余的十三位婢女齐声应答,而后鱼贯而出。锦棉来到绫罗纱帐前,坐在绮丽柔软的大**,摸着**铺着的绸缎,是有多久没睡过这样华丽的大床了?她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屏风内,锦棉躺在浴桶里,腾腾热气缓缓升起,一位婢女垂立而侍,一位婢女为她顺着头发,水中花瓣飘香。

采萼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锦棉公主容禀,酉时一刻,吾王在中宫设宴,为各国使臣接风洗尘,特来通禀。”

锦棉从水中站起身,让婢女为自己装上淡彩锦绣描花宫装,外罩一件雪绫袄红缎掐牙背心,脖颈处白色狐毛莹莹而动,下系一条正红烟撒花绫裙,行步之间风流秀曼,她走至梳妆镜前,坐下,婢女连忙来至她身后,躬身问:“锦棉公主,您要梳什么样的发髻?”

“垂鬟分肖髻,披肩而散。”待发髻梳好,锦棉递给婢女一根金色镂空莲花步摇,盛为贵丽,“插上这个吧……”

额间

细描莲花金钿,纤手间红片含入朱唇,如血,细长淡弯的眉轻描了几下,将身后披散而下的青丝揽到胸前,站起身,对镜端详,这种正式装扮她还是第一次,以前在北辰皇宫,她倒是可以随性而扮。

“锦棉公主真是丽质天成,婀娜多姿。”

锦棉淡淡“嗯”了声,随即往外走去,今晚在中宫的接风筵席,是时候该去了。刚走至绮云宫正门,便与言淑公主遇上,她也是一身紫色绣花罗衫的宫装,双方纷纷施了礼,言淑看了眼锦棉身后相随的四位婢女,她自己身后则是六位,并未多言,只笑道:“我们一起去往中宫吧。”

锦棉亦笑道:“正合我意。”

“锦棉可曾见过大厦监国公了?”

“不曾。”

“辰月和他一起出去,说有事相商,到现在也没见着人影,可千万不要误了筵席才好。”

“言淑不必担心,辰月哥哥一向稳重,不会误了此事的。”

“也是,恐是我多虐了。”

她们二人一路说笑来到中宫,刚好掐住了时辰,东莱太后、王上还未到场,贵族只三三两两坐了几桌,她们被侍者领着坐在正殿右下手的位置,言淑坐在第二位,锦棉第三位,锦棉对面坐着一位四十左右的褐衣男子,锦棉猜想,那人该是南澳的御史大夫吧,一副儒雅模样。

过了几时,隐约听见银铃般的笑声,锦棉循声望去,不由半眯了眼。那是一位黄裳女子,衣裙长及曳地,腰间环佩铃铃,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盈盈一握,惊鸿髻间几株珠花摇摇生姿,一支七宝珊瑚钗映得面若玫瑰,略施粉黛,明珠生晕,美玉莹光,当之无愧的东莱第一美人。她迈着细碎小步来到锦棉面前,锦棉站起,二人都略微欠身行礼。

“咯咯咯……眼前这位……甚是眼熟呀,莫不是本宫眼花了?”她围着锦棉转了几转,眼神在锦棉身上滚了几滚,而后,她身后一位婢女用着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郡主,听说眼前这位女子是已亡北辰国的故国公主。”

锦棉听后,并未答话,舞零故作惊讶,感叹一声:“啊!竟是楚锦啊!你穿成这样本宫当真没认出来呢!想起当日,你沦为书童,每日落魄打扮,和现在真真是……”她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又看着锦棉好一会儿,道:“啧啧……果然人靠衣装呢!咯咯咯……”

言淑见锦棉站立一旁默不作声,便上前一步,端起典庄规范的

笑容,“昨日还是五国鼎力,现今却是四国对持,也许明天,你我都会成为故国公主,正当乱世,故国不故国的当真没必要追究。并且,不管是故国还是今朝,既是公主身份,便怎么也由不得下人来嚼舌根的。”言淑说完,朝着舞零身后那位婢女瞅了一眼,又道:“若不是天生丽质,再华丽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显不出风韵来,比如,郡主身后那位丫鬟,虽是上好宫装,可穿在她身上却像粗布麻衣,白白浪费了一些材质,所以,公主就是公主,丫鬟只是丫鬟。”言淑这些话说的在情理之中,由不得人反驳,既护了锦棉,又没正面挑起与舞零郡主之间的矛盾。

舞零瞥了身后那丫鬟一眼,“你去厨房看看玫瑰甘露。”那丫鬟面色惨白,连声应是。舞零正欲再度开口,便见两道身影从正门而入,言淑连忙迎了上去,拉着苏辰月入了座,他二人皆是紫衣附身,坐在一起相得益彰。

锦棉看见一身白衣的徐天柏,他脸色无华,该是上次受伤太重,还没真正好转的缘故。徐天柏走至锦棉身旁,眼角余光淡淡扫了眼乐正舞零,对锦棉道:“没想到,你会来。”遂拉起锦棉的手在手心紧了紧,锦棉含着笑唤了声“天柏哥哥”。

“咯咯咯……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形,本宫心想,何不趁着此时热闹,让姐姐做主,为二位定下百年好合?”舞零水袖轻扬,带起漫漫花香。

“不劳郡主费心!”徐天柏低沉冷然的声音响起,舞零神色一凝,欲张口回驳,身后传来一阵沁凉之音:“舞零,不得无礼。”

青衫薄纱,立于舞零身后,舞零调整出最美的笑容,转身抱住夏映川的胳膊微嗔:“妾身也是为了他们好呀!”说完对着锦棉眨了眨眼,得意的笑。锦棉面带淡笑,轻轻拍了下徐天柏握着自己那只手的手背,然后将手抽出,缓缓入座,转头与言淑说笑,并未将眼前几人放在眼里。

见着锦棉如此傲慢,舞零心中有怒,碍于场面,并未发作,只得与夏映川一起坐入左手边第一位,徐天柏轻笑了几声,对着锦棉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坐入左边第二位,在夏映川下方。

从头至尾,夏映川都没看锦棉一眼,此时他正坐在锦棉斜对面悠闲地转着茶杯,舞零在他身畔轻言浅笑。徐天柏则同南澳御史交谈。韩若进来时,感觉到殿内不同寻常的气息,轻咳了声,待看见坐在殿内的锦棉时长长“咦”了一声,然后拖着长及地面的墨发飘飘然坐入右边第一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