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十章- 瑾贵妃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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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章: 瑾贵妃相邀
这一日,用过晚膳之后的舞清怜感觉有些疲惫,于是撤下了身旁的宫女,准备熄灯就寝,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寝殿的门口被敲响,传来一阵清脆女声:“昭仪娘娘,瑾贵妃相邀一聚。”
舞清怜霎时间眉头一皱,她和瑾贵妃素来往来不多,这次却是在晚上相邀,不知所谓是何?难道……
舞清怜揉揉隐隐作痛的额头,有些疲惫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达到门外宫女的耳中,“本宫今日有些累了,改日定当上门给贵妃娘娘赔礼。”
话音刚落,门外的宫女便就急切地说道:“烦劳昭仪娘娘跟奴婢走一趟,贵妃娘娘说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同您说。”
瑾贵妃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既然今夜想要见舞清怜,那必定是下了死命令,只怕若是今夜不去赴会,这门外的宫女吃不了好果子,她舞清怜恐怕也讨不着好。
思量了片刻,舞清怜扯过架上的披风,在胸前系了个扣,往自个儿的身前拢了拢,卸下的妆容也来不及再细细补上,便推开门,面对宫女,“走吧。”
宫女点点头,提着灯笼走在前方为舞清怜带路。因着舞清怜方才屏退了其余人,此番前行也只有她一人和这宫女,一路上未免过于无聊,于是问道:“你可知贵妃娘娘此番召我前去,所为何事?”
宫女身子抖擞了一下,许是夜里的风凉了些,“回禀昭仪娘娘,奴婢确是不知所所为何事。”
瑾贵妃的宫殿离舞清怜的住处有些远,等到停下脚步时候,舞清怜的手已经冰凉彻骨。
“贵妃娘娘就在里边儿等您,奴婢告辞。”宫女说完话便逃似得离开,舞清怜皱眉,莫不是看见吃人的野兽了?
舞清怜深吸一口气,素手推开殿门,入室扑身而来的一股暖气,将来时的一身寒意尽数驱散。舞清怜张望了四周,却不见瑾贵妃所在,只能高声一喊:“嫔妾清怜,不知贵妃娘娘夜深召嫔妾来所为何事?”
偌大的宫殿中除了舞清怜回荡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声音,就在此刻,宫殿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而殿内照明的灯火一瞬间熄灭,舞清怜的视线被铺天盖地的黑暗
所遮掩,忍不住惊呼出声,一双明眸在黑夜中试图看清些什么。
舞清怜睁着双眼,四处张望,让眼睛能够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今夜乌云遮天,连一丝的月光都没有,舞清怜只能靠着来时的记忆,转过身,向殿门的方向走去,双手在黑暗中摸索。
脚下一个踉跄,不知被何物给绊倒在地,舞清怜以手支撑下落的身子,与地面狠狠一擦,手臂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看不清的舞清怜只能用另外一只手去扶,却不小心碰到伤口,嘶嘶地倒吸凉气。
片刻之后,舞清怜才想起方才绊倒自己的东西,于是上前几步,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何物。
她纤细白皙的五指即使在黑暗中也极为显眼,刚刚触碰到障碍物,指尖感觉到一阵温热,而那温热的物体接触到舞清怜冰凉的手指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吓得舞清怜嗖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两手相握在胸口,眼中显露恐惧,惊叫:“什么东西!”
然而那声吸气声过后,舞清怜的耳边又没有了声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舞清怜试图站起身,往后跑,想要离开这里。
但是好不容易才摸到殿门,却发现殿门被关上了,无论她使多大的力气都不能够打开殿门,心里越是着急,手脚便越是忙乱。
就在这个时候,那消失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取而代之的是衣物的窸窣声,舞清怜的手顿时停住,强忍着自己不要往后看,十指再度飞快窜动,想要破门而出。
舞清怜的脑中晃过一幅幅画面,都是以前从别处听来的鬼怪,只怕自己也要被鬼怪缠上,嘴边一个劲的念叨:“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舞清怜驱赶心中的恶鬼之时,身后的衣物声越来越大,离舞清怜越来越近。只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你是谁?”
舞清怜肩膀一缩,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在心中说了千百句不要害怕,这才颤抖地说出口:“本宫……本宫乃皇上亲封的昭仪娘娘,你是谁?”
身后的人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恐地说道:“奴才不是故意冒犯娘娘,还请娘娘恕罪!”说完,两手
贴地,以头抢地,听不到舞清怜的反应便一直磕着。
舞清怜一听,这才敛下心头的惊恐,身后的似乎是宫里的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你是谁?”
“奴才乃是保护贵妃娘娘的侍卫,方才正在殿外巡逻,却不知为何脖颈一麻,因感觉到有人踹了我一脚,似乎还有针扎这才苏醒过来,奴才真的不知道是昭仪娘娘,看在奴才还要顾家养老的份上,求昭仪娘娘放奴才一马,求求你了!”侍卫刚把话说完又砰砰地在地上磕起头来。
听了这番解释,舞清怜才真正的放松,赶紧让侍卫停下,以免伤了自己。侍卫以为舞清怜放过自己了,于是连连道谢,下意识地摸摸脖子,疼痛未消,喃喃自语道:“分明有人用针扎我,怎么这会儿摸不到了?”
舞清怜憋着一脸笑意,那所谓的针扎恐怕是自己冰冷的手指触碰,自然是没有针眼了。
只听见那侍卫说道:“这里是哪里?”
舞清怜的神经一下子被重新拉回来,笑意一下子被驱赶,迎面而来的是真相,是不安。
瑾贵妃故意将她引来殿内,关在殿内不让出去,又将这侍卫提前关在里面,恐怕……
将前后的种种一一联系起来,问话时的吞吞吐吐,还有殿门前的逃跑,其实都是暗示,一切都是计划之中,为的就是将舞清怜和侍卫关在一处。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瑾贵妃是想要借此机会往她的头上戴一顶罪责,指责舞清怜同侍卫暗度陈仓,而现在她应该已经带着在前往此处的宗政巫路上了。
说曹操曹操到,隔着门,舞清怜依稀可以听见由远而近的声音,正是瑾贵妃娇滴滴的嗓音,“臣妾多日未见皇上,不知今日可否与彻夜长谈呢?”
不出所料,另一个男声便是宗政巫,“朕想念爱妃想的甚紧,难得有此机会,有何不可?”
这么长的时间里舞清怜的双眸已然习惯黑暗,下意识地转身看了看身后的侍卫,忍不住苦笑一声,这里是瑾贵妃的宫殿,既是有意谋划,自然不会留有退路,看来躲是躲不过了,只能硬着头皮扛下,是生是死未曾可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