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214度恶龙王子1 皇上我们私奔吧 龙血沸腾 娇师难嫁,孽徒好神勇 情锁三世 凶案背 爱孽 我的俏秘书 挽天河 王的大牌特工妃
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爱是一种单纯的互相吸引。而感则是长久相处的积累。再通俗的來说。也就是某个时候遇见某个人。然后紊乱的心跳告诉你。这就是爱了。像轻珂与夏似风那样从小长大的恋人。正因为他们感的基础不是热汤如沸腾的开水。才会细水长流。一日日的。深深刻在了骨头上。一旦失去了对方。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那是一种习惯。不容改变。
绿颜很轻的叹了口气。她曾经的迷茫在遇上一个人之后彻底明白。那种撕心裂肺的想念。就算出卖灵魂也无怨无悔的执着。然后。她扪心自问。若再回过头來。她是否还会下手将那个无辜的女子送入黄泉。晚风随着缝隙吹进來。汗湿的衣服贴着背脊。微微颤。冷的抱紧了双臂。额头的汗珠已被吹干。丝凌乱的耷拉在肩上。如此狼狈。已看不出原先傲然的绿颜。唯有那对眸子。黑夜中依然闪烁令人无法逼视的华彩。那是一种信念与固执。如漫空中随意点缀的星辰。她开始诉说记忆中简短的故事。从她开始知道的地方说起。。。
静默蔓延着。伤感的故事总是令人一时语塞。找不到接下去谈论的话題。韵诺转头看了一眼。或许之前那番折腾让苏洛离心力交瘁。这半天功夫还沒有睡醒。悠悠叹了口气。似自言自语般说道:“天该亮了吧。”黝黑的环境。连太阳都不会光顾的场所。只是从远处牢门下缝隙透出的光线判断。比之前亮了一点。韵诺苦笑着想。这一天不到便受不了。若是常年拘禁。她到底是自我了断了。还是挣扎着求生呢。
“嗯。”绿颜捡起一块零碎的小石子。在背后的墙壁上画了一条。指尖摸过那一条条横线。若有所思。半晌。方低低的言道:“终于到这一天了。”
“其实。你在等待他。对吧。”
放软身子。头歪歪靠向石壁。嘴角若有似无的浅笑:“原來我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洒脱。你说的对。我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題。我告诉自己。我沒有在等待什么。我只是在为自己犯的错赎罪。所以我不敢死。”半垂下的长睫微微抖动。嘴角弧线渐渐下垂。“现在。逃避不了了。我在等他。就算沒有希望。”
韵诺的双眸迸出一种坚定的眼神。愤怒与痛苦夹杂。还隐带着迷茫:“绿颜。我们认识多久了。五年。七年。十年。”呵呵低笑起來。韵诺转过头去。单手伸出去。良久。绿颜迟疑的将掌心覆上。韵诺觉得眼眶一热。滚烫的泪珠流淌出來。“我一直当你是好姐妹。一直都是。”
呼吸有点停滞。缓缓的吐出胸腔的气体。绿颜低声回应道:“一直都是。”
“所以。不管是你死。还是我亡。我不会怨恨你。”有时候。杀戮不是因为仇恨。而是不得不为。
“我明白。”闭上双眼。身子无力的往后靠。像是要缩进墙体般。
交叠的双手明明是冰凉的。但手心居然透出一层汗珠。不知道是谁的手染了另一只。像握不住未來一样滑腻。
“我知道。洛离也在等他。”韵诺实在不忍心告诉那个孩子。昨天晚上。她是和夏似风一起回來的。她不知道夏似风为何沒有出现。下意识的保护心里。她沒有告知苏洛离。那种等待无望的心。一定很折磨人。
很轻的话语。犹如耳边响起的。但是绿颜听见了。虽然她不认识那个叫洛离的人。出于某种同命相连的悲悯。不禁接口道:“夏似风。”轻笑一声。又叹气般说道:“他可真是一个祸害。”
仿佛沒听见绿颜的话。韵诺自顾说道:“他明明就在那里。亲眼看着洛离受苦。怎么就忍得下心。”
“你不觉得他出现也是无济于事。不过就是被关的人里多了一个。我想他一定想着忍一时之气。再想其他办法施救。”绿颜一直都是个理性的人。但韵诺不是。于是。反驳道:“无。男人都这么无。”
“韵诺。。。”
绿颜唤了一声。沒有后文。韵诺带些疑问的开口:“嗯。”
“教主那句话虽然是故意刺激那个姑娘。可是我觉得她沒有说错。当年我亲眼见过轻珂与夏似风相处的时候。虽然是那么平淡。但再也沒有第三个人能跻身进去。因为他们留给别人的空间实在太小了。当初我虽然奉命让轻珂消失。可我知道教主这辈子都不会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你说的是两年前。”
“可是你不觉得他还沒有遗忘么。不管多少年。一份深入到骨子里的感。是无法磨灭的。”
韵诺不懂感。沒有立场反对这番言论。所以她闭上了嘴巴。但她心里是不赞同的。一个沒有走出过去阴影的男人。为何要接受另外一个女人。既然妥协了。就说明他决定放下。
悉悉索索的响动。让韵诺差点惊跳起來。脸色尴尬的回头道:“洛离。你醒了。”刚才的低声讨论也不知她听去了多少。又不好开口问。
苏洛离爬坐起來。上过药的身体有种被彻底碾过的麻痛。一扯动。全身都如针灸般。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脸色。只听得比平常略低的嗓音回道:“嗯。躺久了有点麻。”
走了几步。将苏洛离扶着靠坐好。安抚的柔声道:“过两天这些伤口就痊愈了。到时候就沒有这么疼。”
手指轻轻抚过苏洛离的丝。帮她把散落的碎拢到耳后。言语间满是怜惜与难掩的同。苏洛离抬起头。润黑的双眸一星点闪亮。眨眼间又消失不见。只听得她说道:“我沒事的。沒事的。”说到最后。连自己也无法相信的低下头。还是忍不住落泪。胸腔溢满的酸涩快涨成一个球。鼓囊着寻找泄的出口。无处涌现。最后全都借由眼眶滑落。这个时候。她再也不去掩饰伤心。痛苦。还有期望落空的凄楚。
韵诺倾过身去。双手揽住苏洛离柔弱的身躯。右手轻轻拍打她的背部。一下一下。轻柔而缓慢。带着某种令人安定的力量。一遍遍重复道:“哭吧。哭出來就好了。”苏洛离索性扑进她怀中哭了个透彻。泪水沾湿脸庞。咸咸的。混入伤口有些刺痛。可这些外伤与心里的缺口无法比拟。韵诺明白她的委屈。安静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