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68章 回忆太殇

第168章 回忆太殇


风流特种兵 命中注定撞上你 容闺 重生之别过来 首席老公,过妻不候! 捡个魔王回我家 破天战神 纹神修道 祸国毒后 魂断大明

第168章 回忆太殇

因为承受不住所有记忆在一刹那间的复苏,舒晚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抱着陆云海满地糾纏乱滚,双手还在不断地击打陆云海。

陆云海的脸色越发苍白,却死死地抱着她。

倾盆的雨越下越大,落在身上,仿佛鞭子在抽打。

疼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

“先生!”

楚封和秦芝颖终于赶了过来,在模糊的雨帘中,看到他们此刻狼狈糾纏的样子,无不大惊失色。

秦芝颖气恨舒晚这样伤害先生,冲过去就恶狠狠地揪住她的头发。

抱着她用力一扯,从陆云海的怀中扯了出来。

舒晚随即和秦芝颖缠打在一起。

她看起来已经完全疯了!

怎么能不疯狂?

一觉睡醒,所有的记忆都仿佛海啸一样,凭空涌上脑海,漫过心底。

几乎要把人淹没。

任凭是谁也承受不了。

不管来的人是谁,舒晚都要拼命地撞过去。不打到鲜血横流,不足以发泄她的恨意与压抑。

“庄宁溪,你疯了!先生已经病成这样,你怎么还能伤他?”

秦芝颖用力抱住舒晚,一边躲避她的击打,一边大声叫喊:“你快停手!再不停手,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她们在地上缠滚着,谁也不肯先松手。

两个女人身上又是雨水又是泥泞,头发紧紧贴在额边,

看起来像两个疯子。

舒晚此刻哪里还听得入劝,她揪着秦芝颖的头发扯起来。

已经全然忘记自己会武功这回事,她揪着秦芝颖一边在地上翻滚,一边乱扯。

虽然舒晚受了庄逸博一脚,但同样的,秦芝颖肩膀也有伤,根本不是舒晚的对手?

不一会,她的头发和衣衫都被舒晚扯乱了。

楚封扶着陆云海,目瞪口呆地看着几米远处,两个女人原始人一般的打架模式。

眼看着舒晚已经陷进了某个疯狂的状态,秦芝颖有些害怕起来。

她的肩膀痛得手上使不出劲来,朝着楚封喊:“楚封你站在一边发什么愣?快过来帮忙!”

楚封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陆云海扶到一处能避雨的地方,奔到她们身边,很快把她们分开了。

陆云海大喊:“楚封不准伤害宁溪。”

此时楚封和秦芝颖已经一人一边,制住了陷入癫狂的舒晚。

舒晚仍然在用力挣扎,楚封使劲压住她的肩膀。

他朝陆云海说:“先生放心,我们不会伤她。”

“放开我!你们这群骗子!你们统统都是骗子!”舒晚气恨,破口骂起来:“陆云海你就是个大骗子!放开我!”

云海云海。

她曾经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

可是,他夺走她的记忆,夺走她八年的自由。

害她不能及时去寻找失踪的爸爸妈妈,害她不能与三少团聚。

舒晚的眼睛一片血红,狠狠地瞪着陆云海,就好像他是全世界最可恶的人。

看她的样子,恨不得要杀了他才甘心。

“宁溪……”

陆云海心里一痛,心口升腾起腥气。刚刚因为被舒晚重击,强忍了许久的那口甜腥,此刻终于涌上心口。

“噗”的喷出鲜血来。

楚封吓了一大跳,赶紧放开舒晚去查看陆云海的伤势。

舒晚看着那一口迎面而来鲜血,终于清醒过来。

她愣愣地看着陆云海。

然后又跌倒在地上,重新陷进昏迷中。

雨下了整整一夜,到天亮时,才肯停歇。

舒晚再次从昏迷中醒过来。

她拍拍疼到麻木的额头。

昏迷前的一蓦在脑中飞掠而过。

头再次疯狂地痛。

内心却渐渐平静了下来。

终于,还是把所有事情都想起来了。

可以为什么,却是那么残忍的记忆。

舒晚看着落地窗外,天色一点一点变亮。

她的心却是铺天盖地地暗。

该怎么办?

她以后该怎么办?

舒晚蜷缩起来抱着自己。

该怎么办?

三少?

我们该怎么办?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床铺上。

舒晚任凭眼泪静静地掉下来,直哭到眼睛都干了,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终于擦干净眼睛。

然后起身,慢慢地收拾东西。

在衣柜里,有一个暗格。

舒晚打开暗格。

里面有攀高山入深森用的绳索,望远镜,手槍……

舒晚拿出背包,把这些东西一一装进包里。

然后穿上出任务时穿的紧身黑衣。

再在外面披了件普通的衣服。

她把背包背好,神色平静,看起来就像一个准备出门远行的旅行者。

在走出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舒晚朝走廊的尽头看过去。

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走过去。

这一次,与你说声再见,或将成永别。

舒晚轻轻敲门,得到同意后,走了进去。

陆云海的脸白得吓人,他正在忍受着身上伤痛带来的痛苦。

痛得眉心扭曲地拧起来。

看到进来的人是舒晚,他有些意外。

视线移到她背后的鼓鼓行囊,他的目光一滞。

很快笑了:“你怎么来了?”

不管心情再恶劣,身体再糟糕,他总是这样,依然温和如春风。

舒晚想到了这八年来,云海对她的照顾和关怀。所有的恨意都在看到他的笑容时,统统消逝。

她逼人的目光软下来,再也说不出半句硬话。

舒晚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才说:“云海,这八年来,我很感激你对我的照顾。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宁溪。”陆云海扶住胸口,看着她:“你在说什么?你要永远离开我了吗?”

“我叫舒晚。”舒晚强硬地矫正陆云海对她的称呼。

终于,还是想起来了吗?

“不,你是宁溪。你永远是我的宁溪。”陆云海固执地说:“不管你承不承认,这八年来,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宁溪。”

事已至此,舒晚什么话也不愿再说了。

云海这么固执,她再说什么也是枉然。

“云海,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身体。”她说完,转身走出去。

陆云海突然追出来,在

背后抱住她:“宁溪,你以为你跑得了吗?你是夜刹门的人,就算我开口允许你退出,父亲也不会答应。你的这一辈子,都会在夜刹门的追杀中度过,你不要走好不好?留在我身边,我保你一世平安。”

原来,所有的大方与宽容,只是止于看不见别离的情况下。

在舒晚与他说永不再见的这一刻,他不能接受。

无法忍受,以后没有她的日子。

“我不怕!”舒晚推开他,眼里的憎厌又噌噌地升上心头,无法掩饰。

“云海,你不用一直对我强调第二刹这个身份。我现在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怕区区一个夜刹门。”

“就算你不怕,那么晓洋呢?你就不怕他遇到危险?你真的舍得让他跟着你,每天过着逃亡的日子?”

“你威胁我?”舒晚终于怒了。

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恨意,被云海这么一搅,腾腾地窜上心口。

她突然把腰间的枪拔出来,准确地抵在陆云海的额头上:“云海,你不要逼我恨你!如果你敢伤害晓洋,信不信我会亲手杀了你!”

面对舒晚眼中的滔天恨意,陆云海一惊过后,突然笑了。

他笃定地说:“你不会。宁溪,你不会杀我。你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舍得亲手杀我。”

舒晚咬牙后退一步,恼怒地看着陆云海:“云海,我记忆中的你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宁愿这辈子,永远也没有认识过你。”

“宁溪,你听好了。就算我现在放你离开,你也躲不过我父亲的追杀令。你会回来求我的!”陆云海不管不顾了,用力拉住舒晚的手臂,眼睛里的温和不复,剩下的只是骇人的疯狂。

“你不能就这样离开,你是夜刹门第二刹,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个身份……”

他不愿对她再用忘忧术,却不代表,能这么心平气和地放她离开。

“云海。”舒晚突然安静下来。

她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认识陆云海的情景。

那时她几乎死在莫少泽的手下,是云海救了她。

用他陌生又温暖的怀抱,给过她安全感。

再到后来,他带她爬山,她被蛇咬后,又不顾危险也要替她吸出毒液。

然后抱着她冲下山去,听静如说,他的脚都跌伤了。

再往后,在她最伤心绝望的时候,仍然是他,给了她力量与希望。

然后是后来的这八年。

他们在一起的将近三千个日日夜夜,依然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怎么能说忘就忘?

舒晚平静地拥抱了陆云海。

“云海,我明知道现在这个你,并不是真实的你。我还要气你,对不起。”

陆云海疯狂的话语没能说完,震惊于舒晚此时温柔的拥抱。

“云海,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好,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接受了七次的忘忧术,我永远也不可能再想起以前的事。我还知道,为了救我,你自己也受了伤。我不恨你,真的不恨你。你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出气了,我们都要好好的,谁都不许再说伤人的话,好不好?”

陆云海静默片刻,心里犹如狂风吹起巨浪,来回翻滚。

最终都归于平静,他伸出双臂抱住她:“……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