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八十九章 心烦意乱。

第八十九章 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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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心烦意乱。



凤鸣子鹤忙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快些去买东西吧。”然后就能用这个戒指了。

街市上,人潮拥挤,凤鸣子鹤被虹渊护在怀里,护得好好的,凤鸣子鹤不由的觉得这样被人护着的感觉熟悉亲近,下意识就往对方的怀里凑了凑。

“上神在这里看着,景色可比家里的好?”狐王凤鸣鲽连看向酒楼上,立在酒楼窗旁的花玦,道:“我适才好像听说上神说自己不出来的,怎么又在这里喝茶?还是喝酒?”

花玦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窗外楼下紧紧凑在一起的男女身上,脸色极差,虽然他是说着不出来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凤鸣子鹤,担心她被虹渊那个油头滑脑的小子给骗了,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出事了。

想着,他眸底的颜色越发的沉重。

花玦沉声不悦道:“狐王何不管好了自己再说?堂堂一介狐王,仙界重臣却违背天条,私自下凡,竟还在凡间人界的酒楼中闲逛喝酒,若是被天帝知道,这狐王的位置和脑袋,是否还能保住?”

凤鸣鲽连却不在意,淡声道:“上神难道只有这样的事情能够用来威胁我?”

花玦冷哼转身,往外走去,却被凤鸣鲽连揽住,凤鸣子鹤扫了对方一眼,道:“莫要搀和什么了,若是他能够与子鹤这样下去,这便是对子鹤最好的事情,你也该是明白的。”

“对她好?”花玦斜睨着凤鸣鲽连,冷哼道:“若是失去了自己之前的一切,能说是对她好?你真知道什么是对她好的?!你又怎么知道,与我在一起不是对她好的事情?”

凤鸣鲽连别过脸,与他冷冷对视,半晌,冷声道:“对我来说,只要她活着,便是天大的好事,其余的事情,与我无关。”

花玦冷声道:“就算是违背她的意愿,难道这样的事情你也是允许的吗?”

凤鸣鲽连道:“这样怎么算是违背她的意愿?若是她绝然不想与东海太子走,那现在楼下的一切你又如何解释?”

“子鹤性情开朗,任谁她都会如此对待的,这难道还要我来告诉你这个哥哥?”花玦沉声道。。

凤鸣鲽连道:“子鹤是性情开朗,这事情既然你也清楚,那你更要清楚,子鹤也许能与东海太子在一起!东海的小子也决计会带给子鹤幸福,只要你不插手!”

半晌,两人之间又止于安静,过了好一会儿,花玦冷冷道:“她只能是我的妻。上一世,她选的是我,这一世她也绝不会选别的男子。”

凤鸣鲽连沉声道:“你还嫌害她不够吗?”

“这次我定不会再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痛苦,狐王若是要阻拦我,便来阻拦,反正,你手上早已沾染了我生母的鲜血,我与你之间的仇怨早已结下。”花玦冷声道。

说完,便推开凤鸣鲽连拦在他身前的手,走出了雅间。

“哎--”凤鸣鲽连低低叹息,却并没有追上对方的打算。

“不打算追上去?”花玦走后没多久,一身着白衣的高大身影从门外缓步走进,身后跟着一男一女,女的是青莲,而男的则是秋池,那白衣男子正是妃卿,他淡笑着看向凤鸣鲽连的背影,道:“你这是打算将妹妹交予他了?”

“妃卿老板,终于舍得现身了?在隔壁的雅间中听的可还满意过瘾?”凤鸣鲽连转身看向来人,叹息着无奈道:“这事情怕我是没什么资格再管了。”

“怎么会,你可是小公主的哥哥,若是你没了资格,那便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管了。”妃卿缓步进了雅间,慢慢在靠着窗户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道:“我倒是好奇,他到底是用的什么方法,让奸猾的狐王能露出这样愧疚自责的表情来的。”

“说来话长。”凤鸣鲽连沉眸,并不打算说下去,他看了看那跟在妃卿身后的青衣女子,道:“我还在想他是用什么筹码从你这儿换了我妹妹,原来是个小女子。妃卿,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重色轻友了。”

“时过境迁,我不想变也不行了。”妃卿笑了笑,看向来了他这儿之后,脸色从未好过的青莲,继续道:“其实也不过是他的下手用着心里舒坦罢了。总能有种占了天大便宜的满足,你从前不认识他,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有多好。”

凤鸣鲽连忍不住抽了抽眼角,道:“你就因为你当年被他压迫,现在用我的亲妹妹换个爽头?你还真算是兄弟。”

“哎……狐王不能怪我家主上。”秋池也寻了位置坐下,只剩下青莲并未坐下,并不是她不愿意坐下,只是妃卿为了自己的暗爽而命令她不能坐下,所以这也不能怪她来了妃卿这里,脸色总是好不起来了。。

秋池继续笑道:“主上刚才也说了,时过境迁的关系,现在的世道可不好,赚钱难,凡间又是个没钱活不下去的地方,也不能怪我主上变得这么市侩咯。”

“……妃卿,你莫不是忘记了你不是凡人?”凤鸣鲽连的眼角不由的**,就算是不能变出些假的黄金,但还是能够预测出哪儿有黄金开采啊,这无论是对于他们这样的仙谪,还是妃卿这样的从仙谪落入妖界的异类来说,都是再简单不过的占卜术了,若是用了这样的法术,那还至于说得像是十分爱财的样子?

“鲽连你是狐王你哪里会懂得凡间的事情?”妃卿淡笑道。

“我又不懂什么了?你说说我不就懂了?”凤鸣鲽连也缓步走到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因为当年花贵妃的事情,现在子鹤与花玦之间的事情,他也不由有些难以插手,他决定若是花玦不那么过分,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主要还是了解了东海太子的秉性之后,他也大有安慰,并不那么担心,现在子鹤没了记忆,他并不担心她会就轻易的与花玦走了,也许这次她的选择会是东海的虹渊也说不定。

“呵呵,我说你不懂你定是不懂了。”妃卿抿了口茶,道:“凡间赚回来的钱,颇为受用。”

“嗯?”凤鸣鲽连这回算是真的有些困惑,他不太能够理解对方口中的受用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家主子的意思便是赚得的钱比较有成就感吧。”秋池解释道。;

“……我还真是不懂了。”凤鸣鲽连无语的看向妃卿,他没想到,对方既不是因为考虑到天界的天条,又不是因为内心良心的焦灼,而是单单这样合理却又奇怪的原因,不由的有些发愣,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他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确实变了许多,我都要认不出你这些变化来了。你竟变得如此的贪财,若是被其他的故交知道了,还不笑话你?”

“反正那些也不会再见了。笑话便笑话吧。”妃卿看向窗外,道;“就算是能够再见到,就是笑话我,我也不会放在心上,更何况,就是我同意了,他们也不敢笑我吧。”

“哈哈,你这呲牙必报的性子倒

是还与以前一模一样。”凤鸣鲽连笑道:“只不过文气了许多,成长了许多。”

“别说的好像你长了我许多岁数一样,别忘了,我才是年纪大的那个。”妃卿不满道:“你不过是从小便显得老成罢了,典型的少年老成者。”

“最后我还不是照顾了你许多的地方?你还要排斥我这少年老成?还要说我少年老成不好?”凤鸣鲽连挑眉笑道:“当初可不知道是哪个麻烦精,一不看好便闯出弥天的大祸来,要我来收拾。最重要的,是还不带个谢字。真是年长健忘的厉害。”

“呵呵。你说的是,我是该好好谢谢你。”妃卿哈哈大笑,似乎因为对方的话而想起了当初懵懂的自己,不由的便笑了出来,笑了一会儿,他便止住了笑意,他看向凤鸣鲽连,道:“你家公主的事情你真打算就这么任由着花玦吗?”

“我算是那时候亏欠了他。这次若是他不那么过火,我大概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凤鸣鲽连明显不愿说出当初的那件事情,含糊道:“若是当初子鹤就没有私自下凡就好了。事情也不会这么棘手缠人……”

妃卿抿唇不语。

一旁立着的青莲却忍不住开口,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若是上天注定你家小公主是该与我家主人在一起的,那便是你们怎么样阻拦,都是没用的。”

凤鸣鲽连沉眸看向她,却并不恼怒,而是沉声叹息,道:“也许上苍并不同意子鹤与他在一起,他们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上苍的失误罢了。”

“因果循环。狐仙族中定是有什么亏欠我主人的,否则今天也不会如此。”青莲却像是丝毫没有看出对方心情的沉重,冷冷说道:“狐王何不仔细想想,到底做过什么亏德事情。再看看现在补救来不来的及的好。我可知道深海之中的样子,深海之中只有深蓝色一望无际的厚厚海水,阳光都几乎微不可见,那个地方可不比青丘的蓝天白云,狐王真觉得小公主能够永生永世的留在那样的地方?我看狐王为她定下这样的婚姻,等同于让她生不如死。”

“子鹤不可能永生永世的留在那样的地方,她不过是这一世留在东海罢了。”虽然是漫长的一世,但她总能够活着,这样才是最重要的。凤鸣鲽连道。

“哼,一世?她身子里带着的东西是什么?”青莲挑眉冷冷讥笑道。

“东海之珠,你是如何得知的?”凤鸣鲽连沉眸道。

“我怎么知道的,还要告诉你?”青莲挑眉冷哼道。

凤鸣鲽连不语,定定看着对方,他今天才告诉了花玦,其余的他并未告诉给别人,若是这样的消息流传出去,那子鹤去东海的路必定是凶险重重的。

“她的本事不止这些。鲽连你莫要担心,是她自己看出来的。”妃卿似是看出凤鸣鲽连的担心,出声解释,半开着玩笑道:“你现在总应该知道我为何要用你家的小公主交换她了吧?我的商铺底下还分了几家当铺呢。而且有几家当铺并不属于人间。这段日子里都要靠着这活宝物来看着了。”

凤鸣鲽连听了,总算是松了口气,但他仍然没有安心,他十分疑惑对方口中的‘生生世世’与‘生不如死’,若是平常,他也不会听信,可妃卿也说这青莲擅长此道,他便不得不听听了,他皱眉看向对方,道:“什么生生世世?东海之珠又如何能让子鹤生不如死了?你莫要胡说,若不是东海之珠,我家的子鹤现在怕是已经死了!”

“哼,你以为这样的活着,是不需要代价的?”青莲似是不屑的扫了凤鸣鲽连一眼。

虽然平日里让人敬仰的狐王受到这样的礼遇,不免让凤鸣鲽连心中膈应,但此时他更关心的是凤鸣子鹤的事情,他并不与对方计较,沉声问道:“代价便是两族的联姻,子鹤会变成东海的太子妃,一生留在海底。难道这样的代价还不够沉重吗?”

青莲轻笑道:“真是让我觉得好笑了,你们到底是太低估了那东海之珠,还是太高估了你家的小公主?我都搞不懂了。”

“你若是有话便直说!”凤鸣鲽连心中焦急,可对方却又像是要说又像是不说的样子,更让他焦急。

“我为什么要说?”青莲皱眉睨着对方,就算是花玦对她也不是呼来喝去,这区区的狐王却这样对她,她十分恼怒。

凤鸣鲽连骤然站起身来,走到对方面前,直直看着对方,道:“你到底怎样才肯说?”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这样的人。”青莲仍是冷冷的看着对方,他并不惧怕对方,相反,她才应该是对方惧怕的,她是神,比对方这样低低的小仙高出太多,这样子的问话,对她算是种挑衅了。

“哎,鲽连,坐下。”妃卿将凤鸣鲽连拉回座位,笑看向青莲,道:“那我总可以说吧?青莲神祗,莫要忘记了,可是你主子说过你要为我服务一段时间的,你难道想要违背你主子的意愿?”

“哼,我主人的意愿可不是你们能够揣测的。”青莲皱眉怒道。

“但凤鸣小公主却是你家主人的心头好啊。”秋池笑道:“青莲姑姑,还是开口说了的好,若是耽误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不是好事。”

青莲沉眸不语,半晌终于不情不愿的开口,她的声音依然桀骜不驯,她睨着凤鸣鲽连,道:“你们以为东海之珠是什么凡物?只能救了她的命就过了吗?”

凤鸣鲽连皱着眉,道:“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哼,真是个孩子。”青莲冷声哼道:“无论什么仙谪神祗总有幻灭的时候,只不过是他们生命的时间之长,这终结的时候也来的漫长难耐。可东海之珠并非凡物,它与这世间万物永存于世,你现在用东海之珠救了小公主的性命,将东海之珠放在小公主的身体中,便是将东海之珠与小公主的生命连结在一起,你觉得到时候,是东海之珠随了小公主,还是小公主随了东海之珠?如今东海之珠还没有回到东海,东海之珠与小公主还未完全连结起来,若是此时从小公主身体中拿出东海之珠,也许小公主有机会免于无尽无穷的生命。又或者,狐王更希望小公主真的永生不死。”

凤鸣鲽连听对方这么说,心中着实一紧,他沉眸道:“若是此时拿出东海之珠,子鹤怎么办?要怎么救她?难不成我眼睁睁的看着子鹤死去?”

妃卿与秋池都是沉眸看着青莲,并不说话。

青莲道:“我难道像是知道如何救小公主的人?”

凤鸣鲽连沉眸不语,心情沉重起来。

“那若是你家主子,这样的上神,是否能够找到些方法救他家的小公主?”秋池看了看凤鸣子鹤,又看向青莲问道。

闻言,凤鸣鲽连皱眉看向对方,他并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当时他已然与花玦讲明了凤鸣子鹤的状况,可对方并不像是有什么其他办法的样子。

可青莲

却道:“我家主人的身份自然能够到更多的地方去找些方法。只不过,当局者迷,他能不能看清现在应该干什么还是个问题吧。”

妃卿似是随意的抿了口茶水,看向凤鸣鲽连,道:“狐王你可有决定好了?是让小公主永生永世活着,还是去与花玦想想别的法子?”

凤鸣鲽连沉眸,半晌,道:“我看他也未必就能有什么法子来解决这件事,若是他有,那在我与他说了子鹤的事情之时,他便该有些什么反应了。青莲,我看你是言过其实了。”

“我都提醒过了,他现在当局者迷。哦,不过我倒是忘了,还有你呢,你也是当局者迷的其中一人。”青莲冷哼道:“对了。我还要提醒你一声,我家主人可是认识上界神祗药神岐伯的。这你可要好好的听清楚咯,可别到时候后悔,说我什么都没提醒过你。”

凤鸣鲽连心中一紧,上界神祗药神岐伯的名号他怎么会不知道?简直是如雷贯耳,可他担心的却不是这件事的真假,而是凤鸣子鹤若是再与花玦扯上关系,她会变得如何。

若是她想起了一切,会不会还能够开心的活着,若是记不起一切,那她的选择会不会又艰难重重?他不愿再看到自己的妹妹受苦受难了。

他宁愿代替对方受苦受难。

无论什么苦难,他都愿意。

没了父王母妃,她的家人便只剩下了他,他立誓要保护好这个小妹妹的。

妃卿看着一反常态的凤鸣鲽连,沉眸道:“鲽连,若是她自己的意愿,你是否不会再这么为难了呢?”

“……她自己的意愿?”凤鸣鲽连苦笑,凤鸣子鹤的意愿?无论对方的意愿如何,他都知道对方将会愧疚,只因为那件事情。

凤鸣鲽连闭上眼睛,长长舒了口气,道:“没必要再去顾上她的意愿,如今便是对她最好的事情。而今后她会得到更好的东西……”

“哼?更好的东西?”青莲似乎十分不认同的冷哼道:“若是将鱼儿周身的水抽干,将鸟儿的翅膀裁去,迫使他们与天性背离,这是对他们最好的事情?”

凤鸣鲽连冷声道;“子鹤她既不是鸟也不是鱼,而我青丘狐仙的事情也轮不到你这个外界的来插话。说些什么。”

说着,便于妃卿说了几句,便大步走出房间。

青莲轻声冷哼,却不再说话。

“主上,这事情您……”秋池询问的看向妃卿,他似乎从妃卿脸上读到插手的讯息来。

妃卿却轻轻摇头,道:“要插手还不是时候。这事情先得让鲽连自己好好想清楚,然后咱们才能做些什么事情来帮帮他。”

秋池点头,看向青莲,道:“不过青莲姑姑的火气也着实太大了些。”

“你以为是我想要的?”青莲冷哼道:“若是与聪明人说话,我也不必这么浪费口水了。我看,他根本不配做青丘的王者,这样优柔寡断,青丘迟早会因他而亡。”

妃卿笑笑道:“这可不是他的错,若是你遇到这样的事情,大概你也会变得如此不像自己的,甚至比鲽连还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呢。”

“哼,我又怎么可能傻到会让自己落入那样的田地?妃卿老板可是说笑了。”青莲冷冷笑道:“只有将情感看的极重的凡胎才会变得如此。我青莲是永远不屑的。也无人能将我变成那样。妃卿老板就不用担心了我了,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妃卿老板这么长的时间一直躲在这俗气浓重的凡尘,难道不怕自己也变得俗不可耐?”

妃卿笑笑不语。

秋池笑道:“主上早就变成那样了。青莲姑姑担心的不是时候了。”

青莲冷漠扫了两人一眼,也不再开口说什么。

而街上,凤鸣子鹤与虹渊已逛了许久,也买了许多的东西,凤鸣子鹤的心情从没这么好过,她渐渐开始与虹渊熟络起来。

“娘子,你还想去哪儿?”虹渊从小贩手中接过糖葫芦,递给凤鸣子鹤,笑着问道。

凤鸣子鹤接过糖葫芦,疑惑的看向他,便见着对方手中还有一串,示范着吃了起来,凤鸣子鹤学着对方的样子,小心的咬了口,只觉得酸酸甜甜的,她咧嘴笑道:“那你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嗯,听说今天夜里的时候,要有花灯节的。娘子可想留在外头看花灯?”虹渊笑道。

“花灯节?那是什么?很好玩吗?”凤鸣子鹤疑惑的看向对方。

“是人间的一个节日罢了,到时候天上河里凡人都会放下花灯,人多热闹,你我去也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虹渊笑看着对方,问道:“娘子可想看看?若是娘子想看,我便陪着娘子在这里等到天黑的时候。”

凤鸣子鹤笑眯眯道:“当然是想看的。”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到天黑?”虹渊笑道。

“好!”凤鸣子鹤笑道。

“娘子,那我们现在先去找家酒楼要个雅间,点些吃的,等着天黑,顺便休息休息。”虹渊笑问道。

凤鸣子鹤点了点头,道:“行,全听你的。”

很快两人在魏延城中最大的酒楼前停下,要了个上好的包厢,点了酒菜,等着外头的天色暗下来,再打算出去。

不多久,天色便黑了下来,凤鸣子鹤便迫不及待的跑了下楼去,却见着街上并未有虹渊说的什么花灯,路上的行人却是挺多的。

凤鸣子鹤失望的转身,道:“虹渊,这什么都没啊。你说的花灯节是不是不是今天?”

可还没抬头,便眼前一黑,被人从旁边拉了一把,下一瞬,便被带到了别处地方,凤鸣子鹤心头一惊,可很快又放松下来,反正她哥哥也已经在凡间,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绝对有人来寻的,所以她并不很担心。

凤鸣子鹤环顾周围,却见自己并不在魏延城中了,而是在城郊的树林中,身边并没有一个人,凤鸣子鹤试探着喊道:“虹渊?虹渊?你别和我开玩笑了,这里黑的很,我怕。”

“……”

可却没有人回应她的喊话,凤鸣子鹤急忙往前跑去,却不见任何光芒,也就是说这附近没有人家住着,凤鸣子鹤慌张的继续往前跑。

跑了好半晌,都没见着有什么光影,更没看到任何的城门,反而觉得远处的魏延城郭越发的远了,凤鸣子鹤这才真的急了,跑着跑着,便绊了一跤,狠狠摔在地上。

“嘶--”凤鸣子鹤疼的几乎落下眼泪,手上膝盖上似乎都磕破了些皮,她刚撑起身子,便看着一双白色鎏银的长靴踱到了她的面前,凤鸣子鹤连忙抬头,便见着高处熟悉的脸庞。

“是你对不对?!”凤鸣子鹤的气不一处来,她狠狠瞪向花玦,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你什么意思?!我又没得罪你、我也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