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云岫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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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云岫的伪装
痕汐回到自己的小公寓补眠,一夜没有睡,走出病房,才赫然惊觉一阵疲倦袭上来,一踏进家门,直扑温暖的床,一头栽进去,和周公约上了会。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痕汐浑浑噩噩的爬下床,到外面的客厅倒了一杯水,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瞥见了放在桌子中间的一个礼物盒,包装精美,盒子上的花纹是痕汐喜欢的香槟玫瑰,还带着橙色的礼花。
痕汐没有多想,只是走到盒子面前,然后注意到了压在盒子下的一封信,字迹有些潦草,但是很漂亮,是痕汐熟悉的字迹。
祝亲爱的妹妹生日快乐,这是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喜欢,哥哥一直在守护你。
痕汐纤细的手抚过盒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哥哥永远是这么默默的关心着自己。这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昨天回家的时候也没有见着,那么应该是今天。回家的时候太匆忙,都没有看见。
突然间门铃响了起来,痕汐放下信去开门。
“美女,让我送你去考试吧?”一头短发的云岫帅气的倚着门框,一手潇洒的拂过自己飘逸的刘海,昂起头给了痕汐一个媚眼。
“好啊,真是荣幸之至呢。”痕汐灿烂的一笑,主动让路,对云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她进来。
“裴子让学长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告诉我,昨天我们的尹痕汐大小姐,居然没有去参加期末考试,今天让我务必护送你到考场。”云岫边说边不客气的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
“亲,你还在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而扰心吗?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团队为您代考,考虑一下吧,联系方式是四个八,这次不过,明年免费重考。”云岫惬意的往沙发上一躺,劈头盖脸的开始打广告。
“找你代考,是找挂吧。”痕汐哼哼着,悠闲的冰箱里拿出果汁。
“我可没说我要代考,这是学校布告栏里的广告,看得我很心动啊。”云岫优哉游哉的开玩笑,接过痕汐递过来的果汁。
“心动不如行动,亲。”痕汐坐在云岫旁边调侃。
“好了,交代一下昨天为什么会不去期末考试,要真口供,不要妨碍司法公正。”云岫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逗笑了痕汐。
“昨天去梓盎的半路上发生了点意外,我的朋友出车祸,我送她去医院,就是我以前和你还有阗馥说过的,向晴晏。”痕汐说着偷偷打量着云岫的表情,总是亘古不变的对一切无所谓。
“喔——”云岫没有多说什么,向晴晏和痕汐之间的关系她不清楚,也不想关心。
“云岫?”痕汐坐在云岫的旁边。
“恩?”云岫转着手中的杯子,轻轻的应声。
“你没事吧?”痕汐问云岫,这好像是在强颜欢笑。
“你的朋友没事吧?”云岫问痕汐,想要找一些话题。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出口,两道声线缠绕在一起,似乎奏出些微妙的情感变化,不是疏离,只是不知道应该怎样表达关心。
两人同时回答“没事”
。云岫的短而急促,痕汐回答却显得绵长慵懒。
“岫,你有事,明明就很伤心,还要掩饰。”痕汐没有看云岫的表情,不敢看。
“我会有什么事。”云岫说的很平静,带点自我安慰和心虚,将果汁一口气喝完。
痕汐没有再接腔,她只是在想到底应该怎么安慰云岫,或者是找出解决的办法。
“岫,柏原——”痕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云岫打断。
“对了,汐,阗馥给你从维也纳寄东西过来了,说是生日礼物,已经到了好几天了,我刚刚来的时候,你的邻居给我的,托我给你。”云岫坐着腾空一些,在裤子袋里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个小盒子。
“你们还真的都记得啊,真好。”痕汐感叹着接过盒子,激动的看着云岫,还适时的拉住云岫的衣袖, “我很开心”,痕汐说美滋滋的说。
“别——,我可没有准备什么生日礼物,但是看你这种感动的要命的表情,还是决定,今天晚上,来你这里吃晚饭,算是补过生日,给你面子吧。”云岫拍开痕汐的爪子,豪气的说。
“其实,我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过了一个生日。”痕汐睁着楚楚可怜的灵动眼睛坦白。
“和谁?安宸放?”云岫提高了音调。
“恩恩。”
“就知道是那厮!”云岫一叫起来把痕汐都吓了一跳,她怎么就不拍下桌子呢,这样更有气势。
“你干嘛!吓人,不是他还会有谁。”痕汐对于云岫的大惊小怪感到无厘头。
“好端端的巴黎不去,去什么布宜诺斯艾利斯,让我一个人在巴黎无聊死了,小汐,告诉我实话,是不是他绑架你去的?不要怕,有我罩你,那家伙要是敢乱来的话,就给他尝尝我的拳头。”云岫滔滔不绝的说起来,还舞着拳头豁的一下站起来,磨刀霍霍。好像安宸放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要给痕汐出头。
“不是啦,是我想去的,那里真的很漂亮,还有麦田怪圈看呢,超美的,反正我是自愿的!过几天拿照片你看啦。”痕汐一把抓住云岫的胳膊,然后把她按到沙发上坐好。
“真的假的?不用怕,你还怕我打不过他么。”云岫些微的挣扎了几下,然后安稳的坐了下来。
痕汐却站起来,走进卧室换了一套衣服,然后收拾了一些考试用具。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假期要去巴黎的呀,所以这一次就换个地方嘛,再说,你还真的打不过他。”痕汐从卧室里走出来,前面那句喊得很响,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声,像是自言自语,但还是落进了云岫的耳朵。
“你说什么,除了柏原崇那家伙,还有谁会打得过我啊?”云岫说着冲动的站起来,握紧了拳头,不自觉的说到了柏原崇,还没有发现,也许这就是粗线条的好处,一切可以后知后觉,甚至不知道。
“你不得不承认,安宸放是德国空军少校,那个身手可不是盖的。”痕汐鼓着腮帮子,瞪着乌黑的眼眸说,那些回忆顺势涌进脑袋,安宸放嚣张跋扈的样子,不可
一世的动作,将奥兰瓦打得嗷嗷直叫落花流水的场面,现在想起来,真是想拍手叫好。
“你现在被爱情冲昏头脑。”云岫双手交缠在胸前,气鼓鼓的看着痕汐。
“你不也是吗?刚刚说到了柏原学长。”痕汐不假思索的说,才发现说错了话。
云岫的表情明显的一僵,连带着肢体全都不听话。
“我们还是走吧,两点半的时候你不是要开始考试么?”云岫说完准备出去,一站起来手就打碎了放在旁边茶几上的玻璃。
云岫回过头来,低下身拾掇地上的碎玻璃。
痕汐一把拉住云岫的胳膊:“对不起,岫,我不是故意的。”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吧,打碎你的杯子。”说话间,痕汐拿来扫把将地上的玻璃碎片处理掉,云岫自然的站起身,站在门口等着痕汐。
“我说的是柏原学长的事情。”痕汐走出来,然后关上门,同云岫一起出去。
“没事,像我这种帅哥怎么会在乎,天涯何处无芳草。”云岫的口气豁然,很豪迈,但是痕汐知道云岫只是表面上的不在乎,其实她是个重情义的人,这种创伤怎么可能会没事,说没事表示问题很大。
“什么时候的事?”痕汐继续询问,看看自己能不能帮忙。
“在巴黎的时候。”云岫语气没有变化,只是轻描淡写,好像是对待一段已经过去几年的恋情,现在只不过是沉着的复述,不带一点感情。
“你提的分手?”痕汐很好奇这个问题,毕竟这是云岫的第一段恋爱。
“恩,他既然都有未婚妻,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云岫的回答在痕汐的意料之内,柏原野这种男人应该很难开口说分手吧,也许根本就不愿意分手。
“他答应了?”痕汐的心跳得很快?不自觉的连脚步也加快了。
“没有。”云岫还是那般的满不在乎,无所谓到不正常。
云岫加快脚步,痕汐落在后面,她看着云岫的背,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就喜欢,干嘛要分开?
“那就是没有分手,他肯定还是舍不得你,也许柏原学长对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意思。”痕汐的话安慰的成分多一点。
“这我不想追究。”云岫好像是下定了决心,她说着,一把揽过痕汐的肩膀,带着痕汐一起流星大步往前。痕汐花大力气挣脱了云岫的手臂,然后拽着她的手臂让自己和云岫同时停下脚步来。
“你装成这样毫不在乎可以吗?想哭的话,我就在这里,我可是会严守秘密的。”痕汐盯着云岫,想让她卸下自己的伪装,云岫向来潇洒,可是面对感情,谁又可以真正潇洒?失恋应该大哭一场吧。
“我云岫,只知道怎么笑,从来不会哭。”云岫摇头,不愿服软,就算坚强是种伪装,她也要让这种伪装变成武装。
“考虑清楚了?”痕汐很认真的问。
“没爱到又不会怎样。”云岫认真的回答,耸耸肩。
两人继续往前,一路沉默。各自在思量着各自的心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