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七十一章

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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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第七十一章

近乎狼狈地冲进洗手间,她并没有哭,双手撑住洗手台,久久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失常地傻笑,招徕不少奇怪的目光。

许久,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看到安慕遥站在走廊的尽头,脚下已是一地烟蒂。她就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没有上前亦没有后退。走廊尽头的人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侧目大步地走向她,毫无怜惜地拽住手腕拉着走,然后一脚踢开就近的空包厢,反手将门带上,反锁。

沈漫琳整个身体失重前倾,很快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熟悉的气息让她一阵晕旋,这一次她顺从了自己的心,扶上了她的腰,紧紧地回抱住,脑袋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这个怀抱的温度足以让她沉沦,给予她力量。

这样的回应倒是让安慕遥有些意外,怒气被生生压了下来,收紧了自己的双臂,几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生命里,而一阵又一阵的无力感在身体里蔓延开来,低沉醇厚的声音在耳畔随着热热的气息铺开来:

“漫漫,我想你……”

别人对她的羞辱她没有哭,对她的误会她也没有哭,那么多年艰难的生活她也撑着没有哭,而这一声“我想你”仿佛是她等待多年的理由,让她心里所有故作坚强的防线都在瞬间崩塌,眼泪就在他的肩头肆意横流。

即便她猜不透他的心思,电梯口不吃回头草的决绝,刚刚冰冷的置身事外,甚至是五年前的那一句“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她都可以为了这一句“我想你”而彻底释怀。她何尝不想念呢?可是爱并不是非得两个人在一起,放下与成全都是爱的方式。

她已然辨不清他们之间究竟是谁逼迫着谁,谁让谁纠缠着,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永远无法休止的挣扎。她曾经痛恨他的笃定,能轻易地将一切都看穿,然后让她送上了全部的真心,走进一个用温柔铺就的圈子里,无法自拔。

他稍稍退开,用温热的掌心轻轻地替她拭着泪,灼灼的视线盯着她微颤的红唇,他的脸渐渐靠近,借助身体的重量渐渐地将她压向墙壁,低头欲吻她。低垂的睫毛下同样湿润通红的双眼,带着伤痛和期许,不容丝毫的拒绝,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承受。

她向一侧撇开了头,脸颊轻触过他的唇瓣,双手一用力推开了他,将两个人的距离稍稍拉开了一点。

安慕遥疑惑地望着她,双手摆正了她的脑袋,让她也正视自己,她还是固执地垂下眼帘。

“漫漫,这五年我每天都希冀着你带着暖暖的笑意重新站在我的面前说,我回来了……可是,现在你回来了,却又带上了满身的刺……你究竟有没有认真对待过我们的感情?你就那么容易说放下吗?说走就走说放就放……我就那么不被信任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爱过!”

沈漫琳终于抬起泪眼直视,默默无语,在心里已是翻天覆地地翻涌,你说我带着满身的刺,可那才是我保护自己的武器啊,当初你磨光了我全身刺,带走了我的骄傲和凌厉,而幸好转身的是我自己,否则我如何生活下去。

“慕遥,这5年你只是在希冀着,有真正想见我吗?如果不是在婚纱店的意外重遇,我们之间还会有交集吗?我一直想着,如果某一天我们再见面,彼此可以潇洒地‘嗨’一声问好,然后各自走开……”泪水瞬间决堤,再一次模糊了视线。

安慕遥像被她说中了心事般征愣了片刻,这五年自己确实一直都在见与不见中挣扎着,可那只是对自己的不确定,不知道他们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他们各自说着,也各自回忆着,那些熟悉的影象在重合时却依旧带着些许的陌生。从重逢的第一天起,她就看出了他的不同,以前温和却容易懂,而现在霸气反而无法看透心中的一丝一毫,或许是以前收敛,也或许现在的才是他的本性。

“慕遥,不要欺骗自己,不要用回忆模糊自己的思考,去强迫回到最初的感觉。像今天这样的场面,我可以容忍一次,但不代表可以容忍一次又一次。我很累,身真得很累。”

“你妈说得很伤人,但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原本就不属于同一类人。我怪过你五年前没有告诉我你的家事,但现在我反而要庆幸,至少抛开那些,我们有过那么美的记忆……”

曾经她一度都希望自己像金鱼那样,只拥有7秒的回忆,然后一切重新开始……现在她可以回过头去想一想,正是靠着这些回忆才得以坚强地活了下来。

她用手抹开去一些泪,“我今天坐在这里坚持下去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不要再继续了好不好?给我留点最后的尊严和骄傲。”

安慕遥紧了紧落在她肩上的手,她的改变他不是没有看到,在这样的场合里她收敛了多少,或许那是面具下的伪装,只有他明白,这样的沈漫琳不正是自己曾经的“杰作”吗?看着她的改变,他应该高兴才是,而为什么反而会更心痛。

“漫漫,我不止要你的过去,我还想要自私地参与你的现在,你的未来……”

他苦笑,伸手想去撩开她额前散落的短发,却再次被她一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就这样在半空中悬了片刻才僵硬地收回,心底莫名涌起了不安和恐惧,一阵紧似一阵的澎湃。对于她这样的诉说,他竟然没有一丁点反驳的勇气。

“慕遥,我们不是一直都做得很好吗?你可以把我当成路人,当成朋友,我都可以忍受。我不隐瞒你,我心里难受,但最难受的时候过去了,我们都需要时间治愈,可以过得很好,我们都可以有各自的未来。”

她看到了他的眼眶通红,眼里有亮亮的**在闪烁,她知道他在隐忍,但还是狠心地说了下去:

“为什么一直徘徊呢?如果你觉得见到我痛苦那么就让我离你很远,如果你觉得我们还能做朋友,那就象普通朋友那样正常一点来往,为何非得这样揪着彼此不放呢?”

回到过去?他们不需要。

似有硬物卡在喉间,沈漫琳再也发不出声响,只是大口地喘息。

他们之间即使相爱,但爱不爱与会不会爱,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