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蝶恋花

蝶恋花


凰易凤 女王进化论 情陷豪门:首席的独家恋人 败家少奶奶 遮天系统 男色诱人,母皇风流 东南亚邪术怪谈 刁蛮女友甜蜜恋 高冷遇上小腹黑 爆囧萌妃:王爷别急嘛

蝶恋花

汉阳宫,灰白色宫殿在阳光的闪耀下,就像渡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宫女、太监忙碌地进进出出,搬运着大件小件的物品。

本来汉阳宫物品齐全,不必大费周章地搬来搬去。只是我一想到先皇死在那张鹅黄色的玉床,在上面发臭发霉,就一阵的恶心,缠着陈望要他下旨把汉阳宫的物品全换成新的。家具用具是新的,宫殿也清洗一遍,我才放心地住在里面。

此时,太后定已知道我搬来跟陈望同吃同住,想必既恼火又无奈吧?想下毒?除非你能狠心到毒死自己的儿子。虽是化解了下毒这一招,但心里仍不敢轻松片刻,谁知道她下一步会想起出什么毒计。这种处处受制于人下风的感觉,非常不爽。

又是蝶莲盛开的时节,满湖七彩鲜艳的花朵把一片宽阔的湖面装扮得美丽绝伦,它清新的幽香像无形的袅袅轻烟笼罩着我,置于其中,有种脱俗的错觉。

色彩斑斓大大小小的蝴蝶也凑上了热闹,纷纷飞舞穿梭其中,分不清蝶与花。我轻笑出声。

听雨手上正抱着陈瀚,听闻,奇怪地问:“娘娘想到什么好笑的,说来也让奴婢乐乐。”

我笑而不答,说了即使才气纵横的你也不懂。蝶、花,再加上我的名:恋蝶,不就是一个词牌:蝶恋花吗?

我不禁想起,去年也是这个时候,蝶莲盛开时,我这缕幽魂从21世纪来到这里,在蝶莲盛开时,我入了宫,认识了陈望……冥冥中,我跟蝶莲好像有种难喻的缘份。不知不觉,来到天国一年有余了,这一年,有苦有泪,也欢喜的。我看着睡眠中的瀚儿,他就是我最大的欢喜……

像是感应到我的想法,小家伙竟睁开了眼睛,冲我咧嘴笑。他那无邪的笑容,就是我的世界,他笑了,我的世界也笑了。把他从听雨怀里抱过,望着他痴痴地笑,那颗残缺的心在这笑中渐渐地完整……这就是另一种爱么?这种奇妙的爱竟能抚平满腔的怨气,让心灵宁静。

想起心口的那股怨气,有许久没复发过,不知是它和我溶成一体还是潜伏着……

“娘娘……”听雨悄悄唤了我一声。

“怎么了?”仍挂着那抹慈爱的笑意问她,突冒出一个想法,什么时候给听雨也找个婆家,让她也幸福快乐。

听雨望着我背后不语,脸色有些奇异。我回过头去看,看到何飞正站在我背后。他勾起唇角,扬起一丝淡淡的温柔的笑意看着我。此时此景,心弦竟被拔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向我走近,那丝柔和的笑容落在心里软绵绵的。原来,我心里是有他的。

他望着满湖蝶与莲,轻吟:“莲开如蝶蝶如莲,寻香觅至美人前。蝶恋花兮花恋蝶?黯然梦醒又一年。”

心弦再次被重重地拔了一下。

听雨上前几步,施一礼:“何大人好!”

何飞一颔首,深深望了我一眼,一揖:“下官见过昭仪娘娘。”

心头泛起难言的苦涩,“你、怎么来了?”

何飞黯然回道:“下官跟随王爷入宫觑见淑妃娘娘,走到此,欲来一见蝶莲绽放的盛况,不意撞见了娘娘,请娘娘恕罪。”

他一声一声的娘娘喊得好不是滋味,“你不用如此客气。”说完,竟相对默然。

听雨在一边小心地问:“何大人与王爷入宫,为何事?”

莫非关于皇后?

何飞说:“淑妃娘娘前阵子烫伤了手,不料护理不当,发了炎,听闻情况有些严重,恰好靖王爷来金陵殿议事,皇上就准了王爷见淑妃娘娘一面。下官,也跟着王爷进来……”说着,若有所思地瞟了我一眼。

他进来是见我一面吗?“你的手……”何飞洒然一笑:“都过差不多一年了,早就没事了。”

我想问他还痛吗?我还想过去抓过他的手检查是否真的好了?却哽咽在喉里说不出话,腿也沉重得迈不出去,还是不问不看了,省得这心,又揪着地痛。

何飞一指着我怀里的瀚儿,笑说:“能抱抱他吗?”

我马上笑说:“能!他能降临这世上,多亏了你。”走上去,欲把瀚儿给他。

他看过来,原本笑意满面的脸突然古怪起来,原本伸出的手突然僵在半空。怀里的瀚儿正炯炯地看着何飞,咧开嘴,无邪地笑。何飞骇得脸色苍白,连退几步。

听雨大是不解,“何大人怎么了?不舒服么?”何飞挥挥手,慌忙掩饰失态:“没事没事,只是……滑了一下……”

听雨狐疑地看着大理石地下,没湿啊,怎么滑了?我却明白他的惊恐,他和我一样,被这双像陈舍眼睛骇着了,我一言双意地说:“这孩子脸形长得像皇上,眼睛像先皇,就是没一处像我,真是不公平。”

何飞神色稍稍见霁,似是回答,又似是安慰自己:“原来如此啊……”

瀚儿开始伊伊呀呀地哭起来,我怎么哄都哄不停,听雨上来笑说:“小皇子饿了,奴婢抱小皇子喂奶去。”

我点头,“嗯,本宫也该回去了。”经过何飞身边,听到他低声的话:“他怎么那么像被我们害死的陈舍,这是报应吗?”

我同样低低地、坚定地说:“这是巧合!”和听雨连袂离去。

何飞呆立片刻,随即摇头苦笑:这亏心事做多了,就变得心惶惶,常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