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十九章- 为舞清怜画画像

正文_第十九章- 为舞清怜画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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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九章: 为舞清怜画画像

天色渐暗,相聚在园中的各位嫔妃本以为可以看到瑾贵妃和舞清怜相互掐架,可惜瑾贵妃藏得住心思,舞清怜又无意同瑾贵妃相争,也便无趣地散了。

离开之前,瑾贵妃还拉着舞清怜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手背,嘴上还不停地夸赞:“妹妹这双手可真是细嫩,就算是本宫也甚是爱不释手。”

舞清怜清婉一笑,“若是姐姐喜欢,可以来找妹妹共同探讨其中的奥妙。说是探讨,还是妹妹贪心,想要向姐姐取取经,怎么说这后宫也是姐姐独占鳌头,不是么?”

舞清怜此言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瑾贵妃放松心里的警惕,“既然如此,妹妹便先行告退了。”说罢,便带着银杏离开。

一直伺候着瑾贵妃的贴身丫头靠近瑾贵妃的身侧,纳闷地问道:“娘娘既然不喜欢舞昭仪,为何不让她难堪?”

“嘘。”涂着娇艳蔻丹的食指轻轻点在唇上,“舞昭仪可不笨,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懂得生存之道,是个可塑的人才。正所谓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既然有利用价值,当然要好好使用。况且不急,她在我面前只不过是一时雀跃的蚂蚱,要想她消失,易如反掌。”

瑾贵妃娇艳一抹笑,舞清怜不过是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而已,无需担忧。

“娘娘,方才来报,皇上在舞昭仪的宫殿中等待已久,而这舞昭仪迟迟未归,恐怕……”

瑾贵妃低声一笑,“这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又何须插手呢?顺其自然吧。”

只是……不知道这自然的结果如何。

回程的路上舞清怜终于有机会和银杏说话,方才在瑾贵妃面前,银杏欲言又止,直到现在才急忙忙地告诉舞清怜,“娘娘,皇上在寝殿等您已然有些时候了。”

舞清怜只是哦了一声,再度慢悠悠地往前走,只有银杏皱着眉头,小声的嘟嘟囔囔,“真是娘娘不急,急死银杏。”

舞清怜闻言露出浅浅的笑容,在瑾贵妃的面前时刻保持警惕的精神,一直紧绷着,面上虽然带着笑容,可那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直到现在离开了她视线范围,舞清怜才敢露出轻松的笑容。

“皇上来找的人是本宫又不是你,你急什么?莫不是……”瑾贵妃面前一言如同熬过一场恶战,心情一放松下来,舞清怜难得有心情同银杏开个玩笑。

银杏在舞清怜身边待了有些日子,看着舞清怜笑着说出这番话,也摸不清到底是不是舞清怜的意思,双手在腹前绞动,“娘娘可是在和银杏开玩笑?”

“你说呢?”舞清怜看着银杏着急就是不正面回答,惹得银杏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下一秒就准备要下跪。

舞清怜只得打圆场,在银杏奴才病发作之前赶紧阻止:“皇上一定等很久了,我们快些走吧。”

银杏一听就把方才的戏言给忘了,跟上舞清怜的脚步,舞清怜摇摇头,哪里有主子让着丫头的?

舞清怜一脚踏进宫殿就看见坐在桌边品茶的宗政巫,他手中翻阅的正是她昨日为看完的书籍,听见舞清怜的脚步声,照例一问:“去哪儿了?”

“瑾贵妃在花园中邀众人一见,臣妾便去了,方才众人才散,不知皇上大驾光临,是臣妾怠慢了,还望皇上恕罪。”

宗政巫点点头,放下手中的书籍,“恩,不错,还知道自己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有错,那便小小的惩罚一下。”

说着,宗政巫从书桌边上的纸筒里抽出一张素白纸张,向舞清怜招了招手,舞清怜连忙走了过去,站在宗政巫的身旁,“你来帮朕磨墨。”宗政巫低声吩咐道。

舞清怜闻言,也不多说什么,乖乖拿起墨条,用食指将其按压在砚台上,开始磨起墨来。未几,便磨出些许墨汁。

与此同时,宗政巫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细毛笔,在纸张上落下一笔,嘴里缓缓道:“看不出来,你的房中竟还有文房四宝,在朕的认知中,妃嫔的房中除了胭脂水粉便是钿头凤钗,这文房四宝倒还是第一次在这后宫的众位妃嫔寝宫见到!”

“臣妾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手写点东西打发打发时日罢了。”文房四宝的确是她在宫中无聊至极,这才让银杏准备着,以免自己过于无聊,而自己动过笔也就那么几回。

宗政巫认同的点点头,“想来也是。”

他方才看

到的放在韵清殿书架之上的那本正是书正是诗经,诗经正适合舞清怜这般的女子看,不枯燥也不算艰涩,容易看懂,陶冶情操,用来打发时日是在合适不过的了。

舞清怜则是对宗政巫无情的打击撇撇嘴,低头细看宗政巫所写的东西。

此时宗政巫在纸张上勾勒线条,正待舞清怜想要细看的时候,宗政巫却突然抬起头,冲舞清怜示意正对面的凳子,“去那儿坐着。”

“啊?”这突然的要求让舞清怜愣住了。

“去那边好好的给朕坐着!”宗政巫不耐烦的再次强调了一遍。

“难道皇上要给臣妾画像?”舞清怜狐疑看着宗政巫,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怎么?你不乐意?”宗政巫不答反问道,却也在间接的证实了舞清怜的猜测。

得到宗政巫间接的肯定,舞清怜不由的心花怒放了起来。

说不高兴是假的,记忆中,还从来没有人给她画过画像呢!

舞清怜高兴的走到凳子前落座,侧着身子,两手相交放置腿上,摆好了姿势,这才对着宗政巫娉娉一笑,“皇上您看,这样可好?”

宗政巫却仅仅是抬头看了一眼,便迅速的低下头去了:“你坐着便是。”

言罢,宗政巫根本不管舞清怜是如何坐姿,也不顾舞清怜是何种反应,径自开始画了起来。

见状,舞清怜也只当讨了个没趣,可是姿势却始终不变,一直端庄的坐着。

看着阳光照耀下的宗政巫一笔一划地在纸张上刻画她的眉眼,舞清怜仿佛可以真切感觉到宗政巫在为自己画眉一般,一时之间,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剩余的时光便在这静谧的氛围中度过,卸下彼此的心防,偶尔时刻,没有针锋相对,有的只是静谧与安好。

在门外偷偷观察的银杏看着这一切不由的直偷乐。

若是自家主子和能皇上一直这么下去,也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毕竟,若是照着之前主子对皇上爱理不理的样子,主子怕是难以在这皇宫中安然生存下去,而现在这个样子,皇上多宠爱主子,但是毕竟比之前要好许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