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钻石九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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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钻石九百
第122章 (钻石九百加更)
嘭!
来得突然,陆城晞只感觉车子一震,手上的方向盘根本控制不住,脚下刹车一踩,但还是直接的往前冲了过去。
紧接着再嘭的一声,揽胜直直的撞上了前车的车尾。
也在这同一瞬间,陆城晞的额头抵在方向盘上,疼的让他倒抽了一口气。
这个时间点,车的速度也不会太慢,撞这么一下,他的头还是感觉有些昏沉。
推开车门下车,罗磊同样也下了车,陆城晞眸光微微一缩,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意外,是人为。
甚至,还是他。
罗磊看着陆城晞额头上的血迹,心一颤,但很快恢复自然。
这钟转弯的追尾四处可见,所以,也不会有什么责任。
陆城晞拨打了简晨的电话,让他来处理。
罗磊看着淡然处理着事情的男人,语气,姿态没有任何慌张,但想到自己,手心里却渗出了汗水。
“会不会开车啊!”
最前面的那辆凌志车的车主一下来,扯着喉咙就大叫起来,大腹便便的模样,一脸的肉堆在了一起。
看了眼陆城晞,瞅了眼揽胜,最后目光直直的看着身后那辆奥迪车。
“小子,你会不会开车?你知道不知道,这车我新买的?”
罗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陆城晞。
“打电话让警察来处理。”
“故意伤人罪。”
罗磊刚一说完,陆城晞就补充了一句,前者脸色一变,满是愤怒的盯着他。
“什么故意伤人罪?只是一个普通的追尾,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另一边,简晨还在应付着莞局,接到陆城晞的电话,听到撞车两个字我,吓了一跳,急忙离开了会所,半夜又把韩亦泽给吵醒。
几人来到车祸现场,陆城晞额头上的血让几人都一惊。
“二爷,怎么这么严重,还认得我是谁吗?”
韩亦泽直接冲到陆城晞面前,拨开那只隔在额头上的手,自己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韩亦泽!”
陆城晞颇为不耐的叫了他一声,看了眼后面的那辆跑车。
“钥匙呢?”
韩亦泽刚拿在手里,陆城晞已经抽了过去,姿态坦然的开锁,开车门,坐上去,车子一响,消失在夜里。
现场顿时留下这几人。
韩亦泽看着罗磊,扶着额头作头疼状。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好,为了那样的女人值得吗?”
罗磊只是死死的盯着韩亦泽,没有吭声。
“男人啊,总是不到黄河不回头,那样的女人,除了张脸蛋,到底哪吸引人了?兄弟啊,回头是岸啊。”
韩亦泽边说着,边伸手去拍罗磊的肩膀时,后者躲开了他。
“你懂什么?”
罗磊满是怒意的质问着对面的男人。
“我懂什么?我懂的是,若是一个好女人,不会同时跟不同的男人勾三搭四,甚至还上床;若不然,这样的女人只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婊子。”
“你说什么?”
罗磊一听后面的两个字,眼里要迸出火意了,死死的盯着韩亦泽,垂在双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需要我说什么吗?整个北城有哪个男人不知道?”
见再刺激下去会有问题了,韩亦泽又悻悻然收了嘴,挥了挥自己的手。
“这事,交给警察处理吧。”
这样的追尾事件,每天都有,罗磊撞得很有分寸,拿挰得很好。
警察一来,记录,拍照……
安暖没有什么睡意,煲了一部当下流行的恐怖片---主君的太阳,一个人躺在**,用笔记本看着,刚开始看的时候,那些灵魂,还是吓了她一跳。
一出场就是那么的恐怖,后来慢慢的习惯了,对于主君的改变,她觉得很好。
女主碰到主君是幸福的,他给了她全新的生活,她亦带给了他从未有过的生活。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迅速把笔记本一拿,放在床头柜那里,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安暖屏住呼吸。
“小暖。”
他叫她的时候,安暖隐约听到了别样的情绪,暗哑暗哑的……
她眼帘颤了颤,缓缓闭开,随着瞳孔一缩。
“你的额头怎么了?”
原本还想着装睡,睁开眼却看到他额头上的血渍,安暖的心蓦的一沉,坐了起来,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疼不疼?”
“不疼。”
陆城晞低笑的时候,呼吸之间有几分酒味,安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额头怎么撞的?是不是酒后驾车被撞的?我不是让你少喝点酒吗?你自己还喝这么多?你都不听话的,这么大人了,还醉驾,现在只是撞了个额头,要是情况意外,你让我怎么办?”
安暖说得很快,胸口起伏得厉害,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看着那红色的血渍,心里总是慌慌的,她这样的模样落在陆城晞眼里,后者只是勾着唇角,视线讳暗不明的落在她脸上。
她的反映告诉他---她在担心他,紧张他。
“我这不好好的吗?”
他低低一笑,摸了摸她的脸,眸光覆上了一层柔情。
“都流血了,还怎么好?”
安暖从**起来,套了件外套,把整个房间的灯都打开,拉着他站在灯光下,看着额头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有新鲜的血渍往外涌出。
“我们快去医院。”
她慌乱的拿着手机钱包什么的,拉着他往外走,陆城晞却脚步不动。
像个孩子似的,安暖在强拖着他走。
“陆城晞,撞到额头可事大可事小,要是不小心遗下后遗症,你要是失忆了怎么办?你要是不记得我了怎么办?”
安暖一脸的焦急,说话的时候,脸因为紧张跟担忧红扑扑的,瞳孔里的眸光也是慌乱,害怕的。
“不会的。”
陆城晞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你已是常久居客。”
“少跟我油腔滑调。”
第一次,他说不过她,被安暖慌慌张张的带去了医院,包扎,照ct,安暖都在他身边陪着,后来得出的结论是,皮外伤。
安暖松了一口气。
只是皮外伤。
“罗家那小子,是不想在北城呆下去了,竟然敢开车撞你。”
阮煜皱着眉头说了一句,安暖顿时明白,今晚的事,不是陆城晞的原因,而是有人想害他。
“罗磊怎么可以这样!陆城晞又没有哪里得罪他。”
安暖有些抱怨的说了一句,阮煜却哼了一直,满是不屑的说道。
“他做这样的事,为的还不是那个女人;自己的父亲出事都没有见他去做什么,倒是那个女人一句话,他就以身犯险,我除了说他傻真是想不出其它形容词,只能说,那堆人关系真心乱。”
阮煜摇了摇头,满是无耐的神色。
两个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反正成仇,这种事电视上倒看到很多,结果却在自己身边,要是女人好也就算了,偏偏是钟欣琴。
实在想不通,到底看中了那女人何点。坑在医亡。
换是他,看都不会看一眼,平生最讨厌的女人就是做作,作到死!
“太过份了!”
安暖气愤的说了一句。
“没事,这不好好的吗?”
陆城晞无谓的说了一句,安暖看着那个白色的补丁,想到刚才那些血,心里很不舒服。
“还好没事。”
俩人从医院离开,已是半夜,回到博兴楼,陆城晞的神色略显疲倦,坐在沙发上就不愿意再动。
“陆城晞,水已经放好了,你去洗澡吧。”
安暖已经打开了热水器,正装着热水,一会他过去可以直接洗了,却不想过来,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手背搭在眼睛上,像是睡着了。
安暖握着他的手时,感觉到肌肤处传来一阵凉意,这才看清楚,他手上的戒指。
这戒指,他一天都没有取下来。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
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脖子,空空的,她洗澡前已经取下来,放好了。
他却时时刻刻戴着。
“陆城晞。”
“嗯?”
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应了他一句,安暖想到他又喝了酒,又撞了车,头应该不舒服,整个人很累。
洗澡,算了吧。
帮他抹抹。
“我帮你洗个脸,擦一下去**睡吧。”
她柔柔的说完,去了浴室,端了一盆热水出来,拧干毛巾,拿下他的手时,他突然睁开眼睛,安暖顿时不知道这动作是下去还是不下去。
尴尬的顿在了那里。
她刚想说什么解释一下她此时的动作,他又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那一瞬间都要嘣出来了。
手掌覆着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抹着他的脸,这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里,第一次,做这种亲密的事,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
棱角分明的五官,如雕刻一般,整张脸抹完之后,她又重新拧水抹了一次,耳后,脖子都没有错过。
拧了几把水,连带把他的手都轻轻的试擦好,一颗一颗的手指,她都温柔的清理过。
他真的醉了,整个过程都没有睁开眼。
“陆城晞。”
“陆城晞?”
她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连续几声后,才听到他嗯了一声。
“你坐起来,我帮你洗洗脚。”
“嗯?”
“洗脚。”
安暖搀扶着他的手臂,拉着他坐了起来,蹲在地上,脱去他脚上的皮鞋,随着是袜子。
莫名的,连着她的心跳都在加速。
她挽起他西裤的裤角,小腿处纹理分明的肌肉,皮肤上浓密又乌黑的汗毛。
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汗毛的多少,代表着那方面的能力。
果然,这是事实!
她被自己的这个认知给吓了一跳。
手从裤角上挪开的时候,手背覆上了他的手,她抬头,视线对上他那双黑台谭的双黑,安暖的呼吸一顿。
那里,透着巨大的魔力,让她不受控制的被吸附进去。
“我自己来。”
陆城晞沙哑着声音说,把脚放进水里。
安暖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干净。
完成后,他还要端水去倒,安暖见他是病人,不记他动,自己善了后,进房间去把床铺了一下,出来的时候,他刚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她准备的睡衣。
“你快去休息吧。”
“嗯。”
他点了点头,进了房间,安暖一到浴室就看到洗手台上那条黑色的子弹内裤悬在那,特别的显眼,招摇,像故意为之……
其它衣服都规矩的话一边,独独这条裤子,却挂在那。
虽然,以前两人也一起住过,可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事情发展的有些让人措手不及。
她红着脸把那条裤子丢到盆里。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绯红得根本不像她安暖。
第二天,安暖醒来很早,看着他还在睡,自己小心翼翼的起床,穿好衣服,轻轻的出了房间。
她不知道的是,闭关上的瞬间,**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安暖开着车去买福安楼的小笼包,她以前听他说过,那里的包子味道很不错,停好车,发现已经有很多人在这里,里面大厅的位置,更是人潮拥挤,很多老人家来这里喝早茶。
她到了点外卖的窗口,从包里拿出钱包,这才看清楚前面的女人。
虽然遮掩得很好,但她还是认出来了。
“钟欣琴!”
她冷着声音叫了面前的人一句,后者一回头,见是安暖,瞳孔也缩了一下,钟欣琴带着口罩,帽子,还真的是怕大家认出她来。
“我刚想找你,却不想在这里就碰到你,刚好,我有事跟你说。”
安暖态度有些霸道,头发扎高,里面穿着一件打底的毛衣,外面是一件棉袄,配着昨天新买的围巾,紧身裤加棉靴,高材原本就高挑,站在那,比起钟欣琴,多了几分盛气凌人。
钟欣琴穿着一件超大的卫衣,头又遮掩得严严实实,垂着头,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神态。
见她一拿好东西要走,安暖也不点东西了,直接拉着钟欣琴的手,阻止她继续离开的脚步。
“你想怎么样?”
钟欣琴生怕别人认出她来,目光四周去瞅着,连带着声音也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