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剩女撩人:狼君很流氓 女王的狼神夫 微笑丫头的明星王子 溺宠一等狂妃 箫传 我的老大是基佬 未来之夫父何求 最强特战兵王 浴血成凰 茶花女
第十二章
翌晨。
阳光撒娇,清风淘气。
湖畔凉亭内,夏书满脸愁云,羞愧说:“素颜,那天……”
“别说那天的事!”楚素颜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但是又感到害臊,立刻抽回玉手,“我理解,你无须自责。”
“不那天我的确伤害你,”夏书急促说,“请你原谅!”
“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将不快给埋葬吧!”她轻盈说,“但是作为惩罚,你得请客吃饭。”
她语出惊人,令夏书顿时失神,持续片刻才恢复。
他兴趣昂然说:“你真的不计前嫌,肯原谅我。”
她华美地娇笑,活泼如春:“难道我像个小气鬼吗?”
“不像!”见佳人如往昔,夏书的忧虑烟消云散,披上爽郎、阳光的外衣,“你永远是落落大方,通情达礼。”
两人一笑泯前嫌。
这次的湖畔之约,其实是由萧辰和聂青霞暗中牵线搭桥的,将夏书与聂青霞哄骗到湖畔,让他们邂逅,制造一个挽救赎罪的机会。
他心情中的纠结解除了,与她合好如初。
两人谈天说地,聊聊我你。
……
“素颜,给我一些时间!”突然,夏书真挚、期盼地注视她。
氛围静寂,空气肃穆。
她毫不回避他的炙热,美眸勇敢地、放肆地迎接他的成恳:“曾经在我家的楼梯转角,我说过‘我会等你’。”
两种眼神交谈,情谊脉脉;雄雌气息互动,和谐缠绵。
……
然而,突如其来的铃声粉碎了这里刚刚酝酿的温馨。
夏书回过神来,掏出手机;通话毕,他歉意说:“姜家催促我……”
她急促说:“你去忙吧!我也正准备温习工课。”
他眼神一滞,温柔地恍惚。片刻后,他猛然擒拿她的玉手,牢牢地握住,由衷之意流于言表:“素颜,你真好!”
关于知己的托辞,他是心领神会的。
她总是体贴入微,温柔细腻,为他人着想。
这次牵手,他从容随心,轻松惬意,没有腼腆,没有尴尬,没有轻薄,没有垂涎,一切浑然天成,纯粹干净。
……
“今天是学校的八十周年校庆,晚上有特别节目,”她柔情送语,“你要及时回来。”
“今晚,不见不散!”他惜别她的皎洁玉手,婉言告辞。
……
与楚素颜分道扬镳后,夏书驾着车匆匆轻驾就熟地挪移到豪华别墅区,再度光临姜家。
夏书稳健踱步,精神鼎盛,活力荡漾。
别墅中央大厅,十几个长得差强人意的人,坐着水晶椅,翘着二郎腿,含着高端烟,吞云吐雾,分外潇洒。
他们侃侃而谈。“据小道传说,‘凰’出现了。”
“不可能,‘凰’被沉重伏击,还能险象生还?”
“千真万确,前天还听‘武神’提起过‘凰’,而且我的一个小鬼头还亲眼见过‘凰’”
“果然利害,‘凰’不愧为一方翘楚”
夏书经过中央大厅,步上楼梯,突然听到这群凶神恶煞的言语,脑海中顿时涌现冷若冰霜的‘凰’,同时一股好奇的力量不可控制地活跃起来。
“‘凰’是一个恐怖的女人,谁得罪了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是啊!道上那方势力敢跟‘凰’作对?”
“这些人真是吞了雄心豹胆,敢那‘凰’开刀,好立威,抢地盘。”
“对于‘凰’,纵然是‘武神’也不敢轻举妄动,可见袭击‘凰’的那伙人疯狂到什么程度!”
“笨!‘武神’永远不会对付‘凰’,因为‘武神’喜欢‘凰’。”
“不会吧!老大会看上冰美人,笑死我了。”
“哼!信不信由你。”
夏书故意放慢脚步,循序上楼,捕风捉影,窃听探密。但是,他又突然间理清思路,激灵灵地来一个哆嗦,暗道:“冰美人是个恐怖分子,这些人似乎知晓很多事,岂不是一丘之貉。可恨,我竟然走进了一个龙潭虎穴。”
他下意识加快脚步,进入姜雄、姜舞的教导室,才擦灭了怵意。
“原来姜雄、姜舞的爸爸‘武神’是一方大哥大;如此,在他的影响下,怪不得两个小孩会这么猖獗。”夏书心神揣道:“可如今木已成舟,即然我是他们的老师,就得守着职业素养,教育他们,责无旁贷。传承仁爱,嫁接真善。”
“老师好!”一见到夏书,两个小家伙眉开眼笑,似乎含着蜜糖,笑得甜甜的。
经过夏书的温情教育,他们已经把他归为同类大朋友,同时也着迷上了他所讲的故事。当然这些魔幻故事都被他偷梁换柱,被镶嵌了正义、人性、美善,潜移默化地就熏陶了他们的性情。
“老师,你接着讲上次未完的神魔、圣邪、贤妖。”两个小家伙摇晃着夏书的手,迫不及代的样子,催促他继续精神的故事。
夏书爽朗一笑:“今天有三个有趣的课时,第一,讲故事;第二,交流课本知识;第三,即兴作业。”
“好!”小家伙异口同声,淘气说:“都听老师的!”
教导室中,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氛围惬意。
整整几个小时,在小家伙当中,夏书混得左右逢源、风声水起。
课毕,夏书佯装恋恋不舍惜别他们,走下楼梯,意气昂扬,心说:“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为人师表,尽心尽责,问心无愧。当年晨曦姐也是这样说的。”
当走到别墅大厅,突然夏书情不自禁地感到压抑。
大厅中,与先前的气氛截然不同,整个空间似乎都充塞着魔力,给人以窒息的感觉。
而原先侃侃而谈的凶神恶煞,闭口静坐,神情肃穆,遗失了活力与嚣张;他们的视线都聚集到一位新出现的刀疤男人。
显然,因为刀疤男人的存在,他们才变得拘谨,甚至还有膜拜、崇敬的意志。
刀疤男人轻松地半躺在龙虎宝座上,闭着双眼,抽着雪茄,吐纳白云,显得悠闲自在、怡然自乐。
他的右脸上,流着一条悠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颚,清晰而笔直,又分外狰狞,令人怵剔。
而他的怀中,则蜷缩着一位年轻女子,她长得端庄而知性,像一位知书达理的大学生。
“这个刀疤男人,我在姜舞、姜雄的照片上见过,应该是他们的爸爸‘武神’,别墅的主宰者。”夏书略微思索,就洞察了关系。
当他瞥了一眼那位知性美人时,禁不住一愣;因为在大学里,他见过。曾经萧辰还跟她厮混过。她是怎样的女人?夏书早有耳闻,她是一个外在斯文、内在虚荣的女人。始料不及,她竟然勾搭上天堂一级的人物。别墅的女主人,他见过,但并不是她。
毫无疑问,她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第三者或者情人,而且她还登堂入室,可见她的神通有多厉害,将小三的职业素养推演到极致。
不过,如今的潮流,小三的这个职业,劲力十足,异军突起,硬生生地杀出一片天地,问鼎世界;其追求向上的精神,既令人敬佩她的积极奋斗,又令人畏惧她的横刀夺爱。
“哎!斯文扫地,伤风败俗。”夏书瞟了一下,就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