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拙巧成双
女神的超凡高手 拳锋 惹火夫君诱妃笑 爱的小屋 长风几万里 蚀骨贪欢:薄情王爷的夜宠 豪门宠妻:老婆大人要逆袭 神秘之球 火影之我的老婆是佐助 骑虎难下:BOSS求推倒
第六十四章 拙巧成双
“咳咳--”
不一会儿,花玦真的大大的喘了口气,咳出了一口血来,人倒是回了神,不像是刚才那样无神的吓人。
“花玦?!”鹤寻夕急着帮对方顺气,让对方靠在自己的怀里,道:“没事了没事了。”
艳奴道:“没事?本尊姐姐的陪葬品都没了,怎么个没事法?”
鹤寻夕抬头瞪向他,却听对方悠悠道;“行了,本尊也没什么时间在这里与你们这些不重要的角色闹着玩,本尊还是该去给艳姬找些陪葬,总不能让她独自上路了。”
鹤寻夕皱眉道;“你要去哪里?”
艳奴道:“找陪葬品啊。”
鹤寻夕问道:“那我们呢?”
艳奴像是经她提醒了一般,连忙道:“本尊倒忘了说了,你们当然是留在此地等着本尊,不然你们还想到哪儿去?就是想,你们也去不了啊。”
“……”鹤寻夕顿了顿,皱起眉头,她可不相信这个艳奴能这么大意的将他们留在这个宫殿里,道:“你不怕我们逃了?”
“当然不怕,这个地方已经是本尊的了。”艳奴道。
“你的又如何?我们一样能逃。”鹤寻夕怀里的花玦声音冷然,可还是虚弱了许多。
“本尊的意思不在这里,本尊的意思是这里已经是本尊的地方,当然怎么布置也算是本尊一手掌控的。”艳奴摇了摇头,笑眯眯道。
花玦皱眉,警惕的看着对方。
鹤寻夕道:“你在这里做了什么?”
“啊呀!还是天界的道友知道的清楚啊~”艳奴夸张的笑道:“可不是做了什么吗?所以你们可千万别乱跑啊,看着什么大门就冲出去,这样死了本尊可救不回来咯~本尊可提醒过了,大门可别去,别想着能逃出去。”
说着,艳奴就伴着他独特的阴冷的笑意,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过了一会儿,确定对方是真的消失了,不再会回来,鹤寻夕才低头,紧张的看向花玦,道:“你没事吧?能不能走?”
花玦脸色虽白,可还是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
鹤寻夕道:“那我们到大殿里去吧。反正一时半会儿是逃不了了。总不能一直在这里。”
“嗯。”
好一会儿,鹤寻夕才将花玦扶到一处大殿中,可在大殿里找了半天,却仍然没有找到能够止血的药和包扎的布,而花玦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之中,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慌神的厉害。
“喂喂!!花玦?!”鹤寻夕慌慌张张跑到花玦跟前,拍了对方几下脸,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咬了咬牙,从殿中找来了个尖利的装饰物,在自己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将自己手腕上流下的血,喂进了对方的嘴里。
等对方将血咽下去,她就急忙将对方的衣服扒开,仔细查看着伤口,就见着对方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生出新肉,而血也渐渐止住,看着花玦恢复血色的脸。鹤寻夕突然发现,她从没像这个时候,这么感激自己能治伤的奇怪血液。
过了半晌,花玦才慢慢转醒。
鹤寻夕一直忍着没有落下的眼泪,就在对方醒了的时候,像是止不住一般‘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花玦被鹤寻夕猛然而来的拥抱,抱的有些诧异的回不过神,可顿了顿,他就弯了唇,笑着回拥着对方,慢慢顺着对方的背,道:“无碍了,莫哭了。”
等哭了好半晌,鹤寻夕终于渐渐有停下的趋势,可过了许久,花玦都不见对方有松开手的意思,便疑惑道;“寻夕?”
“……”鹤寻夕仍然是赖在花玦身上,一动不动,时不时的抽抽让花玦知道对方并没有睡着。
“怎么了?”花玦无奈的摸着鹤寻夕的脑袋,道:“寻夕?”
又过了好半晌,他的耳畔才传来鹤寻夕如同蚊蝇一般的声音,“我没哭。”
花玦忍不住轻笑,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脊,像是哄孩子一般,道:“没哭没哭,谁也没见着你哭了。”
鹤寻夕动了动她的脑袋,往花玦的脖颈里蹭了蹭,到底还是没有要抬起头的意思。
花玦也知道对方大概是脸皮薄,害羞了,便也由着对方抱着。
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半晌,鹤寻夕的肚子却不耐烦的叫出了声,花玦忍不住轻笑出声,鹤寻夕只觉得从脸皮烧到了耳朵根,连着头顶也冒出了些白气,将脸埋的更深,更不愿意起来了。
可还是花玦不愿意见着她挨饿,开口道:“起来吧。”
“……”鹤寻夕打定了注意,绝对不起。
“不饿?”花玦问道。
“……”起来丢人!鹤寻夕又蹭了蹭对方的脖颈,不过是饿而已,她忍得住。
“永远不吃了?”花玦忍笑道。
“……”忍得了一时,忍不住一世啊!鹤寻夕忍痛蹭了半天,才从花玦的胸前,将自己的脸蹭了起来,慢腾腾别扭的吐出一个字来,
“吃。”
花玦轻笑着摇了摇头,道:“走。”
“去哪里?”鹤寻夕还是不敢看对方的脸,只得直勾勾的看着对方白皙的胸膛,声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还夹杂着浓重的鼻音。
“当然是在这宫殿里找吃的。”花玦好笑的看着鹤寻夕,伸手就要帮对方擦脸,伸手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好像有些问题,他奇怪的看向鹤寻夕,道:“我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
鹤寻夕愣了愣,面不红心不跳道:“刚才艳奴做的。”
花玦半信半疑,将衣服重新理好,却又见着衣服上的血渍与窟窿,可自己的胸口却是完好无损的,不由皱眉,道:“我身上……”
鹤寻夕立起身来,道:“我带你去这里的御膳房。还好有我这个下人在这里陪着你,不然你今天就要饿死了。”
她的话,让花玦又想起刚才鹤寻夕肚子的抗议,忍不住就笑出声来,“到底是谁要饿死了?”
鹤寻夕面色自若道:“你啊,我又不是凡人,我少吃一顿多吃一顿,都是不打紧的事情。”
花玦抿了抿嘴,忍了忍,还是忍了下来,他其实十分想问,刚才的事情,可又想到鹤寻夕事后的别扭,还是打消了揶揄对方的念头。
“刚才,你叫我名字了是不是?”
鹤寻夕正吃得开心,被花玦突然的一声问话,吓得呛了半天,等顺完了气,才抬头,就望进了对方潭水般黝黑深邃的眸子里。
还是对方提起,若是对方不提起这件事,鹤寻夕怕是也想不起来,在那样的情急之下,她终于脱口而出对方的名字。
“我很开心。”两人沉默对视半晌,花玦微微笑道。
鹤寻夕仍然是愣了愣,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好一会儿,才干笑着摆手,道:“这里吃的东西其实还挺好吃的哈。”话刚出口,鹤寻夕就想拍死自己一了百了,她自己也没想到,她想了半天说出的话,竟然这么枯燥尴尬,她心
底像是燃起了一堆燥热的干柴,使她焦躁的全的身上下都难受。
花玦支起身子,从她手中的饼饵上咬下一口来,抿了唇,笑道:“还行。”
他们就离得那样的近,鹤寻夕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炙热的气息,她感觉,心底的那堆柴火越烧越旺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花玦皱眉看着鹤寻夕的手腕问道。
鹤寻夕愣了愣,顺着对方的视线才明白对方说的是自己为了取血时候割开的口子,适才都忘了,现在被对方提醒才觉到疼,血大概是止住了,她感觉手腕上是粘腻的而不是流淌着**的触觉,以至于这样猜测着。
“没什么,大概在什么地方碰到了。”
还没等她收回手,花玦就一把握住了她手臂上没有受伤的地方,小心但又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将她的手臂拉向了自己,看着对方紧蹙着的眉头,小心翼翼的神色,鹤寻夕只觉得自己心口被狠狠的撞了下,狠狠的,又不失温柔的。
‘我完了’。这一刻,她突然明白。
“秋管事?”饺子端着碗馄饨,含糊不清道:“大老板要我做什么?”
“馄饨啊,是这样,不是大老板要你做什么,是我要你对大老板说什么。”秋池将饺子的脑袋压了下来,低声道:“这件事情很重要啊,不然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做了。”
“秋池管事。”饺子面无表情。
“怎么?我还没说是什么事情呢!你就不敢啦?!馄饨啊馄饨!怎么你小子这么不带种啊?”秋池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饺子,道:“好歹,你秋管事我平时待你也不薄啊。你就说个小谎,也算不上是谎,应该算是实话,你都不肯啊?你秋管事我又不会害你!你、你你……”
饺子道:“秋管事,我只是想说一件事。”
“快说!”秋池不耐烦道;“我告诉你煎饼!这件事情不管你说多少件事情,你都得帮我去做!别以为你能逃啊!”
饺子脸色幽怨,道:“我是饺子。”
“……啊?”秋池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道:“对对对!饺子饺子,诶!饺子,你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啊?我知道你是饺子啊!”
“……”知道还叫错这么多次?!那不是故意的能是什么?!饺子脸色更加哀怨。
“行了,团子,我就是想让你跟大老板说你在弄香楼什么钱都挣不到,而且还欠了人家钱,这样……诶?饺子,你去哪儿?”秋池诧异的看着脸突然拉到老长,然后长扬而去的饺子,高喊着追了上去,道:“丸子!你饺子还没吃完啊!”
其实不能怪秋池的,他是蛇妖,虽说在人间待的时间十分的久,除了妃卿因为枫飞楼强行要他记得东西,他就没将心思放在人间的什么食物事务上,偶尔搞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他就是能说出来一样两样已经是很为难他的事情了。
可饺子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这些事,他在意的是,他的名字在秋池嘴里,几乎没有说对的时候。
很显然,秋池并没有将饺子的‘饺子’当做名字来记,而是隐约记得饺子的名字是样人间的食物,很出名的食物名称。
但是他从来不知道,他这一个记得朦胧,竟然会影响到大事。在他借口如厕,去寻找饺子‘撒谎’的时候,妃卿已经等的不耐烦,便也不等他回来,竟独自出发,决定为了枫飞楼以后的一笔额外收入,而亲自寻找弄香楼老板去了。
最终秋池还是在弄香楼门口追上了饺子,他一把拉住饺子,道;“馄饨我都叫你等等了!”
“……”饺子面色阴郁的回头看向对方。
“行了,你小子快点和我回去见大老板吧!”妃卿也不顾对方脸上的阴郁,抓着对方的手腕就要往回走,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觉得对方反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而且气力还大的吓人,他皱眉转头不耐烦道:“你秋管事我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
刚说到了一半,秋池才猛然发现抓着自己的人并不是饺子,而是一个壮实黝黑的虬须大汗,半露着壮实的上身,隐约还能看到分明平实的块块腹肌,腰间到一只膀子上斜挂着虎兽的毛皮,俨然一身蛮子的打扮。
秋池愣了愣,好半晌,怔怔然道:“义士?这是?”
那虬须壮汉对他怒目而视,喝道:“你奶奶的!这句话是老子该问你的!你对着老子婆娘动手动脚做什么?!”
“婆、婆娘?”秋池愣愣看向那虬须壮汉身后的缀着红色绣球的匾额,略带着一丝好笑,这里是弄香楼小倌馆的门口,就算是找自己的女人也不该来这里。就是不找自己的女人,单单是找个女人,他也该是在枫飞楼门前找才对。
可他又转念一想,自己并没有碰哪个女人,又何来的动手动脚之说?他蹙眉打量起身前的这个虬须壮汉,这人怕是想找老婆想疯了。想了想,觉得自己并没有必要与对方纠缠,便推开了对方的手,拉着饺子就径自要走。
那虬须壮汉却又一把抓住秋池,怒道:“好你个小白脸!你竟然胆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人家的婆娘!你信不信我打烂你的脑袋!给你塞点记性进去?!”
秋池愣了愣,想笑又想怒,可看清对方一手搂入怀中的人之后,他顿时五味杂陈,顿了好久,才指着虬须壮汉怀里的饺子,缓缓道:“这是你、婆娘?”
“他奶奶的!这不是老子婆娘!那还是你婆娘不成?!”虬须壮汉将饺子又往怀里紧了紧,怒道。
“……”秋池无语之后,又是好一阵恍然,才慢慢的重新打量起饺子,这才忽然意识到饺子的装扮与身份,都是自己给安排编造的,现在饺子就是枫飞楼里的小丫鬟,在枫飞楼以外的人眼里他就应该是个女子。
可是很快秋池又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这当做小丫鬟是一回事,这已做人妇是怎么回事?!他并不记得自己有将饺子许配给哪家人家,更不记得与这个虬须壮汉有过什么交集,连聘礼他都不曾收到一份,这怎么说嫁就嫁了?
更何况,这、他送饺子来的是弄香楼,是交换了花魁,做暂时的抵押,怎么是来小倌馆嫁人来的?
“怎么?!老子媳妇好看,是给你随便看的?!”见对方许久不说话,又盯着自己的‘小媳妇’愣愣看了这么半天,虬须壮汉不乐意的将饺子往自己怀里又藏了藏,似乎是力道没控制的很好,饺子的脸色有些发青。
“……不,我是枫飞楼的管事,这丫头是我们枫飞楼的人,今天老板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是来带着她见老板去的。”秋池赔笑道。
“见老板?见什么破老板?!这是老子的媳妇!为什么要跟着你去见什劳子的老板?!老子不同意!你赶快给老子走人!”虬须壮汉摆手不耐烦的就要打发秋池走。
“……”秋池脸色变了又变,神色复杂的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这一瞬竟有种成全双方的冲动,可小狐仙的事情紧急,他还是打消了心头奇怪的念想,好声道:“义士
莫不是搞错了?这丫头是我们店里送来弄香楼做暂时抵押的。怎么能成了义士的妻子?”
“老子喜欢她!她也喜欢老子!男人女人,在一起!天经地义!”虬须壮汉道。
“……”秋池眼皮跳了跳,但仍然是好声劝着,道:“男人逛窑子,不过图个新鲜,义士何不回家去相了几个姑娘以后,再做打算?毕竟这娶妻的大事,随便将堂子里的人带回家,家里的那一关,总是不太好过的。”
“这里就是老子的家!老子和她是门当户对!老子家里的人也都同意!”虬须壮汉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义士,三思。重情重义固然是件好事,可为了个情字,抛弃家中老父老母,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秋池道。
“什么破玩意儿?!老子的父母早死啦!弄香楼老板对老子如同再生父母!老子早已决定一辈子守着弄香楼!什么抛弃老父老母?!”虬须壮汉道。
“……”秋池愣了愣,好半晌都没理解透对方说的。
还是一直静默的饺子见着秋池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才缓缓道;“秋管事,他是弄香楼的小倌。”
“……”这弄香楼到底是做什么的?这年头敢情是个男的,就都能做小倌啦?自己怎么没看出来他身上的哪块地方是能卖的?!!秋池顿时犹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一下子震得耳鼓嗡鸣,半晌耳畔只来来回回激荡着饺子的那句话--‘他的弄香楼的小倌’。
“娘子,你莫不是嫌弃老子?”虬须壮汉没有明白饺子讲这话的意思,只以为他是介意自己的出身,声音立即变得软下来,可在刻意讨好粗沉嗓音,突兀别扭,听得人心里一阵膈应。
饺子浑身抖了抖,什么也没敢说,轻轻的摇了摇头。
“哎哟!老子就知道娘子心眼好!”虬须壮汉看着饺子的样子以为他是在旁人面前害羞,心里更如同被猫挠了一般,忍不住就往饺子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发出‘吧唧’的一声,将秋池游离到天边的思绪总算是又震了回来,看着脸上带着亮晶晶的水渍的饺子,秋池同情的同时,胃里还是忍不住翻滚了一番。
饺子的脸顿时白了下来,但又似乎是忌惮着什么,没有出手推开对方,只是神情隐忍。
“……咳咳,义士,这可不行。”虽然饺子并不是秋池一手看到大,可也好歹是在他身边伺候了多时的小厮,看着平时机灵好动的小孩被这样压迫,心中还是涌上了一股不小的内疚,伸手就要隔开饺子和虬须壮汉。
可那虬须壮汉虽然长相粗俗笨重,可似乎还是有些身手,一伸手便抓住了秋池伸过来的手腕,饺子看着秋池被抓住的手腕,脸上的颜色愈发的苍白。
秋池面色淡然,反手一把将对方的手又隔开,笑道:“这样可不行,枫飞楼的主事人还没同意这婚事,你就这么叫我家的丫头婆娘、娘子的。怕是坏了这丫头的闺誉了。”
“呸!老子的娘子是被你们用花魁换过来的!就已经是弄香楼的人了!老子与娘子的婚事也用不着你们枫飞楼操心!老子家里!弄香楼的人没一个不同意老子与娘子的婚事!”虬须壮汉将饺子往身后一藏,专心的与秋池拆招,一边还怒骂道:“老子看你根本就是看上了老子娘子的美色!想着把老子的娘子带回去!你他奶奶的以为老子不知道?!”
“……”秋池无语的看着对方,想了想,还是觉得没什么好与对方可说的,便专心对阵。
秋池并不打算对凡人动用法术,这样搞不好要落个霍乱人间的罪名,他虽不忌惮天界的那些老头,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能不用便是不用。然而身为蛇族大将军的秋池,并不会因为离开了法术,而落入窘迫的境界,相反,他还是很享受这种肉搏的感觉的,只可惜妖界的时候,用的多的仍是法术。
而现在遇到了这个练家子的虬须壮汉,秋池倒是起了些玩心,便也半真半假的与对方切磋了起来,虬须壮汉虽然练武也有些年数,也积累了不少与人对招的实战经验,可比起秋池还是输了一大截,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随着围观之人渐渐多起来,双方也已然分出了高下。
秋池笑眯眯向着饺子招手,“饼子,咱们走。”
虽然这次也被叫错了名字,可饺子的心情明显好的不与对方计较这些小事情,而是小心的绕过身前颓然立着的虬须壮汉,快步跑向了秋池。
“秋管事!”饺子跑到了秋池身旁,仍是有些忍不住的雀跃。
秋池微微一笑,便转身带着饺子就走。
“等等!”虬须壮汉在身后喊住了他们。
“义士?还有什么事?”秋池转身疑惑的看向他,饺子后怕的浑身一抖,连忙钻到秋池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向对方。
“老子,老子是真心的。”虬须壮汉定定看向饺子,“你、你……”
饺子笑了笑,虬须壮汉眼中瞬时点起了几点期望的光芒来,却又听对方道;“我对你没心。”
虬须壮汉心头一凌,又看向挡在饺子身前的秋池,不甘道:“是不是因为他?!”
“……”秋池与饺子疑惑的对视一眼。实在是对方的话太过晦暗不明,让他们无法理解。
“你是不是心里有他!?所以,老子才、才……你在不喜欢老子?”虬须壮汉颓然垂下头,声音也渐渐低了下来。
“……”饺子几乎仰天长啸,为什么受对方的压迫还不够?老天还要让他遭受这种不白之冤?!
秋池倒是坦然,笑眯眯道:“枫飞楼中许多女子对我秋池都是有意的,义士并不用自卑,长成这样敢走出来见人对义士来说已然是不易了。心思还是放的简单些,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饺子忍不住在心中为秋池的这一番话鼓掌欢呼,这话简直是杀人于无形!太精辟了!顿时,秋池在饺子心中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许多。
虬须壮汉似是沉思了半晌,才毅然道:“老子懂了!”
“哦?”见对方这幅笃定决然的样子,秋池不觉有些好奇,就是饺子也忍不住疑惑的看着对方。
“老子今后会在弄香楼里好好接客!等待老子命中注定的良人!”虬须壮汉道。
“……”这还不如不懂呢!秋池、饺子如是想到。
“多谢先生提点!”虬须壮汉抱拳对着秋池就是一躬,说完,便毅然决然的转身进了弄香楼的大门。
周围的看客见着没了乐子看,便也都唏嘘着散了。
“……”看着对方坚定的神情和宽厚的背影,秋池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是说的有些重了,将对方刺激到如此田地,倒不知道要残害多少无辜的客人了。
但他又转念一想,弄香楼出了这个奇葩,害了生意,那枫飞楼就能占个白捡的便宜,生意怕有好一阵子要红火的了,自家主上知道了,肯定会十分高兴的。这么想着,心里也就安定了许多。带着饺子就往枫飞楼里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