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百二十六章 突然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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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百二十六章 突然别离
“这是本宫应当做的!”苏若晨倒是并未思虑太多,只随意应着,并吩咐阿丽玛换了新茶。
但这个貌似随意的举动却没能逃脱乌木达穆娜的眼睛,乌木达穆娜见苏若晨桌上摆了已经吃过的点心,又叫阿丽玛去换茶,便知定然是乌日托纳馨来过,但仍装作很是随意地问道:“太子妃这儿方才来了客人?”
“今个儿您是第一个!”苏若晨面上看不出丝毫波动的痕迹,温润地笑道。
苏若晨心想,乌日托纳馨是自后门离开的,乌木达穆娜定然也只是猜测而已,倒不如打消乌木达穆娜的疑虑,以免横生事端。
见乌木达穆娜仍是有些疑心,苏若晨又笑着补充道:“可敦来得当真是赶巧——本宫叫下人刚煮好了一锅茯茶,方才本宫独自添了一杯,味道尚可。本宫已叫阿丽玛添茶去了,还望可敦赏脸,一会儿与本宫一同品茶!”
“太子妃与我拓跋无需客套!”乌木达穆娜觉得苏若晨所言有理,恐只是自己多心罢了,因而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以前是我待客不周,让太子妃受了许多委屈,今日此来诚挚地向太子妃道歉!”
“可敦快别如此说,”苏若晨并未想到乌木达穆娜竟然突然如此披怀虚己、平易近人,因而也不好太过目中无人、妄自尊大,遂急忙道,“原是我叨扰多日,给可敦带来诸多麻烦,本还想着一会儿去找可敦谢别,没想到可敦竟先我一步来这儿了!”
“告别?”乌木达穆娜大吃一惊,但乌木达穆娜立即便明白苏若晨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我并非此意!如今我挽留您都来不及怎会拐弯抹角地催促你离去!”
乌木达穆娜记得上次苏若晨提出要离开便是因自己利用苏若晨谋财致使苏若晨尊严有损,这一次,乌木达穆娜自然想到苏若晨之所以再次提出欲离去,自是因为误以为乌木达穆娜再次逐客!
不过此次倒是乌木达穆娜意会偏了苏若晨之意。
“本宫当真是该离去了!”苏若晨诚恳而不容反驳地道,“本宫之所以逗留拓跋为的便是养伤,如今本宫已然伤势大好,自然应当离去!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让本宫日日挂心,寝食难安!”
苏若晨似乎去意已决,对乌木达穆娜的挽留不猧不魀、左右为难。
“太子妃所言何事?”乌木达穆娜见苏若晨提出还有一事令其挂怀犹如抓住了一丝挽留苏若晨的希望一般,立即问道。
“实不相瞒,”苏若晨本也未打算隐瞒,“本宫所挂怀的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前往鲜卑多日,至今毫无音讯,生死未卜。此种情形之下,本宫怎能安居拓跋,养尊处优!本宫去意已决,还望可敦莫要再强行挽留!只是杨桃至今仍为苏醒,倘若本宫离去,还望可敦代为照料!”
“太子妃……”听闻苏若晨此言,乌木达穆娜欲言又止。
“欲言”是因乌木达穆娜的确尚有难言之隐需要苏若晨出手相助,“又止”却是因苏若晨之言句句在理、无可辩驳。
苏若晨看得出乌木达穆娜似乎有些举棋不定、心神不宁,本已十分坚决的想法不禁有些动摇,竟又鬼使神差地问乌木达穆娜道:“可敦可有何难处,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苏若晨此言正中乌木达穆娜下怀,乌木达穆娜立即抓住机会,作一副很是为难的模样,对苏若晨道:“此事本也不想麻烦太子妃,但是可惜我才疏学浅,身边又没有个可心的人儿帮着出谋划策,一旦遇到问题便不得不一筹莫展,四处求贤!”
苏若晨既然有言在先,帮乌木达穆娜一同解决问题,便不能食言。此时苏若晨即便已有些后悔但仍不得不耐心听乌木达穆娜缓缓道出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快速解决此事。
见苏若晨并不开口评论自己所言,乌木达穆娜继续说道:“我们拓跋部落的近邻呼延部落乃是草原上最大的部落,其部落单于呼延飞能征善战、脾性暴躁,多年来我拓跋受尽其欺压,但总算还相安无事。但中秋晚宴上阿琥不甚惹恼呼延飞最疼爱的爱女呼延娜日,为此呼延飞对我拓跋耿耿于怀,颇有微词。今日竟出言威胁,说倘若无法使得呼延娜日原谅,讨得呼延娜日开心,便扫平我拓跋!”
乌木达穆娜的确收到了呼延飞的信函,但信上只说是希望拓跋献上苏若晨以博得呼延娜日欢心,乌木达穆娜为了使苏若晨留下,隐瞒了呼延飞索要苏若晨一事,而故意夸大其词说呼延飞要对拓跋不利。
不过其实乌木达穆娜内心当真笃信倘若拓跋不献上苏若晨便会遭呼延部落灭顶之灾。
“这世上竟有如此无理之人!”苏若晨义愤填膺地谴责呼延飞道,“可敦对如何处理此事可有了眉目?”
“没有!”乌木达穆娜作一副一筹莫展的模样,重新点出自己的意图:“正因如此,我们拓跋希望太子妃能留下来助我等一臂之力!太子妃聪慧过人,定能想出两全之计!”
苏若晨见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乌木达穆娜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充满期待的眼神中一股晶莹的泪若隐若现,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君子不强人所难’,”乌木达穆娜收回可怜兮兮的表情,换之以浓浓的失落,轻轻叹了口气,对苏若晨道,“我等不会为难于太子妃,是去是留,悉听尊便,我等绝无怨言!”
说罢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殊不知,这亦是乌木达穆娜怀着赌一把的心思,为留下苏若晨所使出的一招“欲擒故纵”!
“阿姊!”未几,拓跋洋、拓跋琥与普跋再次进入苏若晨寝殿。这一次他们个个神情复杂。
苏若晨心想,这三个孩子今天为何如此古怪,一个时辰之内两次登门,而且还摆出一副愁肠百结的模样,让人有些心疼、有些奇怪、又忍不住想
要哑然失笑。
“阿姊,我们的确希望你能留下来对抗呼延,但却不愿看你羊入虎口!”拓跋洋首先开口道,“你还是走吧!”
原来如此!听完拓跋洋之言,苏若晨立即明白三个孩子再次登门且满面愁绪的缘由了。
“我等已为您备好马车,就在殿外!”拓跋琥不舍的眼泪已在眼中打转,“您可以随时启程!”
苏若晨因孩子们能思虑如此周到而惊讶的眼神对上自拓跋琥以及拓跋洋、普跋的眼中流露出的浓浓不舍使得苏若晨有些窒息。
苏若晨多少个夜里曾猜测过无数自己离开时的场景,但却只猜到了孩子们不舍,未猜到自己的心痛。原来古诗中那些“萋萋满别情”“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云云并非矫情,亦并非噱头。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苏若晨却早已与孩子们产生了无法割舍的浓厚的感情,待到此时要她们将要彼此分离,竟果真犹如传言中那般剜心之痛。
看到孩子们如此“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苏若晨再没了发笑的心思:“阿姊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苏若晨只说了这样一句便哽咽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阿姊,这一别不知何时能再相见,我等实在放心不下,”拓跋洋自普跋手中接过一只鸟笼,里面是一只羽翼尚未丰满的雏鹰。拓跋洋声音竟也有些哽咽,“阿姊将这只鹰带在路上,倘若想我们的时候便以它给我等传个信儿。倘若可能,我等会去看您!”
“小小男子汉要学着坚强些,莫要学着阿琥那般儿女情长!”虽然说着此般责备的话儿,苏若晨还是毫不迟疑地接过了鸟笼。
拓跋洋被苏若晨如此一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一滴硕大的眼泪却顺着眼角咻然滚落,拓跋洋尴尬地低首将泪珠拭去。
“阿姊,一路保重,希望你平安到达水月国!”拓跋琥已泪眼朦胧,“希望阿姊经常回来看我们!”
“会的,”苏若晨使劲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但却别鼻头一酸,一滴晶莹的眼泪掉落,挤出来的笑容变成了非哭非笑的奇怪、纠结的模样,“阿姊会回来看探望你等,你等亦要保重!”
闲话不多说,苏若晨收拾了少许路上用得着的细软,登上马车。几个孩子坚持要送苏若晨到城外,因而另叫了一辆马车紧紧尾随。
城门外苏若晨与三个孩子挥手作别,泪眼再次模糊了视线。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一曲只有风声伴奏的《送别》响彻身后,苏若晨心中汹涌澎湃,泪水浇湿了衣襟。
“这不是我一直追求的吗?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尽早养好伤离开拓跋回到水月国么?如今竟这般容易便得以离开,我为何却如此锥心!”苏若晨不停安慰自己但心内仍旧隐隐作痛,“生离死别我都已经麻木,我为何还要为离开几个孩子哭哭啼啼!”
第三百二十七章 太后松口
“……今宵别梦寒……”歌声渐行渐远,很快便湮没于簌簌冷风中,但却似乎一直萦绕于苏若晨的耳畔,滞留于苏若晨心中。
“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说什么互相探看,无论是苏若晨还是拓跋洋等三个孩子其实心中都明了,此去一别,再难相见。
芳草萋萋,秋风烈烈,城外方圆几十里内似乎都笼罩着一股伤感的气息。
几个孩子呆立原处,直到苏若晨的马车不见了踪影,三个孩子相拥泪奔。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凤体安康!”龙谦给太后行礼请安道。
“皇上来了?”太后虽是问话,但话中却明显有一种早已预料龙谦会来的泰然。
“回母后的话,”龙谦似乎亦察觉道太后似乎话中有话,欲言又止,但少倾面色却又恢复如常,恭敬地答道,“儿臣来给母后请安!”
“嗯,给皇上赐座!”太后象征性地应了一声,吩咐林囿给龙谦搬了个软座过来。
母子连心,有时一个细微的小节便能将此体现地淋漓尽致。有那么一瞬,龙谦恍然觉得太后似乎有话要说一般,面上似乎蓦然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待龙谦仔细端详太后的脸色,却觉一切如常。龙谦心想定然是龙谦自己多疑了,因而坦然入座,与太后寒暄起来:“母后近两日身子可好?”
“嗯,好!”太后面色和蔼而慈祥,似有似无的笑容中含着满满的爱意,“皇上可还好?”
“多谢母后挂怀,儿臣一切无恙!”龙谦仍是佯装一脸关切地问道,“饭菜可还应心,底下的人办事可还顺意?”
“哀家一切都好,皇上无需挂怀哀家!”太后笑容更胜,似乎极为受用的模样,脸上并不是很深的褶子与略有些银丝的乌发挽成的发髻呼应成趣,给人以极为平易近人之感,“皇上近来似乎更亲近哀家了,这让哀家突然记起了皇帝小时候。皇帝很小的时候便极为懂事,尤其孝顺,经常给哀家捶背、给哀家讲笑话!”
那些深深烙在太后心底,太后总想提及却并无机会提及的记忆,如决堤的水坝一样一股脑地涌入太后心中,使得太后不觉陶醉其中,如数家珍般地再次向龙谦讲起那些龙谦曾听了无数遍的小事。龙谦不想扫了太后兴致,只得耐下性子佯装兴致盎然般微笑着再次洗耳恭听。
其实太后心里跟明镜儿似得知道,龙谦早已听腻了这些事,但倘若不说出来,憋于心里总觉得极为不舒坦,只有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不时地拿出来晾晾,心里才像是通了气,人也便能舒畅几日。
龙谦虽然对此有些厌倦,但龙谦却看得出由于自己曾经表现出些许厌烦之情,太后较以前已是极为克制。尤其是那次龙谦当着太后的面怒形
于色之后,太后的确是收敛了很多,虽然事后龙谦也道了歉,太后自此以后却不肯再与龙谦掏心窝子重复这些往事,只肯偶尔对着眼前的事就事论事。尽管龙谦多次费尽心机哄太后开心,太后仍旧解不开这个心结。
而今日,太后再次打开心扉与龙谦说起了这事儿,对一向重孝道的龙谦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件大喜事。
太后一边回忆着那些尘封于心底的被太后无意中梦幻了的美好时日,心情更是大好,竟“呵呵”笑出声来:“那个时候啊,皇上是哀家名副其实的开心果,但后来皇上做了太子之后,便日渐有了许多的政事要忙,来哀家宫中的时候便日渐少了,最后竟难得说几句体己话,甚至只请个安,连落座的空暇都没有,只站上片刻便转身离去。”
说着,太后竟有些失落,龙谦也有些心虚。
近年来,龙谦愈发觉得太后较以前喜好回忆前尘往事,愈发唠叨了。即便是寻常闲人也是难有几个喜欢无事听人唠叨的,何况国事缠身、日日烦忧的龙谦。如此以来,龙谦自然以国事为托词,踏入太后宫中的次数愈渐减少。
尤其是龙谦想起近来自己与太后亲近也是别有居心,心内便更是愧疚与自责。
看着太后因为龙谦肯听其絮叨陈年旧事而高兴得犹如个孩子,龙谦心中竟隐隐作痛——的确是龙谦疏于关注太后了,这些年太后如何熬过来的龙谦一一看在眼中,如今终于可以颐养天年,却儿孙各自忙碌,太后独守寒宫,连个可心的说话儿的人都没有。
虽然何希与静贵妃等后宫嫔妃也会去寿康宫与太后说话,但这些嫔妃毕竟是“外人”,太后又是谨言慎行、审时度势之人,因而大多想说的话太后还是要憋于心中的。
“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母后便莫要再耿耿于怀了,儿臣承诺母后以后尽量日日过过来给母后请安,而且经常陪母后说话儿!”龙谦压抑住心中汹涌起伏的情绪,无比真诚地对太后道:“天凉了,儿臣吩咐制衣局再给母后添置几件厚实的衣裳吧!”
见龙谦总是拣一些无关紧要的关心自己的话题绕来绕去,太后虽很是受用但终觉有异,终于忍不住首先开口问龙谦道:“皇上今日此来何事,但说无妨!”
“无他,只是想着陪母后说说话儿!”龙谦表情略有些不自然,顺势自软椅上起身,蹲身于太后面前对太后道,“母后,让儿臣给您捏捏腿吧!”
“皇帝日理万机,已经很是受累了,哀家怎能让皇帝再给哀家捏腿呢!”太后心疼龙谦,连忙推辞道。
“作为儿臣,孝敬母后是应该的,何况这点儿小事根本累不着儿臣!”龙谦笑道,“母后您就莫要推辞了!”
龙谦说着便拿了太后的腿搁在自己身上,有模有样地捏了起来。还别说,虽然龙谦有些年岁没给太后捏腿了,但当年练就的技艺却似乎更加纯熟了,力道大小正合适,手法亦很是精准。这一捏使得太后顿觉浑身舒坦,便也不再多言,微微闭目享受起来。
虽然太后知道龙谦有话要说,但既然龙谦不说,太后也不再继续追问,继续与龙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母后,儿臣的确是有一事不明,”尽管此事难以启齿,但也总要面对,经过一再犹豫之后,龙谦终于主动对太后道:“分明是念儿与静贵妃一同筹备了中秋晚宴,为何母后只赏静贵妃,未赏念儿!”
果然不出太后所料,龙谦之所以如此踟蹰,定是来为“何念”讨公道来了。
“唉!”太后长叹一口气,自软椅上正了正身子,以手势示意龙谦坐回座上,语气略带一丝幽怨地道,“哀家就知道皇帝会因为此事前来找哀家讲理!”
“儿臣不敢!”龙谦低了头道。
“哀家就这么让皇上惧怕么?”太后见龙谦毕恭毕敬的模样,加上方才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有些失望地摇摇头,“你是皇帝,是真龙天子、天之骄子,是整个水月国的一国之君,你有何可畏惧!”
龙谦由于低了头并未看清太后的面色,并未会意太后的真正意图,因而略有逢迎之嫌地道:“儿臣并非惧怕母后,而是由于对母后孝敬、敬重因而敬畏母后!”
“皇帝对哀家的心意哀家明白,但哀家所指并非此事!”太后重又放缓了语气,神情中多了一丝无奈,“哀家本不该插手前朝政事,亦不应涉足后宫之事,哀家只提醒皇帝一句:审时度势、顾全大局!”
“时刻清楚自己的位子,知道何事该做、何事不该做,并只做该做之事,不做逾规逾距逾位之事”乃是太后一直以来奉行的一贯行事原则,也正因有如此原则,太后方能一步一步稳稳于这深宫之中行至今时今日。自龙谦成人以来太后已多年坚持不妄自插言龙谦之事,少提点龙谦哪怕只言片语,但太后今日竟说了如此一番话,当真让龙谦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是!”龙谦默默于心中重复了一遍太后所言,虽有些不解,但仍回应太后之言道:“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至于中秋团圆宴对何氏的赏赐,哀家已经备好了,”太后见龙谦虚心受教,压于心口的秤砣般的担忧也暂时落了下来,让林囿取来一盒珠宝首饰,交与龙谦道:“哀家心里清楚,皇帝对那何氏的心意就算用十头牛也拉不回了,哀家管不了也不管了。这是先皇当年赏赐给哀家的一部分首饰,虽然不多,但哀家当年可宝贝着呢!算是对何氏中秋晚宴未能出席的补偿,亦算是一份见面理礼吧!今日便先由皇上将此先代为赠予何氏,待何氏封了嫔,为哀家诞下皇孙,哀家再另行封赏!”
太后之言已再明了不过:太后不禁赏赐了何氏中秋晚宴之功还同意了龙谦直接将何氏纳为嫔!这是多大的恩赐,在水月国前所未有的,也是有些人一生都盼不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