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两难的抉择,到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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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两难的抉择,到底怎么办?
花玦心中一顿,轻声道:“你当然是我的妻。”
凤鸣子鹤道:“那我为什么会没了记忆?而且青丘并没有人告诉我,我成亲了,我们根本不认识。”
花玦耐心道:“我与你是在凡间相识的。”
凤鸣子鹤道:“我来过凡间?我怎么会来凡间?仙谪是不能来凡间的。”
花玦道:“莫要想了。”
“你为什么总不愿意告诉我?”凤鸣子鹤仰头看向对方,皱起眉头。
好半晌,她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凤鸣子鹤不禁又扬了扬脑袋,突然发现自己能够动了,便动了动身子,却听着花玦的声音有些暗哑,“你别动……”
“啊?”凤鸣子鹤皱眉看向对方,却又动了动,“我可不想和你睡一起,把头给我捂住了,我要起来!”还没说完,便被对方翻身压在身下。
对方炙热的身子同样一丝不挂,正贴着自己,凤鸣子鹤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身子的变化,脑袋中不禁“轰”得一声,身子僵的一动也不敢动了。
“你、你、你下去。”凤鸣子鹤咽了口口水,紧闭上眼睛。
“还动?”花玦道:“我可是正常男人。”
“不动了不动了,我绝对不动了。”凤鸣子鹤仍然没有敢睁开眼睛,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竟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凤鸣子鹤忽然缓缓睁开眼,她忽然想到,这一次来凡间,太多的事情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这样的事情绝不可能再是单纯的巧合,她定是像对方说的那样,来过凡间的,凤鸣子鹤回过神,刚想问些什么,却看着对方深色的眸子,心跳又快了几个拍子。
花玦忽然捂住凤鸣子鹤的眼睛。
“你、做什么?”凤鸣子鹤不由动了动。
“莫要这么看着我……”花玦的话还没说完,凤鸣子鹤就觉得那温热的气息突然近了,唇上便落上了个吻。
“唔……”
凤鸣子鹤下意识张嘴,那吻便变得深了,似乎要将她的呼吸都掠走一般,那温热的气息和清凉的对方独有的味道,分明同样也是她所熟悉的,凤鸣子鹤下意识反手抱着对方,迎合起对方的吻来,两人的默契,让她诧异,熟悉的感觉,也让她熟悉。
花玦的气息越发的紊乱,两人的身体在互相的触碰下越发炙热,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女子,太过甜美,让他几近把持不住。
他猛的推开凤鸣子鹤,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便从房间中消失不见。
**的凤鸣子鹤同样怔忪失神,好半晌,她抚了抚唇,那样亲昵的触碰,若不是亲昵的关系,怎么做得出?她到底和这个人有什么不浅的关系?
难道真的是夫妻吗?
她心中脑海中,都是一片混乱。
但能够确定的是那样的亲昵是她不反感,甚至怀念的,因为与他那样亲昵的触碰,竟让她生出了想要哭泣的冲动,而她不想放开对方。
心中隐约的疼痛起来。
她到底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真是该死--”花玦重重一拳锤在花园小亭的红柱上,他沉眸看向庭院中盛开的花朵,他竟沉不住气了。
可她还没恢复记忆,他不该那样做的,若是吓到了她……
花玦的眸色变得更沉,他不愿吓到她,花玦抿紧了唇,大步往外走去。
枫飞楼,妃卿屋里。
妃卿正望着窗外,忽而一条银白的光华从窗外射进,幻化成一神风俊逸的男子,妃卿并不转身,而是笑道:“竟能劳烦狐王大驾光临,还真是枫飞楼的大幸了。”
凤鸣鲽连的脸色并不好,随后窗子里窜进一个红色的身影,正是去同传了凤鸣鲽连的红果子,凤鸣鲽连冷声道:“子鹤呢?”
妃卿并不恼火,转身面色不改道:“你来晚了一步,她已经被上神带走了。怎么?老朋友好不容易见上一次,竟是如此的态度吗?鲽连。”
凤鸣鲽连舒了口气,神色果然缓解了些,道:“这些年你可还好?”
妃卿道:“好,逍遥自在何来的不好?”
凤鸣鲽连轻叹,道:“那便好,若这样是你所求的,便这样吧。”
“呵呵,自然不是我所求的,但现在却是让我最舒心的方式了。你便别问了。”妃卿疑惑道:“倒是我想问问,你家的小公主何以失忆了?”
“……是我封印了她的记忆。”凤鸣鲽连脸色微微有些无奈,但很快皱起眉头来,道:“你知道那家伙将子鹤带到哪儿去了?”
妃卿轻轻摇头,道:“若是我知道早就与你说了。还会等到你问我?”
“自然会等到我问你,那时候你与他的关系之好,有谁不知道?就算是我也有所耳闻了。”凤鸣鲽连道:“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任谁都不会觉得你会帮我而不帮他吧?”
“你不过是听说罢了,又没见过我与他一起的时候。”妃卿笑看了对方一眼,道:“现在,可不一定了,人可是都会变得,仙谪神祗同样也会变。”
凤鸣鲽连挑眉道;“哦?难道你变了?怎么个变法?”
“当然,我自然是往好的方向变了,我现在可是个正经商人。”妃卿笑着道。
“哦?难不成他与你这样的老熟人也出了价?”凤鸣鲽连皱眉道。
“这是当然,否则我怎么能让他把你的小公主带走?”妃卿缓步走到桌前,悠悠道。
凤鸣鲽连紧皱着眉头,不满道:“你还真是变成了个好商人。”竟将他的妹妹都当成了货物来买卖,真是亏了他与自己的旧交之情。
“我可是保护过了小公主的安危了,更何况他并不会对小公主做什么。他们两人若是我猜的不多,大概是那样的关系,那我将你的妹妹交予你的妹夫,这难道还错了?”妃卿道。
“行了,妃卿我从来都说不过你。”凤鸣鲽连摆摆手道:“既然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我便不留了。”若是再多耽误一些时间,东海那边也说不过了。
说着,凤鸣鲽连便要走,妃卿却喊住对方,道:“狐王大人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就要走?往哪儿走?”
红果子急忙插话道:“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去过他的府邸!”
凤鸣鲽连似是得意的看了妃卿一眼,转眼便带着红果子从屋子里消失不见。
妃卿轻轻叹息,似是自言自语道:“找到又如何?鲽连你我可不是他的对手啊。”
很快,凤鸣鲽连便在红果子的带领下,找到了花玦的府邸,只不过他想进去还没那么容易,正在他要进府邸的时候,凭空便闪身而出几名劲装黑衣男子。
凤鸣鲽连自然明白这些都是花玦的手下,也不多说什么,便要与几人开打,刚要动手,却听花玦的声音响起。
“都住手了。请狐王进来。”
“红果子,你就留在外头,莫要进来了。”凤鸣鲽连进府的时候如是关照道,虽然是不情不愿,但
红果子还是乖乖地等在府邸外头的树梢上去了。
正厅中,花玦正坐厅中,身前的桌上整齐的摆放着冒着热气的温茶。
凤鸣鲽连脸色难看的大步踱进房间,并不坐在对方对面,而是冷冷道:“子鹤呢?”
“夫人大概是睡了。”花玦笑了笑。
“她可不是你的夫人!”凤鸣鲽连怒道:“将她交出来,我要带着她走!她该是东海的太子妃,怕不是上神能够沾惹的。”
花玦道;“她从来只是我的妻子。”
“她不能与你在一起。”凤鸣鲽连脸色难看。
“那时我是凡人,她便决定与我厮守,此时我已不是凡人,狐王觉得还有什么理由能让我放手?”花玦快人快语道,直直看向狐王凤鸣鲽连。
凤鸣鲽连不悦的看向对方,道:“上神抬爱,凤鸣子鹤只不过是青丘的狐族公主,小小狐仙怎么能让堂堂上古之神惦念?我还是将她带走的好。”
花玦道:“狐王该是明事理的,我说的话也该是够明确的了,她这一生这一世,下个生生世世,都会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能够同意你将她带走?”
凤鸣鲽连怒急道:“我不管你今天愿不愿意将她交出来,我都要将她带走!她必须与我走!这是与你的意愿无关,她生生世世只能是青丘的狐仙,她也只能是我的妹妹,她的终生大事也只能由我决定!”
花玦摆手冷声道:“既然狐王执意如此,那便莫要怪我无情!来人!送客!”
“我是她的亲哥哥,你这样对我,若是被她知道,她会作何感想?!”凤鸣鲽连十分不满对方的态度,怒道:“再者,你纵然是上古之神,但你也没权利这样对我!我可是堂堂青丘之主!”
“哦?”花玦不怒反笑,沉眸沉声道:“青丘之长,狐王?若是她知道她可敬的哥哥的双手上曾经沾染了凡间那无辜女子的鲜血,不知她会作何感想?可会将她心中威严高大的狐王兄长的形象毁尽了呢?”
“你……已然知道了……”凤鸣鲽连沉眸,沉默不语。
花玦摸了摸茶杯的杯沿,沉声缓缓道:“我早在红果子的记忆中知晓了一切,但我并不怪你,我知道只有那样才能救她。”
凤鸣鲽连冷哼道:“你怪我?花玦!莫要忘记你自己做下的好事!若不是你招惹了她,若不是你不愿放手!我的妹妹怎的至于那样的地步!你可知道她几乎要死了?!!!”
花玦道:“我当然知道……”他读过红果子的记忆,他怎么会不知道?他能够清晰的感受着,红果子当时焦急的心情,凤鸣子鹤当时的不妥,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哼,你又怎么会明白?”凤鸣鲽连冷冷看向对方那个,道:“若是你明白,那你便不会阻止她嫁给东海的龙太子,你会明白?”
“我当然明白。”花玦沉眸,顿了顿,他看向对方,问道:“这和她与那东海龙太子的婚事有什么关系?你是否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哼,若是你全部清楚又能如何?”凤鸣鲽连冷冷道:“难不成你愿意放手让她嫁给那东海的龙太子?”
花玦沉眸,他大致能猜出对方隐藏的事情的重要性,若是不是大事,按照他现在的身份,对方此时便不应该再反对他与凤鸣子鹤厮守,他顿了半晌,似是做出了个重大的决定,道:“你但说无妨,也许我们能一同想出解决的方法,也说不准呢?”
凤鸣鲽连沉眸,冷冷看着对方好半晌,才缓缓道:“这件事情,恐怕就是你也无力解决了。”他的声音像是在叹息。
花玦心中不知为何,不由的一沉,但他仍然执意道:“关于她的事情,我定是要全部知晓才能够安心的。”
也许是对方对凤鸣子鹤的上心关爱,让凤鸣鲽连舒心,他似乎有些安慰似的看了对方一眼,眼中的冷意也退却了些,他缓缓道:“子鹤当初确实是奄奄一息,我只以为她是因为你母亲的关系而伤心欲绝,再无存活的念头,便封印了她的记忆,可谁知我封印了她的记忆之后,她也并没有渐渐恢复,反而她的情况急转直下,没了对你的念想,她的生命更岌岌可危,情急之下,我四处求医问药,几乎跑遍了整个天界,都没有寻到能够救她的方法,就在那时候,三长老在东海找到能够救治子鹤的灵丹,但那并不寻常的物件,而是东海龙宫的至宝,东海生灵仰仗维系灵力的东海之珠。”
花玦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看来事情确实并没有他想的那样简单,东海之珠,不用再说下去,他也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不凡之物,那东西是亿万年前,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他心头的第一滴血而凝结而成的血珠,就是因为这颗珠子,东海才能长长久久的维系生机,让水域清澈,生灵繁衍,这样重要的东西,可……
“这样重要的东西,东海龙王怎样愿意将它交给你?”花玦不解沉声问道。
“当然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就将镇海至宝交给我族的人,你以为他怎样才愿意将那至宝的东海之珠交予我?”凤鸣鲽连沉声皱眉,神情越发变得晦涩难过。
花玦沉眸,道:“你用凤鸣子鹤,你的妹妹向东海之主交换了那颗珠子?”
“……”虽然并不想要承认,但是这个时候凤鸣鲽连并没有否认的理由,他沉声道:“并不是他们的要求,而是我求来的机会,一个交换,一段联姻……”
“所以子鹤一定要嫁给东海的太子?”花玦沉声,并不怪对方,他知道对方那时候定是已经无路可走,不然对方绝然不会用自己心爱的妹妹作为两族交易的筹码,但他并不原因为这个原因就放开凤鸣子鹤的手,与凤鸣子鹤分开,他问道:“也许有其他的方法,也许他们并不一定要成亲。”
“没用的。”凤鸣鲽连哪里会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他也同样不想要自己的妹妹凤鸣子鹤去海底过与自己族系完全异常不同的生活,狐族属火,龙族属水,相生相克,但现在并不是关于他的意愿,而是他无法去抗衡的因素决定了一切,“东海之珠只能够在东海,若是在东海之外滞留太久的时间,便不是件好事,它不但不能保住子鹤的命,反而能够夺走子鹤的命,这便是我为什么急着将子鹤嫁去东海的原因,也是为什么我不能取消子鹤与东海太子婚事的原因。”
花玦沉眸,对方说的绝非是玩笑,他迟疑,他想继续秉持着自己的疑问,他想问对方是否还有其余的方法,可他没法开口,因为就连他也知道这样的问题简直是白问。
答案是否定并且不会改变的,没有任何方法。
花玦顿了顿,恍然间突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妥极了,他问道:“子鹤的命为何需要这样不凡的宝物来救?”他若是没有记错,凤鸣子鹤是给了他自己五百年的道行,在海牢中受了寒气,但这些伤害,她在青丘大概也能够慢慢恢复,只不过是时间的多少罢了,可现在却非要用那样的世间至宝来续她的性命,实在是让他有些费解了。
“这件事情……”凤鸣鲽连看了
看花玦,又沉眸思忖半晌,才像是下定决心,道:“子鹤与我不同,并不是生灵转生的狐仙。”
“只是这样也不能说明了为何她的命必须要用这样的世间至宝来延续。”花玦皱眉,道:“这些事情,你大可不必瞒我,她我自然是不会伤害的,不但是不会伤害那样简单,她就是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人,为了她,这条生命,我亦可以舍去。”
凤鸣鲽连听了对方的话,神色越发的不再戒备,长叹了一声,缓缓道:“我明白了……我家的子鹤,并不是普通的凡胎,她也不是任何普通的化生,而是女娲石的幻生,当初母妃误食了一颗小小的五彩石头,本以为是什么至宝,却没想到是块女娲石的碎石,之后很快便有了子鹤,但母妃生下子鹤的时候,子鹤却并不有什么神奇的力量或是其余奇怪的地方,反而娇小虚弱,甚至被御医言说是活不过了三岁,但子鹤却幸运的长大,竟活过了千年,整整一千五百年。这便是为什么子鹤无法被其余的药物救治的原因,就连那东海之珠也只是勉强维持着她的生命,若是离开东海太久,她的身体与东海之珠的排斥便越大,随时会发生一些无法预见的事情,所以我不会拿她的生命冒险,我定要将她送回东海去的。”
花玦沉眸,道:“但她只去东海不就结了,何以非要与东海太子成亲?”
“你还真是上神,下界的事情你难道都充耳不闻?”凤鸣鲽连嗤笑道:“你以为东海的皇族都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帮你?我可不是你这样的上神,做不到让人这样为我们的。东海之珠的珍贵你也是知道的,他们怎么舍得家族这样的至宝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落在了别人的头上?与狐族联姻,将公主留在东海海底,这不但让两族的人亲近,更可以让他们的神物安全的留在海底,这才是上策!现在你说,子鹤能不能不与东海太子成亲?”
花玦似是十分不认同对方的话,沉眸皱眉道:“你这是用你妹妹与东海皇室做交易!”
凤鸣鲽连冷哼道:“莫不是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懂?现在紧要的不是两族的事情,而是子鹤,若是她再不去东海,她便要出事!”
花玦忽然沉默不语,说实话,他并没有想过真的会遇到这样窘迫的境况,因为他竟想不到能够解救凤鸣子鹤的方法,眼前明摆着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只有将凤鸣子鹤送到东海,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他做不到,太难了。
沉默的气氛让人觉得紧张,两人都正沉浸在自己复杂的心绪之中,并不知道其实有一人已靠着内室的木板听了许久,那便是穿好了衣服,出来寻找花玦,想要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向对方倾诉询问清楚的凤鸣子鹤。
但现在,听了两人的对话,她大致能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谜团解开个几个了,她现在能够肯定的,一是自己绝对与那花玦上神有极深的关系,而自己绝对是十分的爱那男人的,自己似乎为了对方几乎丧命,二是自己与东海太子的婚事似乎是绝没有可能取消的了。
若是取消,自己怕是再能留在世上的日子就要到头了。凤鸣子鹤摸了摸脑袋,想到自己真的要与那花玦没了关系,竟有种要掉下眼泪的感觉来。
真是没出息的很!凤鸣子鹤恼恼的想到,都已经忘记了人家,却时不时要想起那些熟悉的感触来,这比记得对方还让人难过,折磨的慌。
好半晌,外头似乎终于有了动静,凤鸣鲽连冷声道:“怎么?刚刚是怎么说的?若是子鹤的事情,你不是就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吗?现在怎么样了?变成装聋作哑之徒了?我看,你现在要的是她死吧?!”
“我说的话自然不是假的。只不过是难以让人接受罢了。”花玦不悦的皱了皱眉,深深叹了口气,缓缓抬头看他,道:“我同意将子鹤送走……”
“呵呵,我的妻子,莫不是还要让旁人来决定去留?”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一道蓝色的光芒从正门直射而入,盘旋着幻化成一个翩翩佳公子,一身鎏金水蓝华服,金色的眸子,海蓝色的长发,那人缓步走到花玦对面的位置上,毫不客气的坐下,笑看向凤鸣鲽连道:“兄长既然找到夫人,便应该与我说一声,何以一个人来了?真是让虹渊好找啊!”
“你是东海太子。”花玦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到了极点,对方口中的夫人绝不会有第二个人,那肯定是在说他的凤鸣子鹤,这让他像是如鲠在喉,难受的无可忍忍耐。
“虹渊太子,你为何来了?”凤鸣鲽连皱眉,他并不记得有派人去通知着太子自己的行踪,自己这次的出行并不照耀,可对方竟还知道了自己的去向,这让他心中惊了惊,这样的感觉,像是被人时时刻刻监视着一般,着实并不好受,此时的他说实在的真的是有些不满了。
“哎!哥哥莫要生气,妹婿不过是害怕哥哥吃亏。”虹渊丝毫不在意的为自己倒了杯茶,已然像是将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一般,全不将自己当外人,他道:“我是听说这将我夫人掳走的男子是个德高望重,道行高深的上神,便怕哥哥吃苦了,就前来相助的。更何况,自己的妻子当然还是要自己带回来才有些面子,否则要被族中的弟弟妹妹们笑话了去了。哥哥定也不愿自己的妹婿是那样的脓包吧?还是要是个男人才放心将妹妹交给我不是?”
“……”说话间,花玦的脸色正以肉眼能够看到的速度变得更加难看,不仅仅是因为东海的龙太子对自己的视而不见,更是因为对方对凤鸣子鹤一口一个夫人,对凤鸣鲽连一口一个哥哥,而自称便更是让人觉得恼火,什么妹婿?!花玦几乎气炸,对方显然并不是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反而是放在眼里了,不但放在眼里了,并且肆无忌惮的挑衅着自己的底线!
这使得他十分的不爽!
凤鸣鲽连并不讨厌这东海太子,但也并不亲近,对方将他的行踪似乎掌握的死死的,但这样的一说,让他有无气可生,便也就不再纠结与这上头,而是转看向花玦道;“上神若是不介意,鲽连应该带着妹妹走了。”
“……”凤鸣鲽连的势头明显是帮着那东海的龙太子,虽然花玦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他明白凤鸣子鹤定是必须要回东海的,但完全被排挤的与她毫无关联,这还是让他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哦,难不成这上神老伯是不愿将他的曾曾曾增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了不知多少的孙女辈的小公主放了?”虹渊诧异的看向对方,道:“这可是老伯伯你的不对了,这小公主她可是我的妻子,就算不是我的妻子,你们两的年龄也相差的太多了,凡间可不会有这样扰**理的事情的,上神我见你有这样豪华的府邸,想必是长居与凡间,这样浅显的道理,你不会不懂的吧?”说着,便一副愧疚的样子,道:“呀呀!莫怪莫怪,这是我给忘记了,像上神这样年逾古稀老者,怎么会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呢?得罪了!上神莫怪啊~到时候小仙办喜宴的时候,定时要将上神请来一同吃酒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