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08章幸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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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08章幸福时光
单郁助拿回了在纪初浩手上的股份,重新以单氏最高执行人的身份重掌单氏。商业界风云变化,原本由纪初浩一手遮天的情况变成了与单郁助平分秋色。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什么差别的。
远在奥地利的聂夙羽看见报纸,笑着搂紧了身边的女孩子。小安蜷缩在聂夙羽的怀抱里,舒服地眯着眼睛。
“你认识他们么?”小安见聂夙羽看报纸看得入了神,问道。
“是我的朋友,也许没有他们,我也不会认识你。”聂夙羽轻吻小安的额头,笑得温柔。洛卡卡,这次我真的放下你了。
聂夙羽在小安按他伤口的那一刹那喜欢上了她,也许是在她身上看见洛卡卡的影子,但是至少现在他喜欢的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小安,而不是远在中国的洛卡卡。有时候缘分真的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呢。
“嗯,那我要好好看看他们长什么样。”小安想要去拿报纸,没想到聂夙羽先她一步将报纸扔了出去,他看着小安,眼神威胁,道:“我可不想让你看见那两个妖孽,否则你这个外貌协会会长一定会抛下我投奔他们的怀抱!”
没错,那两个男人危险系数是在是太高了,一定要做好防护准备。
小安笑得很得意,吧唧亲了聂夙羽一下:“你还是挺了解我的嘛。”
聂夙羽无语地看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想着当初去打听她的信息真是败笔啊,就这样被她吃死了,他这一辈子就亏了。不过好在他挺享受这个过程。
人生无非就是这样,计较太多会活得不开心,有些东西,太过在意,反而会本末倒置。
苏晗和修哲一脸正经地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两个男人,目前的气氛让他们两个小孩子感受到了极其不好的感觉。在单郁助和纪初浩两个第十次欲言又止的模样的时候,苏晗忍不住了:“拜托,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还要去约会。”
修哲难得认同地点点头。想和他约会的女生可是排着队的,他可不想浪费那么多时间。
单郁助狠狠地瞪了纪初浩一眼,用眼神问他:你怎么把我的孩子教成这样了?!
纪初浩满脸委屈,小媳妇的模样:神呐,这真的不是我教的!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基因遗传嘛。
单郁助干咳几声,语重心长地说:“那个,苏晗,修哲,其实我……其实我……”
苏晗白了单郁助一眼,道:“别说了,我已经清楚了。”
“呃?”单郁助愕然。
苏晗双手环胸,一副老成的模样:“其实,我对这方面不是很歧视啦。我也知道感觉来的时候,谁都挡不住的。这种事情也不分男女的,我懂的。所以,你们放心相爱吧,妈妈那边我会去搞定的,”然后作势拍了拍单郁助的肩膀,语气异常沉重,“记得,要对我老爸温柔一点。”
单郁助和纪初浩满脸黑线,站在背后看热闹的苏半夏和洛卡卡快要笑抽了。
单郁助抽了抽嘴角,一记凛冽的眼神飞到纪初浩的身上:纪初浩,你竟然……你竟然……
纪初浩连连摆手,否认: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单郁助耐心地解释道:“不是苏晗想的那样子,其实你们现在的爸爸不是你们真的爸爸,你们其实有另外的爸爸,这个爸爸不是故意不出现的……”
苏半夏无奈地抚额,这样的解释,连她们听了都头疼,怎么能够让两个才五岁的孩子理解呢?
在一旁没有说话的修哲打断单郁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鉴于苏晗刚才一鸣惊人的话,单郁助急忙辩解:“我和你们爸爸真的不是那样的关系!”
修哲鄙视地看了单郁助一眼,道:“其实当时爸爸带我们去看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奇怪了,说是很重要的人,而且我发现我长得有点像你。爸爸和妈妈又从来不在一个房间睡,比起妈妈来,爸爸更关心的是卡卡干妈,但是妈妈对于这点竟然一点都吃醋。这么多疑点综合起来,其实你想说,你才是我和苏晗的亲生爸爸是么?”
一席话,说的房间里的四个大人哑口无言。苏半夏囧:修哲这个小子平时闷骚一个,观察起人来还是很仔细的,竟然连纪初浩对洛卡卡好都看得出来。
单郁助有点尴尬地笑了几声,修哲说得这么直接,让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他有些结结巴巴地解释:“对不起,修哲,苏晗,这件事很复杂,但是你们要相信,无论怎么样,爸爸妈妈,干爸干妈都会一如既往地爱你们的。”
纪初浩无语地看了单郁助一下,心中暗暗不爽:这么快,我这个爸爸就降级到干爸了,你还真是心狠手辣!
修哲一脸的无所谓:“你们怎么样,我和苏晗管不着。随便你们。”
这下苏半夏冷汗一滴,这么冷的性格可真是像极了单郁助。
苏晗大大的眼睛来回扫了他们四个几眼,道:“所以,你们就因为这事,把我们叫到这里?”
四人面面相觑,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这下轮到苏晗鄙视了:“就这么点事你们还搞得这么隆重,真搞不懂你们大人,你们谁想和谁结婚就去嘛,我们又没意见。”
于是,四个人很挫败地低下了头。
纪初浩和洛卡卡在单郁助和苏半夏处理好了一切事情之后举办了婚礼,他们的苦尽甘来不比单郁助他们来的容易。
五年的时间,什么样的仇恨都会灰飞烟灭,何况错又不完全在纪初浩身上。只是洛卡卡一直接受不了那样的事实,而且自己又遭遇过不幸的事情,让她更加没了和纪初浩在一起的信心。
可是苏晗和修哲的出现让她回归了原来的洛卡卡,猛然之间,她发现她对什么事情都看开了,特别是在经历单郁助和苏半夏的事情之后,才懂得,抓住眼前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管他以后会怎么样呢。
在婚礼上,洛卡卡哭得稀里哗啦,纪初浩还以为她是感动地哭了,结果一问,才知道,她是因为自己在三十几岁嫁出去感到特别没有面子。她可是大龄剩女了!
纪初浩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扛到房间里,就地处决。
其实要是没有苏晗和修哲,也许洛卡卡到现在还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就是因为他们,洛卡卡才逐渐敞开了自己的心扉,变得和以前一样,大声笑,大声哭,乌黑的眼眸里悲伤才一点点地少下去。
纪初浩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等到自己都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了。可是他终于和洛卡卡结婚了,虽然中间经历了那么多,伤害了那么多,可是终于苦尽甘来了不是么?
单郁助和苏半夏作为伴郎伴娘,也是婚礼上最耀眼的一对。这么多年过去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忘了苏半夏拥有怎么样的过去,他们现在看见的只有,拥有灿烂笑容的苏半夏,和那一对人见人爱的龙凤胎。
苏晗是作为纪初浩的女儿养的,两家同时购一幢别墅,变成了邻居,这样就不用纠结,苏晗到底要不要在纪初浩家生活的问题。
纪初浩一次兴致来了,和单郁助说道:“喂,郁助,和你商量个事。”
单郁助警惕地看着他,问:“什么事?”
“我说你和苏半夏给点力好不好?再生个儿子跟我的姓呗~~”
单郁助还没有开口,一个抱枕就从沙发那边扔过来,洛卡卡插着腰,吼道:“纪初浩,你那么想要儿子,和别的女人生去!”
苏晗也一脸不情愿地在旁边帮腔:“爸爸,我不想要弟弟。”
纪初浩见自家老婆生气了,连忙赔笑道:“老婆,开个玩笑,别当真嘛。我有你,有苏晗就好了。什么儿子,都是浮云啦。”
苏半夏从里屋走出来,嗔道:“纪初浩,你当我是母猪啊,生个儿子跟你姓,你想得倒美。”
单郁助满脸黑线,自家老婆的脑子构造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啊,哪有这么比喻自己的,她是母猪,他不就变成……
“走,回家跪搓衣板!”洛卡卡揪住纪初浩的耳朵,霸气地命令道。
纪初浩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单郁助,某人立刻别过了头。纪初浩在心里哀嚎:兄弟,在关键时候果然靠不住啊!!
“老婆,你轻点……哎呦……”
修哲在旁边无奈地摇摇头,感叹道:“唉,干妈是在是太彪悍了。”
苏半夏笑意满满地看着一对冤家,背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体温,她嗔道:“郁助,别闹,修哲还在这儿呢。”
单修哲捂住眼睛,笑得比单郁助更邪恶:“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上楼了。”
单郁助暗暗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赞叹他懂得察言观色,没想到苏半夏手肘往后一靠,便撞到了单郁助的小腹,“单郁助,你就不能给修哲做个积极点的榜样?”
单郁助捂住小腹,一脸的痛苦,声音都不自觉颤抖起来:“半夏,你下手太狠了,我的身体可没有完全康复呢。”
苏半夏见他这样的脸色,立刻就慌了,连忙扶住他,道歉:“对不起,郁助,我忘了你才刚出院。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
“不用去医院这么严重,只要你让我抱一下就好了。”单郁助一把抱住苏半夏,像个小孩子一样蹭着她的长发,清香飘过他的鼻尖。
苏半夏知道自己上当了,有点哭笑不得,她也不挣扎,只是埋怨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玩,你也不怕修哲和苏晗笑话。”
“他们爱笑就笑吧,我还嫌他们碍手碍脚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酒后胡来,这样我们两个肯定还是两人世界。”
苏半夏满脸黑线,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单郁助和她结婚以后,天天粘着她,仿佛看不够似的,每天早上醒过来,她第一眼看见的绝对是单郁助那双神似大海的眼睛。
第一天,她打了个哈欠,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看着我的?”
单郁助老实回答:“从你睡着开始。”
苏半夏哭笑不得,那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脑袋,打趣道:“傻瓜,你是想看厌我之后好娶别的女人么?”
单郁助握住她的手指,吻了一下,嘴唇的温度让苏半夏脸上飞上了彩霞:“我永远都不会看厌的,我只怕看不够。”
“就你贫嘴。”苏半夏笑道。
“半夏,我真的好开心,我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们以后都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嗯,永远都不分开”
单郁助轻轻吻上苏半夏的唇。
外面,阳光正好。
精神病院里,一个长得很清纯的女孩子在院子里弹琴,这是单郁助特地为她置购的,一曲《西雅图夜未眠》干净澄澈,就像头顶上的白云。
筱亦抬起头,看见白云汇成了苏城一的模样,于是便幸福地笑了:天气,可真好呢。
番外篇——苏城一,那个让人心疼的男子
雅致的别墅里,男子颀长的身影倒映在干净的玻璃上,他穿着米白色的休闲服,拉链开到胸口,露出漂亮的锁骨。他的皮肤白皙,身材清瘦,微微透着一些寂寞的味道。端着咖啡的手指是男人当中少有的纤长,指节分明,漂亮地不可思议。精致的轮廓像是希腊美少年的雕像,每一刀都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冰蓝色的瞳孔恍若一方平静的湖泊,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在其中。
苏城一微微叹一口气,收回自己飘远的思绪,转身走进大厅。到这儿也快要半个月了,打听苏半夏的事一点头绪都没有。原本以为在国内如果找不到人的话,肯定是出国了,但是没想到她们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让他们三个伤透了脑筋。到现在,纪初浩那个小子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虽然平常的时候嘻嘻哈哈,但是他知道,在纪初浩谈笑风生的表面之下,那一颗伤痕累累的心还在不停地流着血,永远都不会结痂除非找到洛卡卡,请求她的原谅为止。还有一个单郁助,苏城一头疼地扶额,从苏半夏消失之后,就已经是半疯癫状态了。
轻轻抿一口咖啡,望着外面的夜景,苏城一不禁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再不找到她们两个人,恐怕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吧。
恍若女神般眼睛的星星,零星地散落在漆黑的夜幕下。苏城一微微阖一下眼睛,一丝若有似无的苦笑从嘴角溢出。
苏半夏,我曾说过,我遇上你那么迟。你可知道,我只不过比郁助晚了那么一点而已。
十几年前,他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和单郁助,纪初浩一样,从小便被烙上了继承人的印记,失去了童年的欢乐。只不过好在三个人就像是亲兄弟一般,闯祸受罚,有难同当,倒也有趣。
刚从私立贵族学校出来的三个人,正商量着晚上怎么逃掉法语课,却没有注意到迎面驶来的黑色面包车。正说说笑笑的时候,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单郁助暗道一声不好,但是苦于身体小,挣扎的力气使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城一和纪初浩也被面巾捂住了口鼻。
绝不能三个人都被抓走,否则他们的生命就岌岌可危了。单郁助的脑子转得极快,他挣脱不了身后的人的钳制,但是敏捷的身手让他狠狠地一脚踢在绑架纪初浩的人的身上。苏城一也立刻配合地踹了一脚。那个人吃痛,下意识地就放开了纪初浩。纪初浩小小的身躯灵活地一转,便脱离了控制。
此时,绑架者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不远处保护单郁助他们的人,一个歹徒看着逃开的纪初浩,低咒了一声,只好快速地钻进车子,带着单郁助和苏城一离开。
纪初浩看着远离的车子,好看的眸散发出一种不符年纪的杀气。他们三个人因为交好,也因为随时随地防止绑架的事情发生,互相在彼此身上装了定位追踪器。这就是他们两个拼尽全力把纪初浩救出去的原因。
被抓上车的两个人因为吸入了迷药,很快便晕厥过去,醒来时已经身处一间破旧的小黑屋里。刺鼻的腐烂味道让单郁助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他的眼睛上还蒙着黑布,只能凭声音确定苏城一的位置。
“城一,你在哪儿?”单郁助尽量地小声地问。
“郁助。”带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单郁助很快便确定了位置,然后小心地移过去,用嘴巴咬掉了苏城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同样,单郁助的黑布也被扯掉。
“郁助,你弄我一脸的口水。”苏城一嫌弃的声音。
单郁助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貌似我们的命还在别人手上吧。”
“这种事也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怎么都习惯了吧。”苏城一漫不经心地回答。
“可是,被人绑架成功的次数可是一次都没有。”单郁助毫不客气地一盆冷水浇过去。
苏城一用尽全力咬开单郁助背后的绳子,然后动动嘴巴:“郁助,下次换你来解绳子。疼死我了。”
麻利地解开苏城一的绳子,单郁助对他的提议嗤之以鼻:“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两个小男孩趴在大门的后面,透过缝隙看见两个人在外面喝酒。大概是认为他们十几岁的小孩子闹不出什么花样,竟然如此地属于防范。
“不是有三个人么?”单郁助问。
“应该是出去了。我们是现在把握机会,还是等他们三个人到齐了以后再逃?”苏城一转过头,看着单郁助。
如果现在逃开,极有可能遇见第三个绑匪,而且这个地方他们一点都不熟悉,就算逃离也会被抓回来。毕竟小孩子的耐力和成人是不能比的。但是如果等他们三个人一起回来,恐怕连逃开这所屋子的机会都很小。
“又或者,我们在这里等纪初浩来救我们?”苏城一眯起了眼睛。
无论是哪一个选项,都暗藏了危险。单郁助顿了一会儿,咬了咬牙:“等死可不是我的风格。而且,你没有发现么,我们身上的追踪器已经坏了。”
苏城一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你的决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不是商界一直的名言么?”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择。”苏城一太了解单郁助了,所以在救纪初浩的事情上,他们配合地天衣无缝。
外面的两个绑匪正在商量着拿到赎金之后要不要撕票这个问题,就听见里面一声惨叫,他们害怕人质在没有拿到钱之前就出事,就心急地打开门看,才刚推开门,单郁助一个漂亮的旋风踢就把其中一个绑匪踢得晕头转向,另一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也挨了苏城一一拳。
整一个过程不到三十秒的时间,等他们反应过来,单郁助和苏城一已经逃离了小屋。
两个男孩在满是矮房的巷子里窜来窜去,再好的体力也会消磨殆尽,苏城一已经听见后面的脚步声越
来越近,他抓住单郁助的肩膀,语气急促:“郁助,我去引开他们,你想办法报警。”
“城一,你体力没有我好,我负责引开……”话还没有说完,苏城一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自己往原来的方向跑去,他转过头,笑容还是那般的温和:“我先走一步,记得快点报警。”
单郁助咬咬牙,知道现在不能耽搁,逐渐消失在小巷里。
苏城一的脸上满是汗水,看着都是一模一样的房子,心跳的速度已经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他知道如果被抓回去,一定会更加危险,那些人恼羞成怒的话,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当他正在考虑怎么脱身的时候,突然在小巷的转角出现了一个穿白色棉布裙的女孩,他大喜过望,刚想出声叫住她,嘴巴就被人捂住,小小的身躯无力地挣扎着,眼睁睁地看着女孩子消失在他面前,眼前开始昏暗,最后终于失去了意志。
到后来才知道,那个女孩子就是苏半夏。
苏城一的思绪收回来,微微抿一口手里的咖啡,笑容变得犹如咖啡一般苦涩。如果当时他没有被那些人抓回去,或许苏半夏爱上的就是他了,可是人生根本没有如果,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被抓回去之后,毒打是免不了的,但是因为绑匪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质,自然不会把他打死,可是等到警察来救他的时候,他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这么些年,他始终不肯再提起这件事,纪初浩和单郁助也很识趣,仿佛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再遇上苏半夏,他终究发现,他的命运,逃脱不了原来的那一场相遇。
而他的爱情,就从来不被命运之神所眷顾。
房间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来人似乎连门都来不及敲,直接就冲了进去:“苏少爷!”
苏城一缓缓地转过身,冰蓝地眼眸冷冷地扫他一眼,脸上却还是温柔的笑:“什么事,连门都不敲?”
仆人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歉:“对不起,少爷,可是,”他复又仰起头,高兴溢于言表,“好像有苏小姐的消息了。”
手里的咖啡忽地就掉到了地上,他冲过去,揪住了仆人的领口:“你是说苏半夏有消息了?”
“是的,在山上的人说,好像曾经有人看见过她。”
苏城一像个小孩一样笑了起来,他把仆人弄皱的衣领抚平,笑容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明天去滑雪吧。”
就是那一场雪将他的一生全部埋葬。他的爱情,他的兄弟,还有等着他回去结婚的筱亦。
瓦莱州圣皮埃尔镇,是瑞士的一个小镇,有着漂亮的雪景,每一年都有数以万计的游客来到这儿滑雪。
苏城一穿好滑雪服,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道。刚才打听到的消息已经证明是假的,那个人根本不是苏半夏。失落像是个一个黑洞在苏城一的心里无限地扩大,吞噬着他所有的一切。
他找了她那么久,他都要结婚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出现呢?他知道,她爱着单郁助,爱到疯狂,但是他也想见她啊,难道在她的世界里,除了单郁助就没有别人了么?那么对她来说,他到底算什么,是不是连朋友都算不上呢?
苏城一越滑越快,狐狸般细长的眼睛危险地眯起。苏半夏,你到底在哪里?在结婚之前能不能让我见你一面?
在雪山上的阳光就算照在人的身上也是冰冷刺骨的,苏城一的心情很差,他只想着有一个地方可以清净一下,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数目已经越来越稀少,路也越来越陡。好在苏城一的滑雪技术一向不差,越难走的路对他来说就越有挑战性。
耳边忽然有了轰鸣声,脚下的滑雪板也开始震动起来。苏城一觉得奇怪,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一声巨响在他的上方爆炸,他仿佛感觉到了海啸一般的冲击力。他扭过头去看,便看见一团白雾向他扑来。顿时眼前除了白色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等到他恢复意志的时候,他感觉身上像是压了千斤重的东西,让他动弹不得。耳朵,眼睛,鼻子都是冰凉一片。
“雪崩!”脑子里只闪过了这两个字。苏城一想要试着活动一下,但是一点都动不了,照他的估计,刚才那种强度的雪压下来,少说他也会被压在十米以下。
身子逐渐开始发冷,雪水透过滑雪服渗进他的肌肤里,让他的骨头感觉到锥心的疼痛。他的脚很快就没有了知觉了,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
苏城一索性就放弃了挣扎,这种情况,只能等搜救队了,不过,看样子,能够活下来的几率很小呢。苏城一在心里苦笑,面对死亡,他居然不怎么害怕。
他直直地躺着,开始回想以前的事。这辈子,他唯一能够值得庆幸的是,有了单郁助和纪初浩两个兄弟。就算他们闯的祸经常让他帮忙收拾,但是三个人之间却从未耍过心眼。他承认,筱亦的离开对他的打击的确很大,也幸亏有了那两个狐朋狗友,在他身边吵吵闹闹的,让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伤心。
苏城一的身体逐渐麻木,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单郁助,你记不记得,当初在聂爷爷家玩真心话大冒险,单细胞的你为苏半夏伤透了心,却一点都察觉不到苏半夏从头至尾爱的都是你。我其实不想告诉你这个秘密,我想自私一点,把苏半夏抢过来,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成全。可是,为什么到最后,你却没有和她在一起呢?
纪初浩,你曾经为洛卡卡狠狠地揍过我,我以为你要当正义使者,结果你却求我和洛卡卡交往。我原本不想答应的,但是我知道,如果洛卡卡不对我死心,你也不会有机会,所以选择了当一次坏人。你和她最终变成了情侣,却还要闹脾气,明明她喜欢的是你,可是你偏偏不相信,还要我牺牲色相,这是什么道理?还以为你们可以比单郁助他们幸福,结果却再一次地错过。
苏城一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冰冷的雪水仿佛冰棱一般,根根刺进他的身体,在他的血液里搅来搅去,他想要叫,却叫不出声。
筱亦,我曾经深深地爱过你,可是最后你还是选择了背叛我。无论你有多大的苦衷,都不能成为你伤害我的借口。当我爱上苏半夏,你却再一次出现在我的生命力。可是我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爱你,就算最后答应和你结婚,我爱的也不会再是你。对不起。
苏城一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死命地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失去意识,但是身体却开始逐渐停止运转。他仿佛可以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已经冻结,连脑神经上结了厚厚的霜。呼吸越来越困难,越来越困难……
单郁助,当你听到我死讯时,是不是会后悔,我前天晚上和你视频你却不客气地掐掉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一个男人会向你撒娇了,你会不会寂寞呢?这样也好,你一辈子都会记得我了,谁叫你抢走半夏却不好好照顾她?
好难受……快要喘不过气……原来濒临死亡是这样的感觉,明明以前有过,但是他几乎都要忘记了,现在又再一次让他记起来,那个被人毒打到快要死去的感觉。
苏城一的眼前仿佛出现了苏半夏的样子,笑得那样灿烂,咖啡色的眼眸璀璨如星辰。
半夏……我好想再见你一面……
呼吸越来越弱,快要感觉不到了……
半夏……我穷尽一生去爱你,可是到死前却见不到你……真的好可惜……
眼睛睁不开了,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半夏……我那么那么爱你,所以我想祝你幸福……
眼前白雾茫茫,却只有苏半夏的笑脸依旧那么清晰……
呐,我现在庆幸自己可以死去,这样我的灵魂就可以再天上继续守护着你……
连那张笑脸也逐渐淡淡地隐去……
半夏……半夏……你听见了么……我会在天上看着你,守护着你……祝你幸福……半夏……
呼吸逐渐微薄,没了呼气的声音。
再见啊单郁助,再见啊纪初浩,再见啊洛卡卡,再见啊叶筱亦,再见啊,我的至爱——苏半夏……
我这辈子最庆幸的是,苏半夏,我曾经那么爱过你……我爱着你,以前,现在,以后,我都爱着你……
我爱你啊,苏半夏……
从此世界一片苍白,彻底停止了呼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