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疗伤
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帅哥靠边闪 农家欢 鸿蒙邪尊 笑傲之嵩山冰火 花开有时,颓靡无声 倾世皇女 妃本轻狂之傻王盛宠 魅人 植食性和肉食性
第147章 疗伤
拖曳着脚步走出云王府,不长不短的距离,竟然是步步为艰步步血。
“楼满月,现在去哪?”
心口处的血虽然一惊止住,但是疼痛难当,若是再不赶紧处理伤口,恐怕得一命归天。
楼满月现在内伤很重,内功剩下三成不到,五脏六腑受伤不轻,这轩辕云痕下禁制的时候果然一点情面也不留。
我现在的情况就是一身异术受制,只剩下与常人无异的武功。身上最重的伤就是心口处那一刀。
两人的情况都不容乐观。
“花想容。”
随即楼满月自怀中掏出那只血竹笛,放在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花想容,楼满月做如月公子的时候呆的地方。
笛音飘渺,传出老远。
不一会儿,楼满月额上开始冒出冷汗,再一会儿,嘴角开始冒出血迹来。笛音仍在继续。
笛音中蕴含着内力,特殊的曲调中藏着他特有的联系方式。这笛音,应该是他在召唤自己的人手。
就在楼满月吐血越来越快的时候,突然四个人抬着一顶轿子从天而降。
笛音停住,楼满月不着痕迹地擦去嘴边的血迹,强撑着挺直了自己的腰杆。
此时的楼满月,又恢复成那个世人面前高冷清华、寂寞傲然的如月公子。
看向那顶轿子,通体框架由金木紫檀造成,架子四周以华贵的紫竹纱幔笼罩。
再看抬轿子的四个人,皆是一身火红衣衫打扮,四张脸张张都是金雕玉琢般的精致妖艳,额间都印刻着一个紫月痕迹,看起来神秘又妖邪。
四人能够抬着一顶轿子从天而降,看来他们的功力个个不俗!
那四人皆是微微低着头,神色之间一片恭敬,似乎对眼前的主子恭敬到骨子里,又惧怕到骨子里。
楼满月不发一言,掀开眼前轿子的纱幔,牵着我的手踏上轿子。待两人坐稳之后,轿子再次轻轻腾空而起。脚下屋舍晃眼而过,速度竟然丝毫不低于那轿子出现的速度。
抬轿子的这四人,好身手。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一座巨大的山庄出现在眼前。
山庄在山上,大大小小占据了眼前山峰的整个山顶。但见眼前景象,好一副山水清净之所,又是好一副奢华富贵之乡:
花木扶疏,掩映着亭台楼阁,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飞檐拱角,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歌弦响彻,宴饮欢乐。
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
雷霆乍惊,官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
东离贵族,多会于此。东离妙人,多集于斯。
轿子向着建筑群的东南方向而去。
不多时,一座优大气的院子出现在眼前。轿子停在院子中,两人自轿子中现出身来。
“风奴”楼满月恢复了一贯冷清的嗓音,吩咐着那四人中的一个。
“是。”
随即那个位于轿子左前方的男子神色恭敬地站了出来,恭敬地自怀中摸出一大串钥匙,交到楼满月手里。
“下去吧。”
四人似乎极为听从楼满月的命令,此时四人脸上闪过挣扎,最终还是扭捏着问道;:
“主子,你没事吧?”
“下去。”
此时楼满月声音很冷,冷得没有任何感**彩,吐出的话语就像一团团冰雪气息。
“是。”
就在那一声‘下去’之后,四人急忙恭敬答‘是’,生怕惹怒他们主子似的。随后四人抬着轿子再次飞身离开。
楼满月侧过头来,对着我抱歉地笑了笑,这一笑使得楼满月整个人都温暖起来。
“吓着你了?”
回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不用管我,疗伤要紧。”
“他们四人分别是风、花、雪、月。对我还算忠心,暂时不用担心有人会来找我们麻烦。”
“嗯。去药房吧”
来到这个院子中的时候,我就闻到一股强烈的草药味道。看来楼满月这个院子中还有一个**的药房。
为什么要设立一个**的药房呢?在‘花想容’这种地方,来的客人无非是找乐子的,难道还有来索命的修罗吗?
楼满月,如月公子这个身份,也逃不过千影楼的追杀吗?
有谁会知道,白天名满京城的如月公子,竟然是深夜时分独自处理伤口的人?你,受苦了。
难怪当初在离河上,两人逃离轩辕壑剿杀、逃亡疗伤的时候,我递给楼满月那瓶药,他那样谨慎,最后又毫不犹豫地将那药服了下去,原来他自己已经久病成医。
两人来到药房,看着眼前各种各样的治伤良药,连熬药的锅炉也有,我
狠狠地惊叹了一把,随即赶紧鼓捣起来。
首先把我心口的伤口给消炎缝合,随即再想着救治楼满月内伤的法子。一直呆在药房中,没有踏出药房半步。
三天之后,两人踏出药房,身上的伤在药房中那些治伤良药与我的医术之下,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关于我浑身异术受制的尴尬情况,暂时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若想要恢复异术,我曾说过,世间只有两个人能逼出轩辕云痕打在我心脉处的两根封穴银针。而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师父,另一个人便是弑魂无极。
关于师父那边,师父已经很久没有踏入尘世,而且我下山历劫,还没有完成任务,实在是不敢以现在这副状态、在这个时候回到师门中去。
关于弑魂无极那边,恐怕失去异术的我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失去乐趣的玩具,没有任何留在世上的意义。估计找上弑魂无极的时候,他会直接一掌把我给解决了。
想要逼出心脉处的那压制我异术的两根针,需要懂得异术而且功力极为深厚的两个人。在我所知道的人当中,也就只有师父与弑魂无极能够符合以上两个条件。
这恢复异术的事,还需要徐徐图之,或者另外想办法。
难,实在是难。
“楼满月,那天晚上在林子中,你是怎么被那个人给制住的?”
林子中,楼满月去找湍咽的时候,竟然在那团白雾中间眨眼时间便被人制服了,真是让人惊奇。
轩辕云痕说那个制住楼满月的人是——无影手空空,那无影手空空又是用的什么手段?
“那人身形藏得太诡异,就在我要去槐树那里取药的时候,一股白雾笼罩下来,随即我脑袋一晕。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还被人劫持了。
楼满月顿了顿,疑惑说:
只是我们又是怎么被轩辕云痕给盯上的?我们的动作应该极为隐秘才是。
他入了魔。
劫持你的那个人是江湖上的无影手空空,无影手空空应该是他早就安插在那里的人,那个林子中也只有半个湍咽。所有想要打湍咽主意的人,他都要杀掉。
为什么?
哼,他入了魔。魔性大发,想要杀人来祭奠那个人的灵魂。
那个人是谁?
叶小风。
只听一声嘶嘶的抽气声传来。
这····
所以他入了魔。算了,咱们不说他了。天玉那边情况危急,咱们得赶紧去西晨。
那你与他之间···?
楼满月,你好久也养成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呵呵,那实话告诉你,现在我与他之间,恩断义绝,没有任何关系。
你,放得下吗?
楼满月,不用担心我,留着力气赶紧回西晨去吧。现在的我,浑身异术受制。
要想回西晨,还得用马了;或者去租一个会异术的马夫也不错。
只是这世上能够操控异术直接跨越东离与西晨两个国家的人,恐怕不会缺那么一点子的车夫钱。
楼满月苦笑了一下。
小风,你没事就好。你的异术受制,是不是意味着你要放弃向弑魂无极寻仇?
或许吧。没有异术的我,还提什么报仇。不成正比的对手,打起架来没意义。送死的事情,做起来没有面子。
楼满月这次倒是真心笑了笑。
因祸得福啊。
因祸得福你个头啊!
····
不要怪我爆粗口,要怪就只怪楼满月这话实在太损。
我现在这个情况,就像是一个习武之人被废了浑身武功,然后从今以后退出江湖,还叫还有福气了吗?
被废了武功的我,还好意思活到现在,还没有因为自尊心而去自杀,这样的我,心智还真是蛮坚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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