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455章 细心的厉害

第455章 细心的厉害


外滩十八号 曾想嫁你天长地久 邪皇盛宠,蛇蝎妖妃 帝妃媚 天下龙族 凶案背后 星隐 玥影横斜 大唐楚霸王 大宋帝国风云录

第455章 细心的厉害

第455章 细心的厉害

所以,就算是正当防卫,也不能像扎倒阿陆那样,用银针扎阿澈了。

她唯一的护身符都无法施展,那么除了坐以待毙,她能做的只有乖乖听话,不做无理取闹的事情。

也不主动挑逗,不主动投怀送抱,不主动亲他……

还有什么,怎么脑子都不好使了。

“你在井台边做饭吗?”

苏子澈已经回到主屋,隔着窗户正好看到她在发呆。

发呆也就算了,还带着个古怪的笑容。

反正,要他的经验而谈,一看就知道不是在想什么好事。

“我,我没,我就来洗洗手。”

把刚才那个惊心动魄的触感给洗掉。

你懂不懂啊,懂不懂我的少女心啊,有些地方是能随便摸的吗!

白棠将双手随便甩干几下:“家里没什么食材了,要么我做点面饼,要么你等等,我再去买点?”

“不用太麻烦,就吃面饼。”

苏子澈对吃食没有多大的要求,而且他一直觉得白棠做的都很好吃。

白棠舀了点面粉出来,敲了鸡蛋,加清水,少许盐,搅合开来,那边的炉灶打开。

锅被熏热,她用昨天切五花肉特意留下的肥膘,沿着锅底擦了一圈,然后将薄面糊慢慢倒进锅中,用铲子推开。

猪油混合着麦子特有的那种香气,足以让一晚上没进食的人,胃口大开。

白棠在后院墙角折了些小葱回来,切成米粒大小,撒在圆圆的面饼上,翻个身,再撒一次。

随后,她想起来,水缸边的滕匡里还有老孙头留下的地瓜。

白棠翻出地瓜,刨皮切成小块,放锅中煮开,再用小火捂住。

这边的面饼,一个一个出锅,在瓷盆中叠成小小的山。

白棠又去尝了尝甜汤,地瓜已经煮开,入口绵甜粉糯,很容易下咽。

有这两样,应该能够先对付了。

白棠端进屋去的时候,见阿澈坐在桌边,看她抄录的其中一页绢纸。

“我教你写的字,你一直在练着。”

白棠放下手中的吃食。

“你不是走了一阵,我闲着也是闲着,每天都练练字。”

“大有进步,这几个字已经很有些风骨了。”

苏子澈的眼力极佳,手指在绢纸上一一点过,白棠追随着看过去,的确也是她自己写的颇为得意的几个字了。

他有时候细心的厉害。

白棠走到他身边,她明白他的用意,在白府的时候,但凡心浮气躁的时候,她就把医书翻出来,把那些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句子,一遍一遍的看。

想到以前去见他,每次都在书房,每次手边都有厚厚一叠的卷章。

“只做了最简单的。”白棠想要打水给他。

苏子澈按住她的手背:“不用你麻烦,蹭饭已经难得。”

他大步往后院的井台边去,白棠站在窗边看他。

苏子澈打了井水,倒在盆中,男人没那么讲究,更灰头土脸的时候都多的是。

等他进来的时候,浓丽眼睫上还坠着小水珠,一抬眼仆仆往下掉。

人是神清气爽了,就看到白棠盯着他看。

怎么能怪当初白芍见着他,直接就倾了心,后来被鲍婆子骗了银子,耍的头头转。

要怪只能怪阿澈长得太好看,便是没有那样显赫的身家背景,也是一等一的人品。

不过,他在外人面前一派生人勿进的模样,可以说冷若冰霜。

所以,把热情都撒欢在她跟前了,她昨晚,昨晚,差点被他烧死。

白棠取出罗帕给他擦脸,他很自然地接过,帕子上也是她独有的香气。

“你这屋子里都没有铜镜。”

否则的话,抱着她在这样的晨光中,照一照头并头,肩并肩的人影,想必也十分旖旎。

“这才刚搬进来,要收拾的地方不少。”

白棠没说的是,要不是当天动用了四个壮劳力,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她将面饼和地瓜汤分给他手中。

苏子澈撕开面饼正在吃,突然听到她悠悠的来一句。

“粗茶淡饭委屈陵王了。”

一口地瓜汤差点没喷出来,这样复杂矫情的句式也亏她说的出口。

对着白棠狡黠俏皮的笑脸,他笑着抬手摸摸她的脸:“美人在侧,没觉得委屈。”

这句是真心话,只要是她亲手做的,味道都是极好的。

每次都习惯他匆匆来,又匆匆去。

难得能够相处这么久,白棠只感觉无限温馨。

特别是在他昨晚说了那一番话,以前她不往那里想,没料得,其实他都想齐全了。

“阿澈,我会尽力医治好腻的。”

“这些毒已经陪了我许多年,其实未必很快致命。”

“难道换我来陪你不好吗?”

“当然好。”

“所以,我要把余毒统统都赶走。”

苏子澈没有说,到底是谁在宫中给他下了毒,白棠不问,他不会开口,就算白棠问了,他还是一样缄口不谈。

有些真相,说出来,只会伤了她的心。

白棠跟着吃了几口,倒是有些担心她的竹简了。

阿陆牢靠,不会挖了一整晚,还没找出来吧。

“是谁找来人证,讲你驱逐?“

“白旗山。“

“你三叔。“

“已经不是了。“

都把她从族谱给划去了,反正她本来就是个多余的存在,所以以后没有什么祖父祖母,叔叔婶婶了。

想一想,以后最如愿的怕是只有白芍了。

大姑娘一走,她可以不用担着二姑娘的头衔。

白府的那些丫环婆子也是够折腾,同一个人,名头换来换去,要是哪一天喊错了,少不得要吃白芍的责骂。

“嗯,暂时不是了。”

白棠听了他的话,猛地一抬头:“暂时?”

“以后你也不想回去了?”

苏子澈像是不愿意往下说太多,挥挥手道:“这些以后再说,你别去想那么多。”

“我出来的那一晚,刘公公又来过。”

“他属意你进宫?”

“当时统共就两个人选,不是我就是白芍。”

白芍刻意抹黑自己,压根就不想要进宫的意思,总不能还在一心等着阿澈回去找她吧。

不过白棠口风紧,到底没有把白芍做的那些蠢事告诉阿澈。

要是真告诉他,不过是换他一声冷笑,说句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