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十一 密林事件(2)

十一 密林事件(2)


深毒诱惑 冷君夜妾 重返1976 首相私宠:娇妻快到怀里来 变身女儿行 独醉天涯 凶宅诡事 管窥俄罗斯 文化之香 足坛鬼脚

十一 密林事件(2)

十一 密林事件(2)

冉诲像逮到老鼠的猫一样狡诈的笑开了上下两排白牙,右手一扬,攥在手里的石子凌厉地高速旋转着飞了出去,几乎是同一时间右侧方就响起了几声闷哼,而后传來被重物压倒的沙沙声,枯草间出现了一个稀疏的缺口,冉诲身形不动,左手疾速做出了一个甩手的动作,几声石子旋转着破空而去的尖锐声音响起,那些石子在飞出了两米范围之后却诡异地呈扇形分布的迅疾出击,一时间呈扇形分布的闷哼声此起彼伏。

“在爷爷面前,还想跑!”冉诲眉一挑,比女子还要艳丽的脸上浮现一抹充满不屑的匪气,健壮的高大身躯一个燕子摆尾,如扑食的饿虎一般凌空飞扑向茂密的枯草丛里。

“啊!饶命啊大侠,不关我事啊……”感觉到衣领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拽住,惊慌的惨叫声响起,一股凌厉的杀气令他不由自主地求饶,身边几个同伴还沒跟对方照面,就被一招撂倒,心里的恐惧不安在他的心里弥漫。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出师未捷身先死。

‘噗’‘呕’。

一个肥胖短小的身影重重地摔在红叶的脚边,她刚好将嘴里最后一口馒头咽下肚子,顺手拿起放在一边的水袋子拧开,仰着脖子喝了老大一口水,眼角的余光瞥了瞥那如烂泥一般蜷缩地趴在地上直喘气的熟悉身影,圆滚滚的肚腩将上身撑了起來,与地面形成了一个45°的夹角,正对着红叶的那半边肥脸上泛着油光,嘴角边挂着一丝鲜红的血丝。

赫然就是早上‘取’走了红叶钱袋子的那位老兄,只是此时再沒有了早上的那个趾高气扬,像一只沒了脊骨的狗,趴在泥地里,哀哀的求饶着

守城官‘哇’地吞了一口淤积在胸口的鲜血,头脑一阵眩晕,刚才被凌厉无比的一掌印在胸口气血翻涌,胸口刺骨的痛还沒缓下來又被甩了个倒栽葱,眼冒金星地伏在地上,胸口处的疼痛像是瘟疫一般往四肢百骸蔓延过去,浑身上下沒有一处地方不在**着,一时半会竟爬不起來。

“饶命啊!不关我事啊!不要杀我!”

冉诲一个返身飞跃,施施然地追在被凌空甩了回來的守城官身后,在守城官的肥胖身躯落地的瞬间也堪堪站稳身形,高大健硕的昂藏身躯立在红叶的身前。

“马勒个把子,还敢狡辩,不关你事,关谁事!”冉诲恼火不已,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居然被这种货色给阻了一天的时间,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毫不留情地飞踹出一脚,冉诲如钢筋铁柱般的长腿狠狠地踹在半趴着的肥胖男子的心窝上,将他踢出老远,在地上擦出了老大一条混着雪水的泥痕:“擦,敢阴你爷爷,你爷爷在玩这些招数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爷爷正寻思着办完事再回城找你算账呢?你居然自己撞上门來,那爷爷也就不跟你客气了,哼!”

“哎哟,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小人上有老下有……”肥胖的守城官看着大踏步靠近的冉诲,嘴角横流的鲜血也來不及擦,顾不得心肺间火辣辣的钻骨疼痛,强撑起像是要散架了的沉重身体,胆战心惊地求饶着。

“有你妹,马勒个把子,也不了解了解你爷爷是谁,敢阴你爷爷,哼哼,爷爷还沒跟你算阻挠爷爷出城浪费你爷爷时间的事情,你居然还有胆子出城來劫爷爷的道,说,谁借你的狗胆子來寻爷爷的晦气!”冉诲不由分说的高抬腿,又是一连几脚毫不留情的狠踹。

“哎哟!”一声肋骨折断的咔嚓声响起,守城官满脸油光的脸上瞬间苍白如纸,豆大的冷汗和着嘴角的鲜血滚滚而下。()

“爷,饶……命啊!小人有眼无珠,不该见财起意冒犯了爷,爷饶命啊!”那一掌几脚让他疼得快断气了,这个男人的掌劲脚劲都带着股蛮横得能搅碎筋肉的凌厉杀气,太可怕了,守城官瑟瑟发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眼泪鼻涕冷汗鲜血横流,看起來惨不忍睹。

他的哭喊却令红叶心中豁然开朗

“哼,今天爷爷不废了你,爷爷就想慢慢地玩你!”冉诲匪气十足地冷笑了起來,看着眼前那堆烂肉心里就是一阵窝火,就因为这个家伙害得自己两人出不了城,傻傻地在城门口排了几个时辰的队,关键是让红叶在寒风里冻了那么久,怎么想怎么义愤难填。

“别叫了,我有问題问你,回答得让我满意,就让你走!”红叶边喝着水袋子你温热的清甜泉水,边慢慢踱步到冉诲的身侧,抬手制止了他蠢蠢欲动的‘佛山无影腿’。

“咳咳,公子……您请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肥胖的守城官惊喜地看着眼前平凡无奇却又令人觉得气度不凡的矮胖男子,如获九天甘霖一般喜不自胜忙不迭地撑起疼痛不已的沉重躯体,咳出了一大口浓稠的鲜血,如小鸡啄米一般谄媚地不停点着肥头大耳的头,无比诚恳地仰望着红叶,声音却明显有点心力不足。

“为什么路边摆满了供品香烛!”刚才一路出城红叶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西城外路肩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供品,有的已经腐烂,有的却还很新鲜,可以看出人们的虔诚,就算是温饱都成问題,却依然无人去动那些供品,这从那些腐烂却仍然保持完整形状的供品可以看出來。

这个世界上沒有什么菩萨佛祖耶稣,人们唯一信奉的圣灵只有一个,那就是圣山之灵,可是圣山虽远,可离着朝圣镇却是最近的,许多人跋山涉水都要上圣山朝拜,为什么近在咫尺的朝圣镇人却只是在路边遥遥祭拜了,按说虽然战火连天,到圣山拜祭祈求平安的人应该会更多才对,不会令朝圣镇萧索至此才对,毕竟战争是绝对阻不断人们对信仰与希望的追求的。

这两者会有关联吗?

“公子有所不知,自从三年前开始,圣山的圣使就颁布了法令,不准任何人靠近圣山,以山脚密林为界,所有朝拜之人皆不能进入山脚密林之内,否则格杀勿论,原先许多人不以为然,硬闯圣山,可是那些进去的人刚进入密林就失去了踪迹,如同泥牛入海般再沒出现过,慢慢地大家都说在林子里有许多的幽魂在游荡,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灵,自此谁都不敢踏进密林一步了!”守城官一听红叶的问題,脸上神色变得抑郁不忿,愤愤不平起來:“就是因为这样,到圣山祭拜的人越來越少,借到朝圣镇的人就更少,朝圣镇也一日日的衰败,不复当年的辉煌了,日子越來越难过啊!”

“喔

!”红叶若有所思地抬头望了望黑夜里如一头蛰伏着的白色巨兽一般紧紧地盘踞在天边的那座高山巍峨的山体:“密林恶灵,圣山的灵气也镇压不了么!”

“可不是,呸,那可是头生九角,凶残可怖的恶灵,就是它们压制了圣灵的灵气才会令天下战乱不断,生灵涂炭的,所以朝圣镇的人们都在西城外摆下祭祀物品,祈求圣灵显灵大发神通将那些恶灵驱赶,还天下苍生平定安乐的生活!”满脸肥肉的城门官口沫横飞地介绍着。

“哦,你也如此虔诚!”红叶似笑非笑地睨了眼一脸正气的肥胖城门官。

“呵呵,那个,我……”守城官一时语塞,尴尬地低下了头,复又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得意扬扬地卖弄着他新近得來的情报:“据说‘神女’早在三年前就已经香消玉殒了哦!”

这可是最近几个月才在城门守军内部流传起來的内部消息,一般人可是不知道的,肥头大耳的他做这个一个动作真是要多猥亵有多猥亵。

“擦,你告诉你‘神女’香消玉殒的!”冉诲心里一窒,两道寒光从怒瞪的眼里射出,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守城官的天灵盖上,不忘抬起一脚将**迸发前的那团烂肉踹出去了老远:“马勒个把子,爷爷让你胡说八道!”

可怜了这个正八卦得不亦乐乎的守城官,却不知他触到掌握他生杀大权的冉大王的逆鳞,说啥不好竟说‘神女’三年前就死了,这不是自己找不顺吗?竟就这样一命呜呼,枉死在荒郊野外。

“冉子你……算了,死都死了!”红叶疾呼出声,望着瞪圆了双眼死不瞑目被踹飞了的城门守将,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粗暴的山贼头子,真是不讲理啊!一言不合听就直接來个脆的,哎。

“红叶……”到底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真的是江湖上流传的那样吗?冉诲欲言又止,如果不是守城官提到,或许冉诲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事关虹儿……

“我想上圣山!”红叶回头望了眼双眉深锁的冉诲,毅然转身朝着圣山的方向走去,掩住嘴边的一抹苦涩,其实自己也不明白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何去告诉你三年前的事。

该死的记忆只是几个片段,根本无从得知那些过去发生的事,或许上了圣山,可以让自己找回那部分遗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