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情深意浓
许我偷生一个宝宝 天价金婚:亿万老公诱妻成瘾 小情人,总裁狠狠爱 撒旦危情 文穿之宅斗克星 极品风流保镖 异界铁血狂潮 至强鼠仙 狂妄邪妃 阴魂禁
第七十五章 情深意浓
“怎么?我的身份还不配公主陪同?”花玦冷声道。
“自然不是,上神的身份当然配得起,只不过上神现在应该静养,不应该到处走动。这样对伤势不好。”凤鸣子鹤道。
花玦道:“公主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只不过是散步慢走,怎么就受不得了?”
“……”凤鸣子鹤尴尬赔笑,她倒是想问,到底他认为她能瞎想到什么?乱想什么?
“既然公主也同意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花玦笑道:“公主认为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逛?”
“……”凤鸣子鹤皱眉看着对方,她什么时候同意了?“上神,我是说,其实我的……”
“公主不会想用身体不适的借口拒绝我吧?”花玦似笑非笑看向对方,道:“怎么无论我还是你,你的借口都是身体不适?”
凤鸣子鹤干笑道:“我的身体当然没有不适。上神多想了。”
仙界青丘与凡间不同,凤鸣子鹤与花玦的住所处于悬于苍穹的宫殿中,而宫殿的周围,围绕着层层迭起的花圃草坪,这是青丘最美丽的地方,不但是青丘的住民,就是在天界的美景中,也是数一数二。
不时又有许多仙女慕名而来,赏景游玩,带着花玦这样一个长相出色的异性,在一堆女性中掠过,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包括凤鸣子鹤。
耳边絮絮叨叨的耳语声,让凤鸣子鹤觉得十分头大,她甚至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事,而更让人头大的还在后面,凤鸣子鹤没想到天界的仙女竟然变得如此大胆开放,竟然不顾她的存在,踊跃上前搭讪。
让她郁闷的是花玦,面对仙女们的搭讪,她以为花玦会冷冷走开,毫不理睬,可花玦却并没有像是她预想的那样做,而是冷冷的回应仙女们的搭讪问话,毫不在意自己在身旁,走了短短的一段路却让凤鸣子鹤觉得像是过了两三百年一样漫长。
她十分疑惑自己为什么要陪着对方走出自己的宫殿,被仙女们挤到一旁不远处的凤鸣子鹤无语的看着被一众仙女环绕着的花玦,虽然对方的脸上没有半点温度,可这丝毫不会妨碍到仙女们对他的好感,反而仙女们的好感像是火焰一般,让他周围的空气变得炙热起来,凤鸣子鹤扯了扯嘴角。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想。
可现在要走的话,不大声招呼又不符合礼节,凤鸣子鹤打量着花玦周身,仙女们用自己身体建造起来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仙墙”,眼角不由的抽了抽,不难看出,现在想要和花玦说一句话,比登天还难。
总不能让她和他隔着仙女们喊话吧?凤鸣子鹤皱着的眉突然松开,她喊道:“上神,宫中中还有事,那我先回去了,你慢慢看,慢慢逛,若是有什么事,我关照过了,你只要与这守着的侍卫说便可了。”
说完,凤鸣子鹤也不等花玦的回应,转身便走。走了好一段路,仙女们的时而轻笑时而低语渐渐消失,凤鸣子鹤的脚步才慢了下来,凤鸣子鹤长长舒出一口气,可心里却像是堵上了许多的棉花,更加窒闷。
沿路满眼新绿,凤鸣子鹤低垂下眸子,缓缓往宫殿走去,她不快乐,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了,也不记得与自己发生的一切,他也不是那个凡人,可是凤鸣子鹤知道,无论如何,她都无法与他在一起。
从一开始,他是凡人,她就不能和他有任何关系,而现在他不是凡人,他是上神,是她完全不了解的,高高在上的神,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任何事情,她都不知道,而她还是那个她,肩负着青丘祸福的狐族公主。
她不能和一个凡人在一起,同样她也不能和一个被贬为凡人的神在一起。
既然他已经忘记了自己,那就让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都随着他的记忆消失,她也会放下他,虽然现在,她无法做到,可是她的生命还有很长的时间,总有一天,她会忘记他。
“凤鸣大人?你、你怎么哭了?”红果子突然从空中掠下,轻轻停在凤鸣子鹤的肩膀上,他有些慌促道:“是不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咱们去让二长老给你看看吧?”
“没事。”凤鸣子鹤揉了揉眼睛,笑道:“只不过是打了个哈欠,没什么。”
红果子歪着脑袋,道:“真的?”
“我还能骗你?”凤鸣子鹤笑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红果子道:“是风夕大人让我来找你的。”
凤鸣子鹤心中一喜,道:“风夕是不是同意了?”
“同意?”红果子道:“我不知道风夕大人要和凤鸣大人你说什么,她只让我来找你去见她,其他的都没和我说啊。”
凤鸣子鹤听了,立马加快了脚步,往宫殿的方向赶去,刚走了一般,却闻到空气突然氤氲着沁人的香气,淡绯色的花瓣漫天飞舞,月光般柔和的流萤中,一众美丽的仙女们踏着五彩祥云,伴着一架精致的矮轿缓缓从天穹落下,轿子稳稳落在宫殿下深色的光滑石台上,祥云慢慢散去,凤鸣子鹤和红果子站在隔了多个石台的花园中,探着脑袋,好奇的看着那轿子,只见一个仙女将矮轿的帘子掀开,从里面伸出一只白玉般的纤纤玉手,接着另一旁的仙女上前,挡住了凤鸣子鹤的视线。
“红果子,你可知道这是谁这么大的阵势?”凤鸣子鹤又伸了伸脖子,皱眉道:“难道是西王母来青丘了?”
红果子在凤鸣子鹤肩膀上跳了跳,道:“西王母来的话,狐王大人应该会出来相迎才对,而且宫殿里也会收到消息,早早收拾准备的。红果子觉得应该不是西王母大人。”
“这倒是,那这会是谁……”凤鸣子鹤的话戛然而止。
红果子突然道:“凤鸣大人,那不是上神吗?来的难道是上神的朋友?”
凤鸣子鹤定定看着那从天而降的熟悉身影,又见着从轿子中下来的绝美仙子,瞬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力与心痛,一仙一鸟与一仙一神的距离不算太远,却也不算很近,凤鸣子鹤似乎是看到那仙女嘴边的笑容,又似乎是看到了那仙女眼中闪动着的光晕,她记不清楚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她只记得,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两人相拥的身影多么刺眼。
“凤鸣大人?”红果子歪着脑袋,担忧的看着凤鸣子鹤,在远远见到了那美丽仙女后,凤鸣子鹤的心情似乎低落了许多,可它却又不确定凤鸣子鹤低落的情绪,到底是不是因为那个绝美仙女,它不敢开口问,怕凤鸣子鹤真的是有什么伤心的事,怕问起以后,弄得她难过的厉害。
凤鸣子鹤看出红果子的担忧,淡笑道:“无碍,我现在得一个人去见风夕,你先去别处玩,等过会儿我就出来找你。”
对方的情绪正是低沉的时候,红果子乖乖的点了点头,便展翅窜向天穹,消失在远处的天空中。
“红果子说你要见我?”凤鸣子鹤进了风夕的房间,道:“是关于那件事的吧?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风夕道:“我同意不同意,你都已经决定了,不是吗?还有必要问我怎么样想?”
凤鸣子鹤道:“要是没你帮忙,我只能想邪门歪道的方法入凡,这样不但费时而且费脑力,还不如问你省事。”
“按你这么说,问我是你为了图省事?真是伤我心。”风夕摇了摇手中的茶杯道。
凤鸣子鹤笑了笑,不语。
“怎么?有心事?”风夕扫了对方一眼,道:“和我说说?”
“不,没事。”凤鸣子鹤笑道:“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风夕问道。
凤鸣子鹤笑着低声道:“只不过,我在想我到底应不应该去凡间罢了。”
风夕皱了皱眉,看向她道:“怎么?改注意了?你不是很坚定的想去凡间,帮着那人将他的一切都料理安顿好吗?难道因为那人忘记了你,所以你想做什么,伺机报复?”
凤鸣子鹤道:“风夕你竟然这么想我?这真让我伤心,我可不是那种人,我只不过是不确定我去,有没有意义罢了。”
风夕挑眉看向对方,道:“什么意思?”
凤鸣子鹤道:“这凡间的人生是他的,无论他是不是失忆,都应该是他自己去过,若是我代替了他,真的有意义?”
“所以,你想如何?”风夕眉头蹙了蹙,她突然觉得有种有麻烦的预感。
“我觉得应该由他自己去解决他自己的麻烦或是别的事项。而不是我或是风夕你,去代替他解决。”凤鸣子鹤道。
风夕皱眉道:“你该知道,他早已拒绝了我送他去凡间的提议。”
凤鸣子鹤哼哼笑了笑,道:“这是青丘,我们的地盘,他就算是再不愿,我们要他做,他又能怎样?”
风夕沉眸,仍皱着眉,半晌,她道:“子鹤,你到底想说什么?”
“当然不是什么坏事。”凤鸣子鹤遗憾的摇了摇头,道:“只不过我回去仔细想了想,若是让青丘的人代替他去凡间料理他的事情,实在是有诸多不妥,这样想来就算是我很想去,也无法帮助他了。”
“这么说来,你已经打消了去凡间的念头?”风夕微微笑了笑,道:“怕是在打其他的什么念头吧?”
凤鸣子鹤笑道:“怎么会?”
风夕道:“罢了,就算是打其他的念头,只要你不去凡间,我也不管你,只不过,那位上神已经拒绝了去凡间,你若是不能说服他,就是我这里同意你说的这些,也没有用。”
“我自然有法子说服上神。”凤鸣子鹤道。
风夕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道:“那就先说服上神再说吧,”说着,她顿了顿,道:“你可知道今日青丘来了贵客?”
“什么贵客?”凤鸣子鹤愣了愣,忽而想起今日早些时候看到的那架矮轿,心头一晃,干扯了嘴角,道:“不会是九天玄女吧?”
“当然不是。”风夕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不过同样是位仙女,听说还是那上神的旧识。”
“……”凤鸣子鹤脑海中闪过两个亲近的身影,只觉得胸中一阵窒闷,什么旧识!分明是花玦的老相好!
风夕一边随意的将茶水倒入盆栽中,一边道:“你哥哥大概正在招待那上神的旧识,若是上神能够跟着那旧识走了,青丘也好省去些麻烦。”
“这是哥哥的意思你?”凤鸣子鹤几乎咬牙切齿。
“我猜他大概是这个意思,不然来青丘的仙女这么多,为何他独独宴请这一个?”风夕顿住手中的动作,奇怪的看向凤鸣子鹤,迟疑道:“你……”
凤鸣子鹤淡笑道:“哥哥不愧是狐王,这样解决怕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唔……”风夕疑惑的看了看凤鸣子鹤,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茶杯,动了动唇,半晌没说出半句话。
凤鸣子鹤笑道:“哥哥在宫殿中宴请那位仙子?”
“哦、这倒没有,我听说,狐王不过是在凌于花苑的天厅中摆了些茶点罢了。”风夕道:“我想只不过是位仙女,并没有在宫殿中宴请的必要。”
凤鸣子鹤在风夕房中的摇椅上坐下,一边轻轻晃着,一边问道:“这位仙女是什么来头?怎么会与那上神认识?上神年岁大,那仙女与上神认识,她的年岁不是更大?”
风夕给自己添了一杯茶,道:“这倒不是,两人认识的时候,正是那仙女成年之时,那仙女在仙界算起来,也不算是很老。”
“……至少比你我老上许多。”凤鸣子鹤道:“对不对?风夕姑姑?”
“……”风夕冷冷笑了笑,道:“那仙女与那上神可是当时天界的金童玉女,那上神失踪之时,仙女哭瞎了双眼。”
“……只不过是个瞎子咯?”凤鸣子鹤冷笑道。
风夕摸了摸杯沿,道:“就算是瞎子,人家也是个绝艳的瞎子,若是上神这次与她回去,两人怕是要永结同心了。”
凤鸣子鹤垂眸,握紧了自己的双手,不语。
好半晌,风夕低叹道:“子鹤,你的生命还有很长的时间……”
“我知道。”凤鸣子鹤打断她道:“在很长的生命里,我可以找到另一个与我分享生命的人。”
风夕道:“我是说,莫要让自己后悔。”
凤鸣子鹤诧异的看向风夕,道:“风夕你在说什么?”
“原本他是凡人,你们若是要在一起,我绝不同意,可他现在是神祗,不是正合你意?既然上苍都在帮你们,我又还能有什么不满?”风夕沉眸淡笑。
“可若是和他扯上关系……”凤鸣子鹤道:“青丘……”
“你们在一起后,你觉得青丘还是你一个人的事?”风夕勾了勾嘴角,道:“你还担心什么?”
凤鸣子鹤了然一笑。
青丘宫殿下方的花园半空,湛蓝的天穹下的天厅中,四角伫立着高耸的朱红色圆柱,白色玉石雕砌而成的玉座上端坐着狐王凤鸣鲽连,他手边座下的玉座上依次分别端坐着上神花玦与东海之滨的月瑶仙子。
狐王凤鸣鲽连举杯笑道:“真没想到月瑶仙子竟与上神相识交好。”既然是有更相熟的仙家在,那他也就不用再为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上神负责,青丘也不至于贬为对方的落脚之地,更不用触碰到任何来自天界律条的危险,这样一举多得的事情,使得凤鸣鲽连不禁脸上的笑意更浓,就连心里的得意也来的更重。
“狐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玦淡笑的目光扫到凤鸣鲽连脸上,让对方觉得一阵冷意,月瑶仙子嘴角刚扬起的笑容缓缓消逝,她半开着玩笑道:“狐王怕是不知道,当初上神不辞而别,我早不将他当做是好友了。”
“仙子这是什么话?”凤鸣子鹤笑眯眯从偏厅正门款款而入,道:“为了上神,仙子的眼睛都硬生生哭瞎了,什么不当做好友哦?我看仙子与上神是
天作之合才对。”
突然出现的凤鸣子鹤让主座的凤鸣鲽连与上座的花玦背脊都微微一僵,凤鸣鲽连佯作平静,看向在自己身旁坐下的凤鸣子鹤,低声道:“子鹤怎么来了?”
之前见到月瑶的矮轿时,凤鸣子鹤离得月瑶并不很近,对方的容貌也看的是很清切,现在距离近了,月瑶的绝美更甚起初的观望,透明白纱后藏着的明眸仍然明亮动人,丝毫不见盲女的黯然,反而让她更添了几分的神秘惑人之感。
这样的女子,莫说是男子,就是女子也忍不住要心颤上几颤。
凤鸣子鹤心中咯楞一下,堵得难受,面上却依然硬撑着,笑道:“我原本是随便走走,可看见哥哥在这里宴请宾客,好奇就过来看了看,仙子可别见怪。”
见对方没有低声回应,凤鸣鲽连并不在意,笑看向月瑶,略带歉意道:“仙子莫怪,小妹年纪小,说话做事不懂规矩。”
月瑶却似乎毫不介意,微微笑道:“公主直率活泼,让人喜欢。怎么会让人怪罪?狐王言过了。”
不等凤鸣鲽连说话,凤鸣子鹤便笑道:“仙子绝艳动人,才让人喜欢呢!我说仙子和上神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不知仙子与上神是怎么相识的?”
“子鹤。”凤鸣鲽连听了凤鸣子鹤的话,又想起她与花玦没失忆之前的暧昧关系,心中警钟大作,低斥道:“你何时这么没规矩了?快下去!”
上座的花玦脸色微微一僵,而月瑶仙子似是被凤鸣子鹤的‘直率天真’逗乐,嘴角的弧度更深,她听见狐王的训斥,连忙笑着阻止,道:“狐王说公主不懂规矩,我看是狐王的规矩太严厉了才对,公主才一千多岁,还是个孩子,狐王还是宠着些的好。”
“……”凤鸣鲽连干笑两声,狠狠回瞪了凤鸣子鹤一眼,旁人也许不知道,可他自己却知道的十分清楚,现在有这种忧虑,就是因为当初凤鸣子鹤还小的时候,他太过于宠溺她的缘故!
凤鸣子鹤笑道:“哥哥这是为我好,我不怪他。”
“……”凤鸣鲽连转头无语的看向对方,这倒是谁怪谁?半晌,他清了清嗓子,干笑道;“仙子,上神似乎忘记了自己失踪以后的事情,不太清楚现在自己原本住所与仆人现在如何,既然仙子与上神是旧识好友,不知鲽连可否劳烦仙子帮鲽连与上神一个小忙?”
花玦眉头微微蹙了蹙,还不等他再有什么反应,月瑶便应声道:“这是自然,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到上神,月瑶定是在所不辞的,狐王尽管说吧。”
“鲽连便先在这里谢过仙子。”眼看着离赶走花玦又近了一步,凤鸣鲽连笑得更为满意。
凤鸣子鹤皮笑肉不笑道:“哥哥,人家是帮着上神的忙,你抢着道谢做什么?”
说着,花玦嘴角划出一道笑意,眼中似乎含着笑意一般,有意无意的扫过凤鸣鲽连的脸庞,月瑶仙子垂眸抿唇,笑而不语,凤鸣鲽连窝火的狠狠瞪了凤鸣子鹤一眼,脸上的尴尬神色一闪而过,快的像是没出现过。
凤鸣鲽连道:“仙子可还喜欢青丘的景色?”
“……”人家瞎的!!瞎的!!凤鸣子鹤、花玦。
“青丘是仙凡两界众望所归的世外桃源,景色自然是好的,我当然也是喜欢的。”月瑶笑道:“总觉得天界太过严肃庄重,没有青丘的安逸之感,不瞒狐王,到了青丘我都有些不想回去了。”
月瑶的话并不假,可却也夸张不少,除了青丘,属于仙界美丽安逸的地方并不少,她说的话里,很大部分只不过是客套话,虽然知道对方说的都是些客套的话,可凤鸣鲽连还是哈哈大笑,笑声里仍是有几分真的得意自鸣。
和瞎子讨论风景美不美,不论是与瞎子讨论的那个人,还是瞎子本人,凤鸣子鹤都觉得很不正常。凤鸣子鹤偷偷白了身旁的凤鸣鲽连一眼,更是十分不满对方只因为一个仙子的夸耀能够轻而易举的得瑟起来,还是个瞎了的仙子,并且对方甚至没有夸他,而只是夸了景色。
“既然如此,月瑶仙子定是要在青丘好好游玩一番的。”凤鸣鲽连热络的说着,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得意算盘,只要等着花玦的事情解决,到时候青丘再因为月瑶仙子的屡次到来,而名声大噪,这样一来,青丘不但没有任何的麻烦危险,而且还能够在仙界扬名,说不准还能够用青丘景色来缔造一番生意,旅店、客栈、饭馆、酒楼……
也许,青丘在他的统领下,能够变成仙界最美丽最富饶的地方。这一瞬,凤鸣鲽连看到了青丘未来最光明的前景。
“月瑶这么喜欢青丘,何不和我一道在这里住下?”
花玦淡漠的声音像一桶冷水,将凤鸣鲽连满腔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凤鸣鲽连紧张的看向月瑶,心中紧张忐忑,他的计划是在花玦走以后,青丘不再存在任何潜在危险之后,才能进行的,若是花玦不走,那他的一切计划策划,都是空的。
“可,这样总是不好的。”月瑶笑了笑,犹豫道:“在这里叨扰狐王,月瑶心里会过意不去。”
“月瑶仙子客气,这些小事……”
“不用过意不去,我哥哥这个狐王很好搞定的。”凤鸣鲽连还没说完,便被凤鸣子鹤笑着打断,她笑道;“只要给他多些叨扰的补偿费,他什么都不会介意的。”
要是说,花玦只是想冷风一样,几乎吹散了凤鸣鲽连一腔火热情绪,那月瑶的话,则像是温暖的微风,安慰了凤鸣鲽连几乎命悬一线的心灵,而凤鸣子鹤的火上浇油,则是彻底并且狠狠的,冰封了凤鸣鲽连还在摇篮中来不及发芽的火苗。
“问人家要钱?!这种话你到底是怎么能够好意思说得出口?!”碍于凤鸣子鹤之后“会意”的独白,和月瑶之前欲拒还迎的告白,凤鸣鲽连自然无法再出口拒绝月瑶入住青丘,他只能以悲喜交加的复杂表情,看着小半个仓库中放着的月瑶带来的物质补偿,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为额外的收入而感到高兴,还是为自己名声被毁而感到难过。
“狐王真是热情好客。”
凤鸣鲽连转过身去,便看到花玦站在仓库门口,他清了清嗓子,道:“上神?怎么不陪着月瑶仙子?”
“自然是找狐王,”花玦似笑非笑,顿了顿,道:“月瑶改了主意,要在这里住上大半年,我想狐王定是没有任何意见,可不来同传一声实在有些不符礼数,我便亲自来了。”
“……大半年?”凤鸣鲽连愣了愣,干笑道:“这是……”
“雷公电母今日似是吵了一场打架,就在仙子住处上方,整日吵闹不休……狐王是知道的,两夫妻脾气本就不好,夫妻吵架时间也长,这样一来,仙子的住处现在别说是休息,就是小憩也是问题,还好青丘之主愿意让仙子留宿,仙子又喜欢这里。也省东跑西跑,叨扰其他仙子。”花玦道:“月瑶就说要不就在这里住下,狐王定然也不会拒绝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