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零七章 相柳骨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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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零七章 相柳骨之毒
可是眼前这只似人非人,像魔鬼又像妖怪的东西……真的就是她的爱人吗?
心里正这么想着 ,苏晨便感觉将手扣在她腰上的男人突然松开了自己。愣愣地站在原地,她看到那脸色阴沉的男人一伸手便从口袋里摸了张符纸出来,然后右手食指曲指一弹,便将那张符飞快地送到紫苏的额头上。
正哭得欢的女了被这张符纸一贴顿时便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戴在苏晨额头上的韶光里。现场片刻便只剩下那只正张牙舞爪的怪物和张明轩以及苏晨三个人。
经过刚才那么一耽搁,那怪物身上的几个洞也愈合得差不多了,这时正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地向张明轩挑衅,握在手里的镰刀不知什么时候也长了个儿,从小号直接窜到了大号。
苏晨微张着嘴望着它,正想着该想个什么办法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成为张明轩的累赘时,一张符纸便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她飞了过来,并在她不及反应之前落在了她额头上。
以前,她曾看张明轩无数次用这个帅气的动作制服了各种妖魔鬼怪,可是现在,她却深深地蛋痛了。
她不想让自己在他面前变成木乃伊,也不想让这个屎黄屎黄的东西贴在自己额头上啊啊啊!
身体瞬间变得动弹不得,周身被一股怪异的气场笼罩着,让苏晨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张明轩发出无声的控诉。
男人转头向她看了一眼,淡漠的眼神和以前没有丝毫分别却又似乎略带着抚慰意味。
被他这么一看,苏晨就顿时觉得气也顺了胸也不闷了,乖乖地露出小兔子一样无辜的眼神看着男人抬手抹出了藏在手表里的噬魂刀。
噬魂刀一出,清凉湿润的山洞里便平地起了一阵阴风,吹得苏晨后颈直发凉。
而那个逐渐恢复成原形的男人,也站在原地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
注意,那真的是血盆大口!
因为他张开的嘴角一直裂到了耳根处,上唇和下唇之间至少也有九十度以上,使得他后仰的脑袋看上去就像是个被开了瓢的西瓜。血红的眼睛被活生生挤成了两条缝,朝天鼻上只露出两个黑洞洞的鼻孔,狰狞的面目丑陋无比。
被符纸定在原地的苏晨就这么愣愣地望着它,感觉自己的脸部的肌肉被扯得生痛,下巴颏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就在这时,一抹白色的人影突然从苏晨头上幽幽地飘了下来,然后与她并肩站在一起。
“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真的不是!”
女子带着哭腔的期期艾艾的声音旋即在耳边响起,让苏晨忍不住侧目。
“那时我才十八岁,阿齐雅族世代生存的土地却遭遇了一场罕见的大水,我和族人们一起躲到了高山的山顶上。那山真的很高,高得我们平时根本没想过要往上爬。但是脚下的洪水却一直涨啊涨,就像没完没了一样。”
紫苏的身影变得很透明,声音也轻飘飘的,如果不仔细听还以为只是耳边不经意刮过的一阵风。
但是苏晨却知道,这都是因为她太伤心。人死后原本就不会再有眼泪,只因伤心至极所以才会耗尽灵魂。
“我跪在山顶上祈求上苍,希望它能收回这要人命的大水,好让我的族人们能得以生存下去。我跪在坚硬的岩石上,白天晒着日头,夜里披着星光。我的族人们都站得远远地看着我,开始的时候,他们的目光还满是崇拜和信任。我很累,但是我觉得值得。”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会儿,眼里的目光也变得有些难以琢磨。
苏晨怔怔地望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洪水一天比一天涨得高,我们被迫迁移,向更高的山顶上爬去。我还是在祈求上苍,希望它能还给我的族人们一片赖以生存的乐地。我的膝盖早已痛得麻木,上面血肉模糊,但我的族人们却不再像从前那样看我。他们望着我的目光开始变得充满不耐和质疑。”
紫苏的声音到这里又停了一下,她把目光落在不远处和张明轩缠斗在一起的诡异男子身上,眼底满是心疼和柔和的笑意。
噬魂刀和那人手里的镰刀不间相接,发出‘锵锵锵’地兵刃之声,火花四溅,闪得灼目。
“我的膝盖很痛,但身为族里的大祭司,我不能当着族人们的面显露出来,所以只能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到溪边自己清理伤口。就是在那天晚上,我遇见了他。他像一个从未涉世的孩子一样,瞪大一双眼睛躲在星光下的树丛里看我。”
说到这里,那脸色苍白的女子眼里仿佛是落满了星子,一闪一闪地发着光,望着那个正在张明轩的噬魂刀下哀嚎的男人,又似乎是透过他,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与他初遇的夜晚。
高高的山顶上,满天星光如织,那个目光澄澈的少年正望着坐在溪水边的女子,满目皆是惊艳之色。
“他一看到我发现了他,就急忙跑走了。过了一会儿却又折了回来,把一把草药放在离我不远的一块石头上。”
歪歪脑袋,紫苏带着一脸浅笑缓缓把身子蹲了下来。苏晨也随着她的动作,把屁股坐在了祭坛下的一块石头上。
“我认识那草药,族里世代相传的药书上有讲,那是生肌止血祛瘀止痛的良药。我的族人们都知道,却没有一个人帮我把它采来送到我面前。”
闪亮的眼神变得暗淡下来,面露凄然之色的女子又抬头向那受到噬魂刀重创后嚎叫不止的男人投去了一瞥。
“用了那草药,我的膝盖好像也好多了。但是大水却并没有停,我和族人们继续迁移。但是不管我们移到哪里,那个男孩都会在我晚上清理伤口的时候出现,并给我送来草药。慢慢的,我开始变得期盼夜晚的来临。有时甚至会早早的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等着他。”
说到这里,坐在石头上的紫苏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让她痛苦寂寞却又隐含着期待的夜晚。她的身材本来就娇小,坐在石头着伸着双腿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
“他呆在我边的时间越来越长,有的时候甚至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才离开。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摇头,我问他多大了,他也摇头。其实我都知道的,他是一只小狼妖,因为他身上带着狼的气味,有时脖子上甚至还残留着进食之后留下的血迹。”
听到最后那两句,苏晨不由得骇住。
原来眼前这个怪物竟然是只狼妖!
“于是我给他取了名字,又叫他跟我学说话。他很聪明,什么东西都很快,有的时候甚至快得让我诧异。”
苏晨一边征征地听着她讲,一边将目光定定地落在紫苏面容上。她敢确定,在讲到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女子苍白的面容上隐隐浮现出了几分羞涩而又温柔的表情。
“后来,大水终于退了下去。但我的腿却已经跪得不能走路了,两个膝盖又红又肿,连站都站不起来。族人们不再用冰冷而质疑的目光看我,他们又重拾了对我的信任,还做了一个简易的木轿把我从山上抬了下来。在下山的路上我一直很担心,浮川他会不会跟过来呢?”
紫苏说到这里,苏晨也跟着明白过来。浮川就是她给那小狼妖取的名字。
“没想到回到山下的第一天晚上,浮川便出现在了族人们给我搭建的小木屋里。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手臂和面颊上也有几道血口子,显然是因为在路上走得太急而被树枝刮的。我有些心疼,给他涂了草药,又让他在我屋子里睡觉。”
女子的目光在这时猛然变得尖锐,让苏晨**地立即跟着紧张起来。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被我的族人们发现了。他们拿着火把把浮川从我的屋子里赶了出去,还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我。因为作为族里的大祭祀,我不但终身都不能婚嫁,而且还不能和任何一个男子交往过密。从那以后,她们便把我软禁起来,甚至还派人昼夜不离地守在我屋门口。”
紫苏这些话让苏晨听得一征。虽然历史上与此类似的事情屡见不鲜,但与阅读书上那些没有生命的文字比起来,亲耳听人诉说的感受往往更令人震撼。
“那后来呢?你就再没见到过浮川了么?”
面色有些冷冽的女子摇了摇头:“那些凡人怎么可能困得住浮川,他只花了两个时辰便在我屋子后面挖了一个洞,从那洞口里钻了进来。”
苏晨:“……”
“他那时还只是只小狼妖,虽说没什么大本事,但却很勤奋。他把自己捕来的羚羊和梅花鹿送到我屋子里给我吃,还从山上采来很漂亮的花,趁着夜深没人注意的时候放在我床边。这样一直过了大半年,我的族人们居然什么没也发现。”
依照多年听历史故事的经验,苏晨觉得到这时似乎该出些事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