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十五章乡愁是一张邮票

第十五章乡愁是一张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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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乡愁是一张邮票

正文第十五章乡愁是一张邮票小说:别离的笙箫作者:Ari更新时间:2011-02-1416:39:51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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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乡愁是一张邮票

爷爷回来那天,我正在厨房帮娘修勺子,勺子的木柄已经被烧坏了,我重做了一根。爹就坐在院子外的

石墩上抽大烟。爷爷穿件破旧的军装,脸色苍白,头发已然苍白。弯着腰驼着背拄根拐杖不停的咳嗽着。“

你是兴绍吧?”“你又是谁啊?”“我是你爹杜玄青,我走的时候你才周岁啊,如今你也近六十吧。岁月不

饶人啊。”“我爹早死了,你不要在这里罗嗦。我听着觉得刺耳。”“儿啊,爹对不起你们母子俩啊。”爷

爷说着就向爹下跪了,我忙去扶爷爷。“不关你事,站一边去,他爱跪就让他跪。”爹朝我嚷着。“杜玄青

,你不要以为你这一跪,我就会心软,就会原谅你,你知道你走后,我们母子是怎么走过来的吗?”“我不

乞求你们的原谅,我愿意受尽一切的惩罚。”“你走了,走得那么潇洒,我跟娘一起受过多少罪?我们逃过

荒,乞讨过,拣过人家不要了的烂红薯,风餐路宿,娘带着我在山上躲了六个月,没吃的没住的,摘野果,

偷人家地里的庄稼,解放后,四人.帮上台,娘又受你连累,被打得死去活来,杜玄青,你那良心哪去了?”

爹哽咽了,爷爷老泪纵横,把头往地上撞,不一刻鲜血就流出来了。我忙过去抱住她。奶奶出来了,她目光

呆滞,就这样看着。“我要知道这样,我冒着生命的危险都要回来啊?贞欣,我对不起你啊。”“六十年,

六十年啊?”奶奶颤抖着喃喃的说。“我们都是快走的人啦,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恩怨呢?你起来吧?”“娘

?”爹说。“够了,你们就让我清净点。去,把你爹扶起来。”“这?”“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我还没死呢

,唉,还提什么陈年旧事啊,不都过去了嘛。”爹不情愿的去扶起爷爷。“我告诉你,多双碗筷我不在意,

你最好少罗嗦点,别让娘伤心。”爹厉声说。“我知道。”爷爷唯唯诺诺,蹒跚着过去扶着奶奶。“玄青啊

,你这一走就是六十年啊。”“那是,那是。”“这流逝的岁月我们就不说了,你在那头还好吧?”爷爷哽

咽着说,“还好。”“那头还有家人吧?”“没有咯,老伴十年前去了。也许是上天惩罚我吧,大女儿生下

来就夭折了,儿子在他二十岁那年患癌症也去了,老三是个闺女,在美国呢。”“唉,这就是人生啊。吃饭

吧。”进了屋子,娘把菜都烧好了,奶奶给爷爷介绍,“这是你儿媳乌日莎,老家在新疆,她可贤惠了呢。

”“爹,您坐吧。”“坐,孩子,一起坐。”爷爷露出和蔼的笑容。“你叫他爹?”爹有些不高兴了,娘没

理他。奶奶摸着我头,“这咱孙子吴前,这孩子可老实了,勤劳又能干,这不,前些日子还当老板呢,赚了

很多钱,后来因为和我那孙媳妇搞房地产亏了。”爷爷眼睛一亮,“行啊,爷爷没你本事大。”“这孩子从

小跟兴绍吃了不少苦,呀,前儿,什么时候让姝姝也回来看看啊?”“奶奶,我们分手了。”“你说什么?

分手了?一定是你这孩子惹得人家生气了,回头好好哄哄人家。”她回过头对爷爷说,“那女孩子不错的一

个女孩啊,家境不错,他爹大老板呢,难得的是他们不嫌我们我们清贫,没有门户之见,我觉得挺好的。”

爷爷附和着,“是啊,是啊。”

爷爷在家住了几天,和奶奶商量,“我想带着全家回江苏老家看看,你觉得呢?”“我老了,走不动了

,你让孩子们陪你走走吧。”爹是肯定不会去的,爹不去娘就不要说了。最后就剩下我陪他走一趟。我觉得

我性格与爹相差甚远,与爷爷却在很多方面有惊异的相似,所以一路都聊得来。在飞机上,我要爷爷讲讲他

年轻时的故事。爷爷笑了,向我一一道来。

“我爷爷也就是你太祖,是在百日维新政变时牺牲的,我父亲在辛亥革命前一直搞组织活动,并参加了

武昌起义,后来不幸的是死于军阀混乱。说起来我们的祖先都是政变出生。鉴于丧祖丧父之痛,那时我就想

,一切革命光靠组织,用嘴皮子来说服别人那是行不通的,关键得用武力,枪杆子里出政权。我想学点军事

方面的知识充足自己,于是我找到我父亲生前好友,求他。通过他的关系,我进了黄浦军校,当时蒋中正在

里面任校长。我在里面苦学几载,那时我各科成绩都是最优异的。后来,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你奶奶贞欣

,她当时就读于东方女子大学。我们一起谈人生,对许多东西都有共识。也常常为当时的时局概叹。后来我

们相恋了,但没多长时间我随志愿军去了缅甸,参加了滇缅抗日战争,从一个士兵成长为一个连级干部,后

来直升至团级。我参加过著名的密支那战争,见过戴安澜将军。”“爷爷,你真了不起,戴安澜将军你也见

过啊,他可是我心中的英雄偶像呢,可结局总让人伤感。”“见过,我们握过手,他还安慰我们。”爷爷说

得波澜不惊,平平静静的。“他们200师可是王牌部队啊,只是戴将军太不幸了,若不是他们大力的掩护,爷

爷哪能还在这里悠闲的和你说话啊?”“我看过书,好象还有几个师退到了印度?”“哦,那是孙立人他们

的部队,我回来的时候就和你奶奶结了婚。后来,鬼子九一七卢沟桥事变,张汉卿改旗异帜,我们一个个摩

肩擦掌,想去和鬼子拼个你死我活,谁知关键时刻哑了火,委员长命令我们剿共。自家兄弟干上了。后来的

事估计你奶奶也和你说了。”

我们来到一个小山丘上,山丘上有坐孤坟,墓地很大,上写革命烈士字样,估计是政府投资建造的。爷

爷坐在烈士墓旁,眼睛都红了。“你知道他是谁吗?”我摇摇头。“这是我表弟,红军的一个营长,还是我

亲手害死了他。”爷爷说着闭上了眼睛。“那时侯我们兄弟相遇,各为其主,干上了一场,结果我俘虏了他

。我劝他降,他把我臭骂了一顿,本来我想晚上悄悄把他放了的,谁知他性子烈,用我给他的枪结束了自己

,临死前,他说他对不起他死去的兄弟,他无颜回去,无颜去面队党。”“爷爷,你就不要愧疚了,你无意

,再说了,你又没杀他。”“可我这么多年良心不安啊?”

晚上,爷爷站在门前的梧桐树下透过枝头望月,低吟着,“一夜我立在露台上望月,回首数十年,春也

没春过,秋也没秋过,童稚的真纯失却了,只换的半生白白的冷。一刹间,心中浮起人生几度月当头的断句

来,刻骨的相思真能催人老去么?中国,我爱恋的人和物,土地和山川,我是一茎白发的芦苇,犹自劲立在

夜风中守望。而这里秋空,没见过鸿雁飞过。

把自己站立成一季的秋,从烟黄的旧页中,竟然捡出一片采自江南的红叶,时光是令人精神错乱的迷雾

,没有流水和叶面的题诗,因此我的青春根本缺少“红叶题诗”的浪漫情致,中国啊,我的心是一口生苔的

古井,沉黑幽深,满涨着垂垂欲老的恋情......”“爷爷,这不是军旅作家司马中原的散文吗?怎么,您也

感兴趣啊?”“何止感兴趣,我都能背下了,这就是乡愁啊!你懂吗?”我点点头。“每次读余光中的《乡

愁》与《长江水》我都热泪盈眶。”“乡愁是一张邮票,我在这头,你在那头.....”我低吟着。“我台湾的

那些兄弟们到死还念念不忘回家。”爷爷用手帕擦着泪水。“明天我还要去见一个老部属的儿子,你跟我去

?在羊城。”“哦,爷爷,那是我一直呆的地方,读书,工作,创业都在那。”“我听你奶奶说了。你是个

有作为的年轻人,领导能力也比较强。爷爷就喜欢你们这些有魄力的小伙子。”

飞机降落在白云机场,我和爷爷走出机场大厅,一个中年人扑面而来。“杜伯伯,你好,你好。”那中

年人笑着脸向爷爷打招呼。“你好,你好,世侄啊,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到台湾看看我。”“伯,我早想

去的,可给工作耽误了,要听说你回来了,我早放下所有东西跟过去了。昨天你去江苏知会我一声就好了,

我也好去看看我爹他生前的那些朋友。”“国栋啊,我都把你当亲儿子了,什么事你都不要对我客气。我这

次回家探亲,不想张扬出去,所以没告诉你。”“那是,不,不,您是长辈,该尊敬。”“这我亲孙子阿前

,这是爷爷战友的公子,往后,他就是你亲叔叔。”“叔叔好。”“哎哟,这孩子一表人才啊。”正说着,

一个女孩子跑了过来,“爸,你跑这里也不跟我说一声,让我在车子里等。我找你老半天了。”我听这声音

觉得挺熟悉的,她转过头,露出个笑脸。“肖静,是你呀。”她也满脸惊讶,“吴前,是你呀。”“你们早

认识啊?”肖国栋说。“何止认识啊,我们还是同学呢。”然后她又附在我耳旁说,“以后我们还是男女朋

友呢。”“啊,我知道了,是不是你老在我面前提起的那个孩子啊。好啊,呵呵,都一家人嘛。”“爸....

”肖静在撒娇。“你赶快叫爷爷啊?哎哟,我这是怎么啦。”肖静甜甜的叫了声爷爷。“吴前,宾馆我帮你

们预定好了。走,跟我去。”“谁叫你自作主张定宾馆的,爷爷就住我们家,我还要和爷爷好好谈谈呢?”

肖国栋有些生气。“真的,那好也。”肖静拍着手象个小孩一样。

出了机场大厅,肖国栋手一挥,四五辆轿车开了过来,我上了肖静的车。两面的高楼大厦迎面扑来。“

嘿,我一直以为你出身农家,没想到你还是名门之后咧。”“我名门之后?你肯定搞错了,你是说我爷爷吧

,他也就曾经战场上风光过,现在不还一落拓老兵。嘿,你还真会取笑人呀。”“落拓老兵?可我听我爸说

,你爷爷可是台湾杜氏集团的总裁呢,还说,我们这点产业还是他给扶持的,与他相比,那句话怎么来着,

荧光什么的?”“是萤光与皓月争辉吧?”“对对对,吴前,你还不知道啊?”“我差点被他蒙了。得,回

去问问他就知道了。”“傻瓜,看你爷爷言行举止也不象个普通人啊,呵呵....”

晚上,爷爷和肖国栋在房间里谈论着,“爷爷,喝茶。”是肖静的声音。我刚好从长廊走过,听见他们

谈论我,我就停止了脚步,“这事还是静静告诉我的,她啊,程远的女儿。程远啊,我倒是认识很久了,不

过我不喜欢和他接触。他那人虚荣,骄傲自大。其实他也不过一家族企业的小公司,还到处虚张声势。听他

手下员工说,他为人比较势利。这不,许多人往我这里跳槽呢,他给我的印象是,目光短浅,爱耍小聪明,

前些天还把吴前拉到他们部门,利用吴前和静静的关系到我们公司竞标呢。”“听说他把闺女还不错呢?”

是爷爷的声音。听到这,我悄然离开了。说真的,我还真不想听到人家对程姝的评价。因为一切已经离我远

去了。

爷爷让我陪他睡,我有点生气的问他,“你干嘛一直瞒着我们呢?”“你是说我在台湾的公司吗?我可

没有瞒你们,我也没说我就是穷汉,肯定是你们理解错了,爷爷不想张扬,我是悄悄一个人回来的。我了解

你奶奶的性格,钱财对她而言就是过眼云烟。我明说了,她肯定反感。”“可你让人传话说你就一落拓老兵

啊?”“没有吧,我只吩咐他们不要张扬,低调点。或许传话人误解了我的意思。这事你得给我保密。”“

爷爷,你让我去骗奶奶我可做不到。”“你难道就想爷爷和奶奶永远都有一种隔阂吗?”“我。可这事迟早

是藏不住的啊?”“到时候再说吧。前儿,你觉得静静怎么样?”“她啊,挺精明的,就一职业女性吧”“

我是问你她人怎么样?”“挺好的啊,爷爷,你不会是给我相亲吧?”“从我个人感情来讲,我是希望你和

她在一起,你以前那女孩,我也听到一些她的为人,她心高气傲,好高务远,不沉着,气量狭隘成不了大器

。不过我说的仅作为你的参考,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你的感情问题爷爷本来是不加过问的,可爷爷有件大

事要交给你,不知道你肯不肯帮忙?”“爷爷,你说吧,孙子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完成。”“那你不能反悔啊

?”“绝不反悔。”“你知道吗,爷爷自回大陆后,就再也不想回去了,这边有家,有家的感觉,再说,我

欠你奶奶这么多,我这辈子也无法挽回,我们也没多少日子了,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几天清闲日子。爷爷过

了一辈子,直到后半生才醒悟,亲情是无价的,金钱财产那都不算什么,在台湾,爷爷一个人多孤独。那种

晚年的苍凉寂寞谁也没法体会。”“爷爷,那不会是想把你的事业交给我吧,那可不行,我一没经验,二我

太年轻,不能服众。我可不想把爷爷一辈子的事业给毁了。”“孩子,你很有责任心啊,通过这几天考察,

我觉得你已经成熟了,你不要担心,有爷爷在背后扶持你,你放心吧。”“爷爷,我真的不行,你还是把姑

姑从美国叫回来吧?”“你姑姑啊,她哪有做生意的心思啊,她整天只对那些科学实验感兴趣,一心只想做

居里夫人第二。”“爷爷,不行的,这事得和我爹商量一下。”“和他说了白说,你怎么大一个人难道就没

主见,我杜玄青后人难道就是孬种?你让我失望。”我被激怒了,“这话你说的,成,我接,不过出了事别

怪我。”爷爷笑了,“这才是我孙子嘛,创业你肯定不及爷爷百分之一,但守业你比爷爷强。我都深刻对你

作了调查。”“可我担心的是那些元老不听从调遣啊?”“谁不听就开谁,有爷爷做你后盾呢,重要的是你

得做出点成绩来,这样才可以服众,才可以树立威信。”“那爷爷我什么时候动身啊?”“当然是越快越好

,最好这几天,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我很久没去,只怕都乱了套,爷爷都九十几的人了,不

能多想,一多想啊这头就疼。”“爷爷,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会努力的。”爷爷叹了口气,“其实

爷爷留给你的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业。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一个人孤军奋战,难啊。爷爷是过来人,爷

爷心里清楚。要是肖静愿意跟你去,我就放心了。”

第二天,我约了胡子在小饭馆见面,我说我要去台湾了。后天的班机。胡子惊讶了半晌,“你爷爷真的

一大款啊,发了,发了,前哥你发了。”“说真的,我都不想去呢,我可不想占有别人的成果,用别人的成

果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前哥,你傻了,傻了,你真傻了。”“我就想自己创业,自己发展,开辟自己的

天地,你知道的,我这人重来都不是一个拜金主义者,一个人活在世上,只有自己的成功才能给自己带来欢

乐与满足。”“前哥,我知道,你这种想法是高尚的,可这个社会是现实的,没有金钱,你哪都不能做,哪

都不能去,就连爱情你都没有那个权利,哪个女的愿意跟你风餐路宿过乞讨的日子啊?现在这个社会是个纸

醉金迷的社会,你明白?”“你说的也有些道理,纯粹的理想主义那是不现实的。”“只是从今往后我又少

了一个哥们陪我。”“谁少了啊?我上哪你都跟着我,咱兄弟曾经不是保证过吗?”“真的,你让我跟你去

台湾啊?”“谁骗你,没你这哥们我还真寂寞。不过,等我去了那头稳定了才通知你,我可不想鸡飞蛋打让

你失望。”“前哥,你比程城哥们多了,好啊,我正想带着李娟私奔呢。”“你说得让哥们羡慕啊。”“要

不把程城叫来,咱仨个喝几杯,算是为你饯行。”“成。”我打了他电话,继续和胡子聊着,“你可要对李

娟好点,这年头一份真感情不容易啊,人家都走到愿意和你私奔的份上了。”“我知道,前哥,你了解我的

,我这人也是重情之人。”“钱财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感情,其实我一直当你是亲兄弟。”“前哥,你就别

说伤感的话了,再说我就要哭了。”程城跑过来说,“哥们,有什么喜事啊?”“前哥升职了。”胡子说。

“他都市场总监了,再升什么啊?副总?”“不,总裁,他要去台湾了,他爷爷一巨款,禅位给他,他当皇

上咯。”“真的,好事,没想你爷爷还真一巨款呢。”“可是前哥这一走,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来,看来我

们哥仨这辈子是无法重聚了。”胡子装着呜呜的哭出声来。“你还真一娘们呢,前哥走了,他不回来吧,不

回来好,我清净了许多,再说了,想看他还不容易,飞台湾得了,我还真愁着去台湾旅游没地方落脚呢。”

“你爸一大款,你当然这么说,我呢?”“大不了我借你点钱,不过得三月内还清,我可以前那个耐心。”

“胡子立刻笑着说,“前哥,这还哥们咧。”“什么时候走啊?”程城问我,“后天上午八点飞厦门再转机

。”“哟,这么巧,程姝也是后天起程,看来你们有可能在机场相遇啊?”“她这是要上哪啊?”我忍不住

问了一句。“她全家去澳大利亚旅游。”“挺好的啊,有一天我有了钱,我就带李娟环游世界。”程城手机

响了,他话说起来挺温柔的,我说,哪个姑娘啊?“吴妍找我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了,前哥,抱歉了。”说

着就跑了。“不会吧,他和吴妍....”“前哥,你多想了,不会的。”

第二天,我流连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我还真怕这一去就不回来了呢,我忽然觉得这个城市是多么的

漂亮与新鲜。它似乎瞬间变豪华了,楼也变高了。我去了相伴四载的校园,矮树丛上还挂着露珠呢,宿舍那

个不太象3的那个3字已经被挂去,写上清晰的字母H,足球场也被改了,旁边种上了小树。可我脑海里依然有

我们曾经在这里挥汗如雨的痕迹。我又去了我们三人同居的那套房子,只是它太高,我已经没了钥匙,上不

去,我只能隐约看到那个挂着红色窗帘的窗子。晚上我做了个梦,我站在一个空旷的站台,程姝吻着我说,

“你一定要回来哦,我可不想等你六十年。”我正要启口,她又说了,“为了我,你能留下吗?”我正想点

头,梦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