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三十九章 以食为天,无论人妖

第三十九章 以食为天,无论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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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以食为天,无论人妖



“……”花玦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一脸讪笑的鹤寻夕,像是在想些什么,又像是打量了她一番,好半晌都没说一句话。

鹤寻夕也同样大大方方的让他看,见他半晌没说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表情也变得奇怪了起来,疑惑道:“王爷,你、你莫不是……”

“何事?”花玦问道。

“你莫不是以为我是你要找的妖狐,所以决定用美男计的吧?”想起前一阵子花玦的种种奇怪的举动,背后照着温暖阳光的鹤寻夕,没由来就是一个寒战。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花玦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不过别开眼,看向了别处。

鹤寻夕搓着肩膀,道:“不是如何不如何,只不过寻夕想告诉王爷,这样有毒的美男计,寻夕定当退避三舍,决计是不会染指王爷的。”

“……”‘染指’……花玦的眼角抽了抽,他转头瞪向鹤寻夕,鹤寻夕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还没等鹤寻夕说什么,花玦便冷声道::“放心,本王还不屑用出卖色相,这不过是一件事归一件事罢了。”

“一件事归一件事?”鹤寻夕低声念了念,许久,沉声道::“王爷的算数一定是相当的好的。”

“……”花玦竟意外的没有再接着她开口,只是定定的看着对面的鹤寻夕,好半晌,合上了眼,鹤寻夕愣了愣,见他真的是不打算睁开眼了,才撇撇嘴,重新看向了窗外。

看向窗外的鹤寻夕,却不知道,花玦在她转头后,睁开了眼,看向她的眼神十分的深邃复杂。

关于鹤寻夕口中的‘美男计’,花玦并没有对她撒谎,也没有与她讲出实情,不是美男计,是真,可报恩,却是半真半假的。

若只是报恩,按照他的性子,最多只是将这条命交给那人,尽了道义仁义,绝不会让自己卑躬屈膝下来,对另一个人百般的忍让,也不会强行与人做出那样亲密的举动。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他只记得鹤寻夕昏迷时的苍白面色,紧紧攥紧自己的小手,与自己心口那在鹤寻夕身旁便会消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痛。

还有鹤寻夕无时无刻不藏着算计的笑容,这些都像是烙在他的心头一般。

若是面前的这个鹤寻夕,就是他要找的妖狐怎么办?三国之中,没人不想找到她得到狐族至宝,就连他也是为着狐族至宝去的,到时候……

如何是好?

花玦紧皱着眉,垂下眸,合上眼。

“王爷!邯郸城到了。”良久,马车终于慢慢悠悠的驶进了邯郸城,鹤寻夕转头见花玦还睡着,便喊了喊。

好半晌,却没听到他回应,鹤寻夕挑眉,伸出手在花玦的眼前晃了两晃,刚晃第三下,便被闭着眼的花玦捉住了手腕。

下一刻,鹤寻夕便对上了花玦淡漠的眸子,她连忙将手收回去,讪笑道:“王爷你醒了啊?”

花玦放下手,扫了她一眼,便看向别处,道:“让二九将马车歇到客栈去。”

闻言,鹤寻夕立马钻出车厢,坐到车辕上,将花玦的话对着二九说了一遍,二九想了想,道:“这次绝对不能歇在那家听雨客栈了!”

鹤寻夕道:“为什么?我倒是觉得那家客栈挺好的。九哥是为什么不喜欢?”

二九瞪了她一眼,诧异道:“好?!好个头啊好!那家店的老板简直是坑死人的好不好?他家的店,我看应该是这里最坑人的吧!?”

“可价钱其实还是可以的,而且周围还有挺多小吃店的,地段也不错啊。”鹤寻夕摸了摸下巴,想起那次吃过的烤鸡烤鸭和大肉包,冷不丁馋的咽了口口水。

“好个头!一点也不好!这次我绝不会让爷住那家破客栈了!我这次一定让爷舒舒服服的住一间大房子!”二九想起那掌柜的因为不知道他家王爷身份,而将上等的房间让给了一个官家的孙女,这一肚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鹤寻夕迟疑着开口,她记得没错的话,好像那家听雨客栈是唯一一家没有靠着任何烟花场所的客栈吧?

要是其他的客栈,不是靠着弄香楼就是靠着枫飞楼,这烟花巷的,晚上怕是不会消停的吧?

“可什么可!九哥说了算!你不要管!你给我闭嘴!”二九恼怒的打断了鹤寻夕的话,别过头,不再理她。

鹤寻夕撞了一鼻子的灰,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悻悻的用小拇指挠了挠眉角,讪笑着进了车厢。

刚进车厢,便见着花玦似乎醒了,正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鹤寻夕干笑,道:“王爷,怎么了?有什么事要吩咐九哥?寻夕帮忙同传?”

“……你很想去听雨客栈?为何想去听雨客栈?”花玦问道。

怎么今天这一个两个,听了听雨客栈,都不正常了?鹤寻夕愣了愣,笑道:“这倒不是,不过习惯罢了。”

“习惯如何?”花玦看着鹤寻夕,道。

“啊?”鹤寻夕猜不透他现在在想些什么,只以为他是兴口问问,便道:“不过是想吃他家旁边的小吃罢了,而且本来路过邯郸城的时候,就是住在听雨客栈的,现在又路过,却不住在他家店里,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不过主要还是他家附近的小吃实在是……”

“鹤寻夕!”花玦冷冷的瞪着她,适才刚进了邯郸城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闭着眼睛的时候,在邯郸城的那夜,鹤寻夕粉白的身子,轻笑的眉眼,就牢牢地占据着他的脑海,绕的他心烦意乱,可她竟然只在意那些吃的?

也罢!花玦皱起眉,本就是他一个人的梦靥罢了。

“王爷?”鹤寻夕疑惑的看着花玦冷冷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落寞,好奇道:“王爷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花玦闭上了眼,不再与她说话。

鹤寻夕愣了愣,不解的看着花玦,好半晌,问道:“王爷可要寻夕让二九先将王爷送到医馆?”

“……”花玦仍然没有睁开眼看她一眼,鹤寻夕见了便要转身钻出车厢,却听花玦冷声道:“鹤寻夕,既然你这么喜欢听雨客栈……”

鹤寻夕立马转过头来,看向花玦,喜道:“王爷今天要住在听雨客栈?”

“你今天便一个人住在听雨客栈,本王与二九住到别家客栈去。”花玦冷声道。

“……”鹤寻夕顿了半晌,迟疑问道:“王爷可否赏些银两给寻夕傍身?”

花玦睁开眸子,定定的看向她,眸中的冷色更甚,鹤寻夕陪着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便听他冷声道:“本王记得上次给你的金子,还是完好无损的。”

鹤寻夕讪笑,道:“这是王爷第一次给寻夕钱,寻夕想好好的保存下来,做传家之宝的,还请王爷若是方便,再给寻夕一些?”

“本王很是不方便。”花玦说完,闭上了眼。

“……”鹤寻夕愣愣看着又合上眼的花玦,好半晌,道:“那王爷不方便可否给寻夕些钱花?”

“不给。”花玦果断毅然。

果然,不一会儿,二九

在听雨客栈将鹤寻夕放了下来,鹤寻夕下车刚站稳脚,便笑眯眯的看向二九。

好一会儿,二九实在是被她看得背后有些发麻,不耐烦道:“还不进去?在这里等着做什么?莫不是后悔了?想要和主子一起到别的客栈去?”

鹤寻夕搓了搓手掌,道:“这倒不是,只不过寻夕身上紧缺的很,想与九哥打个商量。”

二九想起自己在这家店除了碰到那个倒霉掌柜的,还有这么倒霉骗钱的,立马张口就要骂,可还没骂,便听车里的花玦冷声道:

“不许。”

鹤寻夕的一张笑脸,垮了。

看见她垮下来的脸,二九没骂到的乐趣又被填充了回来,乐呵呵的扬起了马鞭,走了。

在客栈门口踌躇许久,鹤寻夕摸了摸怀中从听雨客栈拿到,一路上不曾舍得用掉的金子,狠下心来,抬起了腿,愣了许久,还是收回了腿。

鹤寻夕退后几步,抬头看向曾被自己嘲笑过的‘听雨客栈’四个大字,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哎……”鹤寻夕又往旁边附近的小吃店望了望,招牌烤鸭,香酥烤鸡,大肉包子,甜糯桂花糕……

“客官,打尖还是吃饭啊?”眼尖的小二终于看到了在门口踌躇不定的鹤寻夕,热络的迎了上来。

鹤寻夕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他,好半晌,似是下定决心一般,道:“来一间上好的上房!”

小二被她之前沉重的眼神吓到,愣是反应了好半天,才愣愣道:“客官,我们店里的上房都是上好的。”

鹤寻夕道:“这个无所谓!来间上房。”

小二愣了愣,连声道:“客官里面请。”

等进了客栈,看清了柜台前那主事的人的脸孔后,鹤寻夕就愣住了,她一把将走在自己身前的店小二推开,直直的跑到了柜台前。

‘啪’的拍在了柜台上。

那妇人摸样的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见鹤寻夕就笑道:“姑娘,住店吗?”

“住店。”鹤寻夕下意识点头,突然想起不对,连忙道:“不对不对!我说你不是那个什么尚书还不知道什么大官的孙女吗?”

那主事的愣了愣,道:“正是,客官怎么……”

说了一半,她说不下去了。

看着那主事的脸色变了变,鹤寻夕笑道:“怎么样?想起来我是谁了?”

那主事的年轻妇人,用眼神示意鹤寻夕身后的店小二下去忙,对着鹤寻夕道:“不是记得很清楚,客官打尖吗?”

“哎,这个你家的店小二已经问过了~”鹤寻夕笑的几灿烂,乐呵呵道:“咋?这个店现在是你的东西?”

林茵茵看着她,眼中终于冒出火来,狠狠的啐了一口,道:“怎么可能是我的!?”

鹤寻夕很是不解,道:“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茵茵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无害,当时却害得自己差点身败名裂的罪魁祸首,恨不得咬下她的脸,低吼道:“若不是你那天晚上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我哪能与那个掌柜的闹出那种口舌来?要是不闹出这种破事儿!我能在这里当打杂小厮吗!?你还有脸问我!”

鹤寻夕诧异的看向她,道:“我记得你当时是很淑女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变得和掌柜的夫人一样泼辣了?”

“你来这里待上个个把月看看!”林茵茵冷不丁声音一大,三两个客人好奇的往她们两这里张望,林茵茵立刻赔笑,道::“吃好,喝好啊~”

“绝了!”鹤寻夕小声鼓掌。

“什么绝了!?”林茵茵没好气的问道。

“变脸的本事啊。”鹤寻夕道。

“呸!”林茵茵狠狠啐了一口,道:“这次你来干嘛?”

鹤寻夕道:“住店呗,还能干嘛?”

“住店?”林茵茵冷哼,道:“你要住店,别来这家,反正别的店我不知道,但是我林茵茵是绝不会让你住在这里的!”

鹤寻夕失望中又带着几分愉悦,失望的是被人拒绝住店,愉悦的是被拒绝住店了,就可以省下金子了。

看了她的神情,林茵茵嗤笑道:“你的俊美相公呢?你有本事将我骗到人家的房里,不是没本事把你相公捆在你的房里吧?”

“这倒不是,只不过我与相公有些小矛盾,我决定与他住不同的客栈。”鹤寻夕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

“这么说,你相公也在邯郸?”林茵茵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正是,可惜啊……”鹤寻夕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可惜什么?”林茵茵急忙问道。

“可惜,我不知道相公住在那间客栈里。”鹤寻夕摇了摇头,叹气道:“如果我住在这里,相公就会来找我的,可是如果我不住在这里,我只好去其他客栈一间一间的找他,虽然累是累一点,他就不用来这里找我了。”

说着,鹤寻夕转身就走,林茵茵连忙拦住她,道:“哎!你等等!”

“怎么了?大官孙女姑娘?”鹤寻夕转过头疑惑道。

“叫我孙姑娘就行了。”林茵茵接着她的话就急忙蹦了句话出来,刚说完,就觉得不太对劲,愣了愣,怒道:“什么孙姑娘!叫我林姑娘!”

鹤寻夕打量了她半晌,缓缓道:“林夫人,叫住寻夕到底有何事?”

“什么夫人!?”林茵茵狠狠的瞪鹤寻夕。

“这不是夫人的装扮?”鹤寻夕皱起眉,打量再打量。

“这不过是被逼无奈!还不是你!”林茵茵低吼道。

“啊?”鹤寻夕疑惑道:“我没听清。夫人说什么?”

林茵茵咽下一口恶气,怒道:“先不说这个!你快点住下!”

“不行。”鹤寻夕摇头道。

“又怎么了?”林茵茵问道。

“我没带什么钱出来,我还是回去的好。”鹤寻夕无奈道:“认个错,就有钱用,何乐而不为?”说着,就转身往外走。

“等等!”

鹤寻夕好奇转头,看向一脸沉痛的林茵茵,问道:“咋?夫人?”

“你住下,钱我出!”林茵茵咬了咬牙,道。

“嗯……”鹤寻夕踌躇半晌。

林茵茵看她犹豫不决,道:“怎么样?”

“不行。”鹤寻夕十分失望道。

林茵茵诧异,道:“为什么不行?”

“就算是有了打尖的钱,我自己身边也没有吃饭的钱。”鹤寻夕一脸无奈,道:“这回要驳了夫人的好意了。”说着,转身就走。

“等等!”林茵茵再次叫住了鹤寻夕。

鹤寻夕疑惑的看向林茵茵,道:“怎么了?夫人?”

“别夫人来夫人去的!”林茵茵窜出柜台,一把将鹤寻夕拉到人少些的地方,道:“要不是你害我!我能被掌柜的那口子!那个母夜叉威胁着来这里做这个?”

“寻夕不太明白,店里不是有人手吗?何必要让林小姐在这里?因为林小姐算账好?”鹤寻夕疑惑,这个她还真是不

太明白,虽说那次她确实是做了些手脚,可后续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了。

林茵茵悲痛的看了她半晌,才道:“你莫问了。”

鹤寻夕愣了愣,道:“那我可否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脸春风的林小姐,表情如此的沉痛?”

林茵茵更加悲痛的看了她半晌,道:“你莫问了。”

“……”鹤寻夕顿了顿,道:“好,那林小姐,寻夕是否可以走了?”

林茵茵道:“等等!”

鹤寻夕疑惑道:“林小姐?”

好半晌,鹤寻夕觉得林茵茵的周身一会儿沉痛,一会儿窃喜,又一会儿……总之非常复杂之后,林茵茵笑眯眯的看着鹤寻夕,道:“你吃饭的钱我也包了。”

鹤寻夕顿了好半晌,没说话,林茵茵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便安慰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你是与相公吵架,等以后和好了,他必然要给你钱的,到时候你再还我不就好了?”

鹤寻夕看向她,点了点头,道:“林小姐说的是,等相公什么时候给了我钱,我再还给林小姐。”

林茵茵满意的点了点头,正要招呼小二过来带鹤寻夕上楼,这回,却是鹤寻夕突然道:“等等!”

“又怎么了?”林茵茵问道。

“我还是不住了吧。”鹤寻夕踌躇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楼上的房间,道:“林小姐,还是算了吧。”

“又怎么了?!”林茵茵诧异道。

鹤寻夕一脸为难,好半晌,才道:“还有吃零食的钱……”

“我出!”林茵茵想都不想,立马包揽下了鹤寻夕所有的开支。

鹤寻夕看着她顿了顿,道:“到时候,相公若是给了我钱,我就马上还给林小姐。”

“不碍事不碍事,不急不急。”林茵茵笑着摆手,将店小二给唤了过来,见鹤寻夕腼腆的与她告别,她才暗喜着转身要回柜台,刚转身,便觉身后一紧。

林茵茵疑惑转头,就看到鹤寻夕牢牢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林茵茵道:“你这是?”

“林小姐还没给寻夕钱啊。”鹤寻夕笑眯眯道。

“……”林茵茵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钱袋,虽然被老板娘逼迫着来了这里打杂,可她连一点打杂的工钱都没有拿到过,她这点钱,还是从自己家里带来的。

她刚拿出了钱袋,鹤寻夕的眼睛就顿时亮了起来,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手中的钱袋,林茵茵侧了侧身子,从钱袋里倒出了些钱来,转身将那几锭银子放入了鹤寻夕的手里。

鹤寻夕接过钱,仍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茵茵的钱袋,林茵茵被她盯得不耐烦,索性狠下心来,又掏了一锭银子给她。

接过银子,鹤寻夕仍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茵茵的钱袋,林茵茵怒道:“我也要过活的!”

鹤寻夕瞅了她一眼,好不失望的将手中的银子塞进怀里,无奈道:“寻夕还是回去找相公吧。”

林茵茵心痛的看着自己省吃俭用下来的银子被鹤寻夕塞进了怀里,最后竟然还要说走,连忙喊住了鹤寻夕,“诶!等等!”

“林小姐?”鹤寻夕眉开眼笑的盯着林茵茵手中的钱袋,林茵茵下意识将手捏紧,鹤寻夕悠悠道:“我相公可是会来看我的。林小姐。”

林茵茵一听鹤寻夕口中的‘相公’,一咬牙,一闭眼,将手中的钱袋子里的银子,又拿了一锭塞进了鹤寻夕的手中。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林茵茵坚信。

谁知鹤寻夕趁着她一闭眼的空挡里,将她手中的钱袋抽了过来,林茵茵一惊,急道:“这可是我的私房钱!”

“哎哎,林小姐莫急。”鹤寻夕退后了几大步,将钱袋子里的钱全部倒在了手掌心里,拨了拨,点了点,半晌,又将一些银子倒了回去,才满意的将钱袋丢给了林茵茵,转身拍了店小二就走。

林茵茵急忙查了钱袋,对着鹤寻夕悠哉悠哉的身影就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急道:“这可是我仅有的一点点私房钱!你你你……”

“哎~”鹤寻夕不着痕迹的将她的手推开,道:“林小姐莫急,等我相公来了,自然就会还给林小姐了嘛~”

“你相公。”林茵茵颠了颠钱袋,这里面的钱,估计还够她撑上一阵子……

看着林茵茵若有所思的神情,鹤寻夕笑着道:“没事没事啊~”说着便转身上了楼。

林茵茵回过神的时候,鹤寻夕已经上了楼,进了房,事已至此,林茵茵连忙将钱袋塞进怀里藏好,接着,便回到柜台上继续做账。

这么一来一去,鹤寻夕在林茵茵的失算的打算之中安顿了下来,而等林茵茵知道鹤寻夕在她钱袋子里留的钱,是用来留着让她替自己交房钱的,并没有给她留下一个子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鹤寻夕扮演的从来都是扮猪吃虎的角色,那也是后话了。

“主子,您不担心鹤寻夕她逃跑吗?”同样安顿下来的还有二九与花玦两人,二九正在花玦的房间里整理,一边问道。

花玦则坐在红木的圆椅上,端着茶碗,静静地看着碧玉般的茶水,好半晌,沉声道:“若是要逃,前两次她早就能逃了。”

“前两次?”整理着床铺的二九愤然转头,道:“她还胆敢逃两次?主子,你这样把她放在另一个客栈,她不是更要逃!?”

“……她不会逃。”花玦沉眸,将茶碗放回了桌上,起身往身后的窗旁踱去。

“主子?”二九不解,这一会儿逃两次,一会儿不会逃的,到底是逃还是不逃啊?

“行了,收拾好,你便回自己的屋里待着吧。”花玦沉着眸子,看着静的有些出奇的楼下,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可是,可是主子……是,主子。”二九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见着花玦的样子,似乎不想再说什么,便也不去自讨没趣,恹恹的退了下去。

屋里只剩下花玦,静静的立在窗棂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呀~舒服!”

温热的水波浸泡下女子白嫩的身子越发的粉红,水中漂浮着各色的花瓣,袅袅的热气,将本就雅致的房间衬得显得有些慵懒。

“啧啧~有钱没钱~都来住店~”

鹤寻夕掬起一捧水,往脸上扑去,本就潮湿的面一下子湿漉漉的,她睁开狡黠的大眼睛,绾起在水桶中散开着的头发,利落的往上站起,跨出了木桶,**的身子浸在空中的热气里,让人看不真切。

不一会儿,整个人便要淹没在热气中,白色的热气就要没过她的头顶,鹤寻夕便缓缓走出了那片白幕。

鹤寻夕将衣服全部穿戴整齐,便听见店小二的敲门声,“小姐?小姐?掌柜的让小的给您送晚饭来了。”

‘吱嘎’一声,门便开了,店小二一抬头,便看见鹤寻夕那张刚沐浴过后,带着红潮的脸,愣的只记得盯着鹤寻夕看,连话也忘了说。

鹤寻夕低头看了看店小二手中的饭菜,顿了顿,摇头道:“不了,小二哥帮我谢谢,掌柜的,这饭我就不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