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九十一章 小绵羊和老狐狸

第九十一章 小绵羊和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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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小绵羊和老狐狸



不对,就算是三岁的孩童都知道这样的错误是不能犯的!

对方竟然这么瞧不起自己吗?!凤鸣子鹤越想越气愤,走的也越发的快了起来,脚下一不留神,便是一崴,整个人就往后仰了去,就要以为自己要摔倒地上的时候,便觉得后头被人托了起来。

又落到他怀里了!凤鸣子鹤又羞又恼,挣扎着就要从花玦的怀里出来。

“子鹤,莫要闹了。”花玦沉声道。

凤鸣子鹤怒道:“我没有闹!”

花玦道:“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相信我说的话?”

“相信你?!你要是有本事将我的记忆恢复的话,我便相信了你的话!”凤鸣子鹤转头狠狠瞪了花玦一眼,道:“这个办法还要我提醒你吗?若是你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不是应该早就想到这个方法吗?”

“……”花玦沉眸,不语,只定定看着对方,似乎十分的为难。

凤鸣子鹤见对方并不说话,反而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不由恼怒道;“你别以为我心软,我是好人你就可以一直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你这么看着我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我只要证据!而且我只要我的记忆!”

说完,便往前走。

“……子鹤,”半晌,默默跟着对方后头的花玦开口,道:“若是真的可以,我也不愿让你忘记我。”

凤鸣子鹤顿住了脚步,疑惑起来,对方的声音十分苍凉难过,她的心中没由来的难过,虽然她一直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这么容易的就相信了对方,但她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去,看向花玦,道:“你什么意思?”

凤鸣子鹤在心中狠狠骂自己,本就不应该相信对方的,更不应该问对方什么东西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面对了花玦,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真是没出息的很,难道是因为对方长得太过好看的缘故?!

“子鹤,你的记忆被狐王封印是有原因的。”花玦沉眸看着凤鸣子鹤,道:“若不是一般的缘故,我又怎么会不帮你恢复记忆呢?”

凤鸣子鹤动了动嘴唇,但还是努力不反驳对方,她仔细打量着对方神情,总觉得对方并未说谎,似乎对方真的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所以才不好将自己的记忆恢复,可是这么觉得也只是觉得,她还是不能完全的确信什么。

她迟疑的问道:“那到底是什么大事,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能知道?”

“子鹤?”花玦有些疑惑,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哎,我是让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哥哥非要将我的记忆封印,而且我当时是同意他封印我的记忆了?为什么?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连自己都想要忘记的事情?”凤鸣子鹤越发疑惑起来,她不满的看向花玦,道:“难道是因为你的关系?我是不是很讨厌你,因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若是如此,那她现在就没有和对方说下去的必要了。这么想着,凤鸣子鹤便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将自己与花玦的距离拉开了好些。

花玦却将对方又扯了回来,力度虽大却不失温柔,正好让对方又落入了他的怀中,他无奈的摇头道:“子鹤,你怎么就这么回想?”

凤鸣子鹤并不喜欢对方老将自己困在他的怀里,挣了两下,却没挣脱,见对方似乎没有半点要放手的意思,又因为走的路实在太多,本身也有些累了,正好有个支柱靠着,便也随他去了,但她却并没有忘记自己心中的疑惑,她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是你又在与我扯别的什么事情?!”

花玦轻叹,道:“我说你想的太多了,那时候你并不知道狐王要消除你的记忆,而我也与你并未有什么嫌隙与问题,我也永远不会对负你。”

“照你的意思,我哥哥是擅自做了主,将我的记忆给封印了?”凤鸣子鹤皱起眉头,摇头道:“我不相信你,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这么对我。”

对方似乎将自己的哥哥放在他的前头,这着实让花玦的心中一梗,可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苦笑了笑,他道:“你真是个小傻瓜,你哥哥自然是不会害你的,你怎么就没想到这有可能是在救你呢?”

“救我?”凤鸣子鹤疑惑不解的看向他,道:“干什么救我?再说,救我为什么要将我的记忆封印?这样的救法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你是不是又打算忽悠我了?”

花玦怎么会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可事情却就是这样的尴尬,他苦笑道:“你若是没有忘记事情的经过起因,那你现在定是不会这么说的了。只可惜你已经不记得了。”

凤鸣子鹤不满道:“这有什么关系?你不是知道吗?你将那故事的起因经过都告诉我不就行了?这么简单容易的事情你难道还不会吗?只不过是讲个故事罢了。”

“若是真的只是讲个故事那便好了。”花玦话语中满是苦楚。

“你、你难道又在担心什么?你到底在顾虑什么东西?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与你之间的事情却不愿告诉我一些的细节,而你又能将我的记忆恢复,可你也一点也不打算恢复我的记忆?”凤鸣子鹤十分不解的问道。

花玦苦笑,也并不回答,只是先将对方又抱了起来,凤鸣子鹤见对方又不打招呼,就将自己给抱了起来,就像是拿放寻常的物件一般,脸色立即不满了,刚想挣扎,便听花玦无奈道:“乖,莫闹了。免得等会儿将自己又给弄伤了。”

“……”凤鸣子鹤动了动唇,心中的异样感觉让她说不出话来,也不再挣扎了,真的如同对方安抚着的一般,安安静静的仍由对方抱着,好半晌,她才慢吞吞开口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的担心?”花玦轻声叹息,道:“我的担心除了你以外还能有什么?”

“我?我好好的,你到底要担心什么?”凤鸣子鹤有些烦躁,她揉了揉脑袋,不满道:“总觉得现在我才是最不明白自己情况的人,明明就是自己,却又不像是自己了。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保护你免受危险。”花玦道。

凤鸣子鹤不满道:“我已经够大能够保护自己了,你们何必这样多此一举呢?!还不如将事情告诉给我知道。”

“到时候告诉了你,不知道你会如何才不敢告诉你啊。”花玦道。

“那这也要到时候再看的。”

“但我不愿冒险失去你。”花玦沉眸看向对方。

凤鸣子鹤看着对方担忧的眼神,不由脸上又是一热,梗着脖子,道:“你又怎么会知道你告诉了我什么,我就会出事?再者了,现在我不记得你的一丝一毫,你这样与失去我有什么不同?”

花玦愣了愣,他苦笑道;“这样也好过你从这世间消失,魂飞魄散的好。”

“我?消失?魂飞魄散

?你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啊?!”凤鸣子鹤不满道:“你就告诉我吧!”

花玦并不开口,只是沉默的走着,他知道凤鸣鲽连担心的所有一切,对方担心的也正是他担心的东西,他们都害怕凤鸣子鹤知道了花贵妃的事情之后,再次受到打击,然后一蹶不振,这个可能太大 了。

只有让凤鸣子鹤完完全全忘记了花贵妃的事情,对方才能够好好的活下来,不让对方意志消沉的方法只有这么一个,可这个方法却将自己从对方身边推开了好远,先不说棘手的东海龙太子,就是对方如今对自己的感受态度,都已经能够让他头疼个好一阵子。

“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凤鸣子鹤不满的扭了扭身子,摇了摇对方的肩膀,见对方并不打算回应自己,便威胁道:“你若是不愿告诉我,那以后你还是不要再来看我找我的好,我决定嫁给东海龙太子,重新开始,反正我都忘记了你,可以再爱另一个人。”

这样的话,花玦听了当然不会开心,虹渊与凤鸣子鹤亲昵的样子瞬时就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一股浓浓的醋意不住的往上升,花玦握着对方肩膀的手狠狠捏了把,不悦道:“你敢?!”

花玦用的力气有些大了,凤鸣子鹤疼的龇牙咧嘴,她狠声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又不认识你,而且和东海龙太子的婚约也是哥哥亲自定下的,长兄如父,我怎么就不能嫁给他了?不对!应该说,我就应该要嫁给他的!你说我敢不敢?!”

“凤鸣子鹤!”花玦不满的看着对方,道:“你不管失忆没失忆,怎么都这么惹人烦?!”

“你、你说什么啊!?”凤鸣子鹤不满的看着对方,突然委屈极了,眼泪一下又涌了上来,她狠声道:“又不是我招惹你的!就算是我失忆之前是我招惹你了,但是这次我可一点你的记忆都没有,都是你一直招惹着我的!你凭什么说我让人烦!”

见着凤鸣子鹤又被自己惹的掉下泪来,花玦便不由的放柔了语调,道:“夫人莫哭莫哭,是我的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刚才明明就是这个意思来的!”凤鸣子鹤像是耍赖耍上了瘾,即使对方已经服软,也不愿就这么放过对方,道:“你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好了好了,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花玦无奈,他从没想过失忆了的凤鸣子鹤甚至比她失忆之前还要难缠个千倍百倍,现在想想还真是没失忆的时候好,最起码对方没像是这样这样的孩子气,他这么想也不是因为烦了厌倦了,倒真是被凤鸣子鹤的无赖相逼得无力又无奈,又不舍得骂也不舍得松手,只得对方说什么便是什么。

“你!你怎么这样?!”可凤鸣子鹤听着对方的回答,就觉得是敷衍,更是在说全是自己的错,更加难过,道:“你、你太过分了!”

说着,便哭的更加起劲。

“好了好了,夫人莫哭,这么大的人还哭,不羞吗?”花玦无奈的笑道;“夫人到底要怎么样才不哭了?”他真的是拿这怀里的人儿半点的办法了,只能征求着对方的建议。

“我要你恢复我的记忆!”凤鸣子鹤猛的止住了哭泣,眼含着还未来得及掉落下来的泪水愣愣看向花玦,道:“我不要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要被你们耍来耍去的!”

“子鹤。”花玦沉声叹息,道:“事情并未像是你想的那样,没有人将你玩弄于股掌之上。”

“那我和东海太子的联姻呢?那难道不是你们强行加在我身上的吗?”凤鸣子鹤想到要离开青丘,去到水下就觉得更大的一阵委屈,道:“我不要像是虾米一样活在水下!我是狐狸!我要大片的草原!广阔的草原,不是无边无际的海洋!你什么都不懂,还一副为我好的嘴脸!”

“子鹤……”花玦听着一阵心悸,不由开口轻叹。

“你们根本就不是在为我好!根本就是自私自利!我不要去东海!”凤鸣子鹤丝毫不听对方想说的,道:“反正若是你们不愿意将我的记忆还给我,我就绝食!我就死在凡间好了!”

“胡说!”花玦听了,不由厉声道;“凤鸣子鹤,你敢!?”

“我就敢!而且说到做到!”凤鸣子鹤怒道:“你们有本事就一直的消除我的记忆,封印我的记忆好了,直到将我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的时候,你们就满意了,我也不会这么威胁你了!这样可好?!”

花玦沉眸,眼神复杂的看着对方,好半晌,像是妥协了一般,叹声道:“我告诉你。”

“……真的、”凤鸣子鹤疑惑的问道。

“真的。”花玦无奈道。

“你若是骗我怎么办?我也不知道真假,你还不如将我的记忆直接恢复便好了。”凤鸣子鹤又道。

“子鹤,”花玦沉声,他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但他仍然不想这么做,决定告诉对方一些关于之前的记忆,已经是冒险,直接恢复?他不愿冒这个险,这个险太危险了,他怕会真的失去对方,他只能勉强的同意与对方说说之前的事情,他道:“若是你不愿意,那我便什么都不说。”

“哎!别,你这个家伙真是麻烦的很!说就说吧,总好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凤鸣子鹤不满意的撇嘴,若是可以她真想直接就恢复了记忆算了,还要听对方口述,真是浪费时间又浪费她的精力,还不确保对方是否全部告诉自己,她不确信道:“你不会对我隐瞒些什么吧?”

花玦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轻轻摇头道:“当然不会。”

“……可若是你撒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虽然对对方的回答并不满意,但凤鸣子鹤也只是不满的小声说了些碎碎念的话,就怕再说些什么,对方救改变了主意,改成什么都不愿对自己说了,到时候那可不好,她好不容易才将对方的口撬开了些,可不能让对方有反悔的可能了。

花玦显然听到了凤鸣子鹤的碎碎念,但他并不觉得恼火,反而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失忆前的凤鸣子鹤精滑狡诈的就像是只老狐狸,可失忆后的凤鸣子鹤却像是有些滑头的小绵羊,他还真是有些没有适应过来,但他却不否认,这样的感觉确实是挺好的。

但同样的是无论是否失忆,对方都是个十分棘手的麻烦包,让他哭笑不得,让他一筹莫展,又让他心疼的难以自拔。

花玦苦笑,他还真是栽在了对方的手里了。

“我保证如实告诉你,绝不隐瞒一丝一毫。”花玦轻笑道:“若是所言不实,愿意遭到天打雷劈的报应,我以自己的神位起誓,这样你可满意了呢?”

“……起誓干什么?我、我也没说什么。”凤鸣子鹤不满的瞥了对方一眼,她皱眉,不知为什么,对方对着自己用他的神位,起这样严厉的誓言

的时候,她心中竟然是紧了紧,差点忍不住捂住对方说话的嘴,凤鸣子鹤皱眉,将自己的视线从对方的脸上移开,一定是自己太过善良的缘故,否则自己绝不会动这样的恻隐之心的。

可她其实心底某处是清楚的知道的,她对花玦的心悸与心动并不是什么恻隐之心。但现在的她并不愿意看到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所以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花玦勾了勾唇,笑道:“你想从什么地方问起?”

“当然是全部的东西都要问了。”凤鸣子鹤道。

“你确定?”花玦有些尴尬,想起两人起初的相识,其实并没有那么的愉快,自己对对方的态度也并不怎么的好,只不过当时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竟会与对方变成这样的亲密的关系,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轮到他来讲述这些事情。

但花玦很快就放开了些许,索性在郊外的某处变出了个凉亭与对方坐了下来,将起初遇到凤鸣子鹤的事情与之后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凤鸣子鹤,一丝不差,凤鸣子鹤也认真听。

半晌,便讲完了所有的事情,相遇,共患难,再到分离,还有花玦去了哪儿,凤鸣子鹤听得几乎有些失神。

等讲完了的时候,凤鸣子鹤抿了抿唇,有些犹豫的看向对方,问道:“我哥哥真的……真的那样做了吗?”

花玦并不愿意这件事情变成对方心中的结,佯装云淡风轻的浅浅笑道:“狐王做了他该做的事情。”

“可他杀了人……”凤鸣子鹤失落起来,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初花玦如此隐瞒自己的缘故了,这样让人为难犯难烦恼的事情,也是应该忘记的,忘记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法,道:“那女子……”

“花贵妃的大限早就该到了,狐王做的是正确的事情。”花玦握紧了凤鸣子鹤的手,只觉得对方的手冰凉,与他想象中的那样一般。

“可那是你的生母。”凤鸣子鹤懊恼的皱眉,道:“其实,这应该是我的错才对,全是我的错,若是我……”说着,她便说不下去了,若是不去救那女子,可能吗?当时的她早就知道了那女子对花玦的重要,而他们又是相爱的,决定厮守的家人,她能置家人亲人于不顾吗?

答案又是否定的,凤鸣子鹤心头一阵失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怎么能算是你的错?”花玦沉声,安慰道:“我该是要谢谢你的,可惜你已然忘记了一切,为了我你救了我的母亲,让自己身处险境,这样的情形我不愿看到第二次,子鹤,我生母的命运早已注定,凭借你一人之力又能改变什么?你这样已经尽了全力,我难道还要找些无中生有的事情来怪你?我对你只有谢意与愧疚,竟然离开了你那么长的时间,让你一人面对那些纷扰,那是亏欠你的。”

“你没有亏欠我什么,你、你那时候也是失忆了。那不是你的错。”凤鸣子鹤道:“若是要怪,还是怪我吧?要是我没有去凡间,就不会让你身处妖界那样危险的地方了,你也不会因为我神魄受损,反正我就是个惹祸的,只会惹祸就是了。”

“错了,若是你没有去凡间,那我便不会与你相识。”花玦沉眸笑道。

“可这样你便会安然的度过你的一生了。”凤鸣子鹤道。

“但我更不愿的是错过了你。”花玦道:“若是我错过了你,那才叫最不该的事情。”

“我不值得你说的那样。”凤鸣子鹤撇撇嘴,听了对方说的这些,她就觉得自己就是整一个灾星,让对方灾祸不断,现在又让自己的哥哥也被自己牵扯进来,想着便越发的失落难过。

“凤鸣子鹤,”花玦见着对方的神色越发的低落不由的伸出手指弹了弹对方的额头,道:“莫要这样想自己,我生母的事情就算是没有你的出现也是那样的结局,而我那一世的生活,若是没有你的出现,只会充满了尔虞我诈,是你的出现,反而让我那一世的生活多姿多彩了。”

“骗谁啊?”凤鸣子鹤仍然难过,她看向花玦,道:“你那一世可风光了,若是没有我,你可以一直这么风光下去,也许和一个漂亮女子结婚,有可能是祁小姐,也有可能是玉郡主,肯定能够百年好合,然后儿孙满堂,再享受天伦之乐,这样多好啊?哪像是现在?在这里陪着我吹冷风?”

花玦将凤鸣子鹤抱入怀中,道:“若是有你,在哪儿做什么都不重要。若是你觉得天伦之乐适合我,那便帮我生几个孩子吧。”

“喂!”凤鸣子鹤正难过出神,才顺着对方就靠了过去,可仔细一听对方的话,不由的吓得回过神来,道:“你乱说什么呢?!”她虽然听了对方讲的事情十分有感触也不觉得对方是在撒谎,可要说让她帮着对方生孩子?那可就不一样极了!

花玦笑道:“我怎么在胡说了?”

“我、我是要嫁给虹渊的,你这样说不是胡说是什么?”凤鸣子鹤慌忙将虹渊扯了出来,虽然是从对方口中听到了所谓全部的事情经过,可她对对方并没有一点的记忆,绝对是不能这么糊糊涂涂的就和对方成为夫妻或是……

或是直接就跳到给对方生孩子了。她可没这么随便,再说她只是直觉觉得对方并没有说谎,可是若是对方在什么地方说了谎,按照对方说的,现在自己失去了记忆,那也不能知道对方有没有说谎了,那要是、要是万一,对方是真的擅长说谎,她还信了对方跟着对方的思路走了下去,那可不是惨了?

总是要谨慎些的好。

“你竟还想着那小子?凤鸣子鹤,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小子了?”花玦听了凤鸣子鹤的话,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之极,他不满的皱眉,心中却是有些忐忑了,现在的凤鸣子鹤失去了记忆,若是说出些惊天动地的话,他都不会觉得稀奇,可是只要一想到凤鸣子鹤也许会说出些对虹渊有什么心思的话,他就觉得难受的慌。

“我……”凤鸣子鹤诧异着就要抬头看向对方。

“不论怎样,你都只能我的。”可对方却先她一步,将她的脑袋用下颚抵住,沉声道:“无论你是不是记得我,我都不会再放开你。”

凤鸣子鹤心中一沉,她总觉得有些难受,她猛的想起早些时候在内室偷听到的东西,不由干笑道:“我是你的?那你的意思是想带着个尸身到处逛吗?”

“子鹤,你在说些什么?”花玦皱了皱眉头,不解道。

“我早在内室里听的一清二楚了,我若是不跟着虹渊他回去,那我必定是要死在这凡间的了,你可别说没这件事。”凤鸣子鹤不满的撇了撇嘴,这下她总算是明白自己心中的难受是为什么了,对方一味的将自己说成是他的,可对方这样做不是在害她吗?还亏得他说的自己像是他心头的什么至宝一般,真是假话连篇的家伙!可她虽然这样不满的想着,却并没有再推开花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