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创业时代_第八章 鲤鱼龙门_57 吃亏还占是便宜?

创业时代_第八章 鲤鱼龙门_57 吃亏还占是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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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时代_第八章 鲤鱼龙门_57 吃亏还占是便宜?

57 吃亏还占是便宜?

郭鑫年的新恋情逃不出杨洋阳的眼睛,连卢卡也察觉出了异常。他下班再也不泡在车库咖啡,而是对着镜子抹抹头发,嘱托卢卡不要离开杨洋阳,守护她的安全,然后兴冲冲地出去。卢卡不知所以,却百分之百地执行,陪吃陪喝陪聊。

林佳玲很忙,她在帮助一家设计企业。这家公司是民营设计企业的领头羊,面对跨国设计公司抢滩中国,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内部矛盾重重。林佳玲言谈中总提到一个叫作方威的小伙子,身陷其中,林佳玲正在尽力帮助他摆脱困境。尽管如此,她仍然每周来车库咖啡,晚上吃烧烤。这个晚上,郭鑫年第一次缺席,连烧烤店老板都觉得异样:“咦,今天怎么缺一位?”

“温迪。”杨洋阳只说出名字,林佳玲立即明白,魔盒拿到高摩投资指日可待,郭鑫年麻雀变凤凰,温迪这梧桐树上的凤凰立即变了态度。杨洋阳十分担心郭鑫年,贴近林佳玲问道:”大愚口口声声说那蓝是北京人,家境优越,可是我能听出她安康话的底子。”

“怎么会?她是标准的北京口音。”林佳玲对那蓝极有好感,她在大陆很久,能听出北京口音。

林佳玲绝不可能弄错,杨洋阳极为困惑,暂时放下口音这个疑点,说道:“按照郭鑫年所说,那蓝无论家庭、学历、职业和自身条件都很好,不该那么张扬,这是另一个不对的地方。”

这又与林佳玲的观察相反,刘海儿遮住那蓝娇美的容颜,质地优良却看不出品牌的套装,饰品画龙点睛,没有夸张和浮躁,她有难得一遇的品位。杨洋阳的聪明才智不在自己之下,又是网络情感专家,不该看走眼。林佳玲说道:“描述一下那蓝的样子。”

“一米六五左右,穿高跟鞋,显得很高,身材很好,肌肤雪白,今天驴包明天狗包。”杨洋阳描述温迪的样子,这不是她喜欢的类型,驴包是LV的简称,狗包是GUCCI,是她常常嘲笑的品牌。

“这是温迪,不是那蓝!”林佳玲换过名片,能够认出两人。

“大愚说,那蓝的英文名字是Wendy,在公司都这么称呼。”杨洋阳顿时明白,在这件事上,林佳玲更加可信。

“那蓝的英文名字是Diva,她是她,温迪是温迪,我有两个人的名片。”林佳玲想起投资协议,百分之十的股份到底给了谁,那蓝还是温迪?

杨洋阳更相信林佳玲的判断,打开魔盒,按下麦克风通知郭鑫年:“你在哪儿?有急事,赶快过来。”

郭鑫年往常总是很快发回消息,这次却例外,这让杨洋阳更加不安。这是周五的晚上,用脚跟想都知道他肯定和温迪泡在一起。现在已经不是投资人和创业者发展出恋情,温迪很可能欺瞒郭鑫年,拿走了魔盒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不完全是坏事,说明高摩肯定入股魔盒,杨洋阳有苦说不出,一旦揭露此事,高摩的投资肯定受到影响,这是没人能够忍受的打击。杨洋阳不太担心股份和投资,毕竟温迪只有百分之十,没有什么话语权。可是,温迪如此功利和聪明,郭鑫年被她死死捏住,这段充满悬疑的感情会怎样发展?而且,能够阻止郭鑫年和温迪的发展吗?我有这样的资格和义务吗?但是,我至少要告诉他真相。

林佳玲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问道:“温迪适合鑫年吗?”

杨洋阳的右手向下压到膝盖,说道:“这要从配偶价值说起,郭鑫年以前的配偶价值这么低,”又将手高高举起到肩膀,“现在得到高摩投资,这么高。”左手放下酒杯,向中间一横:“这是温迪的配偶价值,本来比鑫年高出一截,现在又差一些。面对这种落差,如果前后一致,我会尊敬,如果态度巨变,我会鄙视。温迪属于后面一种。”

卢卡没听明白,问道:“不懂,不懂。”

“比如你,得到高摩投资,配偶价值提升,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无论经历什么,情感总不会变。”杨洋阳笑着解释,恋人之间应该能经历各种挫折和成败,温迪太功利了,卢卡却一如既往。

卢卡摇头表示不明白。杨洋阳叹气一声,卢卡和郭鑫年是榆木脑袋,脑筋都搭错了,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温迪和郭鑫年只是鸳鸯一场,我也没有什么话说,但要以结婚为目标,我认为那是扯淡。”

卢卡振振有词地反驳道:“你逻辑不通,鑫年的情况和我不一样,他得到投资,伴侣价值提高,温迪却没有变化,是吧?”

杨洋阳确认道:“是啊。”

“我也是魔盒股东,伴侣价值也提高了,对你的态度没有变化。所以,你判断我更加可靠和安全,这是你的逻辑吗?”卢卡不管杨洋阳是在夸他,一定要把道理讲清楚,这是典型的工程师性格。

是的,杨洋阳的高情商体现在,她可以站在理性和感性两个角度思考,她切换到纯理性模式,与卢卡说话。

“你没有考虑一个变量,你也是股东,我们的伴侣价值一起提高,和温迪的情况不一样。”卢卡非常认真地探讨问题,此时他已经站在理论的高度。

杨洋阳哪肯被卢卡说服?嘻嘻笑着说:“其实,你没有想清楚两个变量之间的关系,因为男女不同。”

卢卡和杨洋阳总

这样,这就是他们谈恋爱的过程,或许智商高的人恋爱的方式都不同。林佳玲放下担心,有杨洋阳这样的朋友,郭鑫年在情感上不会吃亏,问道:“既然这样,你会不会提醒你的好朋友?”

“温迪样子和身材都不错,愿意倒贴,大愚不吃亏,我为什么提醒?”杨洋阳哈哈一笑,继续说道:“不过,如果有人要骗大愚,我可不能袖手旁观。”

林佳玲也笑了,是啊,自己或许不喜欢温迪,却不需要因此干扰郭鑫年的恋情,而且魔盒在需要的时候得到了温迪的投资,也算不上吃了大亏。

用卢卡的话来总结,更能反映出男人的心理:“大愚得了钱又得了人,天上掉馅饼吗?”

说完,卢卡就后悔了,他尖叫一声站起来,撸起袖子,胳膊已经被杨洋阳掐出了血印。这种话绝不能原谅,杨洋阳站起来,笑着对林佳玲说:“有这种心事的男人,不是贱就是矫情,我们走。”

恋人之间就要磨合,谁都有毛病,必须磨掉,杨洋阳眼睛里不揉沙子,心里已经算准,一周内绝不搭理卢卡,必须让他痛不欲生。

此时,郭鑫年不但不吃亏,反而占着便宜。

连郭鑫年都搞不清楚,看电影算不算私下交往,或许,这是创业的电影,应该不完全算私事。他们饭后还一起在酒吧里分享俞敏洪创业的经验,包括团队、赢利、危机管理、上市和投资。

“大愚,跳一曲。”温迪自然而然地拉着郭鑫年离开座位,他们看电影之后频繁见面,拉手还是第一次,无论姿态和神情,温迪都显得十分从容,如果别人指责,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舞池中人挤人,音乐震天撼地,两人越靠越近,温迪舞姿曼妙,郭鑫年常常奇怪,这些动作起源自哪里?分明是各种挑逗。不过,他却心满意足,生活就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他喜欢。

一曲结束,温迪拉着郭鑫年钻出人群:“去看看风景。”

这是一处闹市中的酒吧,他们坐电梯来到六十五层,这里另有天地。他们沿着弯弯弯曲曲的走廊来到大落地窗前,脚下是长安街的车水马龙。温迪点燃一支烟,说道:“我喜欢静静地待在这里。”

郭鑫年立即说道:“这就是北京,高不可攀,我们现在却把它踩在脚下,将它征服。”

温迪的话本有深意,却被郭鑫年乱七八糟地打断,等他说完,才说道:“可是,我感到很孤单,一个人在北京,各种压力和烦恼,没有人倾诉。”

“怎么会?”郭鑫年还是不明白,温迪在顶级的投行,又长得这么好看,哪会有烦恼和压力?

温迪终于引到正题,叹气一声:“别人看来或许是那样,了解我的人从来不会那么说。我是个女人,不总是那么坚强。”郭鑫年不知所措,温迪抬头看着他,呼吸可闻,轻声问道:“你懂吗?”

铃声叮咚响起来,这是魔盒的声音,郭鑫年顾不得接。他明白了温迪话中之意,她柔软的嘴唇就在五厘米之处,轻轻说道:“我懂。”

温迪笑笑:“要不要先接电话?”

郭鑫年将手机放在桌面,说道:“我们常常抓紧细沙,忽略真正重要的大石块。”

“呃,什么是细沙,什么是重要的石块?”温迪明白,却要他亲口讲出来。

“接听电话是琐事,生活不该为这些事情围绕。”郭鑫年扬扬自得,如果他接了电话就会知道,不是所有的电话都是琐事。

温迪挑逗地问道:“我呢?”

郭鑫年心中有一丝不安,她的确有轻微的陕西口音,与那蓝的北京口音并不一样,是怎么回事?花瓶小姐郁郁寡欢的样子出现在脑海之中,郭鑫年摇头却甩不脱,眼前好像有一道迷雾,看不清楚,忽然想出一个主意,问道:“温迪,知道魔盒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好听又好玩的名字,肯定不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温迪笑着说道。

郭鑫年紧张地问道:“知道这个名字的来历吗?”

“记得那天晚上骑行唐古拉山口吗?我吓得要死,魔盒就是这样诞生出来的,你忘记了吗?”温迪紧紧看着郭鑫年,带着不满的情绪,迅速岔开话题:“快回答我的问题,我属于什么?细沙还是石块?”

郭鑫年心中石头落地,笑着说:“当然属于重要又紧急。”

这是一个危险的话题,温迪按灭香烟,说道:”大愚,你是香港人,可能对北京上海这样的城市了解一些,却不了解我经历的过去。我虽然是北京人,却在陕西南部长大,那边有个城市叫作安康,知道吗?”

安康位于汉江上游,秦岭南麓,南屏大巴山,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郭鑫年朗朗说道:“秦末天下大乱,西楚霸王项羽攻入咸阳,分封诸侯,刘邦被封为汉中王,就在安康旁边的汉中。刘邦一统天下,便以汉为国号,称汉朝,我们是汉人,就是因为你们汉中和安康。”

温迪点头,诉说自己的身世:“我自幼丧父,妈妈改嫁之后又生了一个儿子,我比弟弟大不少。我还记得,他们一家三口在屋里,我却在冰冷的院子里洗弟弟的衣服,脸冻得通红,双手冻得雪白。我恨这个家,我甚至恨我的妈妈。”

郭鑫年拖过温迪的右手,细腻柔软,没有了

经历风霜的粗糙,时间过去很久,她脱胎换骨。温迪的手没有缩回来,而是紧紧抓住郭鑫年说道:“逃离这个地方唯一的办法就是读书,我努力用功,夏天在山上打石子卖钱,我带着书,在山边没风的地方看一会儿。冬天我洗完碗,就坐在院子里借着灯光看完书再回去。我从书里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我只有一个想法,逃出这个地方,这个家。”

郭鑫年并不知道十几年前偏僻的安康的样子,他尽力想象,冬天大风刺骨,一个衣着单薄的小女孩双手浸在冰冷的水中,洗完碗再去洗衣服。温迪身体紧紧靠近郭鑫年:“终于,我考上了人大,能想象那有多么了不起吗?可是,他不同意我来北京,家里不愿意出这笔钱,他们想让我带弟弟。妈妈一直顺着他,唯独在这件事情上绝不让步,她拿出农村人的办法,一哭二闹三上吊,让弟弟推着轮椅闹到他的单位,痛诉他不让我读书,毁尽了他的面子。妈妈又拿出所有的积蓄,为我买了火车票,拖着残废的身子,把我推上火车。”

温迪眼睛湿润:“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世上只有妈妈是最好的。她转过头来,双眼含泪。我告诉自己,我要努力加油,把妈妈接来北京,让她过上最好的日子。”

郭鑫年终于走入她真实柔弱的内心世界,他紧紧搂着温迪的蛮腰,用嘴唇将她封锁,漫长而又**的一吻。温迪被吻得几乎窒息,推开郭鑫年,顺手拍出一个耳光:“你干吗?”

郭鑫年沸腾的热血被耳光打蒙,疑惑又害羞地说道:“对不起,我情不自禁。”

他一脸尴尬。温迪再次钻进他怀抱,她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轻轻说道:“等等,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郭鑫年沉浸在香吻和酒精之间,晕晕乎乎。

“你可能搞错人了。”温迪精心挑选着时机,消除潜在的威胁。一吻之后,任何男人都会欲火焚身,哪儿还顾得上真相?

“什么?”郭鑫年机警起来。

“那蓝是我的同事,你好像搞混了。”温迪抓紧机会,这是最好的时机。

郭鑫年第一次见到的是温迪,如果在网上想出对讲机的也是她,都和那个花瓶小姐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顺理成章,只是拿错名片造成的误会,郭鑫年当然不介意。可是又有什么不对,郭鑫年还在辨别的时候,温迪道歉:“怪我,第一次我拿错了名片,那蓝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同事。”

“可是,我叫你那蓝的时候,你告诉我,你的英文名字是Wendy。”郭鑫年的大脑中还有怀疑。

“我叫Wendy啊,你叫我那蓝,我当然告诉你,我是温迪。”温迪强调着,不知道郭鑫年会不会相信。

“为什么以前约你,你从来不出来?”郭鑫年虽然呆滞,却也感受得到温迪前后态度的变化。

温迪睁大眼睛,夸张地叫起来:“大愚,你在想什么?我因为你创业成功,才和你在一起吗?”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投资人,你是创业者,当然不能谈恋爱。”

“现在,可以了吗?”郭鑫年把所有的事情都理顺,不再犹豫。

“为什么送我减肥茶?”温迪拉着郭鑫年回到酒吧,来到舞池中央,贴在他耳边问道,“减肥茶那时是一次羞辱,现在回忆起来很甜蜜。”

“因为,你有点儿……总之我的错。”郭鑫年知道了自己的二,说不出口,温迪确实不算胖。

“哼,我有点儿胖?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看。”温迪轻提内衣,露出一截小蛮腰,又细又精致。

“不胖。”郭鑫年舔舔舌头。

“还有这里,胖吗?”温迪的裙子开着很高的衩,露出修长的**,“这里,有没有赘肉?”

郭鑫年摸摸,结实细腻,立即被温迪推开手掌,她娇笑着:“你干吗,摸人家腿。”

欲拒还迎,郭鑫年晕头转向,说道:“确实不胖。”

“你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给我减肥茶,羞辱人家,气死我了。”温迪不依不饶,贴近郭鑫年的怀抱。

“你确实有点儿丰满。”郭鑫年口不择言,嘴像鸭子一般硬。

舞池中很暗,音乐声音极大,温迪贴近郭鑫年,目光中涌出万般柔情蜜意:“哼,还是嫌我胖!”

温迪的确一点儿都不胖,而是身材拿捏到位。这件事的确是郭鑫年错了,他在舞池中与温迪贴得极近,无比滑腻,浴火焚身,话已经说不完整:“不胖,正好。”

“既然错了,该怎么办?”温迪就等着这句话。

“都听你的。”郭鑫年只好服输。

“要罚你每天请我吃饭,每天陪我聊天。”温迪达到目的,含蓄起来,更深地投入郭鑫年怀抱之中,用行动做了明确的回答。温迪失去了罗维和投资机会,现在她抓住了郭鑫年,绕开了前进的障碍和险滩,朝着目标疾驰。但是,此时此刻,她在郭鑫年的怀抱中想起了罗维,她曾经的未婚夫。三年前,如果我接受了他的求婚,应该已经把妈妈接到身边,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我把他拉上创业的轨道,他却把我在最后一刻推出火坑,自己忍受一切。罗维,知道吗?我有多思念你,放不下你?可是,你为什么追求那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