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天使与魔鬼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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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天使与魔鬼 01—03
01
杨瑾的那条短信，我看了很久，看了很多遍。我脑海里涌现了一些奇怪的念头，杨瑾从来没喊过我“熙子”，他从来都是喊我熙子姐，或者叶熙。他说，要带我走，他想带我去哪里。或许，我漏掉了很多细节，比如杨瑾看我的眼神，他对我说话的语气。我留给了永恒的东西，他脸上的那道小伤痕。
想来，他是喜欢我了。
我编辑着短信，写了删，删了写，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措辞，什么样的语调。他和以夏是多么要好的关系，这种时候，我到是希望我是想太多，既然他没有明说，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出来吧。既然杨瑾能保护我，那就顺水推舟吧。
“好，谢谢你，小杨瑾。”发送了出去。
我辗转难眠，便起床跑到子衿房间里，却发现子衿不在，我一时疑惑，便跑到艾阳的房间，艾阳和子衿在一起，我抱着抱枕站在微微打开的门缝间，看着她们两个窃窃私语，便嘟起了嘴。
“你怎么还没睡呢，快过来，别冻着了。”艾阳伸出了她的怀抱，我便钻进了门缝，关上了门，睡到了她们两个之间，把冰冷的脚贴到她们的大腿上。
“好舒服。”我自然感觉很舒服，她们的热量都被我吸收走了。
“Oh，shit。冻死了，要不是看在你宝宝的份上，真想抽你。”子衿裹紧了被子。
“热量都被你吸光了。”艾阳打开了电热毯，“虽然还没到冬天，但是以防你来蹭热，我还是早早铺上了电热毯，就开半个小时，开久了对宝宝不好。”
“好像都是初初的功劳……”我就郁闷了，好像没有初初，我就没这么好的待遇。
“当然，我们都是干妈。”子衿说道。
我说：“你个老干妈……”我头朝上，看着天花，好像幻化出无数的星星，像星系，像串联着无数记忆的纽带。
“你在想什么。”艾阳问道。
“我在想，我现在到底是快乐还是伤悲。”
子衿：“这个时候怎么这么多愁善感的。”
“当然是快乐，不要担心这么多其他的事情，有我们给你摆平呢。你只要当你的好妈妈就行了。”艾阳抓住我的手，十指紧扣。我抓住子衿的手，这样的温暖，是鼓励我前行的动力。
02
工作日，艾阳在设计室里忙碌着，没有了苏以夏的存在，这个地方好像少了些什么，原本那个属于苏以夏的位置，摆着他标志性的微笑，存留着他的声音，现在一下子少了两个人。这块地方已经不像从前了，巨大的事情将会被拆穿。
艾阳去了章璟生的办公室，艾阳进了办公室没有说话，章璟生到死很惊讶的样子，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到办公室来。
“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情不能电话里说么。”章璟生倒了一杯水给艾阳，示意她做下。
“我，我想求你一件事。”艾阳放下水杯，一脸紧张。
“说吧，我力所能及的话。”
“你帮帮叶熙和苏以夏吧。”
章璟生没有说话，默默地想了很久，转动着中指上的戒指，看上去心事重重。
“我知道这个很自相矛盾，但是现在，只有你能帮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情况比现在更糟糕了，所以……”艾阳握住章璟生的手，恳求着。
“妹妹，你不要着
急，我会好好想想，既然是你开口的，我一定想办法帮他们。”章璟生抚了抚艾阳的脸颊，微笑着。
艾阳紧绷的脸终于露出了笑意：“谢谢哥。那我先去工作了。”说完，艾阳便站起身来，走出了办公室。
章璟生坐在原处没有动，想了许久，突然脸上突出了一丝笑意，不是欣喜，不是哭丧，而是一种鬼魅。
“终于还是等到了。”
章璟生拨打了杨瑾的电话。
“我们见个面吧，我想，你现在应该愿意见我。”章璟生开门见山地说。
“行，地方你定吧。”
PhamtomBana。杨瑾和章璟生找了个包厢，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一开始只是闲聊，但是很快便代入了正题。
“你回家这么久了，发现什么了么。”
“如你所愿，以我的能力，老狐狸藏得再好也没用。而且，我可不止这一条线。”杨瑾略显自信，摇晃着酒杯，翘着二郎腿。
“嗯哼，你再跟踪楚澄？”
“不是楚澄。”
“那是……”
“我暂时还不想告诉你太多，因为，我还不怎么信任你。”
“行，那我就直说了。艾阳找过我了，让我帮你们一把。本来，我毫无头绪，而且觉得时机不成熟，现在看来，不出手的话恐怕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你既然已经回家了，那就是一条好的线索，而且你爸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虽然我没正式告诉过你，但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一些端倪。在整个事情里，你爸不是最主要的那个人，所以，看在艾阳的面子上，在整件事情被揭开后，我不会动你爸，这个是我对你承诺。”
“这样好像已经很不错了，没办法要求你对叶熙家宽容些。”
“你放心，我只会去惩罚做错事的人，不会连累家眷。”
杨瑾想了想，心存疑惑：“你到底是谁。”
章璟生笑了笑，把身体往前挪了挪，说道：“那年，出车祸死掉的出了苏以夏的爸妈，还有一对夫妻。”
“你和艾阳是……”杨瑾惊讶。
“对，我爸叫梁生，是苏以夏父亲苏赫的司机，也是他的心腹。十三年前，因为一件阴谋，都死于车祸。当时，我放学回到家，家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好像有人要寻找什么，紧接着我就接到了爸妈的死亡通知，我立刻就带着一些钱离开了家，去了北方，改名换姓。当我安定之后回到海川却找不到妹妹了，于是我想方设法进入了E-new，博取钱崇山的信任，到如今，我已经是总助，离成功就差这么一点点。”
“既然你爸是苏赫的心腹，为什么苏以夏一点都认不出你，那个时候，你应该是高中了，和现在长相变化不大，苏以夏那个时候还小，你认不出倒是正常的。”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每年过年，我们两家都会聚聚，怎么都觉得他应该对我有印象，但是，他却一点都认不出来我，当初，我让他去查香草花园宠物被杀的事情，他也按照工作去做，简直让我费解。”章璟生显然有些躁动，太多的一点涌现出来。
“是么，看来我得找以夏聊聊。”
“看你的样子好像也只是说说，该和你说的，他一定都说过了。现在，就是找不到突破口。”
杨瑾扬起了他标志性的坏笑：“我已经找到了，只是，不能给你。”杨瑾从衣服内
袋里拿出一个U盘，在章璟生面前晃了晃，只见章璟生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
“什么条件，开吧。”
“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查下去，只是时间和时机问题，那些被你看做棋子的人，请你把他们都当做艾阳那样去对待吧。这个暂时还不能给你，我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去证实，你也要证实你是可信的。”
“走着瞧。”
03
杨瑾回到了刘默的家里，已经是凌晨2点，刘默还没有睡，看见杨瑾回来，又惊又喜。刘默问杨瑾怎么回来，杨瑾只是嬉皮笑脸地说想他了。刘默开心极了，立刻自告奋勇地去给杨瑾做夜宵。
走到刘默的书房，杨瑾环顾四周，门的左边是装饰柜，左侧是3个很大的书柜，摆着各种各样的书，正对门的是书桌，右侧是沙发，杨瑾打开玻璃书柜门，从口袋里拿出了U盘，正当这个时候，刘默走了进来，兴致冲冲地说道：“小瑾你干嘛呢，夜宵弄好了。”
“哦，我拿本书看看。”杨瑾随便拿了一本书，把U盘塞进空挡，然后把玻璃门关上，拿着书走出了书房。走到餐桌旁，看着刘默做的夜宵，“噗嗤”地笑了。
“这也算夜宵啊，酱油拌饭。”杨瑾一边抱怨着，一边往嘴里塞。
“你将就吧。”刘默拿过杨瑾拿出来的书，看了看，“你什么时候想要看悬疑小说了，但不过这个写得挺好的，《天使与恶魔》。”
“我这不是呆在家里无聊么。在PB习惯了，大半夜都睡不着，只要到你这边来了。”杨瑾大口地吃着，说话含糊不清。
“你最近还在跟踪忻路么。”刘默问道。
“嗯，还是挺有收获的。”
“你发现了什么。”刘默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了过来。
杨瑾将嘴里的饭咽下去，看了看刘默，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本来我想一个人去承受的，但是，我怕我会有什么不测，到时候，事情就没办法揭开。”
“你胡说什么，有我在，哪个混球敢伤害你。”刘默一下变得激动。
杨瑾笑了笑，一脸苦笑：“楚澄和忻路是一伙的，我真的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把所有人都牵扯进来了，默哥，我现在真的不敢去想象等到事情全部抖露出来，会是什么样子。那天熙子被绑架，我的确在场，是被楚澄和忻路发现了，我已经暴露了。我一路跟着忻路，跟到了香草花园十四号，门口停的是楚澄的车。七喜和红豆是忻路弄死的，你能想象么，一个女人把两只狗弄得脾脏都不在肚子里，杀了陈瑜之，这不仅仅是她的意思，那是楚澄的房子。现在的他们目标很明显了，他们不会杀我，但是，我现在真的很危险，没办法给你们太多的情报，章璟生还是可信的，我和他已经说好了，你们可以找他帮忙。”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明知道，我们有多在乎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刘默拍案而起，眼里满是心酸的苦楚。
“我不会有事，我是天使，天使一定会战胜魔鬼，不是么。”杨瑾微笑着，拿起《天使与魔鬼》看了看。
“答应我，你一定要保护你自己，情况不对，就放弃，不要硬来。”
“你放心，我有计划。”
“下一步你准备做什么。”刘默疑惑着，不知道杨瑾到底要做什么。
“救一个我日夜思念的人。”
（本章完）