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创业时代_第七章 爆发增长_52 真假难辨

创业时代_第七章 爆发增长_52 真假难辨


暗恋365天:司少蜜宠小萌妻 腹黑总裁:暴君的宠物 天终 穿越之妈咪带我闯江湖 仙道极巅 佛患相思 腹黑王爷滚远点 独奏流年只为花甲 爷的宝贝:腹黑王爷萌宠妃 沅鞅古域

创业时代_第七章 爆发增长_52 真假难辨

52 真假难辨

排除了龙邮,投资对象呼之欲出,高摩静静地等待市场对魔盒的反应。

进入苹果商店就像第一级火箭,三天突破一百万之后,毫无停止的势头,每天都在增长。高摩内部仍然有争论,魔盒能够留住这些用户吗?会不会快起快落?用什么方法赢利?这些都不明确。

没等内部争论结束,市场形势又有变化。

魔盒炙手可热,投资人趋之若鹜,风闻不断,高摩虽然实力强劲,不怕与其他投行竞争,只是再不出手,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而且风险投资而非PE和上市,允许存在不确定性。温迪一反常态,急不可待地变成了魔盒的支持者。她是挖掘魔盒的投资人,不能替他人做了嫁衣。于是,她加快速度,推动内部审批,力争尽快落实投资协议,磋商紧锣密鼓地展开。

杨洋阳这次参加到谈判之中,她心中存在一个巨大的问号,那蓝和郭鑫年到底是什么关系?只要看看她的眼神,便能判断出来。然而,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郭鑫年会搞混了温迪和那蓝。

郭鑫年穿了西装,连续的锻炼将他的肚子削平。杨洋阳带他剪了一百八十八元一次的发型,焕然一新。温迪接出办公室,看见郭鑫年,心里怦然一动。他底子不差,只是不善打扮,或者心思不在这里。这样也好,男人不该在穿着打扮上花太多心思,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金钱,这不困难。对男人而言,重要的是气场,决定气场的是实力。罗维看似完美无缺,却没有光环,郭鑫年不一样,温迪透过未来的迷雾,看出了他的潜力。

这是郭鑫年第N次见到温迪,仍把她当作那蓝,眨眨眼睛,很二地大声说:“那蓝,昨晚找到睡觉的姿势了吗?”

那蓝睡觉前喜欢在**滚,直到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秒睡。郭鑫年常和她聊了一半就没了消息,后来渐渐知道这个习惯,于是开起玩笑。温迪哪知道这些?幸亏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快速打断,贴近郭鑫年耳边,确保可比柳岩的身材进入他的视线,说道:“我的英文名字是温迪,在办公室里这么叫我。”

“好的,温迪。”郭鑫年是香港人,习以为常,外资银行使用英文名再正常不过了。在他心里,那蓝与温迪画上等号:中文名,那蓝;英文名,温迪。

“你应该感谢我,我身边的每个朋友都加了魔盒。”温迪坐在郭鑫年身边,兴奋地说着。下载次数说明一切,魔盒毫无悬念地战胜了罗维,郭鑫年即将拿到高摩的投资,这意味着什么?B轮,PE,上市,金光灿灿的道路铺在脚下,郭鑫年将成为互联网界的领袖人物。高摩就是点石成金的魔幻之地,幸运者将赢得一切,现在,那个将要鲤鱼跳龙门的人将是郭鑫年。加大筹码,将会获得一本万利的回报,可是,我能投入什么?她靠近郭鑫年,笑着说:“那个减肥茶,我试过了,真的很好,谢谢你。”

郭鑫年哪里知道,那袋减肥茶早已进了垃圾桶,道歉着说道:“你不胖,我总乱说话。” 他糊里糊涂,却难得有杨洋阳和林佳玲两个朋友,将减肥茶与情商的关系分析透彻,道歉还算恰当。

温迪贴得更近,香水味道飘进郭鑫年的鼻孔。这是来自法国的香水,名叫罪爱,鼓励道:“加油!你会改变世界!将像乔布斯那么伟大!”

温迪很会夸人,让郭鑫年十分受用,承受下来:“嗯,我一定努力。”

“我打赌,本周之内,魔盒的用户就可以达到五百万。”温迪打赌不为输赢,另有目的。

“不可能吧?”郭鑫年被预测吓了一跳,即便他大胆,也不敢做出这种预测。

“国贸顶层的西餐!敢赌吗?”输赢并不重要,无论结果如何,都可以与郭鑫年共进晚餐。男追女就像销售,了解资料、投其所好、屏蔽对手、打消顾虑。女追男更有技巧,就像市场行为,定位精准,品牌宣传,在不动声色的含蓄之中,勾引消费者。温迪恰到好处,凭着面孔、身材和智慧,让郭鑫年臣服,应该不是难事。何况,那蓝做了那么久的铺垫,一切都水到渠成。

“洋阳,很高兴认识你。”温迪热情地握手,接过名片,抱歉地说道:“啊,没带名片,真抱歉。”

温迪出自顶尖投行,样貌不俗,又热情接待,冰雪聪明的

杨洋阳却听出异样,落座之后才轻轻问郭鑫年:“为什么叫温迪?不是那蓝吗?”

“英文名,你知道的,人家是外企,不是土鳖。”郭鑫年解释着,四下寻找那个花瓶小姐,那蓝退出了项目小组,今天彭祖武没有来,就没人请她。

郭鑫年正要问这个不恰当的问题时,分析师打开文件夹,说道:“谢谢你们再次来到高摩,希望没有影响你们工作。”

这是一句客套话,郭鑫年认真回答:“没关系,这是沉睡的石块。”

分析师没听懂,温迪摊开记事本,说道:“请大家来,想澄清两个问题,可以开始吗?”

“请。”郭鑫年摸不清底细,却很有自信。

“魔盒成功地吸引了众多的用户,但是用户会不会流失,就像开心网那样?”胡须分析师问道,这是最后一轮的洽谈。

“会的。”郭鑫年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这答案让温迪十分惊讶,一般的创业者都会大谈怎么留住客户,没人肯承认会流失。

“移动互联网风起云涌,不断有新的技术突破,用户不停迁徙。徐静蕾的博客女王时代,芙蓉姐姐的时代,开心网的时代,新浪微博的时代,都将逝去。风水轮流转,今天转到魔盒。我确信,顶多两三年时间,甚至更短,用户就有新的选择。”郭鑫年毫不犹豫,这是他的基本认识,才不管对投资是否有利。

“如果用户流失,有什么对策?”分析师深入问道。

“速度,保持极速,不断发掘用户新的需求,创造出他们想象不到的产品。我是产品经理,专注研究客户的趋势,把想法变成伟大的产品体验。我们成功过一次,我有信心。”郭鑫年胸有成竹,失败为他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和底蕴。

“有新的想法了吗?”温迪很满意,想法和执行能力看似重要,其实速度才是互联网时代的核心。

“当务之急是安卓平台的开发,中国百分之八十的手机用户使用安卓。这将带来巨大的用户,社交功能、视频功能,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想法。但是,要保持速度,必须减少目标,学会做减法,轻装上阵。我们正在筛选,找到下一个杀手级的应用,不仅留住用户,而且扩展我们的用户基础。”郭鑫年早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现在不是想法太少而是太多,他正在筛选和沉淀。

这段话说到温迪心坎儿上,罗维总是追逐更多,反而把事情搞得一团糟,郭鑫年正好相反。温迪点头,抛出第二个问题:“我们是投行,追求投资回报率。我不讳言,高摩不做慈善,必须确保投入的每一分钱都获得回报。我的第二个问题是,你怎么用魔盒赚钱?”

“我不赚钱,免费。”这个问题郭鑫年被问过很多次,答案无非是广告、游戏和电子商务,他只想做出伟大的产品,没有琢磨用产品去赚钱。

这句话把胡须分析师吓了一跳,不赚钱?郭鑫年强调着说:“魔盒只有一百多万用户,一旦赚钱,用户必然流失。我要尽快扩大用户基础,达到千万级别,再考虑这个问题。”

温迪暗暗不满,追问:“好,假设魔盒用户达到千万,怎么办?”

郭鑫年用一贯的无厘头方式回答:“那么,目标仍然不是赚钱,而是发展到一个亿用户。”

胡须分析师有备而来,他翻开文件夹,将一份表格推给郭鑫年:“如果你有一亿用户,你要部署多少台服务器?租用多少带宽?需要多少名工程师做研发和运营,每月的薪水是多少?开支是多少?你们的现金能不能支持到那个时候?”

这句话问住了郭鑫年,来自车库咖啡的投资只剩几十万,根本不够服务器和带宽的租金,更不要说支持一个亿的用户了。他心里抵触从用户赚钱的想法,但这是商业社会,这种想法极为可笑。他叹气一声说道:“看来,必须仔细考虑这个问题了。”

“这个问题不能回避。”胡须分析师从笔记本里取出一张门票,推到郭鑫年面前:“你必须去听听。”

这是一个关于互联网的商业模式研讨会,郭鑫年接过来看看,答应:“好的,一定。”

温迪的第一个问题获得了满意的答案,第二个却是无解。这也不能说郭鑫年不对,当务之急仍然是大量获取用户,这是互

联网常见的做法,她带着些许遗憾结束会议,对郭鑫年越来越有兴趣,他看起来很帅嘛!

杨洋阳在会议中一语未发,她听到过郭鑫年和那蓝的聊天,他们互相争吵和怒骂,一般人之间早就分道扬镳,唯有知根知底的好朋友或者恋人才会这样。他们在会议室中这么客套,哪里不对?因为这是正式场合?即便杨洋阳是情商和智商双高的网络情感专家,也猜不到郭鑫年**差阳错地搞错人。她离开会议室,默默想了一阵儿,轻轻说道:”大愚,我想不通。”

“我也想不通,那个胡须分析师说得没错,我们的成本日益上升,唯有靠融资度日。可是人家的钱不是白给的,是不是该考虑赢利了?”郭鑫年思索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与杨洋阳所说完全无关。

“大愚,相信直觉,当务之急是扩大用户数,尽快!赢利的事情稍微晚些考虑。”杨洋阳的思路被郭鑫年带走,说出自己的观点。

他们一路讨论,回到车库咖啡,杨洋阳才有机会把话题转回来:”大愚,那蓝好像不对,和以前不一样。”

“很反常,她删除所有的微博,今天见面却很热情,真让人猜不透。”郭鑫年和那蓝断了联系,心乱如麻,见面之后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杨洋阳回忆着会议的情形,寻找恰当的词语说道:“怎么形容呢?她的感觉,尤其声音和魔盒中完全不一样。她在魔盒中骂你笨猪,很有味道,你被骂了还沾沾自喜。她应该气质高雅,不会无端讨好,她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郭鑫年佯装生气,抗议:“我哪有那么贱,被人骂还沾沾自喜?”

杨洋阳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继续分析:“她身材本来就好,样貌不在我之下,本该收敛。今天着装高调、发型极度修饰,首饰也是大牌,都是不自信的表现。”

“不自信?”郭鑫年被温迪的样貌打动,想不到这些。

“如果按照你所说,她家韵深厚,名校毕业,又在高摩工作,本不该自卑。”杨洋阳自言自语,这些推论都是郭鑫年闻所未闻的。杨洋阳拿出恋爱心理学功底,分析道:“一般而言,不自信的根源来自童年经历。我猜测,她应该家境贫寒,极为自卑,可是自身条件绝佳,又争强好胜,潜意识中总要高人一头,才会形成今天的气质。”

“乱七八糟,胡思乱想。”郭鑫年完全听不进去。

“哼,我有证据。”杨洋阳的思路日渐形成,有绝对的把握。

“你有什么证据?”郭鑫年反问,杨洋阳的分析其实极有道理。

“那蓝是北京人,对吗?”

“对,父母都是满族,父亲祖姓叶赫那拉,母亲姓金,爱新觉罗之后,大清宗亲。”郭鑫年在网上与那蓝聊得极深,对她的情况一清二楚。

“哼,吹牛不打草稿。”杨洋阳断然反驳,“我是四川人,家乡距离陕西极近。温迪根本不是老北京口音,她的声音里藏着难以发现的陕南口音!”

陕西口音很硬,即便普通话说得极佳,只要没有受过播音员那样的训练,就有蛛丝马迹。郭鑫年在香港长大,哪能听得出来,对杨洋阳的情商和判断向来心服口服,拍着脑袋说:“奇怪啊,她为什么偏说自己是北京人,陕西人也没什么不好啊。”

“还有,今天她的声音,和魔盒里的声音完全不一样。”杨洋阳早发现了异样,最后才说出最关键的原因。郭鑫年将信将疑,胡乱猜测,直到出了地铁口,也想不通温迪的动机。

杨洋阳穿了正装去高摩,回家想换套衣服再去车库咖啡。她踏出电梯就觉得异样,窗户呼啦呼啦扇动,打破走廊的寂静。郭鑫年抢先几步,伸手一推,大门敞开,问道:“早上没锁门?”

杨洋阳对着房间目瞪口呆,室内一片狼藉,窗户大开,墙上的摆设全部落地,沙发横在客厅中间,电视机柜的抽屉散开,书籍报纸散落一地。她奔进卧室,床垫被切开,床单、被罩横七竖八,桌子上电脑却消失不见。杨洋阳走到抽屉旁边,打开小钱包,那是她存放U盘的地方,伸手一摸,空空如也,U盘不见了。

“报警。”郭鑫年掏出手机。

“不要,你以为是香港啊?”杨洋阳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老钱黑道白道通吃,报警凶多吉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