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初见狐狸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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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初见狐狸洞窟
却更不想,对上一对带着狡黠笑意的眸子,这时花玦才突然觉察,鹤寻夕那带着笑意的眸子,从来没有真正的猥琐过,只不过她的表现,总是猥琐的惊人。
此时捂住了她的嘴,看不到她的脸,更让她的狡黠与猥琐区分开来,花玦竟突然恍惚起来。
正在花玦出神的时候,树下便传来的一些对话声,花玦与鹤寻夕同时往下看去,就看到两个官兵摸样的男人提着灯笼,在树下寻着什么。
“刚才这里是有声音的。”一个人紧张道。
“我也听见了,可能是什么动物跑过罢了,张哥你太小心了。”另一人笑道。
那叫张哥的人看向那人,不同意道:“福贵你总是这么个样子,以后看哪家的姑娘敢嫁给你!”
福贵笑道:“以后还劳烦张哥给兄弟寻个好媳妇儿了。”
老张撇撇嘴,道:“你要是能再勤快些,你姐姐就不用这么担心你了。”
听他将自己的姐姐也搬了出来,福贵忙打着笑脸,应了声,两人在树下周围寻了半圈,没有见到什么,便打算走。
老张顿了顿,喊住走在自己前头的福贵,道:“福贵,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说着,便举起手中的灯笼,往上照去。
树上的鹤寻夕见了,下意识便往花玦怀里拱了拱,花玦也侧了侧身子,躲进粗壮的树丫中,老张眯着眼,朝着大树上瞅了半晌,见没什么东西,才放下灯笼,转身对福贵摇头,道:“算了,大概是真的没什么,走吧。”
福贵笑笑道:“我就说是张哥太警惕了,张哥你还不信。走吧走吧。”
老张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哪里不对,只好摇了摇头,不再说话,随着福贵往衙役停驻巡逻的地方走去。
等那两人走后,花玦才送开了捂着鹤寻夕嘴的手,鹤寻夕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寻夕差点实现了与王爷说过的事情。”
花玦没想起她说的是哪件事,却想起了妖狐,冷哼道:“本王可没看到妖狐的影子,莫说影子就是一声叫声,本王都没听见。”
鹤寻夕看着花玦,诧异道:“寻夕没有说是妖狐的事情啊。”
“……”花玦冷冷看着她。
鹤寻夕似是被花玦看的不好意思起来,捂住脸,道:“王爷,人家说的、说的、说的是屎在王爷怀里啊……”
还没说完,花玦一脚将鹤寻夕先踹了下树,鹤寻夕还没惊叫出声的时候,花玦已经将她接住,并且捂住了她的嘴。
等到靠近了衙役驻扎的地方,鹤寻夕跟在花玦后面,低声道:“王爷,小人看天色有些太早,是否明日再来吧?”
花玦冷眼扫了她一眼,鹤寻夕噤声。
半晌,鹤寻夕忍不住开口,问道:“王爷,小人是想问,我们怎么上山去呢?”
“……鹤寻夕,除了你是妖以外,你应该与人没什么区别才对。”半晌,花玦冷冷开口,顿了顿,他道:“可为何,本王觉得你与人类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之远,非但如此,就是与畜生相比,你也是极其罕见的,蠢。”
鹤寻夕看着花玦,愣了半晌,点头应道:“俗话说,失之毫厘差以千里,此话是不假的。”鹤寻夕想了想,又道:“若是王爷觉得寻夕纯粹单纯的话,这是事实没错,可是王爷何以这么露骨?害的寻夕都不好意思了,脸都红了。”说着,便用手捂着两边的脸蛋,笑的十分害羞。
花玦见了她的这幅摸样,冷不防一口恶气狠狠哽在了喉头。
好半晌,才勉强咽下一些,他大口的叹了口气,道:“罢了,鹤寻夕,等会儿跟好本王,千万别让衙役抓了去了。”
鹤寻夕愣了愣,道:“是否被衙役抓去,便不用和王爷去见妖狐了?”
……最终,鹤寻夕又倒吊在了花玦的肩膀上,鹤寻夕十分不解,道:“王爷,寻夕只不过是那么随口一问,何必这么认真?”
花玦冷冷道:“有备无患,万无一失。”顿了顿,他又嗤笑道:“不过,本王看,这些你鹤寻夕怕是都不懂吧?”
鹤寻夕随手拍了拍,花玦的脸顿时黑了,她刚要说话,就听花玦低吼道:“鹤寻夕!把你的手从本王的屁股上拿开!”
闻言,鹤寻夕讪笑着移开了手。
花玦扛着鹤寻夕在黑夜里穿梭,像是一只矫捷的豹,一个轻灵的飞身,花玦便飞上了衙役驻扎用的简易小木屋。
鹤寻夕饶有兴致的撑着花玦的腰,看着周围的景物,见花玦停下,便低声问道:“王爷,咋啦?”
花玦看着眼前穿梭交替的衙役,眯起了眼,将鹤寻夕轻轻放下,低声道:“趴下去,安静的在这里等着本王。”
鹤寻夕看着花玦的脸,有些疑惑,可还没开口,便见花玦飞身下了屋檐,鹤寻夕一下有些着急起来,若是他这么丢下自己,怕自己就要有大麻烦了。
想着,鹤寻夕环顾了屋檐底下一周,看着底下不多不少的衙役,硬着头皮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刚张嘴,还没喊出声,花玦便又飞上了屋檐,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
花玦冷眼看着鹤寻夕,道:“妖的胆子都这么小?”
鹤寻夕讪讪笑笑,指了指他的手,花玦才将手拿开,鹤寻夕低声道:“王爷误会,不过是打了个哈欠。寻夕绝对没有要喊人的意思。”
花玦冷冷扫了她一眼,便转过眼去看着地下巡逻着的衙役,鹤寻夕好奇道:“王爷适才下去是做什么去了?”
但花玦并不应声,只是静静观察着地下的人,半晌,他的手猛地一挥,丢出去一样东西,鹤寻夕这时才知道他下去是去做了什么,可是还没看清他手中的是什么东西,便听见地下的人,吵吵嚷嚷起来。
“哎!那边有动静!”
“别动!谁在哪里!?”
“大人,那边发现了可疑的动物了!”
“所有的人,都给我到那边去看!别放过任何可疑的东西!”
……
一阵喧闹,所有衙役都往着同一个方向过去,而鹤寻夕与花玦眼前原本不多不少,正正好的衙役,全都不见了。
鹤寻夕半晌,才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下回过神来,看着花玦,还没将‘佩服’两字说出口,就被花玦又是一把拎起。
飞身,鹤寻夕觉得似乎是过了一两百年,花玦才稳稳落地,将她放下,准确来说,是扔下。
然后,不再看鹤寻夕,而是自顾自的往山上走去,鹤寻夕努力从地上爬起身来,就听到花玦冷哼一声,鹤寻夕诧异道:“王爷,寻夕只不过是起个身,何必对寻夕如此这般的不屑?”
花玦并没有转身,只是冷冷道:“本王笑的不是你。”
鹤寻夕听了,连忙朝着他跑过去,边跑边拍身上的尘土,等跑到花玦身前,鹤寻夕好奇道:“王爷,那你是在笑什么?”
天色
虽暗,可鹤寻夕似乎又看到花玦嘴角那抹熟悉的冷笑,带着讥讽,道:“这百次的官吏实在是胆子太大,本王才笑。”
“胆子……太大?”鹤寻夕不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鹤寻夕看见了不宽不窄的小径,月光下,路边枯黄的草梗泛着幽幽的白光,再往前看去,小径通往的是更上面的山,山上茂密的黑压压的树丫将余下的路径吞进肚里。
看着,鹤寻夕不禁打了个冷战,她拉了拉花玦的衣角,往他身后藏了藏,道:“王、王爷,百次的官吏胆子大不大,寻夕不知道,可是寻夕知道自己的胆子,只、只有一颗小黄米的米粒大小,您看,这里阴气十分之重,王爷您身上又没有御寒的衣物,也没有抵挡猛兽的刀剑武器,依小人之见,还、还是先回去的好。”
花玦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刚想嗤笑她几声,可却见鹤寻夕害怕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同情心,伸出手来,将她的小手抓进手里。
便开始往前走去,道:“若是怕,便用力抓着。”
他身后的鹤寻夕,看着自己与花玦紧握在一起的手,苦下了脸,道;“王爷,其实、其实若是可以,小人更希望王爷能够折返回去客栈。”
闻言,花玦狠狠甩开了鹤寻夕的手。大步往前走去。
手心里空了的鹤寻夕,顿时感到四周的寒意更甚,又看着花玦下定了决心的背影,长叹一声,连忙追了上去,抓住了花玦的手,将自己的手塞了进去。
前头的花玦,不知为什么,表情柔软下来许多。
鹤寻夕塞进一只手后,又觉得另一只手空着,也挺慎得慌,她看了看花玦,又看了看包裹着自己手的花玦的手,撇了撇嘴,将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了花玦的手臂。
花玦觉得手臂一沉,转脸扫了过去,就看到鹤寻夕紧紧贴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张变形的脸,眉头不由的跳了两跳。
还没开口,鹤寻夕便笑道:“王、王爷,此地十分之冷啊,你有没有感觉到,挤得紧些,就暖和好多?”
闻言,花玦刚提起的骂人的精力,便‘扑哧’一下子四散开去,他无奈道:“同样为妖,为什么本王没见到妖狐,就觉得它要比你强不知多少倍?”顿了顿,花玦好笑又好气的看向鹤寻夕,道:“更何况本王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还在这里,若是它要吃,也应该是先吃掉本王才对,鹤寻夕,你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鹤寻夕摇了摇贴在花玦手臂上的脑袋,哭丧着脸,道:“王爷有所不知!它吃你,只不过是打个牙祭,无所谓吃不吃,反正你也逃不了,它肯定就不急啊,可吃寻夕我就不一样了呀!吃我,他可是能够增长功力增长修为的啊!你说说看,若是我和你同时,出现在他眼前,他吃谁?再者,王爷别忘记了,寻夕,寻夕可是一点法力都没有的妖,和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没什么差别。到了他面前,除了被吃,寻夕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下场了。”
花玦听了,愣了愣,竟哼笑出声来,道:“这也不错,至少鹤寻夕你能为本王争取些时间,让本王好逃出升天。”
鹤寻夕低着头,不再应声,花玦见她不应声,一时间,竟有些不太习惯,顿了顿,道:“为什么不说话了?”
“……小人在想,若是真的遇见了妖狐,定要占光了王爷的便宜,才能死的安心。”好半晌,鹤寻夕道。
花玦转过脸,不再看她,可嘴角竟是有些向上翘着的,半开着玩笑,淡声道:“若是你真的牺牲自己为救本王性命,那本王是否应该先准了你?”
走了半晌,鹤寻夕又不再说话,花玦疑惑道:“莫不是听了本王说的,高兴的不会说话了?”
鹤寻夕却看着别处,愣愣道:“王、王爷,你看那边。”
花玦转过头,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便往她脑袋转向的地方看去,竟看到一个黑黢黢的洞穴,里面闪着幽兰的光,忽明忽暗,时不时还会从里面隐约传来一些奇异的声响,花玦才沉下眸子,便要朝着那洞穴走。
刚走了一步,便觉得手臂一紧,花玦疑惑转头看向鹤寻夕,只见鹤寻夕满脸慌张,他还没说什么,鹤寻夕就结巴道:“王、王爷,要、要不、要不、要不,咱们、咱们就别进去吧?我、我我觉得,不不,小、、小人觉得……果然、果然还是还是不妥……”
花玦看了看鹤寻夕,便道:“本王一人进去便好,鹤寻夕,你若是怕,便留在这里好了。”
听了他的话,鹤寻夕顿了顿,看了看周围,周围漆黑寂静,似乎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鹤寻夕不由哆嗦的更加厉害,看着面前的花玦,颤颤悠悠道:“王、王爷,我、我小人、小人,小人还是和你一起进去吧。”
花玦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生气,便继续道:“无妨,若是你怕,便留在这里别勉强着进去。”
说着,就要将鹤寻夕缠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掰下来,鹤寻夕立马缠的更紧,连连摇头,道:“不不不!王爷,小人一个人留下实在是太、太吓人了!小人怕!小人还是跟着王爷一起进去的好。王爷千万别不要小人啊!就是要扔掉小人,也请王爷等下山以后扔啊!!王爷、王爷……”说着,便带上了哭腔。
花玦好笑又好气的看着一脸苦相的鹤寻夕,道:“鹤寻夕,你到底算是哪门子的妖精?也罢,要一同随着本王进去便进去吧。”
得到了花玦同意的鹤寻夕,急忙将花玦的手臂挽的更紧,花玦淡淡的扫了鹤寻夕一眼,鹤寻夕回看向花玦,讪笑道:“王爷,这里头暗得很,寻夕怕王爷看不清。”
花玦便不再理她,鹤寻夕怕他突然将自己甩开,便急道:“王爷,寻夕是妖精,晚上视力十分非常之好!王爷大可放心,寻夕定将王爷保护好了!”
这次,花玦冷笑出声,看着几乎悬在自己手臂上的鹤寻夕,道:“鹤寻夕,你准备到时候怎么保护本王?拖着本王的手臂,与本王一起死吗?”
鹤寻夕看着花玦,良久,鹤寻夕将抱着花玦的手臂缓缓往下移了几寸,但不仔细看,却看不出有移动过的痕迹。
半晌,花玦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便不再看鹤寻夕,转头看向洞窟。
刚进洞窟,花玦又是刚走一步,便觉得手臂更紧,他皱着眉看向身旁的鹤寻夕,道:“鹤寻夕,你莫不是闻到妖狐的味道了?知道妖狐在哪里了?”
鹤寻夕抖抖索索道:“不、不是,小人只是有些紧张。”
闻言,花玦狠狠瞪向鹤寻夕。
收到花玦冷冷的眼神,鹤寻夕讪笑两下,他看着鹤寻夕道:“还不松开手,让本王往前走?”
鹤寻夕讪笑,将手松了松,又紧了紧,认真道:“王爷,快些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花玦眼角抽抽,思忖半晌,还是将自己心中想要把鹤寻夕摔进洞窟的心思作罢,现在眼前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指不定妖狐便在洞窟里面。
再
往前走,昏暗幽兰的光芒摇曳的更加频繁,花玦心中也是警惕万分,而手臂上的力道,每进去一寸,花玦就觉得她重上两分。
半晌后,手臂上的力道让花玦的眉头皱起时,花玦有些恼怒的转过头去,低吼道:“鹤寻夕!你给本王放手!信不信本王劈死你……”
可说到一半,花玦便愣住了神,他手上那是鹤寻夕的手,分明就是从身旁岩石中伸出的东西,像是岩石,却又不是静静的一动不动的岩石,说起来更像是发芽抽枝的树枝藤蔓,一点点的从岩石中延伸出来,紧紧的攀上了自己的手臂。
“鹤寻夕!”花玦看着他身旁,竟也没有了鹤寻夕的身影,下意识就觉得是鹤寻夕出卖了自己,恼怒的吼出声来。
“王、王爷……小人在这呢……”刚喊出声,便听见鹤寻夕抖抖索索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花玦抬头看去,便看见鹤寻夕同样被岩石捉住,慢慢陷进了石壁里,他怒道:“鹤寻夕,你在那种地方做什么!?还不给本王下来?”
鹤寻夕苦着脸,颤颤悠悠道:“王爷,现在寻夕与凡间女子并无两样啊。”
“啧!那现在是如何?这是些什么东西?!”花玦眼看着手臂上的岩石几乎漫到他的脖颈,啐了一口,问道。
“这、这个便是妖狐在此处下的阵法,可惜,小人,没有多余的法力,无法得知,所以、所以害的王爷与小人、沦落至此。”鹤寻夕说着,脸越来越苦,声音也越来越小。
花玦看着她那张不争气的脸,怒道:“别给本王尽说些没用的,快告诉本王如何破解!”
鹤寻夕听了,面色更苦,花玦见她好半晌又不说话,更怒,道:“鹤寻夕!本王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磨叽的人!”
“……王爷,寻夕本就不是人。”许久,鹤寻夕低着头,看着同样被吊起来的花玦,如是说。
处境便是,花玦被吊起一只手臂,悬空掉在洞窟中,而鹤寻夕则是整个人,紧紧的贴在石壁之上,面朝着下,正好可以看见花玦的头顶。
总之,商国圣王爷的状况,比上鹤寻夕,差了千倍。
良久,鹤寻夕都没有听到花玦的声音,左想右想,突然大骇,道:“王爷!王爷!王爷!王爷您醒醒啊!王爷您千万不能死啊!寻夕还不能没有您啊!您死了,肉就不新鲜了!如果、如果,你肉不新鲜了,妖狐便不会先吃了你了,就会先吃了、吃了,寻夕的!寻夕还不想死啊!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寻夕还想多活一些啊!王爷!你使劲的喘个气啊!让肉新鲜一些!让妖狐……”
“闭嘴!”花玦咬着牙,狠狠道。“鹤寻夕!若是能活着出去,本王第一件做的事,便是将你的碎尸万段!”
鹤寻夕听了花玦的话,先是长长的舒了口气,道:“王爷,原来你没死啊?吓死寻夕了,若是王爷死了,寻夕也就活不成了。”
花玦冷哼,道:“莫说是本王死了,就是本王活着,你再不想出办法出这个石窟,等妖狐来了,你也得死在那妖狐的肚子里!”
听了他的话,鹤寻夕思忖半晌,无限感慨道:“若是能够同王爷一同变成那妖狐的大便,寻夕也就不枉此生了。”
花玦听了她的话,差点气绝过去,他忍着抬头狠狠瞪向鹤寻夕的冲动,道:“鹤寻夕,若是你努力想想办法,帮助本王逃出这个洞窟,岂不是可以逃过变成那妖狐腹中餐的厄运?你何乐而不为?”
“……那,寻夕岂不是也错过了一个与生不能同时的王爷,死同衾的机会?”鹤寻夕沉声道。
“鹤寻夕!你到底是想不想出去!”花玦怒道。
“想,当然想,应该是想的。”鹤寻夕踌躇道。
花玦气急,冷哼道:“那行了!你就给本王闭嘴!在这里同本王一道等死好了!”
说完,便真的不再管鹤寻夕,安静的不知在想什么,好半晌,都不听见花玦说一句话,鹤寻夕摇着脚,只觉得一阵阵的无聊,鹤寻夕看了看花玦的头顶心,又看了看脚下远处的地面,实在是闲不住的嘴动了两下,朝着花玦的头顶心,小声叫道:“王爷,王爷,王爷?”
听着她聒噪的声音,花玦不由的皱起眉,闭了闭眼,决心不再理她,可鹤寻夕却不是这么轻易放弃的人,见花玦不理她,自己也闲着无事,便叫的更加起劲,不时的还换着调子的叫他。
花玦终于忍无可忍,怒道:“何事!?”
“哦!王爷?你醒了?寻夕叫了你好久了。”鹤寻夕晃着脚,注视着花玦的头顶心。
她确实是叫了自己许久,自己的耳朵也遭受了许久的折磨,花玦的眼角抽了抽,冷声道:“你哪知眼睛看见本王睡了!?”
“……哪只眼睛都看不到,所以,寻夕猜的。”鹤寻夕老实道。
“……”花玦懒得理她。
“可是寻夕猜错了?”鹤寻夕问道。
“……”花玦仍然懒得理她,若是她再猜自己睡着,那便睡着算了。
“寻夕其实是想告诉王爷一件事情。”鹤寻夕缓缓道。
“……何事?”半晌,花玦仍是耐不住好奇,急道:“鹤寻夕,你是不是知道了如何脱身,逃出这个洞窟的方法了?”
见花玦此时这么想要出洞窟,鹤寻夕撇了撇嘴,道:“王爷现在这么急着要下山,可寻夕早在上山之前,在客栈之时,就提醒过王爷许多次,告诫过王爷许多次,还是不要上山的好,可王爷却不愿听寻夕的。不将妖狐放在眼里,现在王爷可是知道妖狐的厉害了?就是一个简单的小阵法,便能让王爷溃不成军。别说是王爷独自一人,就是王爷率领着百名将领,寻夕看王爷也是捉不到妖狐的一根狐狸毛的。哎……王爷你看现在……”
“行了!鹤寻夕,简单的阵法?既然简单,你何不将这阵法破了!?再说了,你不是与本王一起困在了洞里?何以说本王是单枪匹马的来到洞窟?”花玦被她说的一阵心烦,从前在战场上,他伤的在狼狈都是骄傲着,昂首挺胸的,可现在,竟是没有一点伤痕,却被鹤寻夕的几句话,羞得满心的烦躁,不知所措起来。
“……王爷何时听寻夕说,这阵法对寻夕来说简单了?寻夕从来都是只小妖。可从没想过要与妖狐那样厉害的妖精比上一比。更何况,”鹤寻夕顿了顿,仍然看着花玦的头顶心,又道:“寻夕也没说王爷是单枪匹马,只是说王爷是一人来的石洞。”
又顿了顿,花玦还没沉浸在自己轻敌的懊悔中,还没反应过来,又听鹤寻夕,低道:“莫非在王爷心中,寻夕早已修炼成人?王爷实在是太过喜爱寻夕了……”
虽然现在没有在吃饭,可花玦还是觉得有些食不下咽的感觉。
正在花玦想着,怎么说能让鹤寻夕闭嘴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见从石窟深处的地方,岩壁上由里向外,窜出一簇簇青蓝色的火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