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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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锦棉扶住锦璃,眼帘半眯,眼睑半阖,眉头深锁。她甚少做出这幅苦思的模样来,只因她骨子里深信船到桥头自然直,她深信没有什么事会过不去,可现下,她不能再随波逐流了,只因,她的姐姐,苏锦璃,同她一样受于危难。
“就是因为他们都死了,我才要让你们加倍的还我,我的痛苦就算他们死一千次一万次也弥补不了。他们活着的时候我没能亲手折磨他们,那我就让他们死了也得不到安宁,我要慢慢地慢慢地折磨他们的孩子。”
她说话时唇瓣张合之间,那些一条条蜈蚣样的疤痕在她的脸上起起伏伏,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丑陋阴测,令人反胃,忽然她伸出右手食指指着锦璃,瞪大眼珠,声音因着嘶喊有些喑哑,“尤其是你,苏锦璃,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看见我脸上的疤了么,我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是徐青灵赐给我的。”
她的指甲很长,涂着鲜艳的丹蔻,指着锦璃,在她说道徐青灵的时候整个人似乎陷入看恐慌之中,眼神闪烁,然后她的手抚上她的脸,白皙的手指、朱红的指甲,贴在爬满蜈蚣、暗黑棕红、狰狞恐怖的脸上,说不出来的诡异。
“知道这条疤是怎么来的吗?”她的手指沿着那道最长的疤痕游走,“这是徐青灵用剪刀割得,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么,还有这些疤,是她用鞭子抽出来的,知道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么,直到她抽得精疲力竭,还往我的脸上泼盐水,溶炼进来看见我那个样子吓得脸色惨白,我本以为我有救了,没想到他却命人将我抛到后山让我自生自灭,幸好我命大,被两位猎户救了,才能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死去。”
“我母后她……她为何如此这般?”锦璃颤抖着声音,以前只听几位哥哥说母后待人残酷,毕竟没有亲眼见过,那时只是心中微震,今日,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她不由浑身打颤。
“为何?哈哈,你居然问为何,徐家是大厦的走狗,她做的这一切当然是为了大厦,她给溶炼用媚香,陷害眉王后,杀了大王子苏辰阳、三王子苏辰曦,还想着让她的孩子登上王位,却是老天不容,让她生不出男子,只能让华洵冒名顶替。她费尽心机最终还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哈哈哈哈,她让我承受的,我也会让你体会一遍,不过,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终有那么一天的。”
“你简直是个疯子。”锦璃咬着牙道。原来她母亲是被舒贵人害死的,父王对她说是棉棉的母妃毒害了她的母后,原来又是一个圈套,就连她最亲最敬的父王也算计她。幸好,她没想过报复棉棉,不然……想到这里她浑身冰凉。
“对,我是疯了,我爱疯了也恨疯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爱着溶炼,他曾经许诺过我,要和我白首不相离,都是因为徐青灵的出现,她毁了我所有的幸福,是她魅惑了熔炼,不然他不会不管我,不要我。”她说溶炼的时候眼里居然闪着温和的光,她整个人生定是因了苏熔炼而灿烂,又因了苏熔炼而枯萎,又是一位苦情的女子。
“父王爱的是我母后,不然他不会不顾一切的去维护她,明明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却从不相问,这种爱,你是不会懂的。”
“溶炼爱的
是我,他说过会陪我到地老天荒,徐青灵用的是妖术。”她忽而变的狂躁起来,抓起鞭子往锦璃的方向抽去,锦璃拽着锦棉躲躲闪闪,直到苏辰月走进房内。
“母妃。”他温着声音唤她。
“辰月,你怎么来了?”她听见苏辰月叫她,转过身来,语气也变得柔和,像个孩子似的问她。
“你看你,又闹脾气了,夜都深了,快回去休息吧。”辰月抬起手为她捋起滑落的发丝,哄孩子一样哄着她。“你们扶夫人回去。”他对着外面的侍卫吩咐道。辰月看着舒贵人被人搀扶一步一步走远,许久,他转过身来,看着锦棉,道:“我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
“你想知道些什么?”锦棉拂开锦璃的手,平了平气息,方才问道。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还有锦璃,我知道父王临死前对你说了很多事,你最好也识相一些,手足相残的事我不想看到。”
“难道我们兄妹之间剩下的只是威胁和利用了吗?”锦璃不愿也不想看到这样残酷的事实,她满心敬佩的辰月哥哥会如此待她。
“你们也看到我母妃的样子了,作为她的儿子,我必须完成她的心愿,她为我受了很多苦,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在徐青灵手里了,她要你们死,你们就必须得死,她想要把天下都踩在脚下,穷极一生我也会替她实现。”苏辰月从小就活在他母亲的阴影下,他每日每夜对着痛苦不堪、苦大仇深的母亲,每见她一次,内心的仇恨就多增一分,直至无处可泄,走上复仇之路。
他忽而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多说无益,我们还是说说五行碎玉的事吧。”
锦棉不知说什么好,她从小便没有母亲,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可她知道,辰月哥哥为了他的母妃是彻底要和她们为敌了,她只好依他的要求以解眼前困境:“五行碎玉分别是木、火、土、金、水五块碧色通透的碎玉,具体样貌我不知道,只是偶尔从别人那听来的,据说它们本是一体,后来被东方家族的人融成五份,分别在大厦、北辰、东莱、西陇、南澳五国国王手中,得到五行碎玉将它们拼凑在一起,根据上面显示的纹路地图便可找到当年东方家族遗留的财产以及华厦帝印,得帝印者得天下,这是人所共知的事。”这些都是东方姑姑告诉她的,除了要用东方家族嫡传后人之血来祭五行碎玉这件事有所隐瞒,其他的她都说了。
“只有东方家族的人能将其拼为一体?”苏辰月问道。
“嗯。”锦棉颔首应了一声,并没否定。
“你是东方后人?”他又问,锦棉默,苏辰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霍尔开怀,“怪不得他们二人如此看重你,他们二人决计不会做无用的事,一个傻公主得他们青睐本就不寻常,你果然有大作用。”
“晨曦哥哥实乃大厦太子之事,你是何时知晓的?”锦璃问,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小的时候她觉得有这么多哥哥,还有一个妹妹是多么幸福,长大一点,她知道这其中有些利益纠缠,她尽力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和缓,可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
“早在十一年前,辰曦被送往宫外治病之时,母妃已派人告诉了我始末。
”他将目光投像锦璃,冷声相劝,“你是北辰公主,竟和亡国仇人苟合,你如何对得起北辰子民,又有何颜面面对父王,现在你我一体,也许我会让母妃放了你。如何?”
“哼,比起华洵,你更让人愤怒,你勾结外族,践踏我北辰土地,残杀北辰子民,有什么资格说他?至少他没伤我北辰子民一分一毫。”锦璃满腔怒火,说完之后,番才恍然,自己竟对华洵维护至此。
苏辰月忽然一个闪身跃到锦璃跟前,右手掐着她的脖子,双眼簇着火,“你最没有资格指责我,你从小在父王的庇佑下长大,什么都不懂。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看着你天真无邪的样子真恨,同样是父王的孩子,为什么我处处被人算计,生活在黑暗里,而你,却堂而皇之,高高在上地享受着公主的权力。”他越说越激动,锦璃的脖子被他掐着,脸色涨得通红,锦棉见势不妙,用手拽住他右手的衣袖,急忙道:“辰月哥哥,你要是这样杀了她,所有的计划便会付诸东流,你甘心么?”
苏辰月掐着锦璃的手松动了一些,然后慢慢放开她,刚毅的脸庞尽是冷漠,他道:“北辰的五行碎玉在你手中?”
“……”锦璃并未回答,大口大口喘着气,心下悲凉,原来,辰月哥哥一直是恨着自己的,这些年来她像个小丑一样唱着独角戏,她的满腔热情,她所珍视的亲情,都是自作多情。眼前这位真的已不是辰月哥哥了,他是西陇的大驸马。
“五行碎玉并不在姐姐手中,父王死的时候的确交给了姐姐,不过早就被徐天柏取走了。”
“当真?”
“我没必要说谎。”
苏辰月不再纠缠,他的那件紫色长袍还是那么神秘,只是少了份熟悉,他离开的时候向门口的侍卫交代了几句,门渐渐被掩起,风吹起他背后长长的发,在门线的狭窄里,在烛光的微茫里,锦棉看到黑丝妖娆,然后是晕开的黑,无尽。
“你说的是真的?”锦璃问。
“我不知道。”她回头看她,低头一笑,素手拨弄着垂下的发,好一会儿叹息着说:“何必在乎真假,他们已经彼此为敌,多出一条仇怨又何妨?有些事,假着假着也就真了。”
锦璃听她说完望着她好长一段时间,默默走到榻边,从怀里拿出绣了一半桃花飞燕图的婴儿肚兜,独自坐在榻上穿针引线,无喜无悲,那该是心如死灰吧,又一个心思纯粹、天真良善的人儿被现实的风霜埋葬。
锦棉知道,锦璃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见不得欺骗虚伪。这些年经过了这么多磨难锦璃也只能做到接受现实的残酷,却学不会在现实里变得残酷,锦棉既为她高兴又替她担忧。
于是,锦棉也不再多言,只趴在窗前的桌案上,下巴枕着前臂,透过薄薄的纱窗,望着天上姣好的月,她在想,不知那人正在做些什么,她还记得多年前,在她的锦绣阁,他们肩并肩看了一整晚的月。他是否同她一样记得?她不知。
多年前还是互不相识的两个陌路人,是怎样的奇迹把他带进了她的生活,以至于在这样的夜里她会想起他,那个如月清绝的男子。
见天容易见君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