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16章 无情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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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116章 无情无爱
第二日马涟漪寿辰当天,满园盛景,就连牡丹都开得格外艳丽,牡丹是从遥远而温暖的南方运来的,全程送来是用裹着羊毛皮的马车拉进京城的。
北卫现在正值初冬,这些牡丹也就只能观赏一天,兰槿是与宗政祈芫带着林瓶儿进宫来的,寿辰宴上,马涟漪是见不得这样的妾室的,这也是北卫皇宫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花间,林瓶儿卖乖的随着宗政祈芫走到了马涟漪身边,马涟漪身边站着兰槿与一些其他正室夫人,对于芫王爷这个新欢妾室,诸位夫人都是有所耳闻的,而且在场的一些达官贵人脸色阴沉,见着这位王府新人是一脸道不清说不明的表情。
兰槿道是心里明了得很,说不定在座的哪位大官还曾经是这贱人的恩客呢,兰槿心里暗自高兴,当初她就是为了让宗政祈芫带林瓶儿进宫给她羞辱的,没想到宗政祈芫也不过脑子的经不住贱人的娇声要求就答应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丢人吗。
“母后。”宗政祈芫上前行礼,离寿辰宴还有一些时辰,客人都在花园中等着宗政少卿的到来,宗政祈芫刚把林瓶儿带到马涟漪跟前,就见马涟漪立刻是捂上了鼻子,她道:“这是什么味啊,太刺鼻了。”
马涟漪这是在故意说给身边的几位夫人听的,林瓶儿进宫前不知道是抹了多少香粉到身上去,马涟漪是最怕浓烈的香味的,所以兰槿也是将满园子开得最盛香味最浓的花给撤了下去,换上了清香淡雅的牡丹,牡丹花的香味不烈也不浓,不怪也不异,正合了马涟漪的心意思。
林瓶儿就是在傻在没见过世面也知道这皇后说的是自己,可是她可以仗着宗政祈芫的喜爱不将兰槿放在眼中,却不能惹到这个女人分毫,她清楚得很。
林瓶儿低着头,眼中有泪,委屈的看向了宗政祈芫,可是宗政祈芫你能顾得上她呢,宗政祈芫是早就在给马涟漪行完礼后就消失在了花园之中。
马涟漪继续发难道:“这是擦了多少香粉在身上啊,这一点规矩都没有。”马涟漪眼神轻蔑,只一句话就有春花带着两位嬷嬷将林瓶儿给请了下去,说是请还不如说是硬拉了下去。
兰槿也随了春花而去,她们将林瓶儿带到了禁宫的一间小屋里去,就连春花看林瓶儿也是一副看不起的样子,昏暗的屋中,春花命人关上了门,只见那几个嬷嬷手中各自捏着一卷白帕,看起来很粗糙,怕是下人都不用的。
“你们想干什么!”林瓶儿尖叫道,认知让她知道自己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可是现在她又不能做什么。
“夫人,这是皇后娘娘的寿宴,娘娘不喜浓香,所以还请夫人沐了浴在出去参加宴。”春花看林瓶儿的眼神都是挑高了眉的。
林瓶儿知道自己又得受辱,抬腿就往门上跑去,“我不洗,我可以出宫去,我就是不洗。”兰槿的下马威是给林瓶儿留下了阴影的。她可不想自己在寒天里在扔进半凉不热的水里去刷一个遍。
“那可由不得夫人您了,这皇宫里自然是有皇宫里的规矩,这宫中除了皇上就是皇后最大,而这后宫最大的是我们皇后娘娘,娘娘不高兴了我们可不敢保准夫人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夫人不还如就现在洗干净在出去,免得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为难。”
春花说着时就见那几个嬷嬷是一拥而上几下就将林瓶儿给脱光了,扔进水里去时,林瓶儿害怕得哭了,就像是被脱光了扔大了街上去一样,这样的羞辱,就算她是一个妓女,她也不该受到的,妓女也是有尊严的。
“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下人,我要见王爷!”
春花淡淡开口说道:“夫人,请先沐浴,芫王爷现在正在给皇后娘娘祝寿。”意思就是还顾不上你。
几个嬷嬷搓得用力,直搓得林瓶儿是失口痛哭,“你们这群狗奴才!狗奴才!”这一骂好了,几个嬷嬷是皇后殿中的老嬷嬷,在宫浮浮沉沉几十年,自然是知道如何收拾这种嘴碎的人,捧上她的洗澡水就直接灌进了林瓶儿的嘴里,林瓶儿是呛得趴在盆沿抽泣。
兰槿站在春花身后,春花见她来了,恭敬的一躬身 ,“芫王妃娘娘。”然后春花是让开了一条道让兰槿看得仔细,兰槿满意的点头,她说道:“春花嬷嬷可是不要伤着了妹妹,妹妹肚中可是有王爷的种了。”
“春花自然知道。”春花笑道。
林瓶儿根本不是兰槿的对手,不说兰槿的诡计不知比她高明到哪去了,就连帮她的人,林瓶儿都知道自己是惹不起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进那王府去是为了什么,还不如在青楼中轻松。
林瓶儿被几个嬷嬷从水里拉出来后擦干,给了她一件体面的衣服,一件粉红色的锦衣,看起来比起她刚才穿的红色丝裙得体多了。
春花出声提醒道:“夫人,春花想提醒夫人一句话,这宫中,红色是皇后娘娘才能穿的颜色,请你下次进宫之时不要在穿红色的衣服。”
“不然后果,请夫人自负,想必到时连芫王爷也救不了你。”
马涟漪的寿辰宴,宗政少卿并没有来,理由是他现在正在北郊的军营巡视,这帝后不合早就不是新鲜事了,所以大臣们也都没有什么意外的。
马涟漪在清晨得到了一个消息,宗政祈烨中毒了,而且现在人在山中修养着,似乎还没有起兵的意思,而且她也知道这两人都找一个起兵的理由,或者是借口。
起兵的理由,他们没有,马涟漪有,可是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现在就参与进去,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墙头草等待时机。
马涟漪想其实做个墙头草也不错,她这一国皇后到时候真是不管谁胜谁负了,其实她都没有损失,至少她没有直接参与到战争中来。
此时的北郊军营中,宗政少卿刚检阅完百万大军回到帐中就见宗政少恒快步走进了帐中来,还让人把帘子给了下放。
“有什么事?”宗政少卿感觉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宗政少恒点头,眉头皱得深,他道:“探子回报道,宗政祈烨现在已经深中巨毒,而且现在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这倒是奇闻,这要起兵的人了怎么就身中巨毒了,“消息可靠吗?不要是什么防哪个出来的假消息。”
“千真万确,据说还是天下最毒的毒。”宗政少恒挑眉道:“金蚕蛊毒。”
这个毒宗政少卿也是略有耳闻,“确实是天下奇毒,这毒没法解的。”
宗政少恒随后也无所顾及的说道:“不如我们派人去北楚先将人给杀了!”宗政少恒还动手做了一个杀了动作,宗政少卿沉思片刻,这是个好主意,让他们还未出兵就先失了主帅。
“杀他也要把轩辕杉给杀了,不然这两人任留一个都是心腹大患。”宗政少卿下定了主意,眼神中露出杀意,他道:“你派人去,一定要做得干干净净。”
以前不杀宗政祈烨是因为怕天下人知道是他派去的人刺杀的,而这次是他自己中毒, 倒是给宗政少卿一个借口,杀了就可以说是中毒而亡的。
“不过你要先让人去大街上告诉大家烨王中毒了,一点蛛丝马迹都不可爬到我们身上来,知道吗?”
“是,臣弟明白。”
宗政家的男人从来杀子都不会犹豫,当年下皇帝也杀过宗政少卿的兄弟们,而且当年两个参与篡位的两位公主更是被先皇下令给推进了水牢里的蛇池里被池中的蛇给活活咬死了。
宗政少卿从不曾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是更加不辉后悔的。
皇位是他当年处心积虑,不择手段抢到的,现在他更是没有理由退让下来,宗政祈烨想要,他不给,那就让他这个做儿子来杀了他这个老子。
让宗政祈烨踏着他的尸体登上皇位,他期待这一天,也许那一天他才能真正的得到解脱,宗政少卿起身从帐中走了出去。
今天是那个女人的生日,多大了?十八岁嫁给自己的吧,做了二十三年夫妻了,今年她该是有四十有一了。
宗政少卿虽说是没去马涟漪的寿宴,可是依然是命人给送去了贺礼,赵心柔死了,他是轻松了,可是马涟漪的恨让他一辈子也轻松不起来。
马涟漪醉眼朦胧的看着下面跪着的林瓶儿,宗政祈芫是干脆将头给扭到了一边去,刚才这女人也不知道是从哪就直直的冲出来了,任宗政祈芫现在如何宠她,可这样冲撞了马涟漪,宗政祈芫也没有办法救她的。
林瓶儿吓得浑身哆嗦,刚才是着实被春花收拾得够呛,所以出来小屋后是看准了机会就跑了出来,也不知道路该怎么走,觉得走到哪里去每道门都一样却又不太一样,后来是看见了兰槿身边的丫鬟秋兰朝这道石门走来所以就冲了进来,却没想到是摆寿宴的地方。
林瓶儿嘴上叫着王爷救我,可是宗政祈芫却已经装醉趴在了食桌上,马涟漪知道这是要交由她处理的意思了,“一点规矩都没有,这是怎么教的!”
“什么人都敢朝宫里放进来!”马涟漪怒声道,这时身边的几名侍卫是跪在地上,春花上前将一杯醒酒茶端到了她的面前。
马涟漪喝了一口,感觉不怎么好喝就推了出去,她问道下面跪着的林瓶儿,“你这规矩是谁教给你的!”
林瓶儿哪里知道这规矩该谁来来教,她从一进府里就飞扬跋扈惯了,府中的人也不敢过问她,更不敢与她为敌,对她能躲就躲,躲不了也是敷衍的态度了事。
“我不知道,不知道 是什么规矩。”林瓶儿这话是她不知道该守什么样的规矩,听在马涟漪耳却像是她不知道规矩。
马涟漪指着下面的她说道:“不懂规矩是吗,好,那本宫就让人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春花!”
春花上前,应道:“奴婢在。”
“既然这林姬夫人不知道什么是规矩,那你就下去教教她 。”马涟漪知道林瓶儿的名字,在京城内各大小官员的情报中就有这林瓶儿在青楼与各官员鬼混的消息夹杂在情
报之中,马涟漪问着走下去春花:“春花,在宫中横中直撞该怎么罚!”
马涟漪并没有说冲撞自己,冲撞自己的罪可就大了,不死也会被打个半死,马涟漪还是给宗政祈芫留了些面子的。
“禀娘娘 ,掌嘴二十!”
“那好,你给本宫掌她嘴二十,不,三十!让她长长记性!”
这在场的官员没有一个为林瓶儿说话的,她看了看宗政祈芫,他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而以前在她**哄她要摘天上星星下来给他的那些男人也没有一个开口为她说情的。
兰槿更是站在马涟漪的身旁阴险的露出一丝笑容,春花下去后,让几名嬷嬷先将人给架住了,她亲自动手,三十巴掌,每一巴掌都扇得林瓶儿眼冒金星,这时兰槿忽然跪在了马涟漪的面前,拉住马涟漪的裙摆,“母后,放过瓶儿妹妹吧,这规矩是兰儿忘记教了,兰儿也理应受罚的。”
“兰儿,你休要替这没规矩的东西求情,你是最懂规矩的,想必是她仗着别人的喜欢就在府中气焰嚣张,今天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哪里比人强到哪里去了。”
“母后,妹妹怀孕了,请母后手下留情。”
“不知道谁的种的孩子你也敢让祈芫带回家里,兰儿你这是糊涂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连林瓶儿都瞪大了眼睛看向殿上站着那个高贵的女人,“我肚里的孩子是王爷的!”
宗政祈芫现在只能趴在一旁装死,这女人的事他不敢搅进去,这别人看不出来,他倒是能看出来这戏是兰槿给他编排出来的,别人看了还以为她是有多贤惠的一个人。
“母后,你冤枉妹妹了。”
马涟漪与兰槿是一唱一和的,宗政祈芫同得那叫一个糟心,他这次是明显被兰槿那女人给摆了一道。
牡丹已谢,只留花下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林瓶儿的孩子是没保住了,这三十巴掌挨下去,虽是疼在脸上,可是受的惊吓是林瓶儿这种未见过世面女人承受不了的。
芫王府中,兰槿也没想到这次马涟漪真是一次就解决了她所有的烦恼,兰槿还在房中窃喜,却没想到宗政祈芫已经派人过来告诉她,自己要正式娶林瓶儿为侧妃了。
这算是抗议吗?林瓶儿被封为侧妃就说明等以后身子养好了,她在次怀孕生下的孩子有这个跟自己的孩子争世子之位,而且现在皇上还没有正式下旨封她的孩子为芫王府世子,所以一旦那女人被封侧妃,她的地位与孩子的地位就更加汲汲可危了。
兰槿带着孩子闯进了书房中,宗政祈芫应该是刚醒完酒,林瓶儿的惨叫在府中回荡了一天,大夫说她流下来的是一个女婴,已经成型了。
兰槿抱着孩子一进门就哭道,“王爷真是要逼死我与孩子两个吗!”宗政祈芫不动声色看着她演下去。
“本王逼死你与孩子?你不是已经逼死本王的一个孩子了吗?”宗政祈芫不是气失去一个孩子,那孩子本就是无心要的,纳林瓶儿回来就是为了报复上次的事,也是为了打压一下兰槿什么事都要在府中过问的脾气,还有就是林瓶儿确实玩起来不错。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本王的意思?”宗政祈芫起身走到她身边去,在兰槿吓得退出两步后,他伸手牢牢的掐住了兰槿的下巴。
“贱人!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是故意要带林瓶儿进宫去羞辱她的,更是你在母后面前煽风点火害她失去了孩子!别以为本王是傻子,随你欺骗的!”
兰槿脸色一变,可是她不会承认的,面对他的指责,她是打定了主意死不承认的,“王爷,冤枉妾身,妾身是一片好意带妹妹进宫去见母后,是妹妹自己莽撞冲撞了母后,王爷怎么能怪妾身。”
宗政祈芫笑着松开了她,他阴恻恻的警告道:“兰槿把你那点小聪明收起来,林瓶儿这个侧妃之位,本王是给定了,以后你的儿子是不是世子,哼!本王说了算,你给我老实点,在兴风作浪休怪本王不可以,而且别指望母后能在救你!”
他说得绝情,兰槿却是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来,他说谁是世子还说不定,这话是什么意思?
兰槿可以失去一切,失去自己喜欢的人,失去尊严,但是绝对不能失去现在毫不容易才得来的地位,绝对不可以!所以,林瓶儿该死,所有想嫁进来的女人都该死!
宗政祈芫最后警告她,他阴冷的说道:“兰槿,是你在母后面前说林瓶儿肚子里怀的不是本王的种吧。”
“我,我没有。”兰槿连连摇头否认,其实是她说的,连林瓶儿是青楼出身也是她在马涟漪面前嚼的舌根。
“有或没有都无所谓,本王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本王从今天去带进门来的全娶做侧妃,到时候你就慢慢一个个对付吧!”
宗政祈芫得意的看着兰槿苍白的那张小脸发笑,他对这个女人没感觉,最初也不想尝尝宗政祈烨的女人是什么滋味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