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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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锦棉掀开车帘看着车外与她们同行的那个男人,高大壮硕,果然是一龙九子啊,他拉着缰绳的手背上有一大块白斑,锦棉想,他脸上应该也有吧。他似乎感觉到锦棉在注视他,遂转过头来,果然,他两侧的太阳穴周围也分布着白斑,当眼神交汇时,锦棉嘴角微翘,投给他一抹不明所以的微笑,那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掉回头去,驱马上前了几步。

锦棉看了一眼华汲后方的徐天柏,他也在看她,带着笑,锦棉心中尴尬万分,却没表现在脸上,微扯着嘴角,回以一笑,连忙放下车帘,端正坐好,行呼吸吐纳之功。

嗯,若她估计的没错,华汲脸上白色的斑片应是白驳风。是情志内伤,气血不和,肝肾阴虚,还是瘀血阻滞导致的呢?更或者房劳过度?咳咳,锦棉表示自己不单纯了。(注:白驳风相同与西医所说的白癜风。)华汲会突然出现确是件始料未及的事,本想着去枭靳找他,没想到刚入大厦边境就见着他了,看来他着急的很啊!

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不久,他们前进的队伍被截下。

“哈,赶了一夜路,可算追着了。”锦棉浑身蓦地一震,这声音太过熟悉,锦棉掀开车帘,透过人群她看见玄甲车队前方,一红衣女子骑在高头大马上,朱钗摇晃,香肩半露,妩媚妖娆。

“你是何人,敢挡本王的路?”华汲驱马上前,与红霜对峙。

“小女子姓红名霜,嗯……尚未婚配,王爷问这个可是属意于我?”她问的一脸天真,锦棉心中大汗,尚未婚配?!

“本王身份尊贵,岂是你这浪荡女子能觊觎的?”

“哎呦呦,是王爷调戏小女子在先,这会儿子怎又说小女子觊觎你呀?”她在马背上摆着腰肢,纤手抚胸,巧笑嫣然。

“放肆!给我拿了她,带回王府本王亲自**。”华汲一声令下,众士兵向着红霜扑将过去,将她围个水泄不通。

锦棉此时望向徐天柏,而他正看着红霜,眼波平静,幸好,没含杀意,锦棉微微放了些心。只要徐天柏不出手,锦棉相信红霜足以应付。

红霜易怒,易冲动,这锦棉是知道的,这不,满天红线就像她四处飞溅的怒火,在眼花缭乱中穿过人的脖子、眼睛和任何可伤人的地方,一时间,满目狼藉。

华汲退出红霜几仗远,将手中的弓箭举起,拉满弓,对准这红霜,射出。锦棉心道不好,华汲天生神力,这一箭非同小可,她立马从车内跳出,大挥衣袖,想挡走箭却没能成功,那箭从她宽大的衣袖里窜过,偏离了些方向,堪堪侧着红霜的耳朵飞过,深深扎进树干里。锦棉脚下生风,穿过人群,飞快地挡在了红霜身前,侧头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多日不见,甚是想念,特来看看小锦锦啊!”红霜惊魂未定却还耍着嘴皮子。

“苏锦棉,你这是何意?”华汲的箭被她挡去,心中怒不可揭,大声质问。

王爷这样对待一个女子是不是失了些皇家尊严?”锦棉同样怒了,半眯了眼,声音冰冷,银月已经握在了她的手里。

“本王的事,还轮不着你管,你若不让开,休怪本王不客气。”说着他拉满弓箭对着锦棉。

“老娘不发威你当老娘好欺负呢不是?老娘今天非打的你这畜生找不着娘。”

红霜愤怒地从锦棉身后跃出,一闪眼便来到华汲面前,铺天盖地的红线在华汲周身飞舞,将士们见状纷纷涌过去,可却被纷扰的红线所形成的凌厉气场挡在外围,无法上前。华汲整个人陷在红线之内,看不见内里的状况。忽地,他大叫一声:“徐天柏,快助本王,若本王死了,那个秘密就会天下皆知!”

徐天柏额头青筋跳动,抽出碧鸿剑,从马上跳下,锦棉大惊,赶忙出声制止,“天柏哥哥,你不能杀她。”

他却没理,看也没看她一眼,碧鸿剑拖着地,一步一步直朝着红霜走去。

“天柏哥哥,她若死了,我永不会原谅你!”锦棉嘶声叫喊,她此时真怕,怕极了徐天柏手里的那柄碧鸿剑。

徐天柏脚下停住,对着锦棉道:“你若有事,我永不会原谅我自己!你与她,我只能选择你!”说完,拖着碧鸿剑向着红线包裹之地而去。

锦棉知徐天柏决心已定,心下灰暗,只得对着红霜大喊:“红霜,你快走。”她想越过包围着她的士兵,前去帮衬,谁想那些士兵根本没打算放她过去。锦棉眼中厉色一闪,没有任何预兆的,银月从身前一位士兵的颈侧割过,鲜血喷涌而出,其余人见状,都举起手中兵器对着她,却没人敢杀害她。

“要走小锦锦也需和我一起走。”她娇媚的声音从红线中间传来,声音里还带着调笑。徐天柏舞着剑从外围砍断红霜建立起来的屏障,然后冲入红线内和她缠斗。锦棉在外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形势,她知道若是徐天柏有意杀她,红霜就算不死也重伤,若现下离去,凭她的轻功,这里无人能追得上,徐天柏或许可勉力追上,但只要自己拖住他,红霜逃走不在话下。

“你若不走,我走。”锦棉实在不想她受伤,只能出此下策,不曾想红霜却气喘吁吁道:“将军他快死了,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锦棉听她这一翻话,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叫快死了?他快死了?他那么强大怎么会快死了呢?红霜又在骗她吧?!

“红霜,别闹了,快走吧,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她说话时声音里都在抖,手中银月朝着身前的人一个个割去,不受控制,就连肩膀上被人砍了一刀,她也没任何停顿,更没觉得疼。

“小锦锦,我哪里有心情和你闹,将军他真的快死了。”她声音里竟带着浓重的鼻音。

锦棉再没说话,她疯了般毫无目的地向着涌向她的人刺去,身上不管被人怎样中伤也毫不在意,似乎失了痛觉,她白色的衣服满是红色的血,一大片一大片,触目惊心

。那些将士本只想拦她并不想害她,此时见她如此发疯般杀着人,心里毛骨悚然,纷纷退去,不敢再拦。

她飞一般向着红线处冲去,也不管那线条锋利的气息,直往里头扎。红霜见是她连忙收住细线,徐天柏也收住剑气,他们二人却被反弹的气场震得后退不止,锦棉也被凌厉的气息伤着了肌腠。华汲跌跌倒倒从红线里踉跄而出,倒地不起,衣服破碎,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身上还缠了细细的红线,那些细线都深深缠进了肉里。

“你这是干什么?想死的话方法很多,用不着让我陪葬吧?”她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胡乱抹了把嘴边的血,吃力的说着话。徐天柏也被自己的剑气伤得不轻,他站在那儿望着浑身是血的锦棉一言不发,满目皆红。

锦棉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着红霜挪去,到了她身边,蹲下,用衣袖帮她擦了擦下巴上的血,可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

“小锦锦,你擦得我好疼啊,你袖子上都是血,你当给我脸画画呢?”红霜无力地拍掉锦棉的手,笑呵呵地说。

“嗯,你还知道疼啊,算是好事,快走吧,趁现在。”锦棉柔声劝她。

红霜不肯让步,脸色苍白,带着笑意,“我说了要带你一起走,我们一起回初木!”

“你带着我是走不掉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况且,你就不想见他?”红霜探究似地看向锦棉。

“没这个必要了。”

红霜微怒,“你这是什么话,先不说我千里迢迢追来,单单是将军为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你就该回去见他。”

锦棉诧异,“他为了我受伤?”

红霜怒极反笑,“呵呵,我竟不知你楚锦是个忘恩负义之人,你不要告诉我,他为了保住你被江湖高手围攻的事你不知情?”

“被江湖高手围攻?”

红霜揽了揽发,撩人至极,媚眼带笑,眼神瞄过徐天柏,“可不是吗?就是因为你身后的那个俊俏小哥,全江湖的人都以为东方后人在将军手中,个个明里暗里的来杀害他,逼着他说出东方后人的下落,若不是如此,你又怎会落入这俊俏小哥的手中,可将军却不肯……”

锦棉不想听下去,急急打断她的话:“他怎样决定都与我无关,你走吧。”她站起身,朝着徐天柏的方向走去,面色沉静,看不出一丝情绪来。

“你真心如此?徐天柏真就那么好?”红霜倔强起身,捂着嘴从胃里翻出一口血来。

“……”锦棉沉默着走,眼角扫过红霜晃动的身体,加快了脚步。

“呵呵,原是我红霜看错人了,从今以后,我与你,恩断义绝!”

说完,转身跨马,准备离去,可受伤太重,连上了几次都摔下来,几欲昏厥,那些士兵也朝着这边跃跃欲试,这时,一位银衣银发男子从树林里飞掠而来,未做过多停留,抱住红霜驾马离去,扬起尘土漫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