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堵上嘴
草根天骄 天价契妻别惹火 珠光宝妻 鸿蒙圣祖 残影断魂劫 黑洞天尊 归藏志 三国之江山霸业 吻上我的嗜血男友 一腔废话
第273章 堵上嘴
第273章 堵上嘴(je
朱府其实也没有安生过,朱夫人简直是心急如焚。
她只是在前院被琐事绊了一下脚,没想到能出这样的事情。
罪魁祸首是被她给绑起来了,但是,她一直听闻七皇叔的个性喜怒无常。
这位白家的姑子,那是多大的来头,多大的背景。
她真想不到,能在自己的府上被自己的亲戚给调戏了。
而且,还被七皇叔抓了个正着。
那个畜生死了也就算了,千万别牵连了朱府一家上下老小。
好歹七皇叔看在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过这一次。
最大的问题就看白家姑子怎样的态度,朱夫人恨不得拿着手边的帕子,使劲的咬。
要知道会出岔子,就是前院起火了,烧光了,她也一定守在房门前,寸步不离。
这会儿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留下看门的两个丫环,还是她平日里很看重的。
已经都被她打发关到柴房里去了,闯下这样的祸,一个一个都等着被惩处吧,谁来求情都不行。
她正在犯愁的时候,阿昭很意外的摸着过来了。
“母亲,母亲。”
朱夫人一直心疼幼子的天生眼疾,见他居然独自过来,赶紧伸手去扶他。
“母亲,表兄是不是做了坏事情?”
朱夫人叹口气,把阿昭抱到膝上:“小孩子别问这些。”
“母亲不要害怕,白姐姐人很好,不会迁怒的。”
“阿昭,你不懂。”
朱夫人紧紧搂住他:“我不担心别的,就是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治你眼睛的,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阿昭把头拱在朱夫人胸前:“白姐姐一会儿还回来吗?”
“回来。”朱夫人心里很矛盾,又盼着白棠回来,还有机会解释,但是如果七皇叔与她一起上门质问,她拿什么赔啊。
那个畜生,那个畜生真正死不足惜,才断了两根手指,就呼天喊地的。
朱夫人听得心烦,让人将他的嘴巴给堵住了,回头给他亲娘老子来了,她也不怕。
“要是母亲不方便开口,我来和白姐姐说,我来求她,让她不要生气。”
四五岁的幼子都这样懂事,朱夫人觉得前景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不是阿昭的错,是母亲疏忽了,母亲会处理好的。”
朱夫人亲了亲阿昭的小脸:“我忙得糊涂了,还没问你,眼睛可好些了?”
阿昭点点头道:“白姐姐很厉害的。”
“那就好,那就好。”总算是有点安慰了。
朱夫人定定神,她最贴身的丫环翠儿已经进来,小声回禀,说白家姑子已经被送回来了。
“她看起来神色如何?”
“好像挺欢喜的。”
“快,快些迎人进来。”
朱夫人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不早了,还要将人原封不动的送回白府,事情可真够多的。
白棠一进来,见阿昭坐在朱夫人身边,孩子的神情最不能骗人的,她心中有数了。
“大姑娘,我,我……”
朱夫人平时也算得上是个长袖善舞的人才,今天的事情却不好开口。
白棠抢在她为难之前,轻咳一声道:“朱夫人,时辰不早,用你府上的马车送我回去吧。”
朱夫人把她的话拿起来,反复想了又想,还真听不出里面有什么玄机。
“我,我来送你。”朱夫人想让阿昭下去休息。
没想到,阿昭听着声音,已经走到白棠跟前去了。
“白姐姐,母亲知错了。”
朱夫人呆在那里,这孩子,居然还有这样的胆量?
“朱夫人款待盛情,没有错。”
白棠的回答,才是真正叫她心安的,一个字都没有提那件事情。
“那么白姐姐以后还会来吗?”
“来啊,来帮你治眼睛,当然,你到白府找我也是可以的。”
白棠对小孩子一向没有抵抗力,那时候可以为了小山去求医。
那么对如此乖巧的阿昭更加不能拒绝了。
朱夫人等她询问的目光看过来,才想起来,其实还有很多法子可以表示一下谢意的。
她一边让底下人将马车重新备好,一边让翠儿去屋中拿几件首饰过来。
翠儿很是机灵,一下子听明白了。
趁着白棠起身,飞快的跑回去,将个小的首饰盒取来。
朱夫人的首饰盒有两个,大一些都是平时穿戴用的,小的这个里面才都是珍品。
“夫人,你且挑挑。”
朱夫人咬了咬牙,将那副红珊瑚的头面取出来:“赶紧找个最好看的匣子,装进去。”
等翠儿去了,她才赶上白棠身边。
白棠正在等菖蒲,菖蒲被喂了一堆的点心茶水,眼见着天黑了,又不能问大姑娘的去处。
好不容易盼着白棠回来了,菖蒲赶紧迎上来。
“大姑娘,你还好吧?”
她本来想说怎么费了这么多时间,想一想还是把话给咽下去了。
“都好,还算顺利。”
还是老规矩,朱夫人和白棠坐在前头的大车中。
临上车,翠儿将个黑檀木的匣子从门帘中塞进来。
朱夫人稍稍松口气,赶紧又换了个笑脸道:“大姑娘,以后阿昭的眼睛还要劳烦你。”
白棠就知道这个匣子是要拿来送给她的。
本来,她也不会收诊金,朱夫人明着是老夫人顺手推过来的,暗着是她私会阿澈的中间人。
白棠怎么会要她的礼,而且还是重礼。
放在这样的匣子里,不用看都知道是名贵的首饰了。
她的怀里头还藏着一件呢,这样子下去,还真是要发财了。
“朱夫人不用客气的,我也是尽力而为,不一定能够完全看好阿昭的眼疾。”
“大姑娘有这份心,我已经千恩万谢了。”
白棠的手推在那个匣子上,她肯定是不能收的。
但是,朱夫人见她不收,一颗心就悬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的。
所以,白棠考虑了下,有些话说清楚也好。
“那个人是不是夫人的远房亲戚?”
朱夫人的头皮都紧了:“是亲戚,还不能算远房。”
“我听阿昭喊他表兄,我家三婶婶好像说有个表侄儿,就是夫人府上的,不知道?”
朱夫人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声音简直低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