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两人的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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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两人的联手
“……”门外的虹渊坐在地上,歪了歪脑袋,无奈的笑了笑。他现在在门外的原因是万事开头难的缘故?
很快,狐王便带着长老们从青丘回来了,见到虹渊正蹲在房外,不由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全然将虹渊的事情忘记在了脑后。
同时又十分奇怪对方竟找到了地方,却等在门外,并不进去。
“虹渊太子,既然到了地方,怎么不进去?”凤鸣鲽连问道。
虹渊看向凤鸣鲽连,无奈笑道:“我可打不过上神啊。”
“……”凤鸣鲽连不由想到花玦,不悦的抿了抿唇,道:“我们进去。虹渊你不用在意他。”
房门打开了。
花玦不悦的看向虹渊,道:“狐王竟要让太子留下?”
“子鹤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留下是人之常情。”凤鸣鲽连冷哼,道:“倒是上神,没名没分,还在这里做什么?”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吧?若不是我在子鹤身边,子鹤现在的状况大概都不会有人注意到吧?”花玦冷冷哼道。
凤鸣鲽连怒视向花玦,什么没有他就没人发现得了子鹤的状态?若不是他将自己牢牢拦在自己的身边,那他们又怎么至于什么都没注意到?!
“现在最重要的是公主的情况,两位可否不要再吵闹了?”二长老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还不等两人之中有人发话,就推开了两人,进了房间。
“……”花玦与凤鸣鲽连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但不再吵闹,安静的进了房间。
跟随在他们身后的还有虹渊和三长老,二长老端坐在凤鸣子鹤的床边,安静的捋着自己的胡子,把起了对方的脉搏。
接着又查看了对方的眼睛。
好半晌,二长老摇了摇头。
凤鸣鲽连紧张道:“子鹤她怎么样?”
花玦道:“长老摇头是什么意思?”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四长老皱眉,沉眸看向在场两人,道:“老朽不才,看不出公主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公主的脉象看来,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那你的意思是子鹤没有任何问题?”花玦皱眉,道:“真是胡言乱语!若是她没有半点问题,那为何现在躺在这里,昏迷不醒?!难不成是你想说她是装的?!”
不等二长老说什么,凤鸣鲽连沉声不满看向花玦,道:“上神,二长老是我青丘之人,可不是你能这样说话的。”
“哼。若是他能治得好子鹤,我会如此说话?狐王莫不是想与我找茬?”花玦道。
凤鸣鲽连沉眸道:“若不是上神将自己看的太重了,那就是上神太看得起凤鸣鲽连了,现在可是我的亲妹妹子鹤昏迷不醒,我还能有什么心情和上神弄出什么纠结来?我想,就算是放在谁的身上,任谁都不会这样做的。”
花玦冷哼。
“二位莫要争吵了,虽然在脉象上看不出什么,但老朽猜想,公主的症状,大概是……”二长老看了看凤鸣鲽连,又看了看花玦,再担忧的看向虹渊,不再言语。
平时说话爽快的二长老,如今却犹犹豫豫、拖泥带水,让凤鸣鲽连也不由的着急不耐烦起来,他皱眉道:“二长老,你若是有什么便说什么就是了。这里并没有听不得的人。”
二长老又看了看虹渊,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道:“狐王可还记得公主曾被天帝关进东海的海牢?”
“当然记得。”凤鸣鲽连沉眸,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子鹤不是现在已经安然无恙的在这里了的?她已出了海牢,不再和那样的地方有任何瓜葛了。二长老何以这么问我?”
“行了,老家伙快些说,莫要耽误时间了。”花玦不耐烦打断道。
凤鸣鲽连不满的看了眼花玦,道:“上神注意些说话的口吻吧,这可是我青丘的臣民。”
“哼。”花玦冷哼,却定定阴沉的看着二长老。
“诶……”二长老干笑了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道:“两位不要再吵了,我的意思是,老朽的意思是,公主这样的状况并不是因为身体现在受到了什么伤害,而是因为公主当初被狐王封印的记忆,再次到达东海,感受到海底刺激到了她被封印的记忆,而变成了这幅样子。”
花玦沉眸,道:“说来说去,那还不是因为被封印了记忆的关系?”
说着,轻蔑的看了眼凤鸣鲽连。
二长老尴尬的干咳,道:“大概是了。”
“那要如何解决?”凤鸣鲽连狠狠瞪回了花玦一眼,问向二长老道:“莫不是要将子鹤的记忆封印解开?”
花玦不等二长老说话,便冷哼道:“狐王的脑袋莫不是白长的?若是真是这样,二长老一开始就会向我们这样说明了,那还要等到你将这样简单的东西说出来?更何况,狐王难道不知道现在恢复子鹤的记忆要冒上多大的风险?”
凤鸣鲽连虽然不满到了极点,却并不能反驳对方的话,只能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再问向二长老,道:“我们并不能恢复子鹤的记忆,而子鹤又必须嫁入东海,这样又算是如何才好?”总不能让凤鸣子鹤就这样没有生气的睡在东海的海底!
二长老道:“这个倒是不难解决。”
一时间,因为二长老的话,一屋子的人心中各自紧张起来。
虹渊笑而不语,凤鸣鲽连与花玦紧张盯着二长老,同时脱口而出,“怎么样解决的好?”
凤鸣鲽连与花玦狠狠对视。
二长老见了这样剑拔弩张的场景,不由尴尬的干咳两声,道:“公主怕是不能再去东海了,若是去了东海也只能昏睡在海底。但是老朽有方法让公主带着东海之珠在陆地上生活。”
虹渊虽是笑着,却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凤鸣鲽连与花玦则是大惊过后大喜,凤鸣鲽连道:“二长老快说。”
“长老快说,什么方法能让子鹤在陆地上生活?”花玦也是喜道。
两人显然是为了这样的好消息冲昏了头脑,但二长老却并没有忘记屋中还有虹渊--东海太子,他尴尬的看向虹渊,道:“太子……”
凤鸣鲽连这时才回过神来,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道:“太子谅解,现在首当将子鹤的性命安全放在第一位。”
谁知,虹渊并不气恼,而是道:“狐王说得极是,若是狐王觉得我留在这里不方便,那虹渊自愿离去。”
凤鸣鲽连颔首,道:“劳烦了。”
等虹渊走后,花玦诧异的看向凤鸣鲽连,道:“你竟真让他离开。还真是稀奇的很。”
凤鸣鲽连沉眸看着**的凤鸣子鹤,道:“若是换做是你,你不也会这样做?”
“你和我可不同,你是青丘狐王,身负青丘狐众的性命,我是上古之神,身上并没有任何的神祗仙谪性命。我当然可以这般肆意妄为,
而你可不行。”花玦沉声,道:“更何况,你与东海联姻,这样赶走对方,这小太子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若是让龙王知道了,怕是要上门来找青丘的麻烦了,若是到了那时候,狐王要怎么做才好?”
凤鸣鲽连却并未看向花玦,而是定定看着**的凤鸣子鹤,道:“**躺着的,那是凤鸣子鹤,可是我的妹妹。”
花玦沉默,半晌,他看向二长老,道:“什么方法,说出来听听。”
二长老道:“i是这个办法并不难达成。只不过是有些麻烦,而且需要上神这样法力高深的神祗来完成。”
“……”凤鸣鲽连不满的睨了眼二长老,这样说算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就不法力高深?
二长老也意识到了凤鸣鲽连的眼神,干笑道:“与上神比起来,狐王的法力确实是不怎么高深……”
“……”凤鸣鲽连尴尬的将脸别开,这二长老?!非要将话说的这样清楚不可吗?还是在花玦的面前这样贬低他?!他难道看不出自己与花玦的敌对?真是老眼昏花!
花玦倒是心情大好,笑道:“无妨,二长老尽管说。”
“……”凤鸣鲽连狠狠瞪了花玦一眼,这货实在让他恼火,他绝不将子鹤交给这货!
花玦却并不知道此时凤鸣鲽连脑海中的想法,只是满意的看向二长老等着对方说出方法来救凤鸣子鹤。
“这样的,老朽查阅古书,终于找到了一个方法,除了将凤鸣公主安置在东海海底生活,只有这样一个方法了,”二长老清了清嗓子,道:“只有将东海的海水封印进公主的身体,让东海之珠全部浸在海水中,再让上神将海水同东海链接起来,这样就又能将公主的生命保住,而东海的生灵的生机也能保留下来了。只不过这样做消耗的法力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将东海与海水链接起来的阵法十分的复杂难弄,定要等到下次的满月之夜,待到满月全然照耀东海的时候,在东海海心之中进行。这样做定是要找许多的护法,而且最重要的定要与东海海主--东海老龙王商量协议,要征得对方的同意才能进行。”
“非要征得对方的同意?这算是什么规定?”凤鸣鲽连不解问道。
花玦扫了对方一眼,冷哼道:“东海海心是东海的最重要的地方,你觉得不取得东海龙王的同意,你能找到那地方?那可是连我也找不到的地方。”
“……”凤鸣鲽连不悦的看向别处,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法力不比花玦高深,但被对方这样抓着痛楚不放,任谁都不会好受的,他沉声道:“上神年寿长于我们,我们当然是不能与上神比的。”
“……”花玦眼角微抽,这个狡猾记仇的狐狸,他算是受够了,等解决了凤鸣子鹤的事情之后,他定要带着凤鸣子鹤远走,离这个恼人的狐狸远远地。
二长老干咳道:“这便是难处了,海水有了,上神也在此了,可……可东海海心,怕是东海龙王不会将那地方在什么地方告诉我们的。”
凤鸣鲽连沉眸,道:“不碍事,二长老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只要一心想着怎样救子鹤的事情便好了,我带着三长老与东海龙王去商量。”
花玦扫了凤鸣鲽连一眼,冷声道:“就凭你这样的孩子吗?”
凤鸣鲽连不悦的看向他,道:“好歹我也是一族之长,他东海龙王再怎样也该给些面子于我,再者,他已经将东海之珠借给了我,这接下去的一些小忙,他应该也是会帮着我的……”
“说你是孩子,你还真就变得如同孩子一般了?狐王,若是你的父王与母后去,我看这事情还有些说头,可现在只不过是你,你可莫要忘记了,这东海的龙王可是四海龙王中最为年长的,你这样的毛孩子与他商量?那东海之珠也不过是看在你父王母后的面子上暂时借给你青丘的,你以为若是你再有个什么样的麻烦事情,他还会耐心的帮着你?”花玦沉声,冷冷道:“你是太高估了自己,更高估了东海之主的善心了。”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都是知道的。”凤鸣鲽连沉眸,看向花玦,道:“眼下除了与龙王商量,难道你还能知道其他的方法?你以为我若是知道其余的办法,还会决定这么做?”
花玦冷声道:“自然是有其余的办法的。”
“那你倒是直接说出来,”凤鸣鲽连不悦道:“难不成你非要这样卖关子才高兴?现在可是关系到子鹤性命的时候,你竟还将我们之间的不和带到这样的时候来?上神不觉得……”
“这么做的,好像不止是我一个吧?狐王?”花玦冷冷打断了对方的话。
“……”凤鸣鲽连,沉眸不语。
“狐王,上神,等这事情过去了之后,你们再谈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吧?”沉默半晌的三长老开口道。
二长老在一旁抹了把冷汗,连连点头称道:“三长老说的是,三长老说的是啊,狐王、上神,先将什么恩怨都放在一边吧。现在公主的事情最为重要了。上神,到底有什么其他的方法?”
花玦道:“我去与东海龙王商议。”
“哼……”凤鸣鲽连冷哼,二长老与三长老看向他,他沉眸看向花玦,道:“你的商量,怕不是像我这般的商量吧?”
二长老连忙紧张的看向花玦,三长老道:“上神怕是不知,东海与青丘自远古时期便是良好邦交,若是现在上神这样做,怕是要影响到两族的交往。”
花玦扫向对方,冷冷道:“若是不知道,我便不会这样说。”
“上神的意思是?”二长老抹了把冷汗问道。
“若是我去,东海龙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也不会有人能怪到青丘身上。”花玦冷冷扫向凤鸣鲽连,冷声道:“狐王莫不是将我也归于青丘的族中了?狐王是哪里来的自信能操纵我?别忘记了,狐王对我来说,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
“……”花玦的态度依旧冷漠跋扈,但凤鸣鲽连这次却没有反驳对方的意思,因为他明白对方说这些话的意思,更明白对方现在要做的事情,是与他一样的,对方想要救凤鸣子鹤的心情不会比他差多少分。
不得不说,对方的提议不仅是对救凤鸣子鹤有大大的好处,更是对青丘大大的有利,这个时候他便应该一口应下,但在对方的帮助下保住他心头最重要的两样--凤鸣子鹤和青丘,他实在是有些咽不下去胸口的那股恶气。
“狐王莫不是以为我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吧?”花玦像是看出了对方犹豫不决的原因,冷哼道:“狐王对自己也太过有信心了些吧?我为什么要为了狐王做这样麻烦的事情?我可找不出理由来,狐王?不妨我来告诉你理由。”
凤鸣鲽连眯了眯眼,冷冷道:“这样的理由我还是明白的,但青丘与子鹤……”
“明白就好。”花玦不耐烦的冷声打断了对方的说话,道:“青丘的事情,本来便也就没有任何的兴
趣心情管,若不是因为子鹤的缘故,我才不会这样的多管闲事,你可知道凤鸣子鹤比你更为在意青丘的事情,若不是在意青丘会受到连累,在凡间的时候,她便能决定和我厮守了,为了青丘,她甚至愿意放弃一切自己的东西,甚至性命。若不是她这样在乎,我又何必这样迁就你这样的毛孩子?”
“……”凤鸣鲽连听了,满腔子瞬时被气愤填满,他以为自己能与他这样处在一处地方是因为谁的关系?自己也不是因为凤鸣子鹤的关系,不然他以为自己能忍受他这样恶劣自大高傲的神祗?!而且还这么久的时间?!
“这样我当然是明白的,而且我并没有拒绝上神的意思,只不过,上神这么做,可是我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同意上神将子鹤带走,上神必须明白。”凤鸣鲽连冷声道;“她是子鹤,我永远不会将她作为筹码做些什么……”
“哼?你永远不会?子鹤将要生活在海底,这样的事情还不是你的交易的后果?”花玦沉眸冷哼,道:“狐王还真是心口不一。这难道是一族之长该做的典范?青丘狐王还真是让我长了见识。”
“你!”凤鸣鲽连狠狠瞪向对方。
“狐王陛下。”三长老适时挡在两人之间,沉声道:“上神还请莫要这样说了,当时若不是公主失了五百年的道行,无法承受东海海底的寒气,处在性命攸关的紧要关头,情非得已狐王也不会这样做。”
“……”花玦沉眸,那五百年的道行是给了他的,他还真不好再说些什么,但……他皱了皱眉,道:“何不将她的道行补上?难不成狐王会心疼那点的道行?”
“你!”凤鸣鲽连更是不满,却碍于身前不愿让开的三长老,无法冲过去扯住对方的衣襟,但无疑的,花玦让他十分的不满,因为无疑的,对方与自己一样担心关心凤鸣子鹤,对方明明应该是猜的到自己不能将道行给凤鸣子鹤的缘由的。可对方却硬要故意这样说出来,分明是在给自己难堪。让人气愤恼怒。
“上神,你对这件事情有所不知,这并不是狐王的错,只不过公主是没法用任何人身上的道行,青丘之时,我们便试过这样的方法,为此狐王已经失了一千年的道行,若不是我与二长老强行阻止,怕是现在上神已经无法见到狐王。”三长老波澜不惊道。
花玦沉眸,叹声道:“罢了。”说罢,便转身走向外,道:“在这里等着,我定向东海龙王问出东海海心所在之地。”
“……”凤鸣鲽连沉眸看向**的凤鸣子鹤。
“狐王,”二长老忍不住上前一步,问道:“若是上神回不来……那这个阵法,仍然是没法完成的。”
“你们在这儿守着,莫要让子鹤受到危险。”凤鸣鲽连沉眸,随后往屋外走去。
二长老张了张口,刚想什么便看着三长老轻轻摇了摇头,等凤鸣鲽连走出屋子许久,他才道:“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在这里等着保护公主了。”
“但愿陛下与上神能够成功将海心之所在从东海之主口中问出了吧。”二长老无奈叹息,道:“只不过……”
“二长老,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并没有和陛下他们说清楚?”三长老皱了皱眉,问道。
“哎……”二长老无奈的看向三长老,道:“若是陛下们不能在两个时辰之内回来,就算是知道了海心在什么地方,公主怕是也救不回来了。”
“你怎么不早说?”三长老心中一紧。
“我、我怎么知道……”二长老皱起眉头,说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以为狐王不会与上神去找东海之主?”三长老责备的看向二长老,道:“当初公主快要死去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到狐王的样子,你我都在场,你竟还会这样想?!”
二长老急忙道:“我、我……哎……这事情是关系到两族之间的大事……我只不过是以为陛下他大概会……我、我真算是失算了……”
三长老甩了甩袖子,失望叹息道:“罢了,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三长老,你……若是你想去找到狐王陛下,与他说明,我、我一人在这里守着公主,不要紧的,你大可放心。”二长老犹豫道。
三长老扫了眼对方,道:“谁不知道你平时只喜欢鼓捣那些医药和书册,你的法术也只够自保,若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大概你连公主都照顾不了了。”
二长老慌张问道:“那这下可怎么办才好?若是狐王他们没法在两个时辰之内回来,公主她就要永远这样沉睡下去了,那上神与狐王的所有努力也将化为乌有,这、这……”二长老因为慌张紧迫,而不由在屋中急急地踱起步子来。
突然,二长老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猛然道:“那我去,你可以在这里单独保护着公主,这样便好了!”说着,便要往外跑。
三长老眼明手快,连忙拦下了对方,道:“胡闹!二长老,若是你出了什么事,那救治公主的阵法,之后的事情,怎么办?!”
“我可以将阵法交予三长老!这样就算是我出了什么事情,也还有三长老你在这里!”二长老道。
“……”三长老的嘴角**,青丘无人不知,二长老的法力连一般都算不上,而二长老看得那些医术却算得上天书中的天书,而对方竟现在想轻易的将他看得那些天书中的天书上的东西交给自己?这算得上是哪门子的方法?误人子弟?
“行了,这样你就照着我告诉你的做,等我们知道了海心位于何处,你们就先将公主带到海心,然后再……”二长老并没想到三长老显然正在腹诽些什么,开始专心致志的讲解起来。
三长老面无表情,道:“二长老,这样我看怕是不行……”
“三长老要对自己有信心,三长老是青丘我认识的人中,最聪慧敏捷的,这样简单的阵法,三长老定能轻松掌握。”二长老十分有信心的看向三长老,道:“这样,三长老等你们将公主带到海心了之后,要先将阵法画上,这个阵法画起来十分简便,我先在这里给你示范着画一个简单的阵法看看,你看好了啊,先是画一个……”说着,便转身从衣袖中掏出一支白色的笔来,弯腰在地上比划起来。
“嘭--”还没等二长老比划出个什么大概,便被三长老打晕,昏倒在地上。
“……”这样的东西,不用看他便知道有多麻烦。二长老还妄想让他学?三长老冷然在屋中的小凳子上坐下,面无表情的开始闭目养神。
现在也只有等待和相信了,而且他相信,他的王可没有那样弱,他的王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回来,救回凤鸣子鹤。而且去的,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上神,应该更不用担心才对。
东海海底。太子殿。
“太子殿下。”一只小海龟游到虹渊的面前,用十分恭敬的口吻,道:“按照您的吩咐,小婢看到狐族之主尾随着一个陌生的人下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