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幸福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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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幸福母亲
清明,风和日丽,清河水浪静风平,沿岸绿柳成荫,刚由南京迁来此地的耶律贤与大臣们在柳林中聚会欢饮,比武射柳,燕燕带着皇子皇女们陪伴在侧。
勇猛尚武的契丹人从不吝啬在竞技比武中展现技艺,君王也总是对获胜者慷慨赐予,再加上战胜宋军、赢得尊严并保住领土的喜悦和豪情依然激荡在胸中,因此上场比武的每个人都意气风发,尽显风采,令比赛精彩纷呈。
“陛下,上京护军都统韩德凝求见!”
比赛正热火朝天时,内谒者通报。
“让他们过来!”一听是上京来使,耶律贤顿感不妙,立刻召见他们。
韩德凝带着两个随从走来,齐刷刷地跪在皇帝与皇后身前。“启禀陛下,耶律留礼寿策动上京归降宋兵军变,攻打祖州意图劫其父喜隐拥其为帝,计谋失败后逃至卜山自立为帝,臣等奉上京留守使之令已将其擒获,现特来向吾皇陛下及皇后陛下禀报并请旨,该案主犯将如何发落?”
契丹自建国起,如此内乱从未中断过,因此众人听了虽然愤怒却并不吃惊。耶律贤冷笑一声,“那厮敢自立为帝?真好胆量!”
“死了多少人?”皇后燕燕询问。
“连祖州守卫共死十七人,伤者近百人,兵变叛逆者则伤亡过半,主犯皆被擒获。”韩德凝回答。
见耶律贤沉思,燕燕怕他心软,肃然道:“陛下,对此等图谋篡天子之位、乱我朝纲者,不可心怀善意,杀之方可威震朝野。”
“留礼寿虽不是喜隐嫡出,但仍是他的儿子。”耶律贤提醒她。
“那又如何?”燕燕看出他又在顾虑喜隐的身份,便劝导他,“我朝内乱不止,血腥不断的原因,就是因为纲法不严,处置不利。俗话说‘乱世用重典’,朝廷内觊觎皇位的纷争不休,陛下何以整家治国兴农旺牧?况且他已经磨刀霍霍图谋夺你皇位,取你性命,你还跟他讲君臣大义、人伦大防,岂不荒唐?”
“臣赞同皇后陛下所言。”耶律休哥率先表示对皇后的支持,“我朝有明文律法,凡谋反者,或投崖杀之,或射鬼箭杀之,不可苟活。”
其他几位臣子也各自发表着看法,但耶律贤仿佛不曾听见,他默默地注视着燕燕,眼前幻化出一个六岁女孩火红鲜艳的身影,他没有看错,只要给她机会,并稍加磨练,她的确拥有杀伐决断的才能!
心头有一种释然与宽慰,他略一收神,对韩德凝说:“你们先去休息,明日一早,朕会让宣旨使与你等同返上京!”
尽管他没有明说,但大家都知道,皇帝陛下接受了皇后的建议。
数日后,宣旨使返回禀报:耶律留礼寿及所有叛乱者皆已伏法,上京临潢府与祖州都很安定,只有耶律喜隐得知儿子被杀时,狂骂一宿,后来见没人理会他,也就安静了。
一场未遂叛乱被迅速而无情地平定,朝廷内外莫不震慑,再加上与宋朝战争的连续胜利,使得帝后威望远播四面八方,一时之间蕃族归附,邻国朝贡,大辽声威如日中天。
然而,面对一片盛景,耶律贤并未陶醉,他考虑到了未来,于数日后下诏:
“鉴于我朝屡经社
稷之危,皆因皇位继承未有制式。今,朕昭告天下,立嫡长子隆绪为太子,待朕百年之后继承大统,其梁王封号转封朕之次子隆庆,并封幼子隆祐为恒王……”
此诏一出,获得满朝文武一致赞同,燕燕也对他的这一决定感到高兴。有了皇帝明确的旨意,皇族中为了皇位你争我夺的血腥屠杀势必减少,对稳定朝政大有好处。而这道圣旨,也奠定了契丹国嫡长子继承制的基石。
*****
乾亨四年(982年),秋。
群山环列、草木丰盛的云州捺钵地,萧燕燕坐在铺于草地上的羊毛毡上,一边逗着蹒跚学步的小女儿,一边看着草地上骑马的孩子们。
快满十一岁的太子隆绪无疑是这群骑士中骑术最好的一个,这孩子越来越像他父皇,有着颀长的身材、白皙的肌肤和冷峻的五官,就连性格也与耶律贤如出一辙,内敛自制、不苟言笑,独立而冷静,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体健康。
八岁的长女燕哥则活脱脱是燕燕的缩小版,纤细美丽,活泼好动,既喜欢箜篌笛箫,又酷爱骑马射箭,是个能静能动的小公主。
六岁的隆庆容貌取自燕燕,五官俊秀,肌肤红润,个性却像耶律贤,**内向,平和温顺,总是受到哥哥和与他同龄的玉山的保护。
两岁的隆祐是韩魃遇害后不久孕育的,他的容貌取了燕燕与耶律贤的长处,是几个孩子中最漂亮的一个,可是脾气却谁都不像。大概是自娘胎里就备受保护和宠溺的原因,还不会说话时,他就表现得既霸道又顽劣,要什么便立刻要,得不到就扯着嗓门大哭,那哭声之悲、泪水之多令人不忍拒绝,连耶律贤听到他的哭声都会立刻放下手边的事赶来满足他的要求。整个皇宫中,能治住他的人只有他姐姐燕哥。原因无他,只因燕哥有好多在他眼中稀奇古怪又能发出美妙声音的东西,如果他乖,姐姐就会让他碰那些宝贝,还教他吹弹出各种声音,因此,他敢惹恼做皇帝的父亲,却不敢惹他的公主姐姐。
像此刻,明明他还小得不能独自握缰骑马,可看到哥哥姐姐都能神气地独自骑马奔跑,便命令为他抓着缰绳,教他骑马的雷光:“放手,自己骑!”
雷光怎敢放手?于是他小嘴一咧就要开哭,却忽然看到姐姐正骑着她的两岁小牝马过来,当即小嘴一闭,不哭了,可乌黑溜圆的大眼睛里瞬间滚落一串串晶莹委屈的泪珠,那神情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痛。
“小王爷莫哭,臣是怕小王爷摔跤啊!”雷光慌了神,赶忙将他抱下马背。
隆绪、燕隐和玉山都跑过来哄他,可大家越哄,他眼泪越多,那浸泡在泪水中的眸子如闪亮的黑曜石般瞅着他依然稳坐马背的姐姐。
“你连马都不会上,就要独自骑马?”燕哥皱着秀气的小鼻子追问他。
“要骑马!”隆祐使劲点头,泪珠子洒落圆圆的腮帮。
文殊奴忙替他擦泪,对妹妹说:“祐弟还小,不要责怪他,快带他去你的琴房逗逗他。”
“他就是被你们给惯坏了,我才不要他碰我的箜篌,更不要他把口水留在我的玉笛上呢。”
小脸憋得通红的隆祐听到姐姐的话,嘴一扁,抬起短胖的腿就往毡席上的燕燕奔去。
“母后,姐姐……凶!”
一头扑进燕燕怀里,他哇哇大哭起来。
刚满一岁的小妹长寿爬在他身上,小手拍着他的脑袋,“小哥,哭!”
他哭得更伤心了。
燕燕好笑地看着她的儿女们,他们每一个都是她的心肝宝贝,虽然常常闹点小矛盾,给她添些乱,却是一群可爱的孩子,她喜欢看他们习武玩耍,听他们读书弹琴,只要看着他们,她心里就充满了幸福满足感。本来,她决定不插手今天的事情,可是儿子扑进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都心疼死了,又怎能不管?
“祐儿不哭喔,姐姐是逗你玩的。”她抱起儿子,替他擦着满脸的泪水,亲亲他的脸蛋,温柔地说,“瞧,连妹妹都来哄你了,你还是哥哥呢。”
母后的怀抱和亲吻安抚了隆祐受伤的心,扭头看看笑嘻嘻揪扯他衣服的妹妹,又把脸埋进母后怀里咕哝道:“祐儿要骑马。”
“祐儿当然要骑马,咱契丹小王爷哪能不骑马?”燕燕微笑着说,“可是你要像哥哥姐姐们一样先学会骑马才能让雷叔放手,不然小马驹一跑,就会把祐儿像秋草一样甩下马背,祐儿会受伤,母后会很难过很难过,祐儿想让母后难过吗?”
“不要!祐儿不要母后难过,祐儿要母后笑!”
“母后笑……抱抱!”被小哥哥抢去位置的长寿哭泣着爬过来,不甘心地推挤他,抓着燕燕的衣襟要求母后的注意力。
燕燕将这双儿女抱起,一条腿上放一个拥在怀里亲着逗着,看到他们破涕为笑,才对已经走过来的其他儿女说:“弟弟妹妹还小,不像你们这样懂事,你们做哥哥姐姐的担负着教导他们的责任,要多点耐心。”
“是,母后。”隆绪、隆庆、燕哥齐声回答。
“乖孩子,来,都坐到母后身边来,跟母后说会儿话!”燕燕对他们说。
几个孩子立刻放开各自的马,在毡子上挨着她坐下。
可还没说几句话,就看到萧补里陪着耶律煌大步走来,两人的面色都十分严肃。
见护卫贤宁去祥古山打猎的煌只身出现,燕燕的心口一紧,按计划,贤宁要在那里秋猎三个月,现在才过一半时间,为何煌来了,贤宁没来?
“青衣,让侍娘们好好照看孩子!”她吩咐如今已是崇德宫著帐娘子的青衣,然后匆忙起身迎了上去。
“皇后陛下,请立刻随臣前往焦山!”
一见面,耶律煌即说,全无往日拘谨严格的君臣之礼。
“焦山?陛下在那里吗?”
“是!”耶律煌忽然扭过头去,可在那闪避的一瞬间,燕燕看到他的眼睛红了,那像一把钢刀锐利地扎入她的胸口。
“他怎么啦?”
“陛下病了!”
不需要再问,能促使这个对耶律贤忠诚无比的硬汉离开他,赶来找她并红了眼眶的病,一定不轻。
带着难以抑制的焦虑心情,燕燕迅速安顿好宫里的事,然后带着石兰雷光,跟随煌赶往焦山,萧补里率亲卫护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