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008年5月2日的“分手”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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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2008年5月2日的“分手”旅行
“滚滚江水,浪浪金沙,淘不尽的岁月,淘不尽的风花。”
看着嘴角蠕蠕而动的里兔子,长孙草儿不屑的道:“真看不出来,兔子也会作诗啊?”
里兔子没有理会她,看了看,指了指这走到尽头的金沙江,道:“她死了。”
长孙草儿皱了皱眉头,问道:“她是谁?”
“金沙江。”里兔子淡淡的回道。
长孙草儿‘原来如此’的‘哼’了一声,看着‘一半春绿’‘一半秋黄’的合江门,看着远处静静流淌的长江,道:“他才出生呢!岷江是妈妈,金沙江是爸爸,长江是女儿......兔子,你说我们的......”
里兔子没有理会她,仍旧看着那另一半的金黄。
长孙草儿咬了咬嘴角,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里兔子,可他依旧冷冷默默,特别是那‘独处一世’的‘孤高在上’的表情真是令人‘头大’‘疯作’。本想‘温柔’他的,本想着这次的‘时光旅行’可以让两人的关系有所突破的,可他却这样的对自己,他的‘爱理不理’真是令人心生厌恶,真是只讨厌的兔子,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来呢!这个‘五一节’算是被他给毁了......
里兔子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他若是知道她已经快要从‘迁就顺从’过度到‘嘴唇相讥’了,那么他定不会还‘若无其事’的念出下面那句话,那句如同他所说的上一句话一样的不是他的而是古意曾经所说的话:“我若死了,我定死在这金沙江里。”
长孙草儿正喝着茶,喝着这湾江水所沏出来的茶,正在品味这茶中,水中的人生,想着,抱怨着人生里的他,可他却冒出了一句他不该也不可能说的出口的且‘拥有’的深沉的诗意的话:“我若死了,我定死在这金沙江里。”
长孙草儿‘喷’一桌子的水,鄙视加厌恶的看着他,她知道现在的他定是又在盗用古意的才华,有时候真想揭穿他的无知与幼稚,当然还有他的厚颜无耻。
长孙草儿察了察嘴角的茶叶,察了察从鼻子里流出的茶水,嗔怒道:“你还真成诗人了?”
里兔子仍旧清高,他现在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子,因为他知道他这样子很帅,帅呆了,冷冷的,酷酷的,就像古意一样,所以要继续下去——仍旧清高。里兔子知道自己的性格和古意相差十万八千,也从不认为古意很帅,但他却从来不曾否认古意很有魅力,那种魅力来自于他那‘寂寞’的气质——‘诗人’的气质。而自己每当在这‘合江门’‘喝茶’‘看水’的时候,内心深处就会有一种冲动,一种想当诗人的冲动。而这种冲动每每都左右了他的理智,也至于每次来到这‘岷江’‘长江’‘金沙江’边上时,他脑袋就晕晕的,其实他清醒的很,他只是‘故作清高’‘附庸风雅’‘假装扮酷’的演着‘诗人’的戏。
看着眼前这个和平时很不相同的‘十分’‘幼稚’的里兔子,长孙草儿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最后只能‘冷言’的嘲弄他,因为他的‘冷姿态’让她觉得他不在乎她,这让她的期望变成了负增长,这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痛楚——心里酸溜溜的。
“那你跳下去吧!屈原跳下去了,李白掉下去了,王国维沉下去了,大诗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去了,最后海子也跟着去了,下个伟大的‘诗人’就是我们的伟大的里兔子,你跳啊,你跳啊,你跳给我看啊!哼,‘你死了,你定死在这金沙江里’这么恶心的词儿你都说的出口,你恶不恶心?你说你恶不恶心?”
长孙草儿的声音很大,很宏大,很磁性,以致周围的同是‘喝茶’‘看水’的人们纷纷朝视着他们。
里兔子低下了头,用手遮住了脸,那兔子似的腼腆终于又回来了,他小声的道:“我还不是想让你高兴高兴,女生不都是喜欢‘深沉’而有‘内涵’的男生嘛?”
长孙草儿‘灌顶’一般,看着那阳光的,带点幼稚表情的脸,她伸手在他腰上狠狠的拧了下,道:“不准叫出声来,我叫你装深沉,我叫你装清高,我叫你装诗人,我叫你不理我。”
里兔子真的没有理他,长孙草儿疑惑的道:“里兔子,你干什么,你现在又装起傻来了?”
里兔子无辜的道:“是你叫我不理你的。”
“你,你现在倒还挺听话的,你气死我了。”
“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兔子骑士永远都听草儿公主的话。”
长孙草儿真的快被他那‘孩童’般的‘天真’给‘气死’了,小时候我们管那个叫‘可爱’,长大了我们管那个叫‘傻’,用成都话说那是‘瓜西西’的意思,若用来骂人,那叫‘瓜娃子’一个。
长孙草儿‘抢’过他的茶杯,喝了口清茶,道:“那我叫你去跳长江,你怎么不去跳?”
“不是跳长江,是跳金沙江”里兔子纠正道。
“我叫你去跳长江就去跳长江,你不是想当诗人嘛?那你怎么不像屈原,李白,王国维,海子他们一样因‘水’而死呢?”
里兔子挠了挠头,道:“屈原他跳的是汨罗江;李白是醉酒后想去捞水里的月亮而掉湖里去的;王国维本想默默无声的死去,所以他选了一个没名字死水谭;而海子是因为被他女友给甩了,诶,不对哦,海子不是因‘水’而死的。”
长孙草儿有点惊奇的看着他,道:“想不到,你还知道的不少啊?”
“这些都只是点常识而已,不过你还别,你还真得好好的佩服我才行,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给你透露一个小道消息吧:历史上还没有那个‘名人’是跳‘金沙江’而死的......”
长孙草儿一脸麻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你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给他点河水,他就泛滥;给他个箩筐,他有本事,他还真能下蛋。不知道是巧合,是幸运,还是霉头,里兔子就是这样一个家伙,一个喜欢‘自我娱乐’且还真有点点‘本事’的家伙。
“全都是稗官野史,我看你多半是从古意写的那些书上看来的吧?”
里兔子愣了愣,就如一个被说中心事的姑娘,道:“你说对了一半,不过我这些都是从古意那里‘听’来的,实话告诉你吧,我从来不看古意的写的‘东东’,而他从来都以为我是他的第一个读者,且是最忠实的那一个。”
长孙草儿越来越觉得里兔子是个混蛋了,一个‘厚颜无耻’且‘自鸣得意’的混蛋,可自己却偏偏喜欢这样一个混蛋。
长孙草儿‘叹’了一口气,道:“海子‘顾名思义’就是大海的儿子,儿子对爱情,对诗歌充满绝望,于是对人生充满绝望,儿子想死,但他不能让母亲难过,于是他选择死在了‘大陆’之上,用一种近乎惨不忍睹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虽然他不是直接的因‘水’而死,但他确实是因‘水’而死的。”
里兔子愣住了,道:“你知道的比我还多,说不定海子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去抱负他曾经的‘恋人’的......”里兔子说着突然摇了摇头,小心的说道:“草儿,你这样不对哦,古话说的好‘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应该向这个方向发展。”
“哼,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女子无才便是德’,还‘男子无才便是猪’呢?”
“说什么呢?现在不是提倡恢复‘儒’家思想和文化嘛?中国要想‘文艺复兴’就得恢复‘朱熹’的那一套,如今的中国不需要那么那么的‘灵魂解剖者’,需要的是像‘朱熹’那样的‘集大成者’。”
“你这又是听谁说的?胡言乱语,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里兔子很正式的接道:“古意啊,这话可都是古意说的。”
长孙草儿‘啊’了一声,道:“那你怎么不知道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古意说的呢?”
里兔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傻,自己两人好傻,因为古意所说的那些‘废话’,还用古意说的那些‘废话’来‘激论’了这么久?里兔子想着,拍了拍脑袋,思绪飞到了成都,几千上百拳头的打向了古意——你这个‘古’混蛋,你怎么反驳自己所说的话呢?
坐在餐桌上的长孙草儿突然也觉得自己很傻,因为她想着上午和里兔子在‘合江门’的对话,想着他的表情,他那傻傻的表情,不由的让她沉醉其中,以致里兔子叫‘醒’她的时候,她那入神的样子,就一‘花痴’——绝对够傻。
长孙草儿回过神来,看着正紧紧盯着自己的坐在对面的里兔子,扶了扶秀发,‘张扬’着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嘛?”
“你别挡着,让开点。”
长孙草儿侧开身子,向后开去,餐厅门口走进一个时尚的美女,当然她认为她没有她漂亮,不过她回头去看里兔子,他那神态,痴痴的。
长孙草儿不知道那里来的‘粗鲁’,一拳打了过去,正中里兔子的右眼。
哎!本来是说今天晚上自己要一直淑女的,可为什么还是动粗了呢?并且还打了他的右眼?看着里兔子捂眼叫痛的样子,看着自己的秀拳,长孙草儿不住的疑惑: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