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八十五章 花潮来袭

第八十五章 花潮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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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花潮来袭



凤鸣子鹤心中大骇,对方怕就是自己要服侍伺候的花魁牡丹,这牡丹她看着肯定是个凡人,现在红果子会说话的事情让她知道了,不知道会被想成什么妖怪了,便连忙解释道:“这、那个,不是小鸟,哪里有小鸟?”说着,背在身后的手慌张挥动,示意红果子赶快藏起来。

红果子哪里不知道凤鸣子鹤慌张的缘故,可它立着的圆桌离开窗子有好一段距离,现在若是要飞出窗子肯定要飞出凤鸣子鹤背后,要让人看到,若是要藏,这桌上也没有任何能遮挡的地方,这着实是难为了它。

红果子来回在凤鸣子鹤身后的阴影里踱了几步,看着对方挥着的手,灵机一动,跳到了对方的手上。

凤鸣子鹤只觉得手中轻轻一沉,知道是红果子跳了上来,脸上的神色也是微微一顿,但很快便对着那牡丹笑道:“漂亮姐姐是不是听错了?”

“哪里可能?我刚刚明明就听着你在和那只小鸟说话呢。”牡丹微微笑道。

“哦!那个啊,我、那是我自己在说着玩呢,就只是自言自语罢了,害的牡丹姐姐误会了。”凤鸣子鹤干笑道:“我自小就有自言自语的习惯,牡丹姐姐可要多多包涵了。”

牡丹想了想,却并不将凤鸣子鹤的话当回事,道:“妹妹多心了,你以为秋池管事为什么将你安排给我?而不安排给别的妹妹?”

“当然、当然是牡丹姐姐美貌非凡,秋管是为了让凤鸣子鹤长长见识所以才将凤鸣子鹤安排给了牡丹姐姐了。”凤鸣子鹤干笑,她怎么知道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这个牡丹身边缺人手吗?

“呵呵,凤鸣妹妹还真是秋池管事说的那样,天真活泼,不谙世事啊。”牡丹缓步走进,慢慢在屋内的凳子上坐下,淡声道:“我还以为你会说是因为我是花魁的缘故。”

“那、那是牡丹姐姐是花魁的缘故?”凤鸣子鹤不确定的试探道。

“哈哈,当然不是啦,”牡丹忍不住轻笑出声,道:“不逗你了,还不是因为我们都与凡人不同的缘故?”说着,她顿了顿,帮着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口才又道:“这么简单明白的事情凤鸣公主竟没想通吗?”

听着对方喊自己公主,凤鸣子鹤便恍然大悟道:“你知道青丘的事情?”

“呵呵,我不但知道青丘的事情,我还知道其他的好多事情呢。”牡丹笑道。

凤鸣子鹤皱了皱眉,疑惑道:“可我看你并不像是妖怪。你怎么会知道青丘的事情?”

牡丹娇嗔的扫了凤鸣子鹤一眼,道:“凤鸣妹妹真是的,才刚说了你天真,就变得蠢了。”

“……”凤鸣子鹤干笑,半晌,尴尬的摸了摸眉角,道:“姐姐教训的是,凤鸣刚到凡间,许多事情还都不懂,还请姐姐别嫌弃凤鸣,多多指教才是。”

“嫌弃?这怎么会?妹妹长得这么让人心疼,姐姐疼还来不及呢。”牡丹笑道。

凤鸣子鹤不知为什么听着对方说的话,身上不禁一颤,她干笑着支开话题,道:“凤鸣来自青丘,想必姐姐也都知道了,不知道姐姐是来自哪儿的?为什么在枫飞楼?”

牡丹道:“我?呵呵,我是来自仙界的牡丹仙子。”

“姐姐是仙界的人?”凤鸣子鹤诧异道。

“怎么?不像?”牡丹笑道:“也是,看我来了这种地方,当然就不像是仙界的人了。”

凤鸣子鹤愣了愣,连忙道:“不、不是,姐姐误会了,我觉得枫飞楼挺好的,姐姐来这里很好啊。只是凤鸣好奇,仙界的人怎么能到凡间?难道姐姐是犯了什么事,被打入凡间了?”

牡丹笑了笑,绝艳的脸上竟露出一丝寂寥,“这倒不是。我是自己下凡的。”

“牡丹姐姐不怕被惩罚吗?”凤鸣子鹤生出一丝好奇来。

牡丹却摆摆手,似乎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她笑道:“现在能不藏着那只小鸟了?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了,没必要了吧。”

红果子听了,立马飞上凤鸣子鹤的肩头,凤鸣子鹤道:“这是红果子,是我家养的孩子。”

“呵呵,真可爱,我老远听到它说话的时候就觉得它好玩了。”牡丹笑了笑,向红果子招手道:“来姐姐这儿。”

红果子犹豫的看了眼凤鸣子鹤,待到对方轻轻颔首,才展翅飞了过去,轻轻落在牡丹手指上,歪了歪脑袋,“你就是牡丹仙子?”

牡丹笑道:“是啊,你主子都不认识我,难道你这小孩子就认识我?”

红果子不满意的跳了跳,道:“我主子是不关心这些,可不代表我红果子也不关心天上地上的事情啊!”

牡丹笑道:“那你还真认识我?”

红果子愣了愣,干咳道:“不认识,也、也就是听过。”

“听说过?”牡丹道:“听说过什么?”

“他们都说牡丹仙子是天界最美的仙子。”红果子歪了歪脑袋,从现身后,它的视线就不曾离开过牡丹的脸。

“这么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见到了,却失望了?”牡丹逗趣道。

“哈哈哈哈!当然不是啦!”凤鸣子鹤干笑着一把将红果子抓了过来,道:“当然是比传闻的还要美丽,所以红果子这孩子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牡丹笑了笑,并不恼火,缓缓起身道:“凤鸣妹妹跟着我走吧。我来告诉你跟着我都要做些什么,我见妹妹身无傍身之物,怕是迫不得已才沦落了凡间吧?”

“嗯?嗯,差、差不多了。”凤鸣子鹤道。

“那就是了,那妹妹更要好好适应了这凡间的生活,不然以后可就麻烦了,凡间与仙界差距可大着呢。”牡丹缓缓走出房间。

凤鸣子鹤见对方绕过屏风,等她的身影走到房门边上才回过神来,连忙将红果子放开,匆匆忙忙的交代了一句,便追了上去。

牡丹说的并不快,但是东西很多,显然是看出凤鸣子鹤不谙世事的程度之深,对方几乎将凡间三岁孩子学的许多都将给了凤鸣子鹤听。

“天哪,怎么凡间讲究的事情能有这么多?”凤鸣子鹤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拿着一张丈长写的密密麻麻的宣纸,皱眉看向牡丹,道:“姐姐,你下凡的时间大概有很久了吧?”

“唔?”天色还早,枫飞楼并没有开始营业,牡丹正在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嗑着瓜子,一时并没有仔细听凤鸣子鹤的话,听对方喊了自己的名字,抬头疑惑看向对方,问道:“咱们说到哪儿了?”

凤鸣子鹤长长舒了口气,道:“我说牡丹姐姐你来凡间的时间大概有多少年才能记得住这么多的条条框框?这些东西真是快要要了我的小命了。”

牡丹笑笑道:“说长也不长。若是天界也才过了百年罢了。”

凤鸣子鹤道:“那凡间的时间是?”她知道凡间的时间与仙界的时间并不相同。

“大概要千年多了吧……长到了,我也记不得了。”牡丹道。

凤鸣子鹤的眼角不由的抽了抽,“那我看我记着这些也没用了。”

“怎么了?”牡丹看向对方疑惑问道。

“你用了这么久才记得,我……”凤鸣子鹤无奈的扬了扬手中写着密密麻麻字的宣纸,道:“我看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是没法记得清楚了。”

“短时间?没人让你短时间记住。”牡丹道。

“难道枫飞楼今晚不用开工?”凤鸣子鹤疑惑道:“要是不开工,许我能用几天的时间背出来。”

“呵呵,傻孩子,谁要你现在一股脑的记住?”牡丹笑得合不拢嘴,道:“你只需要大致知道了,等以后的日子里,你慢慢熟悉了,便也不怕露出马脚了。”

凤鸣子鹤恍然点头,正要说什么,便听着身后有人走入的轻微的脚步声,她疑惑转身,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来。

“上神?”凤鸣子鹤疑惑道:“上神,枫飞楼现在还没有开始营业,不过,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她记得前面的门关的好好的,而且还是从里面关上的。

花玦铁青着脸,他知道了凤鸣子鹤进了青楼就忍不住马上赶了过来,他不由分说抓住对方的手腕,便拉着对方要走。

“哎?上神?”凤鸣子鹤挣了挣,却没挣开对方的手掌,她忍不住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花玦不悦的瞪了对方一眼,道:“和我走就是了。”

“我、我为什么要和你走?”凤鸣子鹤诧异道。

可凤鸣子鹤不满诧异的语气并没能阻止对方的动作,还是牡丹拦住了花玦的去路,她道:“子鹤,快给姐姐介绍介绍,这是哪路的上神?”

凤鸣子鹤愣了愣,看了看花玦,尴尬笑道:“我也不知道。”

牡丹眼带厉色,看向花玦道:“莫不是装的上神,来这里闹事的吧?我还真是搞不懂了,这枫飞楼有什么事好闹的?既然同是天界的朋友,何不坐下喝杯茶,我们慢慢聊聊?”

花玦冷声道:“我带走自己的妻子还需要和你商量?”

“哦?”牡丹往后退了退,看向凤鸣子鹤的眼神带着疑惑。

“我、我不是!”凤鸣子鹤连忙摆手,像是急于要和花玦撇清关系,“我真的和他没有关系!半点关系都没有!牡丹姐姐你相信我!”

花玦不悦的看向对方,道:“与我没关系?难道你想与谁有关系?!”

“你莫要怕,秋池先生绝不会同意让他随随便便的就带走你的。”没等凤鸣子鹤开口说什么,牡丹便道:“你是秋池先生带回来的,他定会对你负责。”

凤鸣子鹤诧异的看向牡丹,只见对方朝着自己笑了笑,那笑容明显就是等着看戏的意思,凤鸣子鹤心中大骇,她不知道秋池的法力高不高深,但是眼前这个眼神脸色都难看到极点的上神,却确确实实的从自己哥哥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自己。

而且好不费吹灰之力。

“秋池?”花玦脸色难看,这个名字似乎隐约耳熟。

“秋管事是这里安排我活计的好人,你不要误会了。牡丹姐姐是在和你开玩笑的。”凤鸣子鹤无奈的看了看他,又看向偷笑着的牡丹。

花玦侧脸看向牡丹时,对方却将笑容收了起来,又恢复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凤鸣子鹤诧异的看向对方,刚想说些什么,花玦便又冷冷看向自己,凤鸣子鹤不由咽了口水,道:“上神,你能不能先放了我?”他们无亲无故,这样拉拉扯扯算个什么事儿?

花玦却无视了凤鸣子鹤的话,冷声道:“你不能留在这,跟我走。”

说着,便要走,牡丹却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道:“秋池先生亲自将凤鸣公主接进枫飞楼,若是被你这个不明不白的神不清不楚的带走了,秋池先生怕是要伤心了。”

“……”凤鸣子鹤无语的看着对方,这话说的像是她和秋池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这让她十分郁闷了。

“伤心?”花玦挑眉,脸色更为难看,他到不知道她这么能惹事,才离开多久?就招惹上什么先生了?

“他不会伤心的吧。”凤鸣子鹤干笑道:“毕竟我们萍水相逢,人家只是听说过我哥哥的事情所以才帮我找份活计罢了。上神,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花玦冷冷道:“你就这么想要与我撇清关系?”

“……”她到底和这个上神有什么关系啊?凤鸣子鹤更为郁闷。

“当然,她要是不和你撇清关系,秋池先生的脸面该往什么地方放?”牡丹像是没看出两人之间气氛的紧张,唯恐天下不乱的添油加醋道。

果然花玦听了,脸色更差,“你现在就跟我走!”

凤鸣子鹤皱眉道:“上神,我为什么要和你走?”

花玦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就敢留在这里?”

“我知道,这里是青楼。”凤鸣子鹤道。

“那你可知道青楼是做什么营生的?”花玦厉声问道。

凤鸣子鹤道:“不过是陪酒卖唱罢了,还能有什么?”

“还能有什么?你还想做些什么?!”花玦的脸色差到极点,“你可是我夫人!你想要背着我抛头露面招惹男人吗?!”

“我什么时候和你拜的天地?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回事,上神你不要乱说!”凤鸣子鹤不满道。

花玦动了动唇,吃了瘪,这事上他确实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对方,可他心里头是清楚的,清楚的记着两人之间的一切,忘记的人是对方,可他又不能说出来,这感觉让他实在膈应得慌。

凤鸣子鹤甩开对方的手,不满的看向对方,道:“上神请自重些!”

“……”花玦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到底当初是谁不自重的爬上了他的床?现在竟然不自重的要和他来说自重?!

牡丹突然笑道:“秋池先生来了,凤鸣妹妹的去留还是要秋池先生做主的好啊。”

凤鸣子鹤抬头看去,还真见着秋池款步而来,他身旁的男子一身白色缎面华服,一双星眸比桃花目狭长几分,那人并不离自己很近,但她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人周身的寒气,凤鸣子鹤不禁打了个寒战。

“哦?果然是小狐狸。”来人正是妃卿,他以从秋池那里听了凤鸣子鹤似乎失忆了的事情,便提前回来,想来看看对方,却没想到还见到了花玦,过了这么多年,对方显然已不是凡人,若是凡人,那他面前的这个想必是对方的转世或只是长相想象罢了。

“秋池,这位是谁?除了小狐狸以外,你还招了龟公?”妃卿浅笑,看向秋池。

“……”凤鸣子鹤虽然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她也大致知道龟公不是什么高尚活计,而她身侧的这个上神这么高傲,现在对方这么说,无疑是对他的侮辱,她隐隐觉得事情不好。

同样诧异的还有秋池,一是花玦,二是主上无端无故的敌意。

“子鹤,这位是?”秋池很快便将诧异的神色隐去,淡笑看向凤鸣子鹤。

凤鸣子鹤呵呵干笑了笑,刚要开口,便听身前的花玦冷声道:“妃卿老板还真是健忘。”

“哦,你还真是百年前那人。”妃卿摸了摸下巴,半带着戏谑,道:“现在大概也不能说你是人了。”

“他百年前是人?他明明是神啊。”凤鸣子鹤疑惑道。

妃卿扫了凤鸣子鹤一眼,虽然眼含笑意,却让对方不禁又是一颤,花玦侧了侧身,将凤鸣子鹤挡在身后。

“这可不是蓬莱。”妃卿笑笑。言下之意,凤鸣子鹤他不能就这么带走。

花玦沉眸,对方显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他沉眸定定看向对方,半晌,转头淡声问向凤鸣子鹤,道:“你可是真的要留下?”

凤鸣子鹤愣了愣,道:“那、那是当然啊。”

花玦沉眸转身缓步便走,等走到妃卿身侧轻声戏谑,道:“我倒是好奇,本该是神界的古神后裔,怎么这么不济,竟连妖界都不待见了?”

秋池紧张的看向妃卿,对方却并不恼火,只是垂眸不语,牡丹却道:“天界有什么好的?再者,雪莲上神不也在凡间了?问的人家的事情做什么?”

花玦奇怪的看了一眼牡丹,又意味深长的看向妃卿,道:“妃卿老板,如此便就此别过。”

妃卿面不改色。

花玦出了枫飞楼,可凤鸣子鹤却觉得对方的离开并不能将这里的气氛变得轻松,反而这里的气氛因为对方的离开而变得更为紧张。

凤鸣子鹤看了看秋池,对方却一脸淡然,似乎已然习惯了这样奇怪的气氛,她当下便看向妃卿与牡丹,她猜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我、我还有些事情没做,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房间去了。”凤鸣子鹤干咳道。说完,转身便走。

凤鸣子鹤才走了几步,牡丹却忽然开口道:“我也与你一同回去。”

两人的身影越发的远了,秋池才开口道:“主上,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

将凤鸣子鹤安排在他与妃卿房间的中间,又将凤鸣子鹤安排给牡丹当丫鬟,这两件事原本并不冲突,只是他给忘了,牡丹会走动,妃卿也会走动。

他真是把这茬给忘了。

妃卿淡淡扫了他一眼,道:“上年纪了。”

这话是肯定句,对方心情定是不怎么舒服,秋池扯了扯唇角干笑,他怎么能知道这么快两人就能这么巧的碰到一起?

虽是这么想,却并不反驳对方,只是干笑着过了。

妃卿沉眸缓步走着,秋池跟了上去,疑惑道:“主上似乎十分了解那人。”

“不过有所耳闻罢了。”妃卿淡声道:“他定还会来。”

秋池道:“小狐狸在这里,他自然是不能放心的。”

妃卿道:“他来了,便当平常客人待着。”

“主上当初将他打伤,要是他蓄意报复怎么办?”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在妃卿与秋池身旁响起。

秋池转头看向突然冒出来鬼火样子的鬼车,还不等他开口,妃卿便道:“贵为上神的他,还不屑这么做。”

“那主上的意思是好好款待他?”秋池看向妃卿问道。

妃卿道:“看他出多少价,便怎样待他。”

“……”他倒是忘记了,他的主上除了能够做到时时刻刻镇定自若,还是时时刻刻都财迷心窍的。秋池干笑。

鬼车道:“主上难道很了解那厮?怎么就知道他不会来这里滋事捣乱?”

“当然熟,只不过当初他的样子,我还以为只不过是长得像的凡人罢了。”妃卿忽然笑了笑,道:“我真是好奇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被打入凡间。”

“主上的意思是那上神在天界的时候是个严于利己的神祗,不容易犯错?”秋池缓缓跟在妃卿身旁,不一会儿便走到了后院之中。

妃卿看了他一眼,便看向后院中满池的夏荷,道:“倒不是严于利己,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上界我认识他之时,那人冷若冰霜,就如同天山上永不融化的冰雪,没人能使得他动容,更别说是被打下凡间了。”

秋池道:“兴许他犯了什么大事,只是主上不知道罢了。”

妃卿浅笑道:“就算是犯了事,有哪个主事的敢管他?”

秋池道:“就算是那人法力再高深,天庭之中也不可能没有一个能制止他。”

“秋老家伙,你真是迟钝的可以了,主上的意思你还不懂?”鬼车这时又插起话来,他露在火焰中的两只眼睛十分突兀,那尖细的声音更让人耳孔发毛,“主上的意思是管事的管不住,这管得住的又懒得管!”

秋池掏了掏耳朵,无语的看向鬼车,道:“大白天的,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变幻成个凡人能费多少事?你这个样子出来,若是让哪个凡人看到了,还不得将他们吓死?难道要等这枫飞楼的仆役都被你吓死你才开心吗?”

鬼车不满道:“你也知道这是大白天了!这枫飞楼可是晚上才开业的!哪个凡人现在不睡觉,没事闲着乱跑乱逛?!就算是有,也是他们活该!谁让他们白天不睡觉的?!”

秋池撇嘴,却不反驳,他实在是不想在这大白天的时候听着鬼车那尖细的难听的声音,在晚上兴许还应景些,可到底是白天,他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可以了,你们都下去吧。”也许妃卿也与秋池想法一样,他摆了摆手,便往一边走去,神色淡然,可眸色却渐渐深沉。

雪莲,本来并不是生长在蓬莱的,千万年前,长白山幻化而生的雪莲花神,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去了蓬莱,那时候他将对方视作兄长,可因为某些原因,他抛下了仙界的一切,投身妖界,从此断了与仙界的一切联系,之后他并没有一直呆在妖界,而是由于三界大战的关系,辗转反侧,最终来到凡间定居。

可如今,表面上三界的局势平和,天界高高在上控制着妖魔两界,而背地里,长白山半神族下任族长风夕仍滞留在魔界,同时妖界也慢慢动荡不安起来。

三界短暂的安稳已然呈现崩溃的前兆,如今又遇昔日故交,是否是天意的暗示,他终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青儿……”妃卿凝视那满池未开的莲花,不由轻声叹息,他是否还能见到那笑颜如花般的青衣女子?

另一边,凤鸣子鹤独自回到了她的房间,刚刚进了房间关上房门,便被人从身后拉了一把,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凤鸣子鹤诧异着刚要呼喊,但却被对方捂住了唇,凤鸣子鹤无语挑眉,这上神还真是难摆脱的很!

“莫要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的。”对方的声音急促,滚烫的气息灼在她的颈间,凤鸣子鹤心中一紧,这声音分明不是那上神的声音,紧接着对方便道:“明白了便点点头。”

凤鸣子鹤慌张点了点头,对方果然慢慢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你、你还不放了我?”凤鸣子鹤道:“我没有叫,你可以放心了。”

凤鸣子鹤显然感到了对方的犹豫,但对方仍是慢慢放开了自己,凤鸣连忙离开对方转身便看到一个陌生男子,“你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