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十九章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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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九章 你是谁？
“小然，你先回去休息吧，已经一夜没睡了，苏小小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难道她不醒你要一直不睡吗？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地照顾她啊。”看黎小然倔强地不肯离开，肖北辰连忙上前劝说起她来。
也许是觉得肖北辰说的有道理，黎小然站起了身。
“你好好照顾她，如果她醒了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如果她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定找你算账。”黎小然走到莫哲面前，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道。
“知道。”莫哲应答着。
“我晚上过来换你的班。”说完黎小然便向门外走去。
肖北辰跟在黎小然后面也出了门。肖北辰直达此时的莫哲一定有很多话要对苏小小说，他自觉地走开，不想当这个耀眼的电灯泡。
一夜都没有合眼，而且担惊受怕的，此时的肖北辰和黎小然也已经疲惫不堪了，肖北辰说的也对，只有自己养足好了精神，才会有经历照顾受伤的人，所以回去后什么都没想，黎小然到头就睡去。
其实疲惫的不仅仅是肖北辰和黎小然，莫哲比他们更累。
一面要不停地担心苏小小，一面还在考虑怎么抓住王昆那一帮人，如果这件事情不尽快解决，就算这一次苏小小脱离了危险，也不能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所以就算是为了苏小小，他都必须经快解决王昆。
连着苏小小的心跳仪还在有规律地、微弱地跳动着，像是起了风的水面一般，泛起了一阵一阵细微的波澜。
看着苏小小昏迷不醒的样子，莫哲陷入了沉思，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下来。
“苏小小，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莫哲轻轻地握着苏小小的手，在她的耳边说道，他希望能通过这样子的方式唤醒她。
“我是莫哲，你不是很想我吗？很想见我吗？为什么不愿意睁眼看看我呢，我现在来跟你道歉了，我不会再赶你走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说着说着，莫哲便不自觉泣不成声了，因为病房里没有别人，所以莫哲可以不用掩饰自己的脆弱。
“等你醒过来，等我把该做的事做完，我就带着你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去过我们的幸福生活，所以你一定不要总是睡着啊……”莫哲握着苏小小的手，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说着如何爱她如何在乎她的话，这些话，莫哲从没有当着苏小小的面说过。
莫哲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注意到心跳仪上的曲线渐渐发生了变化，心跳的频率越来越快。
就这样一直说着说着，也许是太累了，不知不觉，莫哲边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就这样不知睡了多久，似乎是做了一个长长的又很真实的梦。
睡梦中，莫哲看到苏小小醒了过来，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嘻嘻笑笑的模样，只是莫哲却触碰不到她，好像是一片海市蜃楼一般，看起来明明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就是怎么都没办法接近她。
于是梦中的莫哲不断地叫着苏小小的名字，希望她能回头看看自己，然而苏小小好像是听不到她说话一样，和周围的人说笑着越走越远，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苏小小！”莫哲从睡梦中惊醒，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
下意识地去握住苏小小的双手，却发现**的苏小小已经不见了。
和梦中梦到的一样，不见了。
莫哲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连忙跑出病房外去搜索苏小小的影子。他多么害怕，害怕苏小小会和睡梦中梦到的一样，从此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苏小小……苏小小……”莫哲一路张望并询问着，因为医院实在是太大了，要找到一个人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最终，莫哲在医院的柜台看到了正和医院咨询处的护士吵得不可开交的苏小小。
“你说什么？不知道？你们是医生，你们不知道谁知道啊！”苏小小正发挥着她那大嗓门的功力，穿着医院病人服的苏小小显得特别精神，那么多护士在一起都拿他没办法。
“苏小小……”再一次看到活蹦乱跳的苏小小，莫哲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好像圆满了一般，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苏小小的名字。
仿佛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苏小小条件反射性地回头看去。
看到莫哲，苏小小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当两个人的眼神相交汇的时候，莫哲会心地笑了。
他原本以为苏小小会感动地哭出声来，又或者奔跑着过来狠狠地抱住自己。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将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后，苏小小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去，好像自己是透明人一般。
“苏小小。”没有搞清楚状况的莫哲走到了苏小小的身边，从身后拍了下她的肩膀。
苏小小再一次回过头来，这一次的苏小小更是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盯着莫哲看了半天。
“你是谁啊？”
当这句话从苏小小的嘴巴里说出来的时候，莫哲觉得自己的世界忽然崩塌了，好不容易恢复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得黑暗无比。
“我是谁？莫哲，你不记得了？”莫哲看着苏小小不可思议地问道。
“我们认识？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吗？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苏小小显得比莫哲还要惊讶，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不……不是，我只是知道你的名字而已。”不知为什么，莫哲一时竟不敢承认面前这个人是苏小小或者不愿承认自己认识苏小小，甚至是深爱她。
莫哲假装退到一边，但却在远方静静观察着苏小小的动静。
“哎，护士小姐，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里，是谁把我送进医院的，我的好朋友黎小然呢？这些问题你们一个都答不上来，那还在什么咨询部坐着干嘛！”苏小小颇为不满地对着咨询台的一群小护士们。
“小姐，我们咨询部是帮您解答关于一些病症的状况，及医院的设施、各部门的地理位置等状况，您所询问的问题并不在我们解答的范围之内，所以我们不能回答您的问题。”护士小姐还在耐心地跟苏小小解释着。
“哎呀，真麻烦。”苏小小无奈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黎小然的电话。
电话响起的时候，黎小然还在补眠，电话一响起来她便兴奋地从**弹了起来，因为提醒过莫哲，如果苏小小醒了就要第一个打电话给她，所以她现在对电话铃声过敏。
“喂？”黎小然迫不及待地接通了电话，甚至连来电提醒都没有看。
“喂……小然啊，是我，你现在在哪啊？我怎么会在医院啊，你快点来接我啊，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医院。”
“小小？”再一次听到苏小小那泼辣的嗓音，黎小然不禁惊奇地叫出了声来，看来她不仅醒了，而且精神还很好。
“是我啊，你在哪快活呢，你好朋友都快要死掉了，你还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有你这样子的吗？”苏小小拿着电话，毫不顾及形象地对着电话一顿乱吼。
“一个人？莫哲呢？他不是陪着你的吗？”黎小然不禁吃惊，没想到这个莫哲和想象的一样
不靠谱。
“莫哲是谁啊？你的新男朋友吗？”
黎小然顿时觉得大事不妙，竟然会问她莫哲是谁。她自己也被搞糊涂了。
“小小，你在医院待着不要走啊，我马上过来接你。”说完黎小然便挂了电话。
稍作思考了一番，黎小然拨通了莫哲的手机。
“什么事？”莫哲每次接电话的语气都让黎小然抓狂，好像别人欠了他什么似的。
“莫哲，苏小小究竟怎么回事啊？她怎么会问我谁是莫哲这样的问题。”没有时间想其他的问题，黎小然问道。
“小小她，好像失忆了。”这最起码是莫哲通过刚刚的观察得到的唯一可以解释这种情况的理由。
“什么？！失忆！”黎小然怎么也没想到，苏小小醒过来了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叫上肖北辰，两个人匆匆赶来医院。
来到医院的时候，苏小小正和莫哲待在病房的两个角落里，相互对视着，苏小小则是一脸警惕的模样，好像对面站的是一个强盗一样。
无论怎么说，苏小小都不肯相信莫哲的话。
“小小……”看见醒过来的苏小小，黎小然总算是有一点安慰。
肖北辰跟在身后，悄悄走到莫哲身边。
“莫哲，怎么回事？”
“她好像完全忘记我了。”看着正和黎小然打得火热的苏小小，莫哲无奈地说道。
“哈哈，那事情好像变得有一点好玩了。”肖北辰双手插进口袋，走到了苏小小面前。
“嘿，苏小小，你还记得我吗？”肖北辰弯下腰来，伸出手在苏小小眼前晃了晃，像是在哄小孩。
“大个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干嘛？”见到肖北辰，苏小小连忙警惕地看着他。
在一旁的莫哲更是觉得头痛了。
一阵折腾之后，莫哲和肖北辰来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准备问清缘由。
“这个，苏小姐由于车祸导致颅内大量出血，海马体轻微受损，这种情况下是可能出现失忆的症状的。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万幸了，她是被车撞上向后腾空头部着地而导致的受伤，所以伤势主要在头部，只要能够醒过来就不会有其他的问题了。”
医生拿出了苏小小头部扫描的结果，对着莫哲和肖北辰解释道。
海马体轻微受损，所以苏小小的记忆回到了刚刚来到台北的时候，所以她完全忘记了莫哲。
重新回到病房的时候，苏小小正坐在病**和黎小然大闹，因为伤势主要是在头部，苏小小的手脚除了轻微擦伤并没有其他的问题，所以即使是刚刚捡回一条命也不能阻挡她本性的爆发。
莫哲看着笑得很开心的苏小小，忽然就失了神。
莫哲也不知道，失忆对苏小小来说算不算是一件好事，是不是老天在提醒他要远离这个女人。
因为颅内还有少量积血，加上毕竟是刚刚醒过来，所以苏小小还要留院观察几日。
黎小然留在医院照顾着苏小小，因为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莫哲，所以莫哲只好先回去。
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接近半夜了。
除了苏小小的事，还有另一件让他头痛的事情，怎么样才能抓住王昆或者凌天福。
这件事迫在眉睫，思虑了半天，莫哲还是拨通了这个略显生疏的号码。
其实莫哲本不愿有求于人，即使是苏爷先拜托自己帮他找女儿的，也正是如此，如果现在拜托苏爷帮自己解决王昆的话，到更显得自己是捏着把柄在威胁他帮自己做事一般。
要不是为了苏小小，他肯定永远也不会拨这通电话。
“喂？”
“苏爷，是我。”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有下落了？”电话那边传来的是苏里霸略显慈祥的声音。
“最近有一点麻烦，遇到了一点困难。”从独立以来，莫哲从来都没有求于人过，忽然要向苏爷提出这种请求，莫哲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了？”语气似乎有一点关切的味道。
“一个刚迁来香港的毒贩，叫王昆，和他之前起了争执，他好像知道我的身份了，最近在台湾这边不断制造麻烦，在这样下去，如果警察介入调查的话，我的身份早晚会暴露。”
“王昆？”
“嗯。是从新加坡迁移过来的毒贩，没什么本事，可是很难缠，上次抢了我的货，和他之间起了一些冲突……”
“你是想让我帮你解决他吗？”苏爷直奔主题。
“我希望苏爷可以帮我找到他，至于他在我生活中造成的困扰，我会让他双倍奉还回来。”
“哈哈，你这个态度，我很喜欢，怎么说你也是帮我做事的人，你遇到麻烦，我来帮你解决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我希望你可以机灵一点，不要让被人发现了你的身份。”
“知道。”
“嗯，如果有了王昆的消息，我会再通知你的。”
挂掉电话，莫哲觉得自己全身的能量已经那个消耗殆尽了。
本来就只是一个电话的问题，凭借苏爷的手腕，想要在想干揪出闹事的王昆，简直就和从豆腐里挑出青菜一般地简单。
可是因为面子的问题，莫哲一直迟迟不愿意打这个电话，以至于让苏小小为了自己受了重伤，最后甚至因此失忆，现在莫哲就觉得这全是自己应该受到的报应。
以后的一段时间内，莫哲生活的重点都不在工作上。
莫尚冰早就发现了莫哲反常的地方。
“莫总，肖总今天约你去打高尔夫，说是顺便讨论一下合作案的问题。”莫哲已经好几天没来公司上班，有什么事莫尚冰只好打电话通知他。
“如果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需要协商的，让他约个时间，我们开个会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
莫哲冷冰冰地答道，肖以雄还以为莫哲上一次答应了在酒吧的聚谈，以后就会对他的邀请来者不拒，莫哲想想不禁觉得好笑。
“是，莫总，不过你今天又不来上班了吗？现在公司的业务正处于紧张时期，如果您不来的话可能会影响员工的士气……”莫尚冰握着电话，现在莫哲的行为真的是越来越脱轨了，让莫尚冰不得不起疑心。
“我的事不用你管，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你打理，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要让我失望。”说完莫哲就挂了电话。
“不要让我失望。”每一次这句话都地一块无形的石头，压得莫尚冰透不过气来，为了让莫哲认可自己的实力，每天都勤勤恳恳的工作，现在她都快成为一台只会工作的机器了。
莫尚冰并不是爱玩跟踪这一套，可是最近莫哲反常的行为让她紧张得不能安心工作。
于是匆匆处理好公司的业务，莫尚冰就开车到了莫哲家楼下，远远地观察着房子里的动静。
不一会，莫尚冰就看到莫哲出了门，上了自己的车，不知道向什么地方开去。
莫尚
冰远远地跟着莫哲，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确保自己不会被发现。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跟踪别人的原因，莫尚冰觉得自己在充足的冷气里手心都不自觉出满了汗。
莫哲的车在台北医院的门口停下了，见莫哲停车走进了医院的大门，莫尚冰才敢在远处停下自己的车，然后连忙追了上去。
莫尚冰追进医院大门的时候，莫哲已经消失在了视野中。四周环顾了一下，都没有看到莫哲的身影，莫尚冰来到了前台服务处。
“请问最近有没有一位叫莫哲的人到这里来看病？”莫尚冰急不可耐地敲着前台的服务柜问道。
“请稍等一下，我们会为您查询一下。”服务的护士很贴心地回答着。
“小姐，我们这里并没有一位叫莫哲的病人前来就诊，但是我们为您查询到，这几天一直都有一位叫莫哲的先生在我们这里的付款记录。”
“付款记录？什么付款记录？”
“是一起车祸事故，五天前夜里患者被紧急送到我们医院，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护士小姐耐心地回答着。
“五天前？不就是自己住在莫哲家，莫哲后来跑出去的那一天么。”莫尚冰暗自想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弄清楚是什么情况，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请问，被紧急送来的患者叫什么名字？”莫尚冰握紧双手，问道。
“叫苏小小。”
苏小小。最终还是听到了这个名字，莫尚冰感觉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莫哲这么多天不去上班，竟然是为了苏小小。
这个原本以为已经消失在莫哲生命中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突然凭空而降，让莫尚冰猝不及防。
失望、愤怒、悲痛、难过，全部一齐向莫尚冰涌来，脑袋里有无数的声音在叫喊着，莫尚冰睁大了眼睛，仿佛遭受到什么晴天霹雳的消息一般。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不用担心，患者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正在逐渐康复。”
看着莫尚冰很悲痛的样子，旁边的护士还以为她是因为听到苏小小受伤的消息而难过，其实她恨不得苏小小出意外死掉，永远不要醒过来。
“请问，苏小小在哪个病房？”莫尚冰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在321病房。”
“谢谢。”
莫尚冰几乎是一路跌跌撞撞着上楼的。
“哎，真可怜，她们肯定是很好的朋友，受伤了都不敢告诉她，你看知道她受伤了多难过啊……”看着一路跌跌撞撞的莫尚冰，其中一个小护士感慨地说道。
“是啊，真是太可怜了，还好捡回一条命……”另一个护士搭腔。
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眼里，总能看到它不同的一面，可能你所看到是事情恰好与事实相反。
来到321病房的门口，老远的莫尚冰就听到了从房间里传出的肆无忌惮的笑声，原本就很生气的她现在更是气到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透过房门的缝隙，莫尚冰可以看见躺在病**笑得很欢畅的苏小小和在一旁的黎小然，还有坐在旁边的莫哲和肖北辰。
莫尚冰分明看到了洋溢在莫哲脸上的幸福和怜惜。
只有在看到苏小小的时候，莫哲才会褪去自己一身的尖刺。
“哎，你们两个人天天跑过来干嘛啊，我跟你们很熟吗？我知道了……你们都是来追我们家小然的对吧……”房间里传出苏小小的声音，可是外面的莫尚冰却听得很糊涂。
“苏小小，你乱说什么呢？人家是来看你的，你少扯到我头上。”黎小然真恨不得揍扁她。
“我都不认识他们，天天来看我干嘛，搞笑……”
苏小小看着莫哲和肖北辰两个人抽搐的脸，笑得更欢畅了。
为了避免里面的人忽然出来被撞个正着，没有逗留太久，莫尚冰便离开了。
“请问一下，苏小小的病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怎么有点奇怪……”莫尚冰再次来到了楼下的服务台。
“这个，苏小姐由于头部受到重创，所以患了失忆症，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对生活中一段时间的记忆是空白的。”护士解释道，因为对莫尚冰还有一点同情的感觉，所以护士解释的尽量详细。
“失忆症？谢谢。”仿佛若有所思一般，莫尚冰走出了医院。
开着车，回想着刚刚看到的听到的事情。“失忆症？”莫尚冰不禁觉得可笑。
“苏小小如果你真的患了失忆症就好了，想通过这种方法抢回莫哲吗？你不觉得这种方法太俗套了吗？我会让你原形毕露的。”莫尚冰自言自语道，开着车向公司驶去。
“医生，苏小小的记忆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来接苏小小出院的那一天，莫哲来到了苏小小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想要帮苏小小找回记忆，首先要了解她现在的病情究竟是一种什么状况。
“这个，因为血块积聚在比较**的部位，如果通过手术剔除的话会有一定的风险性，所以在不影响病人健康状况的前提下，我们不建议通过手术来帮助她。”医生拿出苏小小的头部扫描结果，仔细地观察着。
“可是只要给她一些关于旧事物的刺激，恢复记忆还是有可能的，只不过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一点漫长，也可能完全是无用功。”
总算医生后面的话还是给了他一点希望的。
今天肖北辰没有来，莫哲开着车，载着苏小小和黎小然回家。即使在住院的这几天莫哲每天都会来探望苏小小，苏小小对他却还是很有警惕心，这样莫哲头痛不已。
无论怎么说，苏小小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是和莫哲认识的，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记忆因为车祸而空缺了一段时间。
已经是夏末，天气却还是很燥热。
“哎，黎小然，我记得我来的时候明明是大冬天啊，我还穿的我那件大红色棉袄呢，怎么一下子变成夏天了，好奇怪哦……”苏小小坐在车内，抬头看了看车外的大太阳，很无奈地问道。
“苏小小，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失忆了失忆了，你怎么老不相信啊……”这几天来，苏小小已经问了不下几百个在她眼里有违常理的事情了，每次黎小然都只能解释因为她失忆了，现在的她已经懒得解释了。
“我……我怎么老觉得你们在耍我，昨天我们明明才在大个子手里抢回手机，今天你跟我说我们已经成了好朋友了，这要我怎么接受啊……”苏小小理了理自己的刘海说道。
黎小然真想撞墙，不知道怎么才能跟苏小小这块石头说清道理。
“还有啊，前面开车的那一位，每次都色眯眯地看着人家，是不是你请来的小工啊……”苏小小坐在车子后面，透过车前的镜子可以看到莫哲扭曲的脸。
竟然说自己色眯眯的，莫哲真想用眼神秒杀她。
“不是！人家是莫氏的总裁，我有多少钱请得起他给我做小工啊！”黎小然头靠着车窗，都懒得看苏小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