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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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扑朔迷离
等鹤寻夕透完了最后一件衣服,对面两人的身影已经走的很远,而妖界不似凡间的淡蓝色天光也渐渐变暗,就像是凡间的黄昏一样,鹤寻夕也到了回到艳姬宫殿里守夜的时候,她跨出浣衣房的高门槛,慢慢的朝着艳姬的宫殿走。
可刚拐出了浣衣房,看到了拐角墙头上的人,鹤寻夕就愣了愣,她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因为自己刚出浣衣房的时候,对方应该还在对面的花园里慢慢的走,可却一下子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鹤寻夕转念一想,这里是妖界,用法术将自己变来这里,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就算是将自己变到这里,为什么要在墙头上坐着?而且为什么身边一个小妖都没有带着?难不成是找她的麻烦来了?!鹤寻夕有些担心,试探的叫道:“女王陛下?”
墙头上的‘艳姬’低下头来看向鹤寻夕,嗤笑道:“女王陛下?”
鹤寻夕心中大骇,这个反应怕是真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这让她怎么办才好?妖界人生地不熟,而且能当作挡箭牌的花玦如今也不在这里,现在她的处境根本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么不多会儿,她竟然真的已经将自己封做女王了?看来外边的传言倒是不假。”
鹤寻夕大惊,回神一看,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墙头跳了下来,饶有兴致的摸着下颚,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还没等鹤寻夕讪笑开口,对方就道:“她这是妖界女王,还是什么女王?你倒是给我说说。”
“……啊?”鹤寻夕愣了愣,愣了愣,就是没反应过来。
“艳姬,本尊要你说说艳姬的这个王,是什么王。”‘艳姬’开口道。
“……哈?!”鹤寻夕眼巴巴看着眼前的‘艳姬’,谁来告诉她,这自己问自己到底算是什么个事儿?不管心里有多么困惑,鹤寻夕还是愣愣的老实道:“妖界女王。”
“呵?还真是妖界的女王。”‘艳姬’笑的极为好看,鹤寻夕突然到现在眼前的‘艳姬’看上去竟似乎比平日里的艳姬要精明难弄许多许多,根本像是从里换了个人一样,背脊突然嗖嗖窜上了一股子冷意,难不成艳姬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妖界女王啊妖界女王?呵呵,她还真是敢自吹自擂,这妖界有多大,她怕是都还不清楚吧?”‘艳姬’又轻声笑了几声。
“……”鹤寻夕又是一阵战栗,其实妖界有多大,她也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能确定的是,艳姬肯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而她最好和这个出了问题的艳姬离得远一些的好。
“小、小的可否回去了?宫殿里的活,小的还没有做完呢。”鹤寻夕战战兢兢开口问道。
‘艳姬’想了想,道:“帮本尊给女王带给话,你就能走了。”
“……”自己给自己带话吗?很好!已经疯的不是一般的厉害了,鹤寻夕重重点了点头。快点说吧!说了她就能安全撤退了!
“嗯,本尊要好好想想。”‘艳姬’又摸了摸下巴,思忖起来。
“……”好、好好想……
时间不知不觉的从指间划过,从发间滑落,在‘艳姬’沉思的时候,天色慢慢变得暗沉下来,暗的伸手不见十指。
‘呼呼’
鹤寻夕从怀中摸出火折子,重重吹了两下,那拇指粗的火折子变亮了起来,照在鹤寻夕的脸上,显得十分阴森幽怨。
‘艳姬’还没有想好要给自己带什么话。
“啊!”‘艳姬’突然惊叫。
“是什么?”鹤寻夕急忙将火折子对向‘艳姬’那边,问道:“要带的是什么话?”
“不是话。”顿了顿,‘艳姬’想了想,又道:“不过也是话。”
“……”鹤寻夕无语的看着对面一脸狡黠的‘艳姬’,她就搞不懂,自己给自己带话,难道是件很神秘有趣的事情?她怎么一点都不觉得?
特别是‘艳姬’还特意往周围小心的看了看,鹤寻夕就更是无语,现在的天色,他们除了能看清火折子照到的地方以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漆黑好不好!她到底能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你就帮本尊告诉她,本尊过几天就会来看她了。让她夹紧了自己的尾巴!”‘艳姬’神神叨叨的小声道。
“……”啊。。。这下好了,自己带话给自己了以后,又要自己去看自己了,鹤寻夕扬天长叹,她说的是照镜子吗?想什么时候照就什么时候照啊!为什么要过几天?!她这样爱美的女子,受得了几天不照镜子?鹤寻夕很疑惑不解。
“行了,把这个也带给她。”‘艳姬’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支黑檀木的盒子,道:“你可千万别好奇的打开了这个盒子,到时候死了不要紧,没发把我的话带到就不好了。”
“……”鹤寻夕十分想将这个黑盒子塞回去,这样应该也算是完成了对方给的任务,可是还没等她做什么,‘艳姬’就飞跳回了墙头,鹤寻夕愣了愣,她不确定对方的意思,是让自己跳上去带话,还是其他。
“快去吧。”‘艳姬’转头,笑道:“晚了,可不好。”
“……!”现在已经很晚了好不好?!
刚说完这话,对方就已经跳向了其他的方向,鹤寻夕还来不及再问什么,对方的身影就隐匿在了黑黝的夜里。
“……”鹤寻夕愣愣看了看手掌里的黑盒子,又愣愣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墙头,走回了宫殿。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花公子和女王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门外的小妖不满的瞪着慢悠悠荡回来的鹤寻夕,“你公子要把你带回去呢!你是不想回去了吧?”
阴阳怪气。鹤寻夕撇嘴,道:“我这就进去。”
在外面晃荡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可等到跨进宫殿,大殿里肃静幽深的气息却让鹤寻夕心头忍不住紧了紧。是女王把她拖住,到这么晚才回来的,应该无事吧。
再走进去,就看到了花玦和艳姬对坐在圆桌前,低声谈笑,鹤寻夕心里又是一阵窒闷。
走近了,鹤寻夕干笑道:“女王陛下,公子。”
“你还知道回来?”
开口的人是花玦,鹤寻夕愣了愣,心里的窒闷越发明显。
“好了好了,她都回来了,你还这么凶她做什么?”艳姬呵呵笑道。
“……”鹤寻夕低着头翻了个白眼,现在她倒又成了白脸了?还不是她的缘故,自己才晚到的?!
花玦冷声道:“下人就该服从主子的话,在女王这里也是你能这么不知轻重的?若是不知悔改,还不如丢去喂豺狼的好。”
“……”鹤寻夕心中说不出的委屈,这到底是做什么?她不过是晚回来了些,花玦竟要捉着自己不放?
“不过是晚回来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大碍,你老这么说她,她也得委屈了。”艳姬笑道。
鹤寻夕道:“女王明鉴,若不是为了帮女王给女王带话,小的也不能这么晚回来。”
“给我带话?”艳姬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阴沉,她又重复道:“我自己要给我带话?”
鹤寻夕愣了愣,道:“是。”
艳
姬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花玦垂着眸,紧紧看着眼前的桌面,看不出神色如何。
花玦冷声道:“女王怎么让你与女王带话了?女王这几日一直与我在一起,怎么能分身到你那里?”
“……”鹤寻夕皱紧眉头,心里一阵疑惑又一阵憋闷,她今天看到的的确是艳姬无疑,妖本来就是能用法术分身的!花玦这段时日的做法,让她十分的看不透看不懂,明明就应该是帮着自己的人,却忽然投向了别人的阵营,不但如此,还对着自己穷追猛打,像是要逼死自己才甘心,她不懂花玦的意思,如果是假意取悦艳姬,那他也装的太好了,连在背后与自己通气的事情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鹤寻夕皱了皱眉,偷偷瞄向花玦,见对方的脸色冷然,她很担心,对方是被艳姬迷惑了心俏,这么一想,鹤寻夕顿时豁然开朗,花玦之前到现在的所作表现,也都有了解释,这分明就是被艳姬迷了心,什么都不分了!
“你莫说话。”艳姬打断花玦,看向鹤寻夕,道:“你说我听,我要你带给我自己什么话?”
鹤寻夕道:“女王陛下自称本尊,说是过几日要来看女王陛下。”
“本尊?”艳姬眯了眯眼,脸色变得凝重,问道:“她还有说了什么没有?统统告诉我,好好想,不许漏了。”
鹤寻夕愣了愣,有些不明白艳姬的意思,自己说的话都忘记了,难道,是真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想着,就是一阵战栗。
花玦见她发愣,催道:“女王在问你话,发什么呆?快说。”
鹤寻夕幽怨的扫了眼花玦,低头佯作恭敬道:“没什么了,她还说女王不知道妖界有多大,就做了妖界女王,就这……”
话还没说完,就听大殿里‘乒’的一声,艳姬竟怒的将手边的茶具扫到地上,鹤寻夕愣愣看向艳姬,花玦面色也变得有些紧张。
“那人真这么说?”艳姬咬牙切齿。
鹤寻夕愣愣点了点头。
花玦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鹤寻夕,迟疑道:“女王陛下,有什么不妥?”
“无碍,你先带着她回去吧。”
虽然这么说着,可艳姬难看的脸色却不是这么说着,鹤寻夕猜想这事情一定另有蹊跷,但她初来妖界,又摸不着头绪,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将那个黒木盒子放在自己这里,便安静的跟着花玦回了他原本的房间,直到到了花玦的房门外,她才惊道,她在花玦这里是没有房间的,她要睡哪儿才好?想着那次在花玦门外吹冷风的事,她就一阵后怕,第一次是身不由己,可第二次,她说什么都不想了。
鹤寻夕正踌躇着要不要回原来在女王宫殿当值时,与下等小妖一起挤的下人房间里去睡觉,花玦便开口道:“还不进来?”
“……啊?”鹤寻夕不解的看向花玦。
对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道:“进来,关门。”
“哦、哦哦。”
鹤寻夕回神过来,连忙应着声,进了房间,将门给关上,看着花玦的背影忍不住问道:“主子?有什么吩咐?”现在花玦是艳姬的大红人,她应该是不能与他同室而住了,怕是他有什么吩咐才让自己进来的。她想。
“鹤寻夕,你真是狠心。”花玦转身冷声道。
“……嘎?”鹤寻夕愣了愣,愣是对这个状况很不解。
花玦冷眼看着她,半晌,道:“罢了。”
他是要罢了,可却是被气得半死,不得不罢。他本以为他与艳姬走的近,她总会做些什么来离间,可她似乎想要借着艳姬,将他推得更远,将自己与艳姬说成了天上一对,地上一双。
将她放到艳姬哪儿,是情势所逼,不能拒绝,他看着她心疼,可对方却一点也不觉得,反而看上去挺开心,每日看到她,不是干活干的喜气洋洋,就是饶有兴致像是看戏一般的看着他和艳姬。
“主子?”鹤寻夕本以为花玦是被艳姬下了什么法,迷了心智,可现在见对方一副欲语换休的样子,又觉得其实对方是正常的。
“怎么?”花玦问道。
“你、你……”鹤寻夕忍了许久,想着也不可能就直接问‘你有没有被下咒啊?’,这样问太不保险,不管对方有没有被下,她大概都得被骂一通,动了动唇,出口只好是,“你真的喜欢艳姬?”
花玦心头一喜,脸上却不动,道:“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这个反应怕是真的被下了什么咒,鹤寻夕轻轻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对方,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有些尴尬。
鹤寻夕复杂的眼神,里面又有怜悯又有恍然,又有无奈,又有……总之没有一样是和花玦希望看到的嫉妒有半点关系的。
看一会儿还好,看的久了,花玦心里就发慌的很,他忍不住开口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鹤寻夕动了动唇,还是说不出实情,好半晌,才道:“没什么。”
可也许是顿得太久,鹤寻夕的这个‘没什么’竟让花玦听着比‘有什么’还让人觉得膈应,他忍不住道:“鹤寻夕,你到底想说什么?”
鹤寻夕想了想,终于想出一句,现在花玦一定最喜欢听的话。
“我想祝王爷和艳姬女王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百子千孙……”
谁知花玦冷笑,“那我还得谢你了?”
“这倒不用,就是麻烦王爷在女王面前美言几句,大婚之前,让女王放了寻夕就行了。”她可没法看着花玦就这么娶亲,而且还是妖界的女子。
可听在花玦耳朵里,这话却是十分刺耳的。
“你竟想用本王来换取你的自由?”
鹤寻夕愣了愣,“这倒不是,你们两真心相爱,在一起是好事,可是我总不能老是留在王爷身边,难不成当王爷的嫁妆?还是陪嫁丫鬟?”这话,多少还是带着点赌气的意思。
就是花玦也听出了异样,愣了愣,就笑了,“这是在嫉妒?”
“……嘎?”这回倒是鹤寻夕反应不过来了,明明是被下了咒的人,,哪里还管得了自己嫉不嫉妒?
“还想否认?”花玦问道。
“不对呀。”鹤寻夕奇怪的上上下下打量着花玦,对方被她看得闹心,伸手就往她额头上弹了弹,疼得她龇牙咧嘴,“王爷,你不是被下了咒吗?怎么突然不管艳姬了?管起我怎么样了?”
花玦笑道:“下什么咒?”
“对艳姬死心塌地的咒。”鹤寻夕道。
“……那是因为要救你的命,不然我能屈尊降贵的对那女妖?”花玦尴尬的笑了笑,他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做法,竟然让对方误会,还好今天解释清楚.。但他也没扯谎,确实只有这样,艳姬才不会马上杀了他们当点心吃。
鹤寻夕心里一震,反倒忘了他这还包括自救。花玦趁热打铁,沉声道:“否则,若是我一人,有什么好怕的?若不是你,我不会如此。”
“我、我……”鹤寻夕顿了顿,忽然想到不对,“可你当日艳姬不在的时候,在这个房间里,也说了,你是出自真心对她。”
“……”
花玦面不改色,“那是怕她不信任我们,所以才要做的滴水不漏。”
“我当日睡在外头。”鹤寻夕道。
花玦干咳,当日因为她的一句‘人妖’联想到自己与她,所以一气之下,才说了那些话,又将她赶了出去,“也是因为怕她不信任我们,所以……”
“哦。”鹤寻夕半信半疑。
“我没什么理由骗你。”花玦正色道。
鹤寻夕道:“那今天我还是睡外头?”
花玦想起那日,自己意料之外的将她冻成那样,心里一疼,连忙道:“你今天睡在这里。”
鹤寻夕疑惑道:“这里?”
花玦指着卧房外的隔间,道:“这里的榻上也能睡人。今天你睡里面,我睡这里。”
鹤寻夕摇了摇头,“不好。”
花玦有些紧张,疑惑道:“怎么不好?”
鹤寻夕道:“若是女王突然来看,这样不就完了?我还是睡外头,你睡里头。”
“你要出去?”花玦不确定她的‘外头’和‘里头’,是不是自己所说的‘外头’和‘里头’。
鹤寻夕白了他一眼,“我受不了那个罪。”
花玦虽然尴尬,但听她这么讲,却是放下心来,道:“那就好。早些睡吧。”
“嗯。”
夜里的寂静,有的人舒适安眠,有的人却熬得心痒难耐。
本来就隔了许久,好不容易能和心尖上的人,私下里处在一起,却一来就是同处一室,这实在让花玦这样的正常男子倍受折磨。
长夜漫漫,花玦就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听着鹤寻夕平和的呼吸声,熬了一夜。
第二天。
花玦毅然决然,道:“我帮你向管事的小妖要了间屋子,就在我隔壁的房间,你今夜就睡在那儿。”
鹤寻夕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看向窗外的天色,蒙蒙亮,基本没什么光,屋子里还点着烛火,“主子,现在天都还没亮呐。”
花玦双眼下重重的两个青色的圆弧,道:“早起晨练。”
鹤寻夕转了个身,往里靠了靠,轻声应了,便又睡了过去。
花玦见着鹤寻夕这幅样子,心里头里,尽是一把火,‘轰’的烧了起来,一伸手就将她拉了过来,贴着她的唇,吻了半天,才放开她。
鹤寻夕这下完全醒了。
“女王陛下,今天心情不好?”花玦看着前来同传的小妖,疑惑道。
“女王陛下只是让小的过来告诉花公子,今日她不过来了,就让花公子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休息。其余的,小的也不知道。”小妖说完,欠了欠身子,就扬长而去。
看着远去小妖的身影,花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看的正在倒茶的鹤寻夕,心里一愣,想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王爷?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花玦道:“你不想逃出妖界?”
鹤寻夕愣了愣,道:“当然想。”
花玦笑道:“现下就有一个逃出妖界的好机会。”
鹤寻夕迟疑道:“就因为今天妖界女王不找王爷?”
花玦摇头。
鹤寻夕问道:“那是为什么?”
花玦笑问道:“你真想知道?”鹤寻夕听着他这么说,下意识就想摇头,可又听对方道:“莫再叫我王爷,就告诉你。”
鹤寻夕想了想,觉得这个条件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又想了想,道:“花兄?”
花玦脸色并不好看。
鹤寻夕又重新想了想,“花公子?”
花玦无奈道:“还是花兄吧。”鹤寻夕点了点头,花玦继续道:“昨天你帮着带话的事情,就是契机。”
鹤寻夕还是有些不明白,揣测道:“因为她脑子有问题?”
“……”花玦道:“因为她一直和我在一起。”
鹤寻夕愣了愣,“那她怎么又能让我带话?莫不是分身术?”
“……你觉得你会这么无聊,自己分身,让人家带话给自己,还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花玦道。
鹤寻夕道:“我是肯定不会的。”她连分身术都不会,就算是会,也不会浪费自己的精力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花玦颔首道:“当然没有任何人会这么无聊。”
鹤寻夕问道:“那带话的事情?”
花玦道:“绝不是她本人,而是另有他人。”
“可是她们张的一模一样!”鹤寻夕惊诧道。
花玦沉眸,低吟道:“怕是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鹤寻夕想了想昨日那人的话,忽然道:“她对艳姬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屑,而且也不像是其他妖怪一样,把艳姬当做高高在上的女王,害怕敬畏。而是说起艳姬时,她的态度似乎,很玩味。”
花玦笑了笑,道:“看来,不但非同一般,而且还错综复杂。”
鹤寻夕皱眉,道:“可她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和我们能不能出妖界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花玦道:“当然有关系。而且关系不浅。”
鹤寻夕突然道:“对了,你的伤好些了吗?”
花玦心中一荡,看向她的眸子吟吟满是温柔的笑意,看的鹤寻夕心里一惊,着实后悔问出这句话来。
“我不过就问问。你别告诉我。”鹤寻夕急忙低头摆手道。
花玦眼中的笑意更深,“早好了。”
鹤寻夕心里仍是一惊,又是一松,总算是放下心来。她抬头,却见着对方仍然看着自己,眼中的笑意温柔丝毫不加以遮挡,鹤寻夕松下来的心弦,又‘嘣’的一声,拉了个满圆。
“你莫要再这么看着我了。”鹤寻夕深吸了口气,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这还是第一次鹤寻夕愿意正面回应他们之间的事情,看来是认真的。花玦眼中笑意一顿,沉声道:“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鹤寻夕道:“人仙有别。”
花玦道:“这个理由你觉得我会接受?”
鹤寻夕无力道:“就算是我愿意,我不在乎,我身后的也让我不能不在乎。无需你接受,我接受也是一样的。”
花玦不悦道:“一样?”
鹤寻夕看着他,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花玦认真道:“现在这里有四个巴掌。”
鹤寻夕觉得两人再这么扯下去也没有个头,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改口道:“我们还是想想怎么逃出妖界吧。不可能总一直在这里。”
花玦低声道:“若是能够和你在一起,我倒愿意老死在这妖界里。”
鹤寻夕道:“怕我们两个还没老死,就先被艳姬给吃了,变成了她的屎。”
想到艳姬,花玦就一阵恶心,更别说变成她的屎,花玦皱眉,道:“还是先逃出妖界,再与你算账。”
鹤寻夕扯了扯她的嘴角,拉出的弧度,既不像笑也不像哭,她只觉得脸上的肌肉有的过于僵硬有的过于松弛,半晌,放弃了笑,而是伸手开始揉脸,她看着花玦,道:“你想做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