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92章:他不爱我了

第192章:他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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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他不爱我了

第192章 他不爱我了

“皇兄,若我不是明王,她不是王妃,是不是可以游戏山野,从此逍遥?”

萧逸痕怀揣着最后的希望,看着萧正昭的背影。

他明明年纪不大,但这些年的社稷重担压的他几乎不能喘气。表面看去精神矍铄,实际却是各种的病缠绕于体。

萧正昭抬眼看向了月亮,深出一口气,心中又何尝好受。

“你…当真要离我而去吗?”

都说创业容易守业难,打江山无非就是洒下热血,即便死在战场上都是一朝的英豪。

可守住江山,要的不光是满腹经纶,不光要的是抛头颅洒热血的心。更有无奈的等待,枯燥的隐忍,还有备受煎熬的蛰伏。

萧家的江山守到现在,还是被慕容家所左右,萧逸痕若是真的选择同苏落黎好,抛下手头的一切,萧正昭不能阻止,也不忍心阻止。

但萧家的天下当真是会垮下一半,原本野心勃勃的朝野众臣终于是得了个好的由头。举兵造反,也不过是时日问题罢了。

“不!我知道我该做什么!”

萧逸痕坚定的答道,即使有不甘心,即使心再痛,但只要苏落黎活着,只要萧家的江山还在,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眼下他只能向着好的方向去思考,因为绝望并不能阻止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兄弟二人在皎洁的月光下相拥在了一起。

至少他们还有互相,这么多年互相扶持,互相鼓励,互相商议。

他们永远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等萧逸痕回定风波的时候,苏落黎还没有睡。

一看时间,差不多已是子时。

“逸痕!”

才进屋,苏落黎抱紧了他。

一股暖流涌入萧逸痕的心窝,蔓延全身。

“怎么了?”他抚上苏落黎的秀发,温柔道。

苏落黎鼻头发红,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她有些害怕,就像失去了木舟的渔民,毫无安全感。

“没什么,就是觉得心里空空的。所以,不要动,站好了,让我听听你的心。”

苏落黎说着,将耳朵贴上了他的胸口。

还是跳动的,但是比初次拥抱时跳的平和。

为什么呢?

记得那一次,萧逸痕说爱她的时候,她也同样听着他的心跳。

萧逸痕要发誓却被她捂住了嘴,她说:“你爱不爱我,你的心会告诉我。”

所以他是不爱他了吗?

女人是最容易缺乏安全感的动物。当苏落黎觉得萧逸痕在怀疑孩子时,她便严重的失去了这份安全感。

以至于现在,萧逸痕就算如往常那般抱着她,她的内心都是空虚的。

苏落黎得不到半分的温暖,只是因为她听不到半分萧逸痕的表态。

若他能直接了当的说:我相信!

苏落黎不至于如此的**。

可是有些事情,他不能给出回应,因为之后他要做的事情,不容易他对这个孩子有任何的情感。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落黎的一反常态让萧逸痕有些紧张。

“不是…”苏落黎摇头,却在他的怀中泪湿衣衫。

他能感受到,但却不敢哄,因为此刻他的心也是乱的,经历了这些,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调节自己的心虚。

这样的不作为让苏落黎的内心彻底的崩溃到了谷底。

看来萧逸痕是真的怀疑了,她环抱着他的手逐渐松了下来。

多么可笑,他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如此冷漠的?

自己怀的可是他的孩子!她千方百计,甚至愿意付出生命去守护他们的孩子!可是…可是换来了什么?

“好了,我累了,你走吧。从今晚起,不要再进我的房间。我…我一个人睡惯了…”

苏落黎转身,甚至一秒都不能再看他的脸。

冷漠了,他的心不为她跳动,眼神中除了怀疑更多的是冰冷。

若是这样假面相对,又何苦如此?憋着彼此都难受,他为何不将这疑虑说出来呢?

可是他说出来又如何呢?自己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孩子的的确确是他的,若是他再问难道不觉得伤人吗?

同样,苏落黎单薄的背影刺痛了萧逸痕的心。

他没有微皱,不知苏落黎为何如此,但此刻若是去哄她,自己心中的一方防线会崩塌,也许他会讲事情的原本都告诉她。

可是他了解苏落黎,皇兄说她是有胸怀的奇女子,但却忘记了,对这个孩子而言她是一个母亲。

哪有母亲会放弃孩子?她会带着孩子逃走,从此不让他寻见。

可是他可以失去生命,但不能失去她啊!

“你…你好生休息…”

他淡淡的吐出几个字逃似的出了屋。

今夜他们都需要好好的调整一下,内心的话都塞在了心窝里,这样憋着,互相猜测,只会让泪水逆流成河。

二十一世纪的苏落黎是个非常地道的女屌丝。

因为同科室多的是护士,即便有医生那也是临近退休的大爷级别。

好不容易有小鲜肉怎奈苏落黎根本就不想找同行。

医生是个非常忙碌的职业,若真是找了同行,到时候几班倒,买了房子也没人住。

就算父母再着急,但苏落黎却一直很享受她的单身生活。

每次看到韩剧虐恋的时候,她心疼之余都是内心翻白眼的。

爱情她没尝过,但是若让她流着眼泪谈恋爱,那她宁愿不谈。

这是没有经验的苦逼屌丝的无心之语,如今看来,爱情真的需要很多的眼泪来滋养的呀。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她淡淡的唱出这首水调歌头,曲子悠扬入了房顶上萧逸痕的耳朵。

“黎儿,我的难过不会比你浅,也许过了今晚以后,你便会恨我入骨。但我同样爱你入骨你可知道?”

一个八尺男儿,蹲在女孩子家房顶抹眼泪的场景或许在旁人看来很是可笑。

可笑又如何呢?他们的爱情由不得旁人说个不字。可是他们的孩子,却要成为稳定国家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