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四十六章 心绪难测

第四十六章 心绪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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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心绪难测



两人抬头,便见鹤寻夕不知什么时候,竟走到了柜台前,侧身靠着,二九不满,刚要说话,却被鹤寻夕不冷不热的眼神瞪了回去,她道:“九哥不服,可以请主子再下来一次,咱们在这里好好说清楚。”

“……可二十两黄金,实在是太贵了。”二九自知主子是不可能再下马车,可鹤寻夕喊出的金额,确实是有些高的离谱了。

“就是,喂,我说,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确实是多太多了。”一旁的林茵茵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也忍不住开口劝道。

“你不要,我要。二十两黄金,不愿意?你去叫主子下来,我们再商量。”鹤寻夕面色坦然,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却让二九与林茵茵两人觉得像是置身于初冬微冷的寒风中一般。

林茵茵同情的看了二九一眼,对鹤寻夕道:“我当然是要的。”

二九十分鄙视的瞪了林茵茵一眼,对方别开了眼,佯装没看到,鹤寻夕道:“看来九哥的意思,是要去请主子了。那寻夕、不,我就与掌柜的在这里候着主子。”

“你、你们!”二九涨红了脸,愤怒的瞪着林茵茵,又飞快的瞥了一眼鹤寻夕,最后低声道:“你知道我不可能将主子请下来的。”

“那主子的意思就是付钱,了事。”鹤寻夕点头笑道:“既然是主子的意思,那九哥你还犹豫什么?”

林茵茵低着头,无声的往下扯了扯嘴角.。看来这小哥是撞在了枪口上了。她悻悻的想,也带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鹤寻夕!你、你这是欺人太甚!你……”二九不满的瞪向面前的鹤寻夕,却发现了对方藏在眼底的森冷,下意识的就噤了声。

“我不过是依理办事,何来的欺人?又哪来的太甚?”鹤寻夕道。

“……”二九低下头,不去看面前的任何一人,也不去接鹤寻夕的话,愣愣面对着柜台站着,好半晌,才百般为难道:“就不能便宜些?好歹我家主子可是来这里住了两次的贵客。总该有些……”

“我记得,主子这次,一开始住进的并不是听雨客栈。而是别的地方。常客都勉强算不上,既然如此怎么来的贵客?”鹤寻夕问道。

“自然是多交点房钱,这样下次来的时候,你们就全是听雨的贵客了。”在旁边听了许久,没有开口的林茵茵,终于开口。

“谁用得着你多嘴!”二九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对方若无其事的低头看向账簿,像是没看到二九杀人般的目光一般。

“掌柜的,可是明理的人,说的话字字珠玑,怎么能算多嘴?”鹤寻夕笑眯眯的看向二九,道:“倒是九哥,现在显得十分不通情达理。”

“我怎么不通情达理了?”二九怒道。这房钱,明摆着是黑店的价码。他跟着主子,什么地方没去过,什么华贵富丽的酒店饭馆没见过?从没有像是这么要价的,鹤寻夕明明就是在无理取闹。二九顿时十分的恨铁不成钢,他怒道:“鹤寻夕!你可是主子的人,怎么你总在胳膊肘往外拐?也不见你对着什么人这样过!?”

“主子手下,没有客栈。”鹤寻夕悠悠道。

“……不行,这钱虽不是不付!”二九狠下心来,扭头不看鹤寻夕,狠声道:“但也不能这么高!我主子虽然有钱,但是不能让人家这么欺负了!”

“哦?”鹤寻夕挑眉,笑了笑,二九却没由来的打了个寒战。

二九忍不住转过头,警惕的看着鹤寻夕,道:“你做什么?”

鹤寻夕笑道:“主子不是决定现在就走?”

“……”二九还是很警惕的看着鹤寻夕。

鹤寻夕道:“可这么耗着,十分费事,也十分费时。”

“……”二九心里一惊,像是明白了鹤寻夕要将些什么,却还是有点不解,他很快将面上的惊诧压了下来。

鹤寻夕悠悠笑道:“掌柜的有的是时间。”

“……”二九.皱起眉。

鹤寻夕道:“我没记错的话,主子很赶时间。”

二九恍然大悟,气急,道:“鹤寻夕,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误了主子的事,等会儿你看主子怎么收拾你!”

鹤寻夕似是失望的摇了摇头,道:“九哥怕是记错了件事。”

“什么?”二九警惕道。

“主子适才走的时候,那个‘算’字,是对九哥你说的。”鹤寻夕道。

“那又怎么样?你这么没用,主子叫我来算账,合情合理。”二九挺了挺胸,总算找到了些硬气。

“主子让九哥算钱,就是图个方便省事,可九哥现在这么拖拖拉拉,比大姑娘上轿子还磨蹭,等会儿主子一个等不及,一个不高兴,九哥要怎么办?我这可是好心提醒九哥。”鹤寻夕道。

二九愣了愣,把她的话在心里掂量了几番,最终面色不佳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崭新的银票,递给低头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林茵茵,道:“掌柜的,你快些结账,我主子还在车上等着呢。”

林茵茵喜笑颜开的接过银票,要知道鹤寻夕报出的价钱,就是把这间客栈的上房包个三五月都是绰绰有余的。

付了钱的二九怒气冲冲的瞪了鹤寻夕一眼,便急匆匆的赶出门,林茵茵刚想将银票塞进自己的怀中,便被横空伸出的一只纤细白手截住。她惊诧抬头,便见鹤寻夕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她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掌柜的刚才好像说了不要。”林茵茵一个怔忪,被鹤寻夕抽走了银票。

“屁!我说要!谁说不要!你快拿来!”林茵茵急道。

鹤寻夕退开两步,避过林茵茵的张牙舞爪。摇了摇头,道:“可我也没说要给。”

说完,转身就走,林茵茵急忙绕出柜台,刚要开口,便见着鹤寻夕背对着自己扔出了个东西,下意识伸手接住,竟是一锭金元宝。

“生意兴隆。”

一锭金元宝和二十两黄金的差距,绝不是鹤寻夕一句四个字能抵消的。林茵茵快步追了出去,刚到门口,伸手就要往鹤寻夕身上抓,却没碰到鹤寻夕的一个衣角。

鹤寻夕已经转身过来,笑着看向她。“掌柜的,还有什么事?”

“把二十两金子给我。”林茵茵道。

“要是我不开口,能有这二十两金子?”鹤寻夕问道。

确实,要是鹤寻夕当时不喊住花玦,她绝不会想要二十两金子,就是想到了也不敢这么要,林茵茵摇了摇头,道:“是不可能有,但是这二十两金子可是住店的钱,你不能全拿走。”

“我什么时候全拿走了?”鹤寻夕睨向她的手。

林茵茵随着她的视线,看到了从拳头缝隙中露出的金子一角,若无其事的收进了怀里,抬头看向鹤寻夕,道:“一码归一码。这是你欠我的,你手上的是他们住店的。”

鹤寻夕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好半晌,将银票递了过去,林茵茵心里虽然有些疑惑对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但还是高兴的

接过了银票。

刚接过银票,就听对方不咸不淡,道;“我本来还想着帮着掌柜的,去找哥哥的。”林茵茵拿着银票的手突然一顿,鹤寻夕又道:“不过,现在掌柜的应该不用我帮忙了,有了这些钱,就算夜叉不放人,也能雇人去找掌柜的哥哥了。”

林茵茵皱起眉,自己就算是有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邯郸城,也不知在哪儿能找到牢靠的人。况且是在原来那掌柜的家里那只母夜叉的眼皮子底下,自己想要抽身出去雇人,更是难上加难。

但眼前的鹤寻夕,自己不过见过几次面,也没有深交……现在要她仓促抉择,实在有些为难她了。

鹤寻夕知道她与林茵茵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也明白她心中的担忧,倒也不恼,缓缓道:“林小姐,可是夏花般的年纪,真愿意,窝在这种地方,白玉笑靥媚态谄,青葱柔指阳春沾?就是小人这样出生平平的,也不愿屈就自己到如此地步。有好好的家不归,却甘愿在这里,任人欺压……”

她的话似乎起了很大的作用,本来还皱着眉郁结着的林茵茵,像是狠下心一般,咬了咬牙,将手中的银票塞进了鹤寻夕的手里,道:“好!我就赌这么一次!你把耳朵伸过来。”

鹤寻夕有条思理的将手中的银票折好,不慌不忙的塞进怀里,侧头过去,对方伏在她耳边细细的说了一会儿,再抬眼,就见她表情凝重的看着自己,问道:“你可记清楚了?”

“记清楚了。”鹤寻夕笑道。

“记得有多清楚?”林茵茵不放心的问道。

“只能倒着背下来。”鹤寻夕想了想。

林茵茵听她这么说,才放心下来,点了点头,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来,塞进鹤寻夕的手里,“你快点走吧,我看你家主子要等的不耐烦了。你可要尽快帮我通知到我兄长啊。将这个交给他,他一定会相信你的。”

鹤寻夕点头道:“我知道了,掌柜的保重。”

与依依不舍的林茵茵告别,一行人很快出了邯郸城。

一路上,鹤寻夕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这让本来准备给她看点脸色的二九十分的不自在,现在诡异的气氛,分明是对方在对他施加无形的压力。

“我、我说,鹤寻夕你怎么没进车厢?”对方不开口,自己的气势不能就这么弱下去。二九抱着这个心思,随口找话说。

“……不方便。”

愣是等了半晌,二九才听着对方慢慢憋出一句话来,像是勉强回答自己的一般,心里的不快顿时往上窜了两窜,也不再开口,像是沉默的拉锯战,谁先在开口说一句话,就是谁输掉。可他却忘了,这场对话的第一句话,就是他说的。

“……”

好半晌,二九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这样异样的沉默压的窒息,见对方还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得讪讪开口,道:“有、有什么不方便的?反正、反正你以前也是做在车厢里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对方从出客栈的时候就开始的阴阳怪气,二九终于得到证实,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车辕上的鹤寻夕,问道:“不过是进个车厢,哪有……哪有这么多的事……”

鹤寻夕似是不经意的别开脸,看向路边的景色,缓缓道:“上下有别,主仆尊卑。”

“当初你怎么没这么说?”对方别过脸,分明是不喜欢自己那眼窥视,不过是看一眼,平常又不是没见过,二九忿忿撇撇嘴。他看得出对方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可对方愿意和他说话,可见对方现在的样子,并不是因为自己。

对方心情不好,而且心情似乎不是一般的不好,以至于,他也不敢再大声说什么,更不敢再生出什么给对方看脸色的企图,只得低声的啐了两口,便专心驾起车来。

车厢中。

“玦儿哥哥,要不要让那婢子进来?现在虽是入夏,可毕竟还没有真正入夏,就是盛夏的晚风,有时候也凉的入骨两分,一个姑娘家,在外面吹风,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事,可是要落一辈子的。”祁雨凝迟疑的看向从上了车,就闭目养神的花玦,问道。

“………”

“玦儿哥哥?”好半晌,都没见对方动动唇,张张眼,祁雨凝以为对方是睡着了,又轻轻的喊了两声。

“……无妨。”

就在祁雨凝想起身,自己做主叫鹤寻夕进车厢的时候,花玦睁开眼,却垂着眸,不知看着哪处。

“玦儿哥哥?”祁雨凝不确定的看向他。

“不用喊她进来……”花玦抬眼,看向祁雨凝,虽然面无表情,淡漠的表情却足以让对方一颤。

“可是,风寒。”祁雨凝虽然在对方的注视下,将离开位置两寸的臀部又重新压回了位置,但还是有些不确定。

虽然花玦平日里对自己算是温和,但除开她与他亲近一些的人,花玦平日里对外人的冷漠,祁雨凝也是知道的,毕竟花玦大小是个王爷,冷淡点是应该的,可外面的小丫头看上去与自己差不多大,不过是进来坐着,现在花玦却冷漠拒绝,祁雨凝不禁有些疑惑,这小丫头是不是惹了什么事情。因为此刻花玦给人的感觉,大概是生气。

花玦从没有在她面前对谁发过火,生过气,她现在只能靠着臆测。

“她喜欢吹冷风。”花玦打断她的揣测,冒出一句,接着便合上了眼。

“哦。”祁雨凝愣了愣,道:“可喜欢吹冷风,也只是喜欢,要是吹的伤风发热,可就得不偿失了。”

“无碍,她的身子骨不似一般人,健壮的很。”花玦淡声道。

“哦。”祁雨凝点了点头,多次被对方婉然回绝了提议,又见对方合上眸子休息,便不敢再多说什么。

车辕上,二九照样若无其事的驾着车,他没有内力,并不知道车厢内花玦与祁雨凝的对话。

同样的,二九身旁的鹤寻夕也没有内力,可她并不是凡人,听力天生就比凡人要好上许多,花玦与祁雨凝的对话,一字不差的钻进了她的耳孔。

本来放在腿上的手,不觉收紧再收紧,指节泛白,紧紧攥着腿上的裙裾。

“哧--”

身旁一直沉默着的人突然嗤笑出声,这让二九十分好奇,他转头问道:“怎么了?”

可不知是他转的慢,还是对方快,转过头去,他只来得及看见鹤寻夕浅色的衣角,对方给他的回答是车门关上的闷响。

“……刚才还说什么尊卑,上下。才吹了这么会儿冷风,就受不了了?”二九鄙视的撇嘴。要知道,一路上来,他一直是在外头吹着风赶着车的。

车内的祁雨凝被突然开门进来的鹤寻夕吓了一跳,但看清了人,便将腿往里侧了侧,让对方车厢里面走,等对方坐定,才好奇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鹤寻夕无奈的讪笑道:“没法子,外头风冷的很。实在受不了,小人就进来了。”

谁知祁雨凝却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认同的点了

点头,“确实是冷,进来就好了。”说完,还不忘看一眼闭着眼一直没睁的花玦,像是在说:看吧,早说了人家肯定要冷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得意的目光,一直合着眼休息的花玦,竟睁开眼来,半晌,他淡声问道:“冷了?”这话是对鹤寻夕说的。

“我就说了外头冷嘛!玦儿哥哥你就是不信。”祁雨凝却没有半点自觉,得意的插话道。

鹤寻夕则是垂着眸子,嘴角的弧度,似乎在笑,又似乎是抿紧的。

花玦侧脸看向鹤寻夕,沉眸道:“你又知道?”这话是对祁雨凝说的。

祁雨凝得意的笑了笑,动了动嘴,刚要说话,身旁的鹤寻夕却这时开口道:“少夫人观察入微,心思细腻,又懂得照顾人,这点当然知道。”说着,缓缓抬头,笑盈盈的对上花玦的视线。

“你、你别乱说……”祁雨凝羞着偷瞄了眼对面的花玦,见对方脸上并没有不悦,却也没有……任何变化,心里燃起的悸动,顿时消了大半。

鹤寻夕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心里虽是酸剌剌的厉害,可面上还是淡笑,硬生生的逼着自己看着面前的两人,同样的位置,可那对面的人已不是自己,早已是注定的,她有何必勉强。

她佯装着毫不介意,大喇喇的接受着花玦冷漠的视线,笑道:“祁小姐与我家主子是郎才女貌,这可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就是小人不说,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祁雨凝脸上止不住又是一阵红潮,这次也不敢偷瞄花玦,只是将头低得老低,像是这样别人就看不见自己脸上的变化一般。

“雨凝是本王的妹妹,若是本王对她有半点心思,岂不是**?我族可不出如此的禽兽。”花玦终于移开眸子,淡声说完,便又合上了眼。

“……”祁雨凝脸上顿时一片惨白,虽然面上还是一样的不自然,却没有必要再用故意低着头来掩饰。

而她身侧的鹤寻夕也移开了眼,侧身靠在角落里,似是倦怠的合上了眼。

明明是四月入夏,车厢内的温度却冷得出奇。

车外的二九狠狠打了个喷嚏,惊得前面两匹拉车的马耳朵往后耸了耸,他揉着鼻子,小声抱怨道:“怎么突然就冷了?”

鸟语花香,满院绿意盎然,要是说入春的绿色只是懵懂初醒,那入夏的绿色则是蓄势待发,蠢蠢欲动。

鹤寻夕从草丛中站起身来,看着自己满手的泥污,和几乎覆盖了满院子长长的绿草,忍不住狠狠吐了一句脏话。

“艹!”

“嗯,那些确实都是草。”

鹤寻夕闻声转头,看清来人,疑惑道:“乐管家,你今天不用跟在王爷身边伺候吗?怎么有空到我院子里来?”

乐长风不动声色的望了望当头高挂的太阳,道:“王爷已经回府了。我是来传王爷话的。”

“王爷这么早就回府了?”鹤寻夕诧异,问道:“王爷有什么吩咐吗?”

“……其实已经不早了。”乐长风往旁边树下的阴影里踱去,道:“这次圣上夏苗(夏季狩猎),王爷要你随同。”

“夏苗(夏季狩猎)?什么时候?”鹤寻夕甩了甩手,跨出高高的草丛,走到他身旁。

“还有两个多月。”乐长风看着她的满身泥污,不着痕迹的往一旁让了几步:“王爷让你准备准备,这段时间,别乱跑了。”

“我什么时候乱跑了?”鹤寻夕以为他是让她往阴影里走些,抬脚就往乐长风哪儿靠了靠。

“这我不清楚。”乐长风又往旁边让了让。

“王爷还说了什么?”鹤寻夕问道。

乐长风道:“王爷就说了这么多。”说着,顿了顿,往周围看了看,道:“原来你这么喜欢草。早知道我就该安排个什么都没种的院子给你,再丢些草根在院子里。如今,这院子里原来种的,怕是都要浪费了。”

“……我不喜欢草。”鹤寻夕道。

“那这……”乐长风惊诧的环顾了鹤寻夕的院子,最后疑惑的眼神落在鹤寻夕还有些草屑和泥灰的脸上。

“……我以为是乐管家忘了让人帮我把院子收拾收拾。”鹤寻夕面无表情道。

“哦,我还以为是你故意这么布局的。”乐长风恍然大悟。

“……乐管家觉得这里有什么布局可言?”鹤寻夕不满的看着乐长风。

“……”乐长风又一次环顾四周,只见着满眼覆满了绿色的杂草,除了几棵参天大树高出了草堆,但树枝上挂下来茂密的爬藤植被几乎覆盖了上段,几棵大树勉强可以看出大致的树形。

总而言之,实在是没有一处能说得上是布局的。

乐长风收回目光,定定看向鹤寻夕,毫不面红心跳的扯谎道:“满院春色,盎然绿意,生机勃勃。”

“……我就是嫌它太生机勃勃了。”鹤寻夕道。

乐长风干咳一声,道:“谁让你当初说着不要王府的一个仆人在院子伺候?”

“……”鹤寻夕用眼神无声控诉着,半晌,“打理个院子还是可以的。”

乐长风本来就被她盯得不舒服,对方又无声有声双重控诉,乐长风面子上总归是有些过不去了,急忙道:“打理院子可比伺候人麻烦多了。”

“……不但麻烦,而且还很力不从心。”鹤寻夕将自己满是污垢的手摊开,眼神更加怨恨的看向乐长风,“所以乐管家其实是嫌麻烦,才没有派人来?”

“……”乐长风心里十分后悔,这是他自己拿石头砸自己的脚,连忙改口道:“改天我就派人过来。”

鹤寻夕看向院子,半晌,道:“算了。”

“……你打算自己除草?”对方一口拒绝,让乐长风愣了愣。

鹤寻夕摇了摇头,见乐长风疑惑的看着自己,她道:“我突然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就像乐管家说的,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乐长风突然有种被人家故意找了茬,人家还不停地拿他自己的话堵他的嘴,自己想还嘴,却又还不了嘴的憋屈感。

鹤寻夕定定看着乐长风半晌,道:“乐管家还有什么事?”

“……”身在王府,身为王府管家,可乐长风竟有种被人在自家里往外轰的感觉,一时间,脸色霎黑,留下一句怒气重重的话,拂袖转身就走,“没了!”

看着乐长风走远的背影,鹤寻夕刚想挠挠脸,却想起手上还脏,想了想,还是没忍住,用手臂上的衣服蹭了蹭面孔。

从邯郸城回到王府,已经有大半个月。刚到京都的时候,祁雨凝就被闻讯等候的太师给抓回了太师府,那时候她才知道祁雨凝竟是太师的小女儿。

而鹤寻夕便跟着花玦与二九回了圣王府,过了几日,花玦带着二九去了太师府做客,鹤寻夕并没有跟着,不过鹤寻夕却对花玦的疏远并不放在心上,自从马车那次以后,还在路上的时候,花玦就很少与她说话,大多时候都是二九代为转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