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096痛 唯有移情别恋

第096痛 唯有移情别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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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痛 唯有移情别恋

我留在这个世界

眼睁睁地看着被广为赞赏的贤明皇帝傅今酒如何叱咤朝堂

如何披星戴月地在百姓心里狂刷好感度

如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地智斗权贵

如何……在男人这个问題上栽得一个狗啃屎……

恬烨很厉害很厉害

单凭着一张脸

一副左右逢源的性格

一张在蜜罐里腌制了成百上千年的嘴

就将精明的皇帝拉下神坛

变成了一个爱情中的白痴

我旁观的心也挺累的

但是沒办法

这注定是傅今酒的劫难

她在劫难逃

恬烨自从成为宠臣之后

就和她不止睡出了友情

还睡出了所谓的爱情

也算是一个你情我愿甘于奉献的言情桥段

只不过

宠到最后

傅今酒发现自己好像被现实打了脸

恬烨竟然频繁地流连烟花之地

我把瓜子盘推向她:“來

放松

磕点瓜子

什么都会好的

“唉……”傅今酒慢悠悠的拖着长调叹息

将这个夜晚也渲染的极其缓慢

“咱们出宫

我要亲眼看看

“何必呢

明知道这种事情亲眼看到

会比听线报來得更有冲击力

她还是要去

好像不将自己的心戳一戳

就不舒爽

我只能陪她去

大岐的宵禁管得不严

月上中天

只有勾栏瓦舍还偷偷的热闹着

里面香气袭人

呛得我几乎一跟头

我不是沒有玩儿过

但还是跟个土包子一样双眼瞪得溜圆

这地方比我曾经所见都开放的多

女子们香肩半露

小倌们敞着胸怀

我连连咋舌之外

只能牢牢跟着傅今酒走

然后她突然停住

恬烨果然在此

那两人遥遥对视

隔着人山人海一般

千言万语都化作烟尘

不知道她的微血管爆了几根

至少在表面上

她还是努力笑得很端庄

走过去道:“你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真并不是一个让人感觉良好的词

因为我发现说的人在抖

听的人也抓紧了手

恬烨像是要解释什么

可还沒等他前进一步

傅今酒就和我进了雅间

竟然还招手点了几个小倌进來陪侍

“闵在

将酒斟满

佳人作陪

你我不醉不归

”原來孝祖皇帝也和常人一样

借酒消愁

她难道就沒听说过“酒入愁肠愁更愁”这句话的真意

小倌进來了几个

围坐在我们身旁

眼珠都是漆黑灵动

唇红齿白

一副裤裆内外任人揉捏的姿态

还羞怯地看着我们

可乖了

我的表情完全可以化作一个“囧”字

我俩都扮作男装

这样光明正大的暴露取向真的好吗

她倚在小倌身上

笑盈盈地望向我

还用食指点了点我:“不要爱上别人

虔诚地奉上一颗心

被扔到泥土里踏碎的滋味并不美妙

然而我知道

她这句亡羊补牢欲盖弥彰的话已经说得太迟了

情深伤重

这是必然

不久后

她的眸子里就染了一层酒意

她说着以前的事儿

一桩桩一件件

讲什么她丢了笔

是那人帮她找來

讲她和他怎样并肩战斗

他的箭法如何箭无虚发

讲他会唱一种边远小调

每一声婉转的都好像在**

她讲得毫无条理逻辑

无章无法

末了还问我:“为什么伤心了就一定要喝酒

我想了想

回答她:“大家都这样

说明这个方法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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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房门是被踹开的

身旁的小倌吓得还丢了筷子

正巧砸着我

我捂着脑袋抬眼看去

一张冷峻的脸便占据了我的视线

果然这个时候

官员**宿娼是要被查的

而查我们的

正式一丝不苟的丞相大人

小倌们做鸟兽散

搞得就像是猎豹进了羊群

我怕伤及无辜

沒同情心地也想随着大流溜走

回头再望的时候

看见蒋大人坐到了她的身边

就是刚才小倌做的那个位置

他身材挺拔

眉眼刚毅

穿着深紫色的常服

领口紧紧地系着

好像是急急赶來

额角还挂着薄汗

竟也有几分平素不常见的低姿态

是谁说微掩的门等待的就是让人一脚踹开

禁欲的形象也正是勾引人向其伸手的罪魁祸首

“酒呢

”她勾住身旁人的脖子

闷声闷气的开口道

我看见丞相大人身子僵硬了一下

然后才不自然地将杯子推给她:“不是有茶水么

“给我酒喝啊……”

“喝茶

后來的后來

我猜测她喝得实在有点飘

**难耐时

将身边唯一能灭火的异性当成了小倌

完成了***愉

我不知道向來做事有分有寸的蒋丞相为何沒有拒绝

反而纵容她胡闹

良相未娶

洁白一生

在这个晚上

不管是被动还是纵容怂恿

反正是被孝祖皇帝给祸害了

孝祖皇帝真牛逼

作为帝王

就是要有勇气承担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带來的后果

丞相大人开始整治恬烨

一切地前情后账都开始清算

有些男人

注定成为你长在心里的毒瘤

让你辗转反侧

透彻心扉

唯一的救赎办法便只能是除之而后快

蒋青回就做了那把见血的刀

史记上记载的恬烨死于女人身上的事是假的

他只是在失宠之后

求不來傅今酒的回心转意

于是便想向天下揭露孝祖皇帝的女人身份

丞相大人沒有给他机会

他就已经被清算致死

那些恬烨背后家族长久以來乱了法纪的事

都被准备多年的蒋青回翻了出來

一网打尽

百姓因奸臣被除而拍手叫好

但也隐隐担心丞相大人的心狠手辣

会对当今圣上不利

傅今酒一直抱病未上朝

只是在恬烨被行刑的那日起來

画了一幅画

沒人知道她画得是什么

因为最后一笔才落下

那笔和画就都被送进了火盆

像是将欠恬烨的东西

一并烧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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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有传闻说你心都碎了

”蒋青回在尘埃落定之后又來见她

依旧一丝不苟

精明能干

孝祖皇帝淡淡回应:“不要轻信传闻

“我信了

她果然沉默了

丞相大人一脸满足

“那要怎么办呢

”淡淡地提问

原本就是随口一问

并沒有想听回答

可丞相大人还是回答了她:“心碎在所难免

解救之方唯有移情别恋

傅今酒沒有听取他的良好建议

只是自此收心

再不谈感情

那一晚的旖旎就像从來都沒有发生过一样

她对丞相依旧是公事公办

后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

傅今酒再也沒有单独地召见他

我觉得我该和她讲一下作为皇帝不该偏执的话

盛世江山有

爱情也不可无

放着一个糟心的小白脸去惦记

不如关心一下身边的人

我用了四个时辰陪她來谈人生谈爱情

她也画了一幅画给我

“看见这幅画了吗

她笑笑

那当真叫一个貌如春花

明艳照人

可惜说出來的却是叫人吐血的话:“你看看

哪个是你的相好

我怎么看不明白

“什么

细看那画

桃花山河

关苗在树林练剑

汤擒拿着折扇立于桥上一派**

傅起站在船头一脸肃穆

暮齐在河边参加诗会

薛大哥身骑战马

马蹄扬尘

心脏慌得几乎要从嘴里跳出來

我颤抖着问:“这是什么

“桃花坞里画中仙

你本是画中人

是我引你出画

”见我一脸便秘般的紧张

傅今酒懒洋洋地耸肩

“呵呵

我逗你的

好好继承我的大统

我信你会比我更有未來

忽的睁眼

一场大梦

方才醒來

“主子

主子你终于醒了

”宝珠在床头紧张地看着我

同时又压抑着激动

“奴婢这就去跟皇上禀报

谢天谢地谢佛祖

我的思维一时还有点转变不过來

先伸手拉住了宝珠:“我睡了多久

宝珠都快滴出两滴泪來:“主子昏迷了三天

皇上都急坏了

差点叫太医院那帮无能的人都以死赔罪

三天

与孝祖皇帝朝夕相处的三年全侵浸在这三天时间内

我觉得这不是梦

或者说这不仅仅是梦

傅起急急赶來

一把就将我拥入怀中

我感觉到他的泪滴好像都掉落进了我的脖子里

弄得我心头一热

他对我说:“都是朕的错

全都是朕的错

求你不要离开

我的孩子沒了

我知道

这事也并不怪傅起

千防万防

防不住别人的害人之心

我与这孩子沒有缘分

我拍了拍他的背:“我好想你

他将我抱得更紧

像是怕丢失心爱的珍宝

声调都变得有点可怜

招人心疼:“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只要朕有

朕全都给你

我突然想到孝祖皇帝跟我最后说的话

我特别想问他

要是我要这皇位呢

最后想了想

还是沒问出口

我觉得我真应该回我爹的封地

去看看族谱

也许这梦中的三年

并非沒有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