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84章 没有人敢欺负安安

第84章 没有人敢欺负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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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没有人敢欺负安安

“姐,姐姐……”安易怕的蜷缩着,双手环抱着自己,头埋在双手里。

“她不是哑巴,她会说话啊!”

“她不会!”小女孩推了一下安易,还对身边的小伙伴说:“你们看,她就是不会说话,她只会叫‘姐姐’”。

“我妈妈说,这是不治之症,得了这个病就一辈子都不会说话勒!”女孩子继续说道,手始终推着安易。

安易吓得一再的躲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你做什么!”黎烟跑上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看到那女孩子推了安易好几次。

“为什么欺负我妹妹?你们家长呢?”黎烟生气的握着小女孩的手腕,其他的几个孩子都跑开了……

程丰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看到了安易被一个小孩子欺负。程丰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想起那时黎烟要他将林氏搞垮的事情,原本对林国立的偏见更加的偏激了起来。

程丰拔腿而起向楼下跑去,那个小女人太**,太容易多想了,他要及时出现填充她那要胡思乱想的大脑,让她忘记往日里的创伤。

黎烟用手拦着安易不停的安抚着:“安安不怕,姐姐在,没有人敢欺负安安。”

必定是大人说过什么,小孩子才会嚼舌根。只是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医院里,哪里会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

黎烟的妈妈才去世不到两个月而已,安易被送到这里也才一个月左右,住院部的小护士哪一个不知道这个三岁大的小女孩是靠着关系进来的……

程丰大步的走来,小女孩见状不妙,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人小鬼大,转眼间引来了一些医院里的人,这个午后变得格外的热闹。

院长一再的向黎烟赔礼道歉,世间人情的冷暖却在顷刻间苍白的**在了这里。名利,金钱,被剖解开来,而黎烟成了一个举足轻重的程总身边的女人。

“真的对不起,我一定会严惩造势者的,一经发现,一定开除!”院长郑重的承诺着。

黎烟淡然的别过脸看向窗外,然后低头扶了抚安易的脑袋,清冷的声音传出那张始终紧闭的唇。

“安安,她怎么欺负你的?”

安易躲在黎烟的怀里,始终不敢抬头。

“我妹妹是天生自闭症,陌臣医生曾经说她的病情是有可能复原的,如果因为受到欺负而影响了安安的治疗,不知道您对造势者的开除,是否能补救的了?”黎烟清冷的声音,渐渐的冰凉起来,犀利的眼眸里迸射出的阴寒像是千年的寒冰在阳光下闪耀。

“谁知道那是你妹妹还是你女儿……”小女孩的家长站出来,指责着黎烟,看架势像是要把黎烟推倒一样。

女人挺着胸,瞪着眼看着黎烟,掉钻的骂骂咧咧的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旁人听的都脸红了。

黎烟的脸色却越来越白起来。

“看看你和这小女孩长得,一看就知道是你女儿,私生女吧,说不定还是跟自己哥哥生下来的孩子呢,不然怎么会一生下来就落下这样的病,这就是你造的孽!欺负我们家孩子,啊?”

女人指着黎烟的鼻子不停的骂

着,黎烟的面无血色,原本是蹲在安易身边的,却突然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脸。

黎烟伸手抱起安易,妖娆的看着女人说道:“阿姨,您说话稍微注意些,伦理剧看多了的话多看看法制频道的节目,血口喷口是会被法律定义为诽谤的。”

女人非但不听,继续叫骂着:“这现在的小姑娘都太厉害了,你们看看啊,教育不好自己的孩子就算了,还恐吓人!”

黎烟翻了个白眼,无意继续接话下去,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和自己不在一个频率上。事实上,她更在意的是,这女人说安易是私生子的那句话。

黎烟抱着安易转身要离开,却被女人扯住了衣服。

“还想走,给我们孩子道歉!”

“住手!”

程丰原本觉得,女人之间的事情不好出面说什么,但是眼看着女人的手已经抓向了黎烟,怒火中烧的他此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上前,将女人的手从黎烟的衣服上拍掉。

“呦?这是这孩子的父亲吧,一看就知道是个有老婆的男人!”女人恶毒的叫骂着,掉钻的嘴脸上,没有一点点的耻辱心。

“哼!”程丰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的律师下午会联系您先生。”

程丰从黎烟的怀里接过安易,一手环着黎烟离开了。

黎烟的脸上,传递出一丝不经意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你要起诉她吗?”

送回了安易,黎烟趴在病**的时候问道。

“她欺负了你。”

似乎所有的风雨都被一笔带过,黎烟抿着嘴笑。

“只是因为她欺负了我吗?任何人欺负我你都会帮我欺负回去吗?”

黎烟追问着,睿智而狡黠的笑,笑到人心里去了。

“当然。”程丰随口的回答着。

轻轻的敲门声,然后门被推开,护士看到黎烟的脸上,那一霎那的冷笑,不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尴尬的说:“打针了。”

“好小的时候到医院来打针,那时候,妈妈会买糖哄骗我,说打针一点都不痛,然后就被几颗糖果哄骗着打针,打完针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脸。但是吃着糖也就忘了打过针,而且很疼。再后来,就都没有打过针了。”

黎烟嘟囔着小嘴,在医生走出病房的时候说道,只是因为程丰始终看着她。

黎烟撒谎了,事实上,在她爸爸离开的那天,她发烧了。何以翔背着她到小诊所里打了退烧针,那时候,她已经不知道疼了……

如果不知道疼,就不需要吃糖了。

程丰是看到黎烟在打针的时候,脸上的一闪而过的厌烦。

所有的人都不喜欢打针,但是黎烟脸上的,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事一般,程丰有时候不喜欢黎烟藏起来的情绪,他更希望黎烟将所有的情绪都表达出来。

“只是这样吗?”

程丰质疑着,脸上却带着笑容,他可不希望,黎烟再被自己吓跑了。

“我最后一次打针,是他离开我和我妈妈的时候。”黎烟突然严肃起来,这样不容置疑的严肃,让病

房的空气都凝固起来,两人之间始终暧昧的气息变得有些紧张。

“我当时在大雨里使劲的哭,追着他在雨里跑了好久,他上了的士,连头都没有回,当时我不理解,为什么男人的心可以那么狠。”

黎烟看着程丰的眼睛,她想在程丰的眼里,找到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程丰的眼底,闪过一丝差异,最终,却浮出了一些浮躁。

黎烟像是找到了答案一般,满意的看着程丰笑道:“你知道吗,在那之后,弄堂拆迁的时候,我和妈妈无处可去,他却偷偷的回来签了拆迁合同,拿走了所有的拆迁费。”

黎烟更加的严肃,程丰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她,他坐在黎烟床边,心疼着她提及的那些过往。

黎烟从未在程丰的面前提起以前发生的种种,程丰第一次知道她曾经的事,也只是在上一次餐厅里,不小心听到的林国立和黎烟的对话。

这一段时间,程丰始终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些事,无非是不想说起黎烟的伤心事来。只是今天,黎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如此感性的说起了这些。

程丰自然是想知道,在黎烟的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的苦楚,他皆是愿意以自己的方式来好好的将黎烟身上所发生的那些痛苦都弥补了。虽然这一切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可言,但是男人的博爱,有时的作用也不过是在此。

“你知道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黎烟的眼眸向左偏着,回想着,那一个个记忆的片段拼凑成一个可怕的故事。

“事实上,我对他,真的很仁慈了。我和我妈妈回家的时候,发现弄堂起了大火,所有的东西都被烧没了,然后我妈妈带我离开,并改了我的姓。我妈妈怕他,但是我不怕,当那天我再见到他的时候,我没想到,他的日子已经这么好了,他不认得我了。”

程丰回想起那天在高尔夫球场发生的事情,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也许被抛弃的他会更加的狠绝将那个人逼到绝境。

“这一切事实上我都忍了,得过且过……直到他带着人到金莎闹了场,我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怎么过来的,我从来没有偏袒过陌臣,但是那天,我真的很感谢他到的那么及时,就差一点点……”

黎烟像是想起了极大的打击一般,声色巨变。

吊水一滴滴的流入了血管里,冰冰凉凉的**却不比此时黎烟的那颗心寒冷。

当程丰想起林国立在金莎里,将黎烟困在包厢任人侮辱的时候,程丰的血液膨胀起来,他像是被充了气一般,粗喘着气,紧握的拳头发出骨头“咯咯”的声音。

“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我会好好陪着你的,没有人再抛弃你了。”程丰想要安抚黎烟,却在话说出口后,僵直了身子。

没有抛弃,一辈子,他是否能给的起,现在说出这样的承诺,是否也会是有口无心的呢?黎烟抬了下眉头,抿嘴一笑,淡然的说道:“我只是想找个人,说一说这些年压抑在心里的心事,不是要你的承诺。程丰,有些话不要说出来,我不要,你也不用给。”

“黎烟,如果我早一点认识你,早一点点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