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暗波汹涌满月宴

暗波汹涌满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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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波汹涌满月宴

暮云宫,又来到这个地方,只是这次是因为瀚儿的满月宴先在这里举行。那老太后也不知怎么想的,争不了我的儿子,就争着满月宴在小皇子所谓嫡母皇后的宫殿内举行。也罢,儿子还我,管你要在哪里举什么宴,这形式上虚的东西不必太在乎。

满月宴分为家宴和国宴。家宴就是瀚儿满月的前一天在暮云宫的便饭式宴席。国宴就是满月那天宴请百官。

午时时分,我带瀚儿到了暮云宫,正巧碰上姐姐。“姐姐也到了?”

“是啊。”姐姐笑容可亲地拉着我一起进去。

进到暮云宫,入眼见到的又是我最爱的蝴蝶和橘**。看着满眼华丽的景色,我内心深藏的渴望跳了出来:什么时候我能住进这里啊?现实是,如果刘初净被废了,也轮不到我来做皇后啊,李玉洁有后台,但她不受宠,又无所出,陈望定不会让她做皇后。剩下我姐妹俩,姐姐比我尊贵,大有可能坐这个位子。

想及此,我侧头看向姐姐,姐姐正被眼前美景所慑,回不过神来。暮云宫姐姐是第一次来,而我已来了两次。“姐姐喜欢暮云宫么?”

姐姐回了神,笑了笑:“喜欢又如何,又不是我的宫殿。”

凑到姐姐耳边,轻声说:“要是刘初净废了姐姐不就是皇后了?”

明显看到姐姐吃了一惊,然后泄露几许惊喜,一凝神,板着脸说:“小蝶别乱说,就算是,这皇后恐怕是李玉洁的份。”

我冷哼:“她倒是想,可惜皇上是不会答应的。”陈望的性子,恐怕没人比我更了解他。然而我对陈望的太过自信让姐姐顿生不悦,淡淡地瞅了我一眼,有些酸味。

沉浸于自己的想法,我没有看到此时姐姐已变了的脸色,仍笑嘻嘻地说:“若是姐姐做了皇后,不如妹妹也搬来一起住吧?这样咱姐妹俩正好有伴……”说这话是我由衷而出,因为我太喜欢这片浪漫的色彩。

姐姐顿时罩上一层冰霜,冷冷地说:“妹妹还是少说胡话,如今暮云宫还有自己的主子。”撇下我,快步走了去。妹妹,难道你不知道暮云宫只能有一位主子吗?这么早就想取我而代之了?

听雨上前几步,拉我着说:“娘娘怎么又乱说话了?”我奇怪了:“怎么了?开玩笑而已。”

听雨摇头叹息:“娘娘还要经过什么教训才会真正的学会收藏心思?难道不知道祸从口出、逢人说话三分真么?”看到姐姐绝尘而去的身影,我这才后知后觉说了什么胡话,只是,我真的是开玩笑的,难道姐妹之间连玩笑也不能开?以前也是这样开的啊?看来我和姐姐之间的刺已拔不掉了。

听雨看在眼里,只能心里着急:好了伤口忘了痛。心头闪过莫名的担忧,娘娘迟早会出事!

朝凤殿,是暮云宫迎客设宴的场所,没有金碧辉煌的大气派,也不是唯精唯妙的精巧。上次皇后生辰来时没仔细观察,今天心境不错,就特别留意一下,摆设不多,都是一些实用的东西。

看到地下玉石地板和殿中玉柱时,我恍然大悟为什么叫朝凤殿,地板、玉柱与玉壁竟隐约地显出凤凰的淡淡的影子,有展翅高飞、有傲然独立、也有俯冲回旋……走到玉壁前伸手摸一下,竟然是清凉的。我大感稀奇,外面夏日炎炎,这里竟然清爽凉快。听雨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说:“这是天国特有的凤凰石,冬暖夏凉。石上淡淡的凤凰影纯天然而成,得仔细观察方能看清。”

我啧啧惊叹,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殿上,太后与皇后已到座了,皇上在金陵殿还未过来。

整整衣容,大大方方地走到两后座下,行宫礼:“太后吉祥,皇后吉祥。”

太后没给好脸色,优喝着她的茶。皇后倒是有淡淡的笑意:“起来吧,杨昭仪入座。”

古怪地瞅了刘初净一眼,领着听雨坐到右边,姐姐下面的座位。心下纳闷,刘初净竟然对我笑呢!

没多久,李玉洁也到了,也是先向两后请安,再坐在我对面。之前听闻她手受伤了,我特意去看她的手,白纱包了一层,瞧情形伤得不轻。从手上转到她脸上,她也向我看来,正好两人对视上。我未及有其他的动作,李玉洁先是做了动作——向我微微一笑。

我惊得下巴差点脱臼,李玉洁、她也会对着我笑?不敢置信地回头在身后看,没人啊,这么说,她真的是对我笑?瞧瞧上面的皇后,笑意盎然,那神情仿佛真的是她儿子的满月,太后最正常,冷着一张脸摆着谱。我又惊疑不定地往上面坐着的姐姐看去,她神不守舍的人在魂不在,她又怎么了?

奇怪,除了太后外,怎么都不正常?

“皇上驾到——”

陈望来了。

一通规矩的大礼小礼后,各就各位。

陈望龙袍一挥,“开席吧!”宏亮的嗓子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双目发光地望着他,亲爱的,做了皇帝就是不一样,有一套,跟我心目中的大男人越来越靠近了!正美着,陈望却俏皮地抛一个媚眼过来……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先上小菜伴歌舞,舞后,太后先欢喜地对陈望说着话:“能在有生之年抱到皇孙,哀家心里也就满足了,即使去见了先皇也有所交待啊!”如果她死了真能见到先皇,那就精彩了!

陈望连忙说:“母后年轻貌美,千岁千岁千千岁,要见先皇,也是千百年后的事。以后不但皇孙满堂,曾皇孙、曾曾皇孙也多多的是。”

太后呵呵地笑说:“好!就承皇上吉言,皇上一定要让哀家在有生之年皇孙满堂哦。”

“一定的!一定的!”陈望满口答应。

太后笑眯眯地说出最终目的:“可惜现在只有杨昭仪生了皇子,要是皇后、淑妃、与德妃都生了皇子多好。皇上,不如今晚就留在暮云宫陪皇后说说夜话如何?”

原来老妖婆在拉皮条啊!我忿然地瞪了她一眼,陈望的女人中,除了姐姐我能接受,其他女人我不能接受他跟她们好!太后状似无意地瞟了我一眼,淡淡地说:“让皇上在暮云宫叙叙,不知杨昭仪意下如何?杨昭仪独得恩宠,也得让其他妃子分沾甘露,为皇室开枝散叶作出点贡献,对吧,想必杨昭仪能识大体,能谅解的。”

我笑容可掬地回着太后的话:“回太后的话,臣妾不能谅解!”

太后脸色顿时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我,包括陈望,这么明目张胆要独宠的妃嫔还真是闻所未闻。

我笑容不改地说:“回太后的话,如今国事吃紧,皇上的专职还是做正经事的好,这叙叙话的活还是交给臣妾吧,臣妾一人就能胜任了。是吧,皇上?”俏目逼向上面的男人。

陈望嘿嘿傻笑几声:“这、这等忙完了……再说……再说……”

太后脸都气绿,恨不得抓起面前的盘子砸到笑得迷人的我脸上。皇后波澜不惊地尝着茶,不恼也不气。

李玉洁玩味地瞧着我,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姐姐还是那神不守舍的神情。只有听雨,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头,怎么娘娘就不能收敛点?就不能谦让一下?听雨暗叹:要是能谦让,那就不是娘娘的脾性了。

家宴,在某些人的食不知味中度过了。

表面我占了上风,但心里,我不敢轻松片刻,尤其看到太后掠过的阴狠。太后与皇后,先干掉哪个好呢?回到汉阳宫,深思熟虑地酌量后,决定先解决弱的。对付皇后,能得姐姐与李玉洁的相助,对太后,我想没人敢帮忙,而且太后身边有我的人,没准哪天就把她毒死了。

现在摆在面前有个问题,就是太后在的话,不好动皇后,要想动皇后,太后必须不在宫中。我头痛地倒在**,怎么做才能调虎离山呢?

灵光一闪,有了。马上着小香请王德才过来。

又是月黑风高的夜晚,跟王德才偷偷摸摸地见面了。王德才略显喜色地说:“禀娘娘,何大人找到了娘娘要的毒药了。无色无味,死后也没有任何特症,不过有个缺点,它属于慢性毒药,要经过长的一段时间才能见效。”

我又喜又忧:“要多长?”

“这个,听闻药量越轻就越神不知鬼不觉……”

有总比没有强,“现在不谈这个,王公公能不能想着法子,找人吓吓太后?”

王德才脸上打着问号:不懂。

“就是找个人身材像先皇的,半夜去安乐宫装鬼吓吓太后,最好把她吓出病。还有,公公让手下的人到处散播谣言,说晚上看到先皇回来了……”

王德才还是不太懂,“娘娘要这么吓太后所为何?”

我笑了笑:“让她出宫!她一受惊,你就怂恿她去皇家寺院避避。总之想尽法子也要让她出宫一段时间。”王德才这下明了:“娘娘要对付皇后了?”

没错,我就是要对付皇后!

靖王爷上次去景华宫我可以肯定,他不单单是探病这么简单,想必还口授了李玉洁对付皇后的法子,我虽不曾参政,朝廷之事,多多少少从陈望口中得知一些,知道刘定天和靖王爷已经势同水火。相信用不了多久,李玉洁就会主动找我商议。李玉洁是恨我,然现在情势,我们只有合作的份。

心里隐隐有份担扰,姐姐杨玉清的态度让我好是迷惑。如果扳倒皇后后,她会向着我还是向着李玉洁?我们走有姐妹相残的一天吗?

国宴。

陈望与刘初净站在最上端,受武百官的俯地跪拜。那跪拜的人群中就有我的影子。

以前我总以为,能与他朝夕相处,白头偕老就足够了。而今,当我跪拜在他与另一个女人的脚下,才真切地明白,她才是他合法的配偶,只有她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名份是虚的,这些虚的东西我原以为不必在意,原来,我在意的。

以前想过当皇后,那是为了一份物质——暮云宫。现在,我更想做皇后,是为了一个位置——一个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位置。

他坐在高位上,明**威武的身影耀得我失神。那不怒而威的帝王气势,那睥睨天下的霸气,既陌生又熟悉,仿佛一瞬间的功夫,他成熟了,长成了另一个人。他长成我想要的男子汉,那么,我该欢喜还是该失落?

我应该欢喜的,因为这样,他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却失落了,如果这样,他会不会不再需要我?一直以来,习惯了他顽性,习惯他当我是姐姐地依赖着,我一直认为,他有着恋母情结,所以才会爱上给了他姐姐感觉的我。如果他成熟了,会不会不再需要这种姐弟恋的安全感?

茫然地望着他,他看到我了,向我微微一笑,还是那熟悉的笑。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坐在属于我的位置,也就是他们的下面。姐姐在我对面,李玉洁借口故手痛缺席,我想,心高气傲的她是不想做陪衬。

我与姐姐一左一右坐在他下面,成了全场最耀眼的风景。

今个是我儿子的满月,身为母亲,当然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但头上插满的簪簪钗钗,身上的首饰,也该挂的都挂上了。我不知道在别人眼中,我是怎么样高贵雍华的形象,我自己的感觉是——好重!

身上的衣服也是繁琐的盛服,一站一坐都要十分讲究,要不然,真是应了那话: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对面的姐姐更是光彩照人,绝世的容颜经过细心的装扮,美得让人失魂。

宴上是老套的歌舞,只不过更盛大。还有百官须溜的马屁话。这马屁话听一两句心里头还是挺受用的,如果听多了,每人拍几句,实在有些心烦。以为陈望会和我一样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我失望了,他像是很受用地享受着。这一刻,我更觉得他有点陌生与距离,是坐得太远的距离还是其他的?

有一道是百官们送礼的程序。送的礼可谓是五花八门,珍贵的珍贵,稀奇的稀奇,看得眼花缭乱。其中有一样让我特别注意,这是一只纯白的高脚杯,听那大官说,这叫夜光怀,用一种特殊的玉器做成。晚上对着月亮能散发出洁白的光,它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冬天盛水是温的,夏天盛水是冰的。这作用岂不是和凤凰石相同?

那大官又说,它比凤凰石冬暖夏凉的功效更好,是一个藩国的镇国之宝,借他手奉于皇上。

这么稀奇的宝贝,我自然多多留意,探了探颈,想看个清楚。对面的姐姐也同样伸长了玉脖。

陈望拿在手上把玩着,它比一般的玉杯要重,触手是水感,却不湿手。陈望大叹稀奇。见我正好奇地盯着它瞧,笑笑:“杨昭仪喜欢么,要不,赏给你吧。”

身边的刘初净眼角勾到杨玉清失望的神情,笑说:“皇上把夜光杯赐给杨昭仪,德妃怎么办?德妃好像也挺喜欢……”

陈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姐姐,为难了。

我想着昨天说了让姐姐生气的话,这会正好讨好她,朝陈望笑说:“还是给姐姐吧。姐姐叫玉清,这东西看上去玉洁冰清,与姐姐有缘啊。”

姐姐忍不住惊喜,哪料刘初净呵呵一笑,“还是做妹妹的大方。”听后,姐姐顿时拉下脸。

我冷冷地瞅着刘初净,本想回她几话,但想这是瀚儿的满月宴,闹个不欢而散终是自己的亏。刘初净似是猜透我的想法,抿嘴一笑。陈望干笑几声:“那就赐给德妃,杨昭仪与德妃是姐妹,若是想贪个新鲜,就到之宫请德妃给个方便……”

姐姐嫣然一笑,那笑分明笑在脸上,冷在眼里:“皇上一言九鼎,哪能出尔反尔?赐给杨昭仪就赐给杨昭仪了,若哪日臣妾贪个新鲜,到妹妹宫里行个方便就是了。”

陈望未语,刘初净倒笑着接上:“德妃言之有理,今个可是杨昭仪的皇子满月,理应她才是主角。皇上刚才赐给杨昭仪是做对了,倒是臣妾多嘴。是了,德妃也莫气妥,下次德妃生了皇子满月时,再让皇上赐个稀奇的,不就平手了?”这话说得像理又不像理,让人发作不起来。

陈望大感扫兴,不就赐一个玩意吗,哪来这么多费话,有些赌气地说:“就赏给皇后吧。”塞到皇后手上。刘初净拿在手上把玩了会儿,淡淡地说:“臣妾不敢夺之所爱,杨昭仪说得有理,这宝物玉洁冰清,就赐给淑妃吧。”

陈望随手一挥,即有奴才上来接了夜光杯往景华宫送去。

我低首浅尝美酒,暗想:刘初净,我看你能嚣张几天!

王德才的办事效率不错,没几天就传出安乐宫闹鬼的事,传得人心惶惶。刘媚儿已被吓得下不了床,想起当初气死老皇帝又将他腌了咸鱼的情形,又梦见派人勒死太子,太子死不瞑目的鬼魂,恐慌不安、心神不宁之下,往日害死的妃嫔全都阴森森地出在梦里要她偿命……安乐宫笼罩在一片鬼气沉沉中。

趁机,我在陈望耳边不断地吹耳边风,让他送太后出宫到皇家寺院做做法、念念经,再让高僧超渡亡灵。当陈望把这建议向刘媚儿一说,那边正好王德才做通了思想工作,自然一拍即合,马上着手准备去皇家寺院静养。

然而我万万没料到,刘媚儿竟要我的儿子陈瀚跟她一起去皇家寺院,说也要为小皇孙祈福。我心里百万个不愿意,那老妖婆却执意要,只能无奈地答应了。

听到老妖婆已经出宫的消息,我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嘿嘿奸笑:刘初净,你死定了!享受阅读乐趣,66721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